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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短篇】強拉護士進值班室一整夜的醫生

作者:月河│2020-02-14 23:22:15│贊助:50│人氣:297
  「妳知道嗎?聽說陳醫師昨晚又……」
 
  我立刻豎起耳朵,身為一名護士,得知醫院內流通的消息是很重要的,絕對不是在偷聽八卦喔。
 
  「這次他挑了淑惠耶!」
 
  淑惠?挑她做什麼呢?
 
  「真的假的……醫生口味還真重,連那種類型都吃得下去。」
 
  「看淑惠早上走出值班室那疲憊的樣子,一定被操得很兇!」
 
  「天啊,醫生的性慾這麼旺盛嗎?」
 
  「也不可能一整晚都發生性關係吧……?」
 
  一整晚!陳醫師的性慾有那麼強嗎?我大感吃驚。想起第一次來到外科,見到陳醫師的時候,覺得他是個親切、和藹又認真的人。
 
  「您好!我是今天剛來的楊曉萱!」
 
  「妳好,我是陳國偉。請多指教。」
 
  醫師先將這裡的環境介紹一遍給我聽,之後才交代工作給我。
 
  「阿桑,最近如何?」
 
  「嗯!自從給您開過刀之後,現在已經好很多,再復健一陣子就完全沒問題啦!」
 
  「那就好。」
 
  醫師跟每位病患相處的情況都很好,即使是再怎麼冷漠的人,他還是能跟對方建立良好的關係,畢竟是給自己治病,要是不跟對方好好溝通的話,那麼治療上恐怕會碰到瓶頸,病患或多或少也有這點自覺。
 
  不過醫師的個性真的很重要,要是無法跟病患建立信賴關係,那接下來也許就不會再找這個人。有很多病患都是跟醫師感情好,只要治療技術不要太差,那麼接下來就很有可能會基於人情繼續找對方看診。
 
  回想起陳醫師待人處事的方式,實在很難相信他會那麼下流,強拉護士進值班室一整夜──我不相信。
 
  「妳們不要說陳醫師的壞話!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那種事情。」
 
  我決定上前跟其他同事爭論,要是謠言繼續傳下去的話,會害陳醫師身敗名裂的。
 
  「這是真的啊……」
 
  「我們沒騙妳,自己去問淑惠吧。」
 
  「可是我們問她,她都矢口否認就是了。」
 
  「畢竟醫師可是做出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講出來嘛!」
 
  聽著同事們談笑八卦,讓我心裡異常寒冷,如果今天是談論其他人,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好了,我都可以開心地加入,不過那人卻是跟我關係很好的醫師。
 
  「我也要去問!」
 
  於是我親自去找當事人,不過是問淑惠,醫師實在是太忙了,現在去打擾他不太好,何況直接質問他這種事情,即使是醫師,恐怕也得不到答案。關於這點,去找淑惠好像也一樣。
 
  不過問別人這件事,恐怕也得不到答案。連那兩個八卦王都蒐集不到晚上的值班室裡發生什麼事情,看樣子醫師是做好完美的防護。
 
  「啊!關於這個……」
 
  儘管我刻意閒聊了一會兒,再無意間將話題切換到陳醫師身上,淑惠被我問到這個問題時,還是閉緊了嘴巴。
 
  「不能說嗎?」
 
  「是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說。醫師特別交代過我的,妳不要想歪了!不是那方面的事情。」
 
  這樣強調,反而更讓人誤會啦。
 
  「跟工作有關嗎?」
 
  淑惠愣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透漏。
 
  「是跟工作方面無關,不過這也是陳醫師的工作之一就是了。」
 
  既然是他的工作之一,為什麼又跟工作無關呢?不管怎麼想,我都想不通,需要更多的線索才行。
 
  「陳醫師喔,他平時的興趣嗎?嗯,讓我想想看,我記得是畫畫吧!」
 
  一名長期跟陳醫師相處的護士告訴我。
 
  「畫畫喔,看不出來陳醫師喜歡畫畫耶!」
 
  說真的,以陳醫師給我的印象,幾乎無法把他跟畫畫這個興趣聯想在一起,平時的他頭髮梳理整齊,還噴髮蠟定型。戴黑框眼鏡,身材非常精壯,我聽說他有在健身,畢竟醫師的工作不是很健康,常常得待在室內久坐。
 
  那麼下班去運動流汗,這樣子對身體也好。
 
  嗯,像陳醫師這種健康的人,會運動我一點也不驚訝。他就是那種運動型的男人──
 
  「就是說啊,聽說他好像從國中就在畫,畫很久了耶,到現在還常常在畫,資歷比醫生還久,像他這樣的人,醫術那麼高明,真的很想知道他畫出來的成品怎麼樣呢!」
 
  「我也很想看!」
 
  「但是呢──醫生關於這方面可是一點都不透漏,也不准給別人看。」
 
  為什麼啊?畫出來的話,通常都會想給別人看吧,實在是不能理解醫生究竟在想什麼。如果不敢給別人看──該不會是人體素描吧?
 
  我的腦海中開始想像護士小姐穿著護士裝擺pose固定住給醫生畫畫的樣子,畫完之後,再將全身脫光光,這次著重於身體的器官──實在是太變態了,如果是這樣,那就能說明為什麼他要找護士小姐一整夜,畢竟畫這個就是畫很久,而且令人難以啟齒,更不敢給別人看。
 
  沒想到醫師私底下有這種興趣,即使是以藝術家的眼光看待,也容易被旁人誤解,的確能理解。
 
  那為什麼他不找我呢?要找淑惠那種的,畫出來也不好看吧?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難道說醫師真喜歡那種類型的?
 
  我的身材穠纖合度,前凸後翹的曼妙曲線、長相可愛,各方面來說都贏她太多了。話說回來,醫師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前陣子好像是找名雅小姐,她都快五十歲了,才三十幾歲的醫師是不可能喜歡的。
 
  是想畫畫看中年婦女的可悲內在嗎?這樣子名雅聽到可能會很難過吧,還是收斂點好了,就算是內心的想法,某天搞不好也會禍從口出,要注意才行。
 
  「妳怎麼了?今天好像常偷看我?臉上沾到什麼嗎?」陳醫師問道。
 
  我終究還是忍不住一直發作,可惡!「不,沒什麼。」
 
  直接問絕對得不到答案的,話說他好像都是下班之後才做呢,至少在工作方面很盡責。
 
  「哎呀,今天還真是忙翻了。才快中午,就幾十位病患……」醫師伸了個懶腰。
 
  「醫師,昨晚很累嗎?看您一臉疲憊的樣子。」我決定以直球對決。
 
  「咦?我看起來很累嗎?哈哈,果然哪……」漫不經心的抓了抓頭髮,好像有望要說出來。「沒什麼,反正醫生的工作本來就很累。」
 
  被逃掉了──繼續追問下去會被察覺有異。我只好假裝繼續忙工作,就這樣從中午來到下午接近傍晚。
 
  門診的時間快要結束了,陳醫師在位置上慵懶的伸懶腰,而我則假裝沒在注意他,默默地觀察。
 
  「終於可以休息啦!曉萱。」
 
  「就是啊!」
 
  「不過,吃完晚餐又要忙啦……今晚是誰當班呢?」
 
  「是瑜潔。」
 
  「瑜潔啊,她處理事務的能力如何?」醫師忽然用打量人的眼光注視著牆壁,若有所思的沉吟。
 
  「瑜潔不錯呀,不過醫師不是今晚沒班嗎?」
 
  「噢!嗯,是那樣沒錯,但我要在值班室裡忙一陣子,最近這幾天都要。」
 
  要問嗎?他肯定是不會回答的,究竟該怎麼做才好──
 
  「聽說您昨晚找淑惠幫忙,她有那麼好嗎?為什麼您會看上她呢?」
 
  以這種方式問的話,醫師回答也比較輕鬆吧?不用牽涉到尷尬或不能說的事情。
 
  「因為她剛好當班啊。妳知道了喔?那就沒辦法了,妳一定要替我保密啊!不然醫院那邊肯定會生氣的。我覺得她做事很勤快,交代要辦的都有辦好啊,昨晚是她當班真是太好了,雖然要求她做那種事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都到緊要關頭,就請她將就一下!如果下次妳剛好當班的話,也麻煩妳幫個忙啦!」
 
  醫師雙手合十,做出請求的動作。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想呢?
 
  「醫師希望我也能幫忙嗎?」
 
  醫師點頭如搗蒜:「那當然啊!像曉萱小姐這樣優秀的年輕女性可不多見,能幫忙的人是越多越好,但總不可能把值班的護士通通找來幫我這跟醫院無關的忙……這件事可千萬別讓別人知道。」
 
  「好,我知道了。」
 
  看樣子也只能等到醫師親自找我幫忙的時候,我才能得知內幕了。是說,即使知道我清楚這件事,他還能毫不在乎跟我說話嗎?難道說,這真是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知道了卻依舊可以溝通的事情?是我太多慮了吧──
 
  即使如此,正因為不知道,不能知道,才更想知道,如此的慾望在我的內心中蔓延叢生。
 
  終於,那天還是到了。
 
  陳醫師找上我幫忙,是過了一個月之後的事情,即使再怎麼在意,過了那樣一段時間,我還是將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直到他的請託出現為止。
 
  我的心臟宛如打鼓般砰通砰通跳著,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夜晚的值班室門口,走廊上很陰暗,而值班的櫃台只有兩位同事在忙著敲鍵盤。
 
  一片寂靜籠罩於此,就連開門發出的細微聲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是曉萱嗎?」
 
  「是。」
 
  我慢慢推開門走進來。
 
  「把門關上,鎖上。」
 
  用命令的冷淡口氣,跟白天的醫師不一樣。帶著幾分威嚴,我立刻照辦了。
 
  映入眼簾的是桌子上散亂的紙張,以及脫下白袍,換上便服的醫師,他正埋頭寫著什麼,一盞微弱的檯燈照明桌子。
 
  「咦?」
 
  我不禁愣了一下,那些散落在桌上的……居然通通都是漫畫的原稿。
 
  「快點過來坐下!要修改的稿件有很多呢。」
 
  「漫畫……」
 
  「是啊!醫院應該沒幾個人知道吧?護士那邊如何?妳們這些小姐很喜歡聊八卦……」
 
  儘管在說話,醫師依舊埋頭作畫。
 
  「知道的人,我想不多吧。」
 
  在真相揭曉的時刻,我不禁莞爾一笑,原來是這樣!醫院裡的確不能允許這種事情,醫師又是單身,在家裡的話,就得一個人處理這麼多,待在醫院的話,就有免費的勞力可以使喚──還真是卑鄙的省錢招數。
 
  不過,就讓我幫忙吧!反正大半夜的醫院很無聊、安靜又沉悶,有個人陪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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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Renart
確實是畫圖,不過畫的不是肖像XD

02-15 04:20

月河
是啊 也許中間再多加些線索提示更好啊02-15 23:29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這醫生真是糟糕。(x)

02-15 06:53

月河
他只是畫漫畫而已= =02-15 23:29
無聊的路人/二病醬
從某些方面來看,不大正常卻又很正常的一篇......勵志小說?

02-16 18:27

月河
不算勵志吧 鼓勵醫生強拉護士...?02-16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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