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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入江正一 星座角色分析

作者:羽鳳│2020-02-09 18:15:20│巴幣:0│人氣:156
/ 颯颯
生日︰12/3
射手、雙魚、天蠍     50   22   18
太陽   上升   月亮   水星
射手   雙魚   射手   射手

白蘭
生日︰ 3/14     白色情人節
雙魚、天秤、天蠍、水瓶     35   20   30   10
太陽   上升   月亮   水星   土星   
雙魚   天秤   天蠍   水瓶   天蠍

雙魚:心思細膩、敏感多情,重視感覺、有豐富的想像力。對人性有敏銳的觀察,可以因了解而寬容別人,待人溫柔、純真。與生俱來的豐富感性,讓自己思考生命、世界的方式相較別人更加奇幻,容易被別人評為不切實際,因為自己的想法不容易被理解,也不渴望別人一定要了解自己,總是默默承受悲傷和孤寂。渴望愛與溫暖,卻又怕付出的自己得不到回報,所以隱藏自己的內心,即使常和人互動,總也好像隔著一層矇矓的水氣、讓人看不清晰。
天秤:重視均衡,優雅、迷人的外在形象,和任何人都能收放自如的社交關係。期望自己的付出能得到相應的回報。認為世界上沒有絕對好的選項、也沒有絕對壞的選項,所以面對選擇時容易猶豫不決。很在乎別人看自己的形象,對任何人都笑顏以對、彬彬有禮。因為害怕自己的負面情緒會破壞和諧的氣氛,習慣把負面情緒藏在笑容後,寧願自己承受不平衡的責任和痛苦,也要用高雅微笑偽裝。
天蠍:情感濃烈深沉,外在表現冷酷、隱秘。自尊極強,擅於自我保護,無論如何都不會暴露自己虛弱的一面。看待事物充滿懷疑、不信任。對於欲望的渴求有極強的意志力,並有傑出的謀略與達成目的所需的執行力。愛恨分明,對所愛的事物專一、執著,甚至控制、佔有,對所恨的事物則毫不留情。不能忍受遭到背叛,即使彼此的關係曾經非常要好,也必定報復。因為不願意只有自己受傷,就算傷害他人會讓自己也痛苦,也非得把怒氣發洩,玉石俱焚、兩敗俱傷、在所不惜。


穿衣風格:
不管是私底下還是正式場合、很多人聚集的時候還是獨處時,都會打扮得很有自己的品味。與生俱來的美感和愛好,任何時候都想表現自己獨到的品味。衣服絕對不會亂穿,即使是不會有太多人注意到自己的場合,還是會堅持穿著能表現自己風格的服裝。情感的變動會很明顯地表現在打扮上,可以從頭到腳都穿得一身白、輕薄空靈(雙魚),也可以是很視覺系的龐克風格,破爛、頹廢、色調冰冷、又以金屬裝飾表現囂狂的攻擊性(天蠍),有些時候也會穿著一般大眾普遍能接受的衣服,像是世俗性的夾克或西裝(天秤),但即使再怎麼樣普遍性的服裝型式,穿在自己身上總是能散發出唯有自己才有的高雅、迷人的韻味。偏好中性的打扮,可能和自己與生俱來的感性有關,比起陽剛的特質,知道自己陰柔的特質更加明顯,了解作為擁有陰柔特質的生理男性的自己的獨特,接受處於中性狀態的自己。自己設計服飾時,不會很想強調性別差異,喜歡放諸四海,不論陰柔還是陽剛的人都適合的服飾風格。

專攻:生命科學。
1. 醫學,利用平行世界的知識醫治了幻騎士和山本。
2. 匣兵器,動物體 意識。
3. 遺傳基因,重現已滅種的恐龍。
4. 修羅開匣,生物化學技術。
5. 操縱生死的神。

活在虛幻世界的孤獨感
對於白蘭來說,他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他覺得自己是虛幻世界裡唯一「真實」的意識,其他所見的、看起來「活著」的生命,並非如他自己那樣的「真實」,通通都是虛幻的;就如同我們玩遊戲時,遊戲裡面的NPC,NPC會和玩家互動,但終究不是「真實的生命」。白蘭與生俱來的感性,讓他和一般世俗大眾格格不入,他認為沒有人能真正了解他,強大的疏離感讓他對世界的一切感到無趣,他活在只有自己是「真實活著」的強烈的孤獨感中,渴望愛與被愛,又在孤寂中憤恨自己的想望只是徒然。得到窺視平行世界的能力後,白蘭的「意識」可以自由地在各個時空之間穿梭,如此奇妙的能力讓他感到新奇、有趣,然而他沒有因為這個能力而消除自己的孤寂感,他仍然不被理解、感覺不到愛。只有自己擁有的奇幻能力,讓自己變得更加獨特,了解自己獨一無二的同時,孤獨感越是強烈。窺視數個平行世界的體驗也讓他迷惘,疑惑自己的肉體為何被限制在「一個」時空之中?數個世界的命運在他眼前展開,一般人認為這種體驗只有「神」能擁有,有這種能力的自己不就等同神了嗎?但又為何,除了偶爾遇到有趣的事件而有的愉悅感受外,自己仍然因強大的孤寂感而覺得難過,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樂。要怎麼做才能消除這種撕烈內心的孤獨感呢?當切爾貝洛的女人告訴白蘭7^3的事,白蘭認為找到了解答。集齊7^3,新世界的大門就會打開,掌有7^3的他將成為力量完整的「神」,作為新世界的神,他將永遠快樂、自由、不再因孤獨而難過。


對入江正一的態度
當入江正一正式宣告加入彭哥列陣營時
白蘭:我早就知道小正總有一天會成為敵人。因為從以前小正對我所做的事情一直都用否定的眼光看待吶。
正一:你是......錯的.
白蘭:看--吧。隨便你想怎樣都行。你很快就會知道誰是正確的。
正一:......
而且被信賴的副官背叛了這種事,我作為Boss的尊嚴也會受到影響,對吧
1. 白蘭既然常常感覺到正一在否定自己,而且也早就有預感正一會成為敵人,為什麼還要稱呼正一為「信賴的副官 」?這似乎代表白蘭確實信任過正一,願意相信正一是自己忠誠的左右手,即使正一反對過他,也想著「只是以前那樣,現在不一定」,在正一直截了當地宣布離開之前,都願意讓他當米爾菲歐雷的幹部,只要正一不宣稱倒戈,白蘭願意永遠維持現狀。
2. 雖然正一總是在否定白蘭,白蘭還是想向正一證明自己是正確的。白蘭想讓正一看見自己的成功,要正一後悔他今日背離了自己。白蘭要正一輸得心服口服。
3. 正一在這個時空早就和彭哥列家族串通了,如果正一加入米爾菲歐雷家族的動機,最開始就是要當彭哥列家族的間牒`內應,那宣稱是彭哥列的盟友,對正一來說他只是揭露了自己最真實的意圖。正一從來都沒有真正認同過米爾菲歐雷,如此應該不能說正一「背叛」了米爾菲歐雷家族。
4. 白蘭就是覺得正一「背叛」,就算正一從最開始就是個間牒,白蘭也知道正一總有一天會離開,他還是很氣正一這麼理所當然的和彭哥列串通`如此直截了當的倒戈`沒有一絲不捨地就離開了自己,入江正一輕而易舉地背叛了他們昔日的交情,為了自己選擇的道路,冷酷決絕。
5. 白蘭明明可以說「反正我從來都沒有信任過你,要滾就滾吧!」他卻沒有這樣講。可能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他都不想這樣講。如果說了,就劃清界線`無法回頭。但是說自己「被信賴的副官背叛」,不是表現出自己對正一的離開很難過嗎......

當桔梗擊殺入江正一時
桔梗:結束了,白蘭大人。請容許我接收你舊友的性命。
桔梗要殺死正一易如反掌,正一逃亡時早已滿身是傷,手上也沒有戒指,不能像雛菊那樣點燃晴之火炎保命,看見正一被桔梗攻擊,大家都想正一可能活不成了……結果正一沒死!正一承受了桔梗的攻擊卻沒死,代表桔梗並沒有朝正一的要害打,桔梗一向都是照著白蘭的意思在做事,如果白蘭下令要殺死正一,正一必死無疑,桔梗只是重創正一,卻沒有一定要殺死他。桔梗在攻擊正一之前,仍然在猜測白蘭的想法,思考要怎麼做才符合白蘭的心意,如果白蘭下命令的話,桔梗根本不用考慮那些,直接服從命令就行了--很顯然白蘭並沒有下達「殺死入江正一」的命令。白蘭可能沒打算讓正一死,但還是想報復正一背叛自己,又不想明說正一該不該死,所以他的意圖是一個模糊不清的擱置狀態。白蘭擅於隱藏自己的情感,正一不管是死還是活,他都會是同樣的表情。
Choice之戰,桔梗聽從白蘭的命令殺死了幻騎士,卻沒有殺死入江正一。對白蘭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虛幻的遊戲,在遊戲中殺死多少NPC他都不痛不癢。我們在玩遊戲時多少也有那樣的經驗:討厭這個角色,無論如何都要他死;喜愛這個角色,無論如何都要他活。對於極致忠誠的幻騎士,白蘭以「厭倦」為理由,命令桔梗把他殺死;對於背叛自己的入江正一,卻沒有明確地要殺死他的意圖。或許「入江正一」對白蘭來說是個特別的、有趣的角色,一個不會讓他厭倦的、願意保留在遊戲中的角色。


扭曲的黑暗到純粹的光亮
白蘭在許多平行世界都集齊了7^3,但始終無法得到想要的力量,白蘭認為是因為缺少了某個必要條件,所以才無法激活7^3讓自己成為力量完整的神。優尼讓彩虹之子奶嘴發出強烈光芒的時候,白蘭想到「優尼的靈魂」可能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必要條件」,因此發狂地要把優尼這個「特殊NPC」留在身邊。因為想要快點結束「遊戲」,白蘭派出Ghost不分敵我地吸收所有人的火炎;白蘭只要「特殊NPC」活著就好,其他「路人NPC」是死是活他並不在乎。優尼為了復活彩虹之子而犧牲生命,意味著白蘭不能利用「優尼的靈魂」激活7^3讓自己成為力量完整的神,願望落空的白蘭和阿綱決一死戰,阿綱強大的覺悟火炎徹底擊敗了白蘭。
白蘭不了解正一、優尼、阿綱為什麼要為了世界和他對抗到底,白蘭所見的人類社會是醜陋、骯髒、偽善、自私自利的,他對世界充滿悲觀、負面的想法,不覺得現存的世界有什麼應該保存的價值,像正一、優尼、阿綱那樣對世界抱持正面看法,總是以善良、溫柔的心對待他人的人根本是蠢到極點--白蘭不相信他們所謂的「善良」。白蘭從來沒有真正地讓自己的內心感受到「良善的溫暖」,世界無法給他實感,對白蘭來說世界總是冰冷、疏離、虛幻的。對於虛幻的世界,白蘭其實無愛也無恨,滅了一個世界還有無數個世界,他以「旁觀者」的姿態俯瞰無限個世界,每一個「世界」如同每一款獨立存在的「遊戲」,反正只是一場遊戲,要玩不玩都隨他的意,即使對遊戲中的某些事件覺得喜歡、討厭,也只是「喜歡、討厭」,不會變成更強烈的「愛、恨」,他對世界沒有熱愛、也不算痛恨,就只是一個「遊戲舞台」,一個他可以盡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舞台。正一評論白蘭做的事為「邪惡」,所以號召一堆人來對抗他,白蘭認為忠於自己的欲望做事不能算是「錯誤」,現世的人本來都是自私自利的,正一是太過正直、太過純良、太過固執、太過愚笨了。白蘭也不覺得正一能真正了解自己,正一就只是一個NPC而已,即使再怎麼努力,正一也不可能成為玩家(player),因為正一不是7^3的天空,不可能和白蘭站在同樣的位階上。
被阿綱擊敗後,白蘭作了一個夢。夢中的白蘭擊敗了阿綱,通過了所有的「遊戲關卡」,實現了自己「所有的願望」。在夢中,他能激活7^3,成為力量完整的、新世界的神,他將永遠快樂、自由、不再因孤獨感而覺得難過--明明應該是這樣的。所有的願望都實現了,自己應該要很快樂啊?卻快樂不起來。夢中的世界沒有什麼東西讓他覺得有趣,好像應該做些有趣的事,所有的一切卻都很無趣,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提不起興致。夢中的世界比起清醒時的世界更加矇矓、虛幻,就連情感也似乎因為矇矓的夢境越來越不清晰,白蘭原本就無恨也無愛,在模糊的夢境裡,討厭、喜歡的情緒,甚至連最基本的眼、耳、鼻、舌、觸五感都越來越模糊,逐漸地,白蘭的意識趨向「虛無」的狀態。無愛無恨、無欲無情、非憂非樂、非死非生,處於「虛無」狀態的白蘭,連思考都覺得困難,或者說他早已放棄了思考,「思考」對於「虛無」的意識是不必要的。已經是虛無的意識了,應該是無欲無情了,但有時「孤獨」的概念會突然出現,並且總伴隨著不舒服的感覺,不知道該不該用「憂愁」定義,只知道那一定不是「快樂」。不知道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多久,也不確定將持續到什麼時候,如果這將持續到永遠,白蘭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死亡,一直以來都不是他所懼怕的。曾經也有想過在虛幻的世界裡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擔心死亡不能終結自己的孤寂,姑且還是打算活在世界中,得到窺視平行世界的能力後,更是確認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識是「不容易死亡」的,在一個世界中死亡,會再瓢到另一個世界,不管到哪個世界,冰冷的孤獨感總是存在。如果死亡終將到來,那就來吧!那只是一個狀態的終結,只是無數場遊戲中的一個game over而已。
虛無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一股溫暖包圍著白蘭,那從未感受過的溫暖令白蘭驚訝,不知怎地竟然想要流淚,這種感覺不是悲傷--而是喜悅。為了什麼而喜悅呢?從意識、到心、到肉體都被那溫暖所包圍,那是一股很強的能量、是火炎,不是白蘭自己的火炎,那溫暖的火炎是從別處來的。白蘭感覺到那是優尼的火炎,那個女孩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不知從哪裡來,一直散發出溫暖的火炎。溫暖、柔和、關懷、良善……如果要定義那火炎的話,或許就是這些名詞了吧?白蘭有意識以來,終於感受到何謂「良善的溫暖」,滲透進內心的溫柔消除了他的孤寂,並激發了白蘭自己的火炎,自己的火炎散發著以往未曾有過的溫熱,白蘭知道是優尼的火炎讓自己改變的。白蘭把好幾個平行世界變成煉獄,並且為了7^3做了許多惡毒的事,優尼應該要恨他呀,但那女孩的火炎卻穿越了遙遠的時空來到這裡--陪伴著自己。火炎裡沒有怨恨、責怪,只有寬恕、理解,純粹是為了白蘭而散發的火炎,優尼從內心的最深處關懷著白蘭、了解白蘭的一切,包括他想得到7^3的動機--他極致的孤獨。優尼完完全全地了解他,原諒他所做的一切,對他的情緒感同身受,了解他的憤怒、了解他的痛苦、了解他的孤獨。有意識以來,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真實」,因為優尼的關愛與溫暖,白蘭不再是孤獨的了,他長久以來的孤寂終於被化解,他願意開始相信「良善的美好」,願意讓自己沉浸在這溫暖、和善的火炎之中,他無比的喜悅、感動。
白蘭終於從自己的惡夢中醒來。回歸到「世界」中的他,觀看著世界中的景色、人群,令他驚訝的是,世界的「虛幻感」不再那麼強烈了,現在的白蘭看什麼東西都是有「溫度」的,他看什麼東西都是可愛的、心情舒暢的、有生命的--真實的。白蘭不再是「虛幻世界裡唯一的真實」,其他所有的景色、人群同樣是「真實」的,他感覺自己感動地要流眼淚,是優尼的關愛讓他感覺到了「溫暖的生命」,讓他眼前的「景色」變得有溫度,讓他感受到確確實實的「真實感」。因為優尼的關係,白蘭重生了。白蘭願意讓自己活在有「實感」的世界裡,願意相信「善良」與「無私的奉獻」,一切都要感謝優尼。白蘭向自己承諾,如果有機會的話,不管是在哪一個時空,他都要好好地向優尼表達自己的感激,只要是為了優尼,就算是要他付出一切,他也願意。白蘭的火炎不會再用在自私的欲望上了,今後他的力量要用於幫助別人。





入江正一
生日︰12/3    (和我同一天)
射手、魔羯、處女     45   25   20
太陽   上升   月亮   水星   火星   
射手   魔羯   射手   魔羯   處女
射手:直率真誠、對夢想充滿熱情,行動力強、下決定時果斷迅速。相信所有事情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態度樂觀、積極,自信心極強。情緒表現直接,因為覺得自己行事坦蕩蕩,沒有什麼好需要隱瞞別人。傾向用大的方向看事情,有時候不太在乎小細節。愛好自由、不喜歡被束縛,可以接受不尋常事件的發生,但若造成自己生活上的困擾會覺得很麻煩。喜歡體驗新事物,因為想經歷有趣的事而珍惜生命,但若為了大眾的利益,願意犧牲奉獻、成全理想。
魔羯:謹慎、務實、按部就班地實現計畫,為了達成目的而付出極強耐心。想要呈現出自己的價值而努力工作,即使覺得壓力大,還是會一直隠忍。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雖然內心有很大的起伏,外在表情卻看不太出來。因為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自己的心情,容易把事情悶在心裡,神經敏感、過度憂慮。在新環境中容易擔心自己能力不足,累積實際經驗後就能處變不驚。
處女:細心、理性,對事物有良好的分析能力,以實際效用進行分類、解構,制定規則並規劃完整的架構體系。會給自己和他人設立標準,一一檢核後給予評論,認為如此能幫助自己和他人變得更好,若達不到標準會感到沮喪。凡事要求完美,無法放任瑕疵,若不處理成自己期望的樣子則會精神緊繃、焦慮。願意付出的比別人多,比起感性的訴說,更傾向用實際行動表現對他人的情感。

穿衣風格︰
平常私底下以輕便為主,不會太計較要穿什麼,可能就隨便穿個T-shirt,不會太在意自己的形象,想說反正也不會有太多人看到自己的樣子,就穿個輕鬆簡便的衣服讓自己好活動就好。要出席正式場合的時候,還是會想說要穿得體面一點,一般來說會穿基本型的西裝,雖然型式保守(魔羯),至少不會出什麼太大的問題,自認為自己穿這樣已經很帥了(射手)。但是看見別人打扮得更加光鮮亮麗的時候,就會想自己為什麼不那樣穿呢?倒也不是說自己不敢那樣穿,要穿也是可以,只是仔細想過之後覺得自己還是維持基本保守型的打扮就好了,畢竟自己平常給人的印象並不是那麼光鮮亮麗、大膽開放的,如果突然打扮地亮麗開放,說不定會讓人覺得太震撼了。覺得自己是個典型的、普通的男人,喜好和生活方式不會和一般的日本男人相差太多,雖然自己不是很粗獷、孔武有力的類型,但是普遍人們對男性預設的陽剛特質自己也不會少有。重視理性、實用,服飾以輕便、機能性好的為主要選擇。會以自己個性的喜好選擇顏色。認為自己的性格偏陽剛,故穿著普遍陽剛。

專攻:物理學-主、資訊工程-輔。
1. 宇宙物理學,平行世界理論。
2. 圓形裝置,干擾時空能量、讓10年後火箭筒的作用受到限制;把生命體分子化後進行保存。
3. 消除記憶的裝置,腦波科學。
4. Choice遊戲軟體,資訊程式設計。
5. 匣子、梅洛尼基地,以大型的魔術方塊為藍本 進行結構工程設計。


時空旅行的責任
某一天藍波被里包恩打飛後掉落到入江家,當時波維諾家族很快地送來了慰問品,因為日本人的禮數,不好意思收下禮品的入江家母親託付正一把慰問品還回去。只是把東西還回去,應該很簡單;然而當正一到澤田家後,他被澤田家「簡單粗暴」的日常生活嚇到了,正一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他並不知道藍波、里包恩、澤田家都是和義大利黑手黨有關的人,碧洋琪因為誤認10年後的藍波是自己的前男友而情緒失控,拿出手槍連續按了好幾次快門,子彈從正一的身旁呼嘯而過,正一活到這個年紀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想到自己是十幾歲的青春少年,如果因為涉入這「複雜的情況」而斷送性命實在太冤枉了,所以他逃離了現場,慰問品他也沒心情還了,保全生命是最重要的!
那箱沒還的慰問品一直放在正一的房間裡,有一次正一不小心讓箱子裡的東西掉落到腳邊,伴隨著「碰!」的聲響,正一整個人到了截然不同的地方--10年後的世界。雖然只待了5分鐘就回到原本的世界,時空旅行的經驗還是讓正一非常興奮,同時正一又對於自己在未來是讀理工大學而不是當音樂家感到迷惘,確實以學校學習到的知識來說,自己並不討厭數學和理化,但熱愛音樂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未來會追隨自己崇拜的樂團成為音樂人。自己在未來不能實現成為音樂家的「夢想」嗎?不對,應該還是有機會的!如果自己一直堅持要成為音樂家,成為音樂家的未來就會存在。正一相信「平行世界」,除了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外,還有其他的世界和現在的世界並行存在著,我們每一次做決定時,根據不同的「選擇」可以開創出不同的世界,如果讀理工大學是根據「在自然科學領域深造」的選擇,那麼根據「無論如何都要當音樂人」的選擇,自己成為音樂家的未來一定會存在。
為了實現成為音樂家的夢想,正一開始一連串激進的行動,把教科書全部燒掉、未來志願只有音樂家這行,在心中想著如果不能成為音樂家就要去死。一段時間後,正一想到可以用波維諾家族的慰問品進行時空旅行,確認自己是不是能到達成為音樂家的未來。正一成為音樂家的未來,生活似乎並不富裕,正一再度陷入了迷惘。原本以為實現「夢想」應該會很快樂的,但是物質生活好像沒有比讀理工大學的未來優沃,看來自己的音樂並不受歡迎,以為能像崇拜的樂團那樣成功的自己似乎太天真了。正一想,可能自己真的不太適合當音樂家,至少沒有像天生就有藝術創作才華的那些人那麼適合,雖然很喜歡聽音樂,但是只能止於「興趣」的程度吧?要把音樂當成「畢生的職業」,或許有些特質是自己欠缺的?想到夢想的破滅,不由自主地難過起來。正一回想起讀理工大學的未來,或許自己就是適合去讀理工?這樣想想也合理,因為自己並不討厭數理,有些別人覺得很難解的題目,自己都能解出來。自己確實想過不當音樂家就要去死,但冷靜想想也不需要這麼嚴重--因為還是想要活著。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有趣的事情等著自己去體驗,就這麼結束生命也挺可惜,冷靜思考後也不是不能接受「改變夢想」這種事,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樣的未來?正一決定,繼續活著,不當音樂家也可以,就先體驗看看「專研自然科學的領域」這條路。反正教科書燒了還能再買,荒廢的學業可以再讀,正一相信只要自己有心總能開創出美好的未來,於是正一回歸學校的課業,以「讀理工大學」為目標。
過了一段時間,正一又想利用時空旅行去看自己的未來,未來的世界被冷酷的獨裁者征服,和正一「理想的世界」不相符。「理想的世界」應該是和平、喜樂,就算和現在自己所處的世界一樣,有些摩擦、衝突,世界仍保有自己的平衡,特別21世紀是各種思想多元並立的時代,民主、自由應該是未來世界更加積極倡導的價值,獨裁、威權竟然是未來世界的主導原則,總覺得很不對勁。正一想可能是自己運氣不好才進到威權統治的未來,想著應該還有可比「天堂、樂園」的美好未來存在,接連試了好幾次時空旅行,但是眼前的未來世界都非常相似--荒蕪、崩壞、冷酷的獨裁統治。正一有種自己在作惡夢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麼時空旅行所展示的未來總是那些令人絕望的景象,在那些破敗的世界中充斥著恐懼、肅殺、暴力、血腥、冰冷,他只能想到用「地獄」這樣的詞來形容那些世界,「天堂、樂園」的美好、喜樂、和平、光亮、良善、溫柔 通通沒辦法在那些世界中找到。如果所有的未來最後都趨向殘酷的煉獄,那現在努力活著的當下到底算什麼?只能被獨裁者控制,沒辧法自由自在的活著,這種事一想到就覺得痛苦,自己、和現在活在這個世界的大家似乎都沒有選擇權,莫名其妙地就要走上被獨裁統治的未來,正一不想要這樣,甚至感到異常氣憤。突然,正一想起統治未來世界的獨裁者,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和第二次時空旅行時有遇過的人,當時「那個人」就和一般人沒兩樣,正一第二次見到他時,「那個人」突然表現出頭痛的樣子並說在「不同的世界」見過正一,這件奇異的事,令正一毛骨悚然,一個想法猛地湧現--是自己不小心讓那個人掌握了超凡的能力。雖然這假設超乎常理、不合邏輯,但這世界上總會有些不合邏輯的事發生,不過如果真是這樣,自己不就成了千古罪人?幫助野心者開通能力成為曠世魔王,就算是無意中發生的事,正一也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一想到未來的趨向受到限制、無數的生命被殘忍傷害,自己該為一連串悲劇的產生負責,就萬分痛苦,明明可以不要往這方向想的,然而正一最終接受了這個假設。
在正一第8次的時空旅行中,他被「未來的人」消除了關於時空旅行和所有未來世界的記憶。正一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記憶的片段有些部分怎麼也想不起來,他發現自己拿著一封信,一封不知從哪裡來,不知什麼時候到手的信,信中有許多「指令」要正一去實行,正一對於這不知道是誰寫的信感到疑惑,最令他驚訝的是--自己許多的秘密都被寫了出來。正一感覺自己被威脅了,如果不照著指令做,恐怕秘密會被人擅自洩漏,好難堪、好氣憤,信的作者不知躲在何處,正一根本拿他沒辦法,為了不讓秘密被惡意洩漏,正一願意ㄧ一實行信上的「指令」。這些指令並不是國中就能夠完成的,正一被指示要讀大學,他的未來已經被設定了,他感到懊惱,因為不想秘密被洩漏,而要影響自己未來的生涯規畫,覺得不太划算,又不知為何地不想忽視這些「指令」,或許這些指令和自己空白的記憶片段有關?總覺得自己「必須」去完成那些指令,好似那是他「不該逃避的責任」。
正一照著信上的指令到外國讀大學,他必須和一個叫「白蘭」的人當朋友,這個指令很奇怪,但已經決定要完成信上所有的指令,若不進行這個指令,覺得心理不太痛快,就全部都完成吧。要完成這個「指令」的話,就必須做好「無論白蘭是什麼樣的人,都要盡量和他混熟」的心理準備,這個指令頗有難度,因為不是正一個人想達成就可以,要看「白蘭」的態度。正一想像著白蘭的長相、個性,思考著各式各樣能夠自然地與他互動的情形,但是變化總是會比預期的還多,只有真正見到「那個人」時,正一才能真正找到「適合應對的方法」,所以「隨機應變」是很重要的。「白蘭」和正一以往接觸過的人都不太一樣,很有自我風格、特立獨行,雖然掛著笑臉,給人的感覺卻是冷冷的。作為日本人的正一在異國的土地見到白蘭,有想過可能是文化差異造成白蘭的「特別」,不過白蘭這個人似乎在其他外國友人的眼中是更加「奇特」的,他的外表或許不會特別突出,但是他給人的冷漠和疏離感卻是明顯的。正一並不會太在乎白蘭的「獨特」,反正他早就做下決定要完成這個「指令」了。嘗試和白蘭相處後,正一發現自己還滿能夠容忍白蘭的個性,或許別人會很厭煩白蘭的難以捉摸,自己有時候也會被他惹火,但總是可以和他很自然地談話,確實因為「指令」的關係,正一很努力地維持和白蘭的交情,不過當他和白蘭談論課業、興趣,他覺得白蘭是少數能和自己聊得很暢快的人,而且他倆都很喜歡玩策略模擬類型的益智遊戲,正一覺得「和白蘭當朋友」也不算壞事。唯一讓正一很困擾的是--白蘭對世界的看法很悲觀。正一不知道白蘭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有那樣的想法,對白蘭來說,好像宇宙中所有的一切都是黑暗的,正因為一切都是暴力、醜陋、骯髒、貪婪的,所以放任自私的欲望為所欲為也是應該的。正一不認同白蘭的想法,確實宇宙中有黑暗、負面的能量存在,但同時也存在著光明、正面的能量,正一相信和平、良善、溫柔是一直存在的普世價值,因為正向力量永遠存在,所以即使面對再惡劣、困難的情況,總還是會有轉機出現,所以世界的運行不會一直往悲觀的方向去,好事仍然會發生,所以可以保有積極、樂觀的心。一旦有良善、溫柔的心,就不會想做傷害他者的事,正因為自己不想被傷害,同樣地,別人一定也不想被傷害,受傷是痛苦的,正因為自己知道痛苦,所以會希望別人不會受到那樣的痛苦。如果放任自己的欲望為所欲為而傷害到他者,就是造成他者的痛苦,這是正一所不能認同的。正一是很正直的人,對於自己認定「正確」的事不會讓步,他承認自己和白蘭是「朋友」,但不代表當朋友就要完全贊同對方的想法,如果朋友的想法有「不對」的地方,他會指出來,好好地和對方說明自己為什麼不認同,這樣的「指正」是希望對方聽了自己的「建議」後能用「更好」的方式思考。然而白蘭同樣是個固執的人,對自己的想法也是堅持著不讓步,不會因為別人說了什麼就改變。正一剛開始會和白蘭談論彼此價值觀的差異,但發現白蘭不怎麼理會自己的「建議」,覺得多說也是沒用,就不太想再和白蘭談這方面的事了,如果白蘭堅持自己的看法,那也是他的「選擇」,正一沒辦法強迫白蘭改變思考的方式。
有一天,正一突然想起了所有被消除的記憶,時空旅行、無數荒蕪的世界景象,而統治所有世界的殘酷獨裁者--就是「白蘭」。正一同時想起了到底是誰消除了自己的記憶,他的記憶是在某次到未來的旅行中被消除的,所以是「未來的人」消除的,而消除自己記憶的是--「未來世界的正一」,也就是處於另外一個世界、比自己的年齡大10歲的「自己」。就是這個「未來的自己」消除了「現在的自己」的記憶,並且留下了「必須完成的指令」,包含和「白蘭當朋友」的指令,也是這個「未來世界的正一」的「規畫」。從腦海中突然湧現的龐大資訊量讓正一陷入了混亂,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但這確實是在「現實」中發生的事,冷靜下來後正一開始思考這成串記憶出現的意義,透過推理、分析,他了解了「未來世界的正一」賦予「現在的自己」的任務,這都是源自於「不小心讓野心者掌握了超凡的能力而成為曠世魔王」的責任,因為是自己的責任,所以「和權謀者白蘭抗衡」就是正一的「使命」。如果註定要當白蘭的敵人,又為什麼要成為白蘭的朋友呢?最合理的答案是--為了行使「反間計」。在無數被征服的世界裡,白蘭利用嚴謹縝密的組織掌控世界,擁有究極的權力、軍火、龐大的財富、豐富的資源、先進的科技,沒有其他個人、團體、組織能和白蘭的勢力抗衡,要戰勝白蘭的話,從內部瓦解他的組織將會有顯著的效果。白蘭的部下都有一定的忠誠,所以煽動反叛的可行性較低,而白蘭的性格多疑,要想混進他的組織內部推翻他也有難度。世界已經被白蘭征服的話,想得到「解放」幾乎是「不可能」,但是在「還沒有被征服的世界」裡「預防」白蘭對世界的控制則是「可能」的,「另外一個世界的正一」認為只要有一個世界能夠成功捍衛白蘭對世界的征服,就能開創和平、自由的未來。要想捍衛世界、開創未來,必須要在白蘭的勢力還沒掌控世界前先培養一個長期的臥底滲透到白蘭的身邊,所以「未來世界的正一」想出的計謀是--讓「現在的正一」成為白蘭的朋友,讓白蘭認為正一是可信任的、忠誠的,正一能輕易地進到白蘭的組織內部,從內部行使推翻白蘭的計畫。「未來的正一」相信「自己的正直」,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會把「對抗白蘭」當成自己的「使命」,如果沒有其他人適合當間諜的話,就讓「過去的自己」去當吧,但「知道白蘭是獨裁者」這件事可能會在和白蘭互動時,不自覺地顯露出敵意,被白蘭看破而使計畫失敗,故消除「過去的正一」的記憶是希望能以自然的方式和白蘭培養交情,因為「不知道」白蘭是獨裁者,就「不會」對他顯露出敵意。跨越不同時空的計謀震撼了正一,他終於了解這些日子以來那些記憶的空白是為了什麼,自己為何會想完成那些「指令」,和白蘭成為朋友的「真義」,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開創嶄新的未來」。「未來的正一」用「指令」設定了「現在的正一」應該行走的道路,會到異國讀大學也是為反間計做鋪陳。
離開日本在異國的大學就讀,在多元文化的薰陶下,正一每天過著自由奔放的生活,雖然課業繁忙,但是能和朋友們一起玩樂、嬉鬧,他很開心,甚至認為這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然而這快樂的時刻在他的記憶恢復的同時也結束了。一想到自己的「使命」,正一就開心不起來,對於「現在的正一」來說,「白蘭」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同學,確實有時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要馬上聯想他是一個殺人無數、無惡不作的壞蛋實在有些困難,正一承認,他不討厭白蘭這個「朋友」,但他同時也接受那些「真實」的記憶。也有想過要不要結束自己的生命,死了的話就不需要管發生的一切了,但是自殺就等於是在逃避,逃避因為自己而引起的一連串事件,而且「另外一個世界的正一」是「相信自己」才交付任務給這個世界的自己,如果自己不繼續「任務」,「另一個世界的正一」的計謀就會白費;為了逃避「責任」而死掉的話,也不知道還會有誰能對付白蘭,世界將被獨裁者征服,但是正視自己的「使命」的話,就很有可能開創出充滿希望的未來。正一希望世界能從煉獄的景象中解放,故有了和白蘭抗衡的覺悟,決定繼續照著「另一個世界的正一」的計畫成為白蘭身邊的臥底,如果白蘭確實是「壞人」的話,自己就要竭盡所能地對抗他,因為正一終究是個「正直」的人,不可能放任白蘭為了私欲危害世界。下定決心當間牒後,正一仔細地思考眼前的狀況和可掌握的資訊。正一後悔自己曾和白蘭討論過價值觀差異,如果沒有失憶的話,自己可能不會那麼直率地和白蘭討論那些事,雖然失憶是為了自然地接近白蘭,但自己對白蘭想法的「否定」可能已經導致白蘭的戒心,正一馬上懷疑自己能否作好間牒的角色,但如果當間牒是他註定的「命運」,他也只好當下去,姑且就希望白蘭不會對他抱有太多的戒心,幸運的話真的能成為白蘭「信任的人」--不,是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成功才對!
正一努力隱藏自己的情緒和白蘭互動,白蘭對正一的態度並沒有明顯的疏離,正一也對自己的「演技」越來越有信心。隨著和白蘭相處的時間越長,正一越能感受到白蘭確實有征服世界的野心,雖然正一已經有白蘭會組織黑手黨的心理準備,但心裡多少有些感慨。從白蘭看起來還是個「一般大學生」時,自己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卻沒能讓他打消征服世界的欲望,雖然白蘭當自己是「朋友」,卻從來沒有真正對自己敞開心扉。正一能夠大概猜測到白蘭的行事作風,卻終究不能完整地了解白蘭。白蘭說「信任」正一,對正一的間牒身分是有益的,為了成為白蘭的心腹,正一即使「否定」白蘭也必須「表面認同」,間牒就是這樣諷刺性的角色。白蘭透過窺視平行世界的能力,快速地累積資源、技術,組織了力量強大的集團,正一知道只有自己一個人要對付白蘭難度極高,因此默默尋找可靠的盟友,而正一找到的同盟,是黑手黨中數一數二的強盛勢力--彭哥列家族。


涉及3個時空的正一的計畫

A  未來篇的正一的10年後
B  未來篇的正一
C  和阿綱同一個時空的正一

這裡有個分支
因為正一(B)之後會在原本的時空(B)遇見阿綱(B),可以確定阿綱(B)有存在於B世界,屬於黃色方格的可能性。

匣兵器的研發過程中有超乎尋常的「偶然 」聚集,是因為白蘭使用窺視平行世界的能力引導促成。正一和澤田綱吉在中學時的「偶遇」,成為彭哥列家族比其他勢力早一步掌握匣兵器製造技術的關鍵。



對白蘭的態度
正一對白蘭講話都用敬語,稱呼他為「白蘭さん」(白蘭先生)。對白蘭的第二人稱用法「你」,不是「君(きみ)」、「お前(おまえ) 」,而是「あなた」。不管是作為米爾菲歐雷家族成員時,還是已經和彭哥列家族合流後,對白蘭的稱呼方式都一樣、沒有改變。
1. 正一對白蘭一向是相敬如賓,即使和白蘭從大學時就是同學,彼此認識許久,還是保持著一定的禮儀。
2. 可能曾經有用過比較平輩的「君(きみ)」、「お前(おまえ)」,然而當白蘭成為黑手黨首領後,兩人的關係從「同儕朋友」變成「上司和下屬」,所以使用較客氣、尊敬的「あなた」;也有可能是顧慮到自己的間牒身分,不想因為自己和白蘭有交情而被旁人過於注意,利用敬語表現自己和白蘭關係的疏遠。
3. 正一和彭哥列合流,宣告站在白蘭的對立面後,可以直接稱呼白蘭的名字,對白蘭的態度也可以變得不客氣,但卻仍然有禮貌地面對白蘭;可能是想透過客氣的說話方式表現自己和白蘭關係的疏離,又不習慣用太粗魯的文法對白蘭說話,所以即使認為白蘭是該被擊敗的敵人,對他還是保有一定的禮儀。
白蘭是黑手黨米爾菲歐雷家族的Boss,本身給人的感覺冰冷且威嚴,因為至高的權力和武力,家族裡的人大部分對他又敬又怕,階級制度嚴密、不敢踰越;然而正一可用「輕快率直」的方式和白蘭談話,也不會被Boss責怪,甚至能主動切斷Boss的視訊,米爾菲歐雷裡應該也只有正一有這個能耐和「特權」。
Ex.
白蘭︰使用普通通訊線路會被竊聽呦。如果真的出事的話,開著線路的小正要負一部分的責任!
正一︰你這個人......(あなたの人は......
正一︰我直接上吧。迎擊他們並奪取彭哥列戒指。
白蘭︰......終於。如果最信賴的副官那樣說,我也沒有什麼理由阻止。交給你囉。小正。
正一︰那麼,請你暫時讓我自由發揮。白蘭先生。
白蘭︰啊!等一下!
正一主動切斷米爾菲歐雷Boss白蘭的視訊。
1. 白蘭話還沒說完,正一就切斷視訊,表現出正一急著想接手一切,不讓白蘭有改變主意的機會,不管白蘭是不是真的有那個意思,也要把Boss的那句「交給你囉。」擴大解釋成「把梅洛尼基地的一切控制權全都交給你。」正一決定親自出馬迎擊彭哥列,事實上是要引導彭哥列和自己合流,所以故意切斷和白蘭的通訊,在和彭哥列合流前都不想和白蘭聯絡。正一清楚地知道,自己成為米爾菲歐雷日本分部的總指揮官,能輕易地「幫助敵軍」和「塑造與敵軍會面的場合」。只要能和彭哥列合流,自己長久以來的計畫就能完成。
2. 正一敢主動切斷Boss的視訊,代表正一有一定程度的把握認為白蘭不會因為這件事對他生氣,很有可能正一以前就主動切斷白蘭的通訊好幾次,所以已經習以為常了.敢在白蘭話還沒說完就切斷通訊,以正一謹慎理性的性格來看,應該是判斷所需的資訊情報已經都獲得,剩下的談話內容重要性不高可以直接捨棄,況且白蘭性格多變,好不容易等到一句可以擴大解釋的「交給你囉。」當然要打鐵趁熱,快點讓自己的計畫推進進度。
3. 正一可能已經在通訊設備中動手腳,讓白蘭的通訊在切斷後有段時間無法再連上梅洛尼基地,讓白蘭無法干涉梅洛尼基地的戰鬥事件;也有可能白蘭在通訊被切斷後,真的沒打算再連絡梅洛尼基地,一切都交給正一去玩。


Choice
將尼二︰但是,敵人製作的卡片……
正一︰沒關係!白蘭先生只有在玩Choice時不會耍花招!
1. 正一單純地認為白蘭不會黑箱。
2. 白蘭本來就是有非常大的動機會作牌。
正一︰白蘭先生,沒有戒指的我……可以算是無屬性的吧?
(謎之對視--可能只有1~2秒或者長達30~30分鐘。動畫中的對視是5秒。)
白蘭︰嗯!好,我就特別通融吧!
1. 正一認為白蘭會成為曠世魔王,自己需要負很大的責任。Choice是自己很懂的遊戲,如果白蘭故意提出玩Choice,是針對正一的挑戰的話,他絕對不能逃避參戰的使命。
2. 正一能不能參戰完全白蘭說了算。白蘭可以堅持要彭哥列方「屬性不明」的非戰鬥人員(Ex. 京子、小春)參戰,但是他願意接受正一的提議。Choice原本就是白蘭和正一在大學時玩的遊戲,正一主動提出想要加入,白蘭也不想拒絕,如果正一抱著必死的決心和他抗戰到底,他不會迴避,因為迴避就好似在示弱,而示弱一向不是他會做的事。
正一︰在大學時,我和你最後玩的Choice是我贏了……不過當時沒有籌碼的你曾經那麼說……「下次玩Choice時,我將會同意你的任何條件」……我現在就要你實現承諾!
白蘭︰……
正一︰我希望能再次進行……Choice
白蘭︰嗯--抱歉,我不記得曾經說過那種話。
正一︰!怎麼可能!你不可能會忘記輸贏的事!
白蘭︰是你把事情想得太美了。
正一︰可是約定就是約定!你對Choice一向都是誠實的……
白蘭︰所以我才說沒有那回事啊!沒有的事我是無法接受的。
1. 白蘭會打算玩Choice應該是想對大學時的戰敗復仇,所以在Choice之戰中擊敗正一是白蘭的一個目的。
2. 正一知道白蘭是個不服輸、會記恨的人,對於自己的失敗會記得很清楚,理所當然會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會影響輸贏」的話。
3. 白蘭性格多變,只有在玩Choice時不會耍手段,願意堂堂正正地和正一 一較高下,正一記憶中的「大學時期的白蘭」是這樣的,所以認為「現在的白蘭」也是這樣,故單純地認為白蘭會遵守承諾。
4. 白蘭本來就是可以翻臉不認帳。想利用Choice戰勝正一並不代表一定要兌現曾經的承諾。
5. 白蘭想要7^3想瘋了。不答應再玩一次可能是怕節外生枝或意料之外的失敗。


隱藏的強悍
入江正一不在乎被人看作是一個平凡無奇的人,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光芒太過耀眼的人反而容易被人視為眼中釘。日本人自稱「大和民族」,凡事以禮相待,面對不同身分的人,該有的禮節絕不能少,作為日本人,這樣的生活方式早已深深刻印在他的血液裡。一個人是不是能夠有好的成就,不在於引人注目、誇耀自己的才能,而是勤奮學習、努力工作,給自己打下穩固的基礎、培養堅強的心智,如此就算遇到重重的困難、也能一一克服。平常生活的時候,他盡量低調,為的是不想惹麻煩,他只會花時間在他想專注的事情上,時間是非常寶貴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有自己認為最適切的運用方式。有些時候,別人會認為他懦弱、膽小,他覺得人們並不是真的了解他,每一件事,他都是經過理性思考後進行判斷的,一件事情的利大於弊的話,他會去做;弊大於利的話,他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去做那件事。人們會評論他膽小怕事是出於主觀的感受,但不一定了解他做每一件事的動機和考量。有些人會因為他沒把波維諾家族的慰問品送回澤田家而笑他,別人認為他是因為膽子小、太過怕生才會如此,但他們不了解的是,他事實上並不是個怕生的人,陌生人要和他說話,他都能夠維持應有的禮節和他們自然交談,那次的事件實在是「太・非・比・尋・常・了」,任何一個笑他的人都應該設身處地的了解他當時的狀況--他並不是一個肉體能力超強,面對和自己擦身而過的子彈,能超級冷靜地認為自己絕對能安全地活下來!他有想過要報警,但誰會相信他目擊的一切呢?他家人都不相信了,而且那些「非比尋常」的人似乎是黑手黨,他也不是傻了,隨便去招惹黑手黨不就代表把自己的生命雙手奉上嗎?他之所以沒再主動和他們接觸的原因,就是想保全自己的生命!誰對自己的生命不在乎呢?特別自己還只是個十幾歲的青春少年,人生的道路上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人們如果也能好好地用理性思考的話,就能了解他的判斷才是一般人會有的行為。
正一骨子裡是個強悍的人,即使他不常表現出來。如果沒有堅強的心智,當他面對人生中的好幾次低潮時,可能就會因為想不開而自我了結了,他能夠一直堅持下去的主因是--自我要求極高的責任心和開創未來的希望。正一的覺悟很強,作為米爾菲歐雷家族幹部時,靠著一枚A級的瑪雷戒指(偽)所發出的晴屬性火炎就可以驅動整個梅洛尼基地。阿綱本來認為「拯救世界」的任務太過廣大,和自己的相關性有些遙遠,而不理解未來之戰的意義,正一的覺悟讓阿綱了解到和白蘭對抗的重要性;優尼作為彩虹之子的天空有為世界犧牲的宿命,但作為一名少女仍然畏懼死亡;而Choice之戰時,正一早有付出生命的覺悟,身負重傷仍與白蘭抗衡到底,如果自己的死亡能成為擊敗白蘭的最後關鍵,讓世界從險惡中解放、開創出充滿希望的未來,自己付出生命也沒關係,對死亡毫不畏懼。
嘎瑪的陪伴化解了優尼對死亡的恐懼,彩虹之子的天空付出自己的生命使其他的彩虹之子復活。優尼犧牲生命激發了阿綱強大的火炎,白蘭和阿綱對彼此發動攻擊。在阿綱耀眼的天空火炎中,天空瑪雷戒指掉落,白蘭的身影消逝無蹤。目擊一切的入江正一,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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