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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女巫和來自未來的惡魔 第2-1節 事件真相 1

作者:眼鏡WA│2020-02-12 12:46:28│贊助:8│人氣:83

女巫和來自未來的惡魔

第2-1節 事件真相 1

在成功救出菲莉絲後應要好好休息恢復體力,但我的惡魔宣言在The Witches內造成不小的騷動,因此我、雅莉珊卓、西普利安在艾莉卡的房間裡討論如何解釋我的失言……。

「你到底在想什麼?竟然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面前說你是惡魔,我們為你編的背景是編假的嗎?」

雅莉珊卓睜圓她的大眼,倒吊著秀氣的雙眉,氣呼呼地對我訓話,雖然我知道自己有錯,不過我不認為我的惡魔宣言有問題,因此向雅莉珊卓據理力爭。

「聽到領主與他的部下的話後,我越想越火大,不知不覺就將惡魔兩字脫口而出。不過妳想想,他們都自稱為神的使者,跟他們作對的我,自稱為惡魔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哼,盡是些歪理。外面的人怎麼想都無所謂,但你在成員面前說自己是惡魔,大家不就認為自己真得加入一個與惡魔有勾結的女巫團體嗎?」

「妳們都已經自稱女巫了,我自稱惡魔應該也還好吧!」

「這個跟那個是兩回事。」

「痛!」

雅莉珊卓一拳往我頭頂招呼,痛得我馬上抱頭蹲下並縮到一旁的角落,避免雅莉珊卓繼續對我暴力相向。

「所以說他到底是誰?是商人還是惡魔?或是其他的什麼?我已經跟妳們上同一條船,跟我說說也無妨吧!」

一旁的西普利安面露輕佻的微笑向我們詢問,但是眼神中卻隱含著一絲銳利的情緒,彷彿他無法接受我們的回答的話,就要採取某些必要措施。

只是我究竟該說實話還是說謊話?我以求助的眼神看向艾莉卡和雅莉珊卓。

「……。」
「……。」

這、這兩個人竟然都給我看向旁邊裝作沒聽到,難道我只能把我是未來人這件有如天方夜譚的事情再說一次?或許說我是惡魔,西普利安還比較容易相信咧!

唉~!我在內心歎了口氣,把我是未來人和賢者之石的作用向西普利安說明。

「哈哈,未來人,你說你是未來人?你在說笑話嗎?」

聽到我的說明之後西普利安竟然捧腹大笑,我明明說的都是實話。見到他笑到快岔氣的模樣,我的雙耳漸漸漲紅發燙,一把無名火從胸中竄起,惱羞成怒地將賢者之石拍在桌上,向西普利安說。

「你竟然在大笑,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你看,這顆就是賢者之石。」

我表情嚴肅地看著西普利安,西普利安看到我認真的表情,也收起輕浮的笑容,仔細端詳我放在桌上的賢者之石。

「你說只要心裡想什麼,這顆石頭就會將它反應到現實,而且菲莉絲、雅莉珊卓與芙拉絲緹都是依靠它才能使用神蹟,難以想像這麼小的一顆石頭有這種作用。」

「哼,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

西普利安將賢者之石從桌面拿起放在手上,表情有些猶豫,然後又將它放回桌上。

「還、還是不要好了,你剛剛沒有提到薇爾,所以薇爾的神蹟與賢者之石無關嗎?」

「沒錯,薇爾比較不一樣,她不需要依靠賢者之石就能使用治癒的力量,那是她與生俱來的超能力。」

「如此一來布萊辛村的慘狀應該就是某人利用賢者之石引起,而不是薇爾的神蹟造成的囉。」

咦?布萊辛村的慘狀與薇爾的神蹟?

從布萊辛村回來後的幾天根本一片混亂,讓我沒有時間細想布萊辛村事件的成因,不過西普利安的一句話像是一個訊號,啟發了我的思緒,刺激著我的大腦進行高速運轉。

說到薇爾的神蹟,指的就是治癒魔法,而治癒魔法的原理是利用魔法促進生物的自我恢復能力以及細胞的增長速度,若將強力的治癒魔法施加於植物與土地上,就會造成植物的快速生長,短時間內讓青苔滿佈牆壁,使地面雜草叢生,讓樹木急速成長為百年巨樹,使土地被植物吸取過量養分變得貧脊乾涸,也就是布萊辛村所發生的一切。

不過這就代表布萊辛村的一切都是薇爾造成的,是有人逼迫她,或是因為其它的理由?

還有一點也說不通,雖然質能守恆定律並不適用於賢者之石所引發的現象,但是只憑薇爾一人也很難造成如此大範圍的魔法災害……。

「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雅莉珊卓看我陷入自己的世界,伸手搖了搖我,我舉手向她示意,暫時讓我一個人思考,不要擾亂我的思緒……擾亂?

布萊辛村的景色該不會是超能力暴走後的結果吧!

印象中在上課時有提過關於超能力者通過賢者之石使用能力時造成的魔法災害,我取出一直放在我口袋中形狀大小與鋼筆差不多的筆型電腦,我按下開關,浮空螢幕馬上投影在空氣中,看了下電力已有些不足,但也沒時間讓我利用太陽能充電,我趕緊用手指操作畫面,利用僅存的電力查詢電腦中離線資料庫的資料,沒過多久就被我找到了。

文件中說明賢者之石剛被發現時,曾利用超能力者進行賢者之石的實驗,結果在某次意外中超能力被過度強化,無法控制強度,造成莫大的損害。

薇爾是超能力者,又了解賢者之石,就算她自己擁有一顆賢者之石也不奇怪,或許就是薇爾利用賢者之石使用治癒魔法引起能力暴走才導致布萊辛村的慘劇,這樣也能解釋薇爾為何會如此自責。

我抬起頭來,準備向她們說明我的發現,沒想到她們三人竟然都退得老遠,並用驚恐的表情看著我。

「那、那會發光的東西是什麼?為什麼會有人出現在裡面?」

一向沉穩的艾莉卡,竟然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向我質問,而一旁的雅莉珊卓也不遑多讓,她驚恐地舉起不斷顫抖的右手,指著我手中的電腦。

「為、為什麼你什麼都沒作,畫就自己動了,這也是魔法嗎?該不會在那小小的東西裡面有人在幫你工作吧?是妖精……等等,該不會是人的靈魂吧!」

真是越說越離譜,我轉頭看向西普利安,我的眼神才剛和他對到,他就馬上開口阻止我。

「等等,不要靠近我,我不想要靈魂也被關到那裡面。」

唉~!我忘記我身在過去,順手就將電腦拿出來查詢資料,他們看到未來的科技會感到恐懼也  無可厚非,不過她們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吧!看來得花點時間解釋了。

「你們不要怕,這個是未來的書本,不是魔法,也不會吸取他人的靈魂。未來的科技有辦法將書的內容存到小型裝置中,方便隨身攜帶閱讀。」

聽到我的說明後,三人稍微放鬆戒心,但是仍然不敢接近我,雅莉珊卓懷疑地朝我問道。

「但是我剛看到裡頭有人在動……。」

「那只是幅畫,妳們看,只是把畫也放進書本裡而已。」

「喂,等一下,不要把它對著我……」

雅莉珊卓深怕靈魂被螢幕吸進去,舉起手擋在螢幕與她之間,過了一陣子,雅莉珊卓發現什麼事都沒發生後才卸下防備,仔細端詳螢幕上的畫面。

「仔細看內容的確跟書很像,只是內容不是用我懂得文字寫的,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本書說明了件案例,曾經有個人像薇爾一樣,不需要賢者之石就能夠使用魔法,也就是超能力,但當她藉由賢者之石使用能力時,卻因為力量被強化到無法控制,導致嚴重的災害。」

「怎樣的災害?」

「那人是位念能力者,不過力量並不強大,頂多只能彎曲湯匙和移動重量較輕的物體,在人類發現賢者之石後,有實驗室找她進行賢者之石的實驗。實驗初期她的力量獲得強化,除了移動物品之外,還可以隔空舉起重物,折斷木棒等等,但接連的實驗使她的身體漸漸虛弱,導致力量失去控制,造成建築物倒塌以及許多傷亡。自此之後,賢者之石就被列為管制物品,需要擁有執照的人才能使用以及研究。」

「倒塌的建築物規模跟一般的民房差不多嗎?」

「建築物的規模嗎?讓我查一下……恩,找到了,大概是與城堡規模相當的建築物,建築物在一瞬間全毀倒塌,導致大量的人員傷亡!」

「讓、讓城堡一瞬間倒塌!你竟然讓我使用這麼危險的東西!」

「基本上只有超能力者的力量失去控制時,才會引發這種大型魔法,一般人要用大型魔法,除了要畫複雜的魔法陣並從外界擷取能量之外,還要3~4人聯合施行,所以妳不用擔心啦。」

雅莉珊卓依然懷疑地看著我,此時一旁聽我說話的艾莉卡,整理完自己的思緒,開口向我問。

「現在已知的超能力者只有薇爾一人,你的意思是說布萊辛村植物叢生的慘況,是因為薇爾的能力暴走造成的嗎?」

「沒錯,治癒魔法能夠促進人類的自我恢復能力並加快生物的成長,布萊辛村的情況應該是因為薇爾的治癒能力暴走,擴大了其能力影響範圍與強度,才導致全村植物的異常生長吧。」

「印象中,薇爾在布萊辛村進行治療時,很少拿出類似賢者之石的東西。」

「不過我將她救出火刑場的那天,她就是利用我的賢者之石來替我治療的。」

「我想布萊辛村事件的當天,薇爾可能用過這顆石頭。」

「咦?西普利安你當時人在現場嗎?」

西普利安竟然是布萊辛村事件的目擊者?

西普利安原本輕鬆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它垂下眼角望著地面靜靜地訴說當天的一切。

「那時候我的部下受到重傷,城中的醫生都宣告沒有救了,因此我將他送至布萊辛村的教堂給薇爾醫治,薇爾確認完傷勢後從懷中取出一件物品,握在手中開始祈禱。隨著祈禱的時間增加,薇爾的手中慢慢發出光芒,光芒逐漸擴散籠罩我的部下,但這個現象只維持一小段時間,隨即光芒以薇爾為中心快速擴大散開,地上發出強烈震動,教堂外的大樹開始大幅度的增長,衝入教堂內。玻璃登時碎裂滿地,屋頂與牆壁漸漸地崩落,落石直接掉落在我的部下身上,薇爾也昏倒在地,我趕緊到部下身旁,發現他已斷氣後便趕緊抱著薇爾逃離即將倒塌的教堂。」

西普利安的表情愈說愈顯得哀傷,想必是名對他很重要的部下吧!不過依照他敘述的現象,可以確定薇爾在醫治西普利安部下的重傷時,的確有取出賢者之石強化能力,但此時我心中產生一個疑問。

「依照你的敘述,十之八九就是因為薇爾的治癒能力暴走才引起布萊辛村的事件,不過你不是在現場目睹了一切嗎?為什麼還想救出薇爾,難道不會認為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嗎?」

「我的確是目睹當時的情形,但我無法想像如此誇張的事態是一個人造成的。事件發生後領主聲稱薇爾借用惡魔的力量造成布萊辛村的慘劇,還在教堂的地下室找到異教祭壇,以證據證明薇爾的確是女巫。不過一直都有謠言指出領主並不喜歡薇爾。雖然薇爾為領地帶來許多朝聖人潮與利益,但她的聲望超越領主,甚至還能對領主的決策產生影響,領主一直想找機會除掉她,所以我不太相信領主的片面之辭。不過重點是當時薇爾在我的眼前一心一意地想治好我的部下,我實在不相信她是位與惡魔訂立契約的女巫。」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一切可能都是領主策劃的嗎?」

「我想領主應該無法料到薇爾的能力會暴走,但異教的祭壇的確有可能是領主為了陷害薇爾所搭建的,不過你真得確定村中的慘狀是因為薇爾的力量造成的嗎?」

「我只能說可能性很大,薇爾自責的表現也顯示力量暴走的這件事很有可能是事實。」

「是嗎……。」

「你後悔了嗎?」

見到西普利安露出複雜的表情,艾莉卡出聲確認西普利安的想法,不過西普利安搖搖頭。

「我並不後悔,只是心中有點矛盾罷了,知道這並不是她的錯,不過也壓不住想怪罪她的心情……。」

西普利安低下頭來試圖整理心中的情緒,我也很想先不要打擾他,但我還有些問題想要確認,只能再請他繼續回想當時的情形。

「西普利安,雖然超能力者使用賢者之石會有機會引發能力暴走,但並不常發生,根據案例,她是因為接連的實驗導致身體虛弱,勉強去使用魔法才造成能力暴走,薇爾當天有類似的情形嗎?」

「恩……當天不知為什麼,有許多村民以及市民前去求醫,聽一旁的人敘述,似乎比平常多了2~3倍。原本當天的朝聖時間已經結束,但我的部下傷勢嚴重,因此薇爾才趕緊幫他醫治,所以聖女是因為當天已過度使用神蹟,又硬是打起精神醫治我的部下,才造成今天的局面嗎?」

「騙人,菲莉絲怎麼會是女巫。你們說她現在在這裡,快放我出去見她。」

薇爾尖銳的怒吼突然從外面傳來,鑒於之前薇爾遇到有關菲莉絲的事情都會過度反應,因此艾莉卡決定菲莉絲的事件暫時不讓薇爾知道,但紙包不住火,終究有人說溜嘴。

「唉,終究還是讓她知道了菲莉絲的事情。事件的真相晚點再來討論,我們先去解決目前的問題吧!」

艾莉卡說完後慢慢起身走向牢房,我與雅莉珊卓也準備跟著走出帳篷,但西普利安卻坐在原處一動也不動,他舉起手向門外隨便揮了幾下,要我們不要理他趕快出去,說不定他還沒想好該如何面對薇爾,就讓他在帳篷內靜一靜吧!

我與雅莉珊卓一來到牢房,便看到薇爾雙手捉著柵欄質問艾莉卡的景象。

「妳們究竟對菲莉絲做了什麼,為什麼現在連菲莉絲都被認為是女巫了?」

我才剛踏進來就聽到如此尖銳的問題,看著薇爾怒髮衝冠的模樣,我根本不敢向她坦承就是我害得。

「這傢伙為了不讓菲莉絲使用神蹟而把她的聖石取走,但我們與菲莉絲在布萊辛村進行調查時發生緊急情況,不讓菲莉絲使用神蹟的話,將會出現許多死傷,連菲莉絲也無法避免,所以樂耀就在領主與衛兵們的面前將石頭還給菲莉絲,讓菲莉絲顯現神蹟,拯救大家。可是大家卻因此認為菲莉絲的力量是由這位惡魔給予的,所以她就被眾人認定為女巫了。」

雅、雅莉珊卓,我的內心可是很煎熬的,妳卻給我輕描淡寫地講出來,妳這樣叫我該如何面對薇爾;我畏畏縮縮地偷瞄薇爾一眼,她果然在瞪著我。

「我知道情況了,那菲莉絲現在在哪裡?我想和她說說話,看要把她帶來,或是讓我去找她都可以。」

「那就放妳出來吧!雅莉珊卓,幫她把門打開。」

薇爾似乎沒料到艾莉卡會如此回答,表情顯得有些驚訝。

「我是罪人之身,可以放我出來嗎?」

「菲莉絲目前處在完全不肯跟任何人說話的狀態,我想要她移駕到這兒與妳說話應該頗有難度,還是讓妳過去見她比較容易,況且我也沒有繼續監禁妳的理由了。」

「沒有監禁我的理由?」

框啷!薇爾一見到牢門開啟,沒有等艾莉卡回答就衝了出來,對她而言沒有任何事情比菲莉絲還要優先吧。

「等等,妳不要急,妳不知道菲莉絲在哪裡,讓我們帶妳過去。」

艾莉卡領著薇爾來到菲莉絲的帳篷裡,在地上有團物體包著棉被,靜靜地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桌上的食物也完全沒有動過的痕跡。

已經過了一天,菲莉絲還是處於一樣的狀態,不論跟她說什麼,都沒有回應,就只是一直躺著。

「喂!菲莉絲,是我啊!」

薇爾溫柔地叫喚菲莉絲,菲莉絲的背部微微抽動,她終於對外界的聲音有了反應,不過仍然沒有轉過身來。

「菲莉絲,妳醒著嗎?聽說妳從昨天開始都沒有進食,要不要來吃點東西。」

薇爾將一旁的餐盤端到菲莉絲身邊,伸手碰了下菲莉絲。

「我不要吃。」

菲莉絲將棉被拉的緊緊地,拉緊棉被產生的皺褶讓她看起來有如一塊岩石,任何人都別想突破其堅硬的外殼,侵入內部的小小世界。

「不要這麼說,太久沒吃飯身體會變糟喔!」

「我就說我不要了。」

菲莉絲突然翻開棉被轉身將薇爾手中的餐盤打落在地,並哭著朝薇爾放聲大吼。

「反正我是女巫,父親也不要我了,那我還活在這世上要做什麼?讓我餓死就好了。」

薇爾臉上閃過錯愕與難過的神情,但是她仍強忍心中的悲傷,張開不斷抖動的雙唇,開口安撫菲莉絲。

「我已聽說事情的經過,這一切都只是誤會,霍夫曼(Hoffmann)只是迫於情勢才會將妳處刑,只要跟他好好解釋一定會沒問題的。」

「解釋……我在牢裡時父親一次都沒有來過,要怎麼解釋!再說這一切都是妳的緣故吧!要、要不是因為妳是女巫,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妳害的!要解釋的話就去跟父親說一切都是妳的計畫,是妳陷害我的,我根本不是什麼女巫。」

菲莉絲邊哭邊拿枕頭打著薇爾,力量雖然不大,但感覺每一下都打入薇爾的心裡,讓薇爾感到萬分痛楚。

「是啊!的確要不是因為我,妳也不會遇到這些人,也不會被大家誤認為女巫……。」

「菲莉絲,妳的說法太過分了,害妳變成女巫的是這座不分是非的世界,當然……還有我,薇爾是真心關心妳,妳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菲莉絲的遭遇讓人同情,但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到薇爾身上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忍不住衝上前說了幾句,但換來的是菲莉絲憤怒的眼神。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我會變成女巫,被我父親拋棄,不也是你害的嗎?」

菲莉絲失控地大吼,但事實也的確是如此,我無話可說,但是再怎麼痛苦也不能遷怒到薇爾身上,我還想開口幫薇爾說話,不過此時她無力地搖搖頭。

「不用再多說什麼,今天就先這樣吧。」

薇爾在我耳邊輕聲地阻止我,然後溫柔地向菲莉絲說。

「菲莉絲,我先回牢裡去,妳記得要吃些東西。」

菲莉絲沒有理會薇爾,依然瞪著我不發一語,氣氛再這樣僵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暫且離開來到基地中間的營火旁。。

艾莉卡看到薇爾垂頭失落的模樣,走到薇爾身邊輕柔地撫摸她的後背,想梳順薇爾內心糾結複雜的情緒。

「薇爾,菲莉絲說的只是氣話,不要當真。妳要想想當初她可是為了找妳不顧任何危險來到此處,她說的那些話絕對不是發自內心的。」

「我知道,我不會怪罪菲莉絲,只是我想先回牢裡,果然像我這種罪人,不應該自以為是的以為可以幫助她……。」

薇爾的話語中充滿難過與自責,重要的人對她說這種話,對心裡的傷害可想而知,這時在外面聽到薇爾與菲莉絲爭吵的人,看到我們走出帳篷都圍了上來。

最先湊上來的人是布里雅,她收起天真爛漫的笑容,低下身子直視薇爾垂下的雙眼為她打氣。

「薇爾不要難過喔!小菲那邊我會幫忙想辦法的,妳們一定能和好的。」

「聖女,妳與菲莉絲從以前到現在救了那麼多人,肯定都不是女巫,妳們跟我們這些怪人不一樣,以後一定能洗清罪嫌的。」

沒想到每次都只會擾亂的艾文,竟然也能正經地安慰鼓勵他人,不過他的話似乎觸動了周圍敏感的神經,布里妮率先發難吐槽。

「艾文,The Witches裡的怪人只有你吧!老是找藉口要別人穿你做的衣服或是要別人脫衣服給你做研究!」

「咦?是這樣嗎?原來The Witches不是因為都是怪人才聚集在一起的嗎?」

「就說只有你啊!」

艾文搞不清楚狀況的話語惹來周邊同伴們的一陣臭罵,不過這番景象反而讓抑鬱寡歡的薇爾露出些許的笑容。

「謝謝大家,不過我不值得受到妳們關懷,希望到時菲莉絲走出帳篷後,你們也能如此對待她。」

薇爾說完後,愁雲又再度籠罩在她秀麗的面容上,她打開腳步想回到監牢,不過卻被我用身體擋住去路。

「為什麼妳要如此悲觀呢?大家不是說以後一定沒問題,來一起想想要怎麼做才能讓妳跟菲莉絲重回以前的生活吧。」

「問題我是有罪之人,要如何回到從前的生活?妳們應該去過布萊辛村看過那些慘況了吧!我的力量除了治癒傷勢之外,還能夠促進植物生長,所以我一聽到領主述說村中的情況時,我就知道那是我造成的。我的力量竟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讓村人無法繼續在村子中生存,還害得許多人受傷與死去,這不是惡魔的力量是什麼?我被當作女巫處刑,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很想跟她說力量暴走不是她的錯,而是過度使用賢者之石的緣故,不過說了又如何?

就算不是故意的,的確是因爲薇爾才造成布萊辛村中的慘況,她會因此自責也是正常的,現在任何安慰的話語,或許都會傷害到她那顆已殘破不堪的內心。

「妳是在怪我們多管閒事把妳救回來囉!所以妳覺得與其活下去,還不如被火活活燒死比較好嗎?」

沒想到雅莉珊卓竟然大辣辣地問如此直接的問題,薇爾聽到雅莉珊卓的質問,一時答不出來,而雅莉珊卓面露怒容,還想要繼續說下去,必須要有人來阻止她才行。

「雅莉珊卓,沒必要這樣逼問她吧!」

「哼,想死就去死,想活就活下來,不要猶豫不決,整天窩在牢裡像廢人一樣,如此浪費生命,妳對得起那些因妳受傷或死去的人們嗎?為何不想想自己還能為他們做些什麼事情?」

「好了,雅莉珊卓,夠了。我知道妳看不慣有人跟以前的妳一樣,但將心比心,妳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雅莉珊卓聽到艾莉卡的話之後,一言不發地掉頭回到自己的帳篷,而薇爾也慢慢地往自己的牢房走去,看著薇爾低落的背影,我很想說些幫助薇爾的話語,但我到底該說些什麼才能幫助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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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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