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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刀劍亂舞─刀女審】流月篇_#09 機會

作者:緲月│2020-01-24 14:33:50│贊助:2│人氣:136



  離開職務室,審神者獨自來到了紅蓮的房間。

  而在他房間外,碰上了燭台切光忠以及鶴丸國永。

  她有些詫異的停下腳步。

  「唉呀,這不是主人嗎?」鶴丸國永眼角餘光看見了走過來的身影,瞇眼笑了開來。

  「啊,主上是來看紅蓮先生?」才要拉開帳子的身影聽到鶴丸的聲音,同時感受到審神者的氣息,動作頓了下,側首朝她微微一笑。

  審神者眨眨眼,似乎沒有預料到他們的出現,站在原地看著手上拿著托盤的燭台切以及他旁邊的鶴丸,半晌才點點頭,應了一聲。

  「我是來換茶水的,雖然紅蓮先生一直沒有醒來,但我想,旁邊擺著茶水比較方便他醒來後飲用,畢竟沉睡了這麼久,直接吃東西不太好。」燭台切發現審神者的視線落點在他手中的托盤,便開口解釋。

  似乎有些意外這樣的言語,審神者抬頭看著那雙漾著溫柔堅定的金色雙眸,想起自從那日起,讓紅蓮暫時休息的這間房中都有著鮮花以及茶水,原來是燭台切準備的,而至於鮮花,應該就是其他刀劍了。

  對於他們的毫無保留的付出,審神者是真的意外,她還以為──

  「如果主上要進去,那我們晚點再來吧。」燭台切和鶴丸交換了一眼,拉開帳子,將身子一側讓出道路。

  審神者搖搖頭。「沒關係,一起進來吧。」她頓了一下。「謝謝你們。」

  燭台切輕笑了聲,「主上為什麼道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兩人都沒有拒絕審神者的邀請,從善如流的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在審神者坐下後,才跟著在她右手邊坐下,順手更換著已經泛著涼的茶水,而鶴丸則是也坐在燭台切的右手邊。

  審神者沒有開口說話,燭台切、鶴丸也沒有,而沉睡的紅蓮更不可能開口,房間中就只有燭台切動作時響起的些微聲音回盪。

  而審神者目光先是落在紅蓮的臉上許久,才緩緩開口。

  「不介意嗎。」

  燭台切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過頭看向鶴丸,兩人又同時看向審神者的方向,她沒有看他們,可是他知道,審神者是在詢問。

  他看著那雙靜謐如夜的血色瞳眸,眼中沒有波動,黑髮金眸的付喪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端正坐姿。

  「主上問的,若是指他的存在,當然是不介意,畢竟大家都知道這位是主上認識的,可以說是客人,既然是主上的客人,又怎麼會介意他在本丸。」他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溫潤的溢出唇辦。「若是那天的舉動,畢竟有刀受傷,我無法直接斷言說完全不介懷,但是,我們都相信主上。」

  相信她,不會放任一個有可能是敵人的存在在本丸。

  而且,吃虧過一次,他們也不會再吃同樣的虧,所以縱然有可能刀刃相向,最少不會趨於下風。

  聽著燭台切的話,像是被什麼話語觸動了那般,那雙平靜的雙眸中蕩漾起來,她捉緊在掌下的布料,倏地轉過頭,看著溫潤微笑的燭台切,眼中情緒明顯波動。

  「但他傷害你們。」她抿唇,指出事實。

  「是。」燭台切直視審神者,很直接的點頭。「可是,您也保護了我們,不是嗎?」

  他記的很清楚,那天她雖然保護了這個名為紅蓮的人,可同時,也守護了加州,免去了讓他遭受斷刀的命運。

  而那天,她的掙扎、她的選擇,他們都看在眼底。

  他看見她眼底的掙扎,他們知道她想親自為紅蓮療傷,可是她選擇將紅蓮交給他們、選擇將受傷的那個,對於這個本丸是外來者的他交給他們,而她自己則是先修復刀劍。

  無論如何,對於這樣信任他們的審神者,又怎麼能夠去否認這樣的她?

  而在手入室裡頭,他們都看的清楚她眼底的焦急,也許有部份是因為擔心紅蓮,可是更多的,是憂心他們的傷勢。

  他們相處不久,最少在他們存在的時間,這不到一年的時光絕對只是轉瞬之間,可足夠了解這個寡言的審神者的一些眼神。

  「因為你們是……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受到傷害,甚至是斷刀。

  話未完,她看著眼前的兩雙金燦眼眸,一雙溫柔、一雙靈動,說到一半的話不知為何出不了口,她張著唇,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們相信妳。」鶴丸直直望進審神者的雙眸,堅定,且未曾動搖的開口。「相信主上妳不會放任一個威脅在身邊。」所以就算那人曾經打傷過同伴,他們也不會因此敵視,畢竟,他們的主人是這樣選擇的。

  審神者一愣,眼眸微微瞪圓,她略微狼狽的移開視線,錯開了兩位刀劍男士信任的目光。

  她閉上眼,唇辦微顫,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主上?」

  二人的同時呼喚讓審神者下意識的握緊拳頭,燭台切和鶴丸交換了疑惑的一眼,同時想要靠進自家主上,審神者卻倏地站起身。

  「我──抱歉,我想到還有事,先回房了。」她避開兩人的手,匆匆站起身,踉蹌的逃離,正好與前來找審神者的山姥切國廣撞上。

  「主──」呼喚還未成型,湛藍雙眸意外的撞進帶著複雜情緒的血色雙眸,他的心一突,便見審神者帶著慌張的神色匆匆避開眼,繞過他離去。

  跟著衝出來的兩人也只能看見審神者離去的背影,本想追上,燭台切卻主動停下腳步,制止了欲追上的兩人。

  「別去。」

  「光小弟?」被抓住肩膀無法前進,鶴丸皺眉回頭看著一臉嚴肅的燭台切,而他也只是搖搖頭。

  「現在追上去也不能做什麼。」

  「可是也不能這樣放著她。」剛剛她的眼神\,他看得很清楚,縱然只有一眼,但看見了就不能視若無睹。

  才要轉身,山姥切國廣還沒踏出腳步,身後傳來的嗓音制止了他的腳步。

  「山姥切,主上沒有要說的意思。」嘆了口氣,燭台切沒有像伸手制止鶴丸那樣阻止欲離去的他,只是如此開口。「雖然主上來這裡還未一年,可這些日子中,你多少也了解她吧。」

  他一字一句地說著,明明輕若鴻毛般的言語,此刻卻重如泰山那般砸了下來。

  「若願意說,她不會離開。」他垂下眼。「雖然生活在一起,可是,我們一點也不了解她,甚至連主上的名字也是從他人口中知曉,對於這樣的情況,你認為追上去之後,她會輕易說出口嗎?」縱然同住在一起,親密如家人,可卻連最基本的事情都無法了解。

  主上,與他們之間有著距離,難以跨越的距離。

  「可是,我倒是覺得主上是在…嗯,該說害怕呢,還是?」

  另一道嗓音,突兀的傳了過來,三人一愣同時轉向聲源處,便見髭切自紅蓮沉睡的房間中,那道裝飾用的屏風後頭走出,食指抵著自己的臉頰,看著審神者離去的方向。

  「哥、哥哥!」一旁的膝丸有些緊張的出聲,連忙走到髭切身旁,似乎是對於偷聽被發現而有些尷尬。「那個,我們不是有意偷聽的,只是我們很在意這個人,主上又突然過來──」

  「嗯?你不這麼覺得嗎。」完全沒有意會到弟弟出聲的原意,也不怎麼在乎他與弟弟出現在這的原委,他眨了眨那雙漂亮的雙眼。「剛剛你們說話時,我就有這種感覺呢,覺得主上似乎對某些事情很介意呢。」

  「介意?」

  山姥切不懂他的話,畢竟他剛剛才過來,只來的及看見審神者離開,其他更之前發生的事情都不知道。

  「哥哥你怎麼會這麼覺得?」膝丸本來的話因為髭切的語句而被拋諸腦後,剛剛他也在的,可是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的地方,便也只能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家兄長,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嗯~該怎麼說呢,就是,有種否定的感覺?」

  「否定?」不懂髭切的話,聽見的刀劍只是喃喃的重複了一遍。

  「哎呀呀,不太好說呢,但就目前我也贊成不追上去呢,畢竟逼太緊可是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喔,普遍的人類似乎都是這樣?」髭切笑咪咪的開口,再度出聲提醒了看著審神者離去方向的山姥切國廣以及鶴丸國永。

  他們一直想追上去,這所有人都看的出來。

  「可是哥哥,也不能這樣不去管。」膝丸剛剛一直都和兄長在一起,理所當然沒有錯過剛剛在房間的任何一句話,他的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雖然沒有直接看見審神者的表情,可是也能感受到氣氛的不對。

  「我沒有說不去管主上啊,但了解一個人,不一定非得從本人那裏呀。」髭切目光轉向房內,看著未曾有甦醒跡象的那道身影,眼眸中的笑意微微褪去。「以前沒有機會,可是,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機會擺在眼前,不是嗎。」

  「哥、哥哥,你的眼睛沒在笑……」膝丸看著哥哥的眼睛緊張的提醒。「可是,這個人……他說的話我們能信嗎,畢竟──」隨著兄長的目光他也看向房內,眼神也隨之一變,變得更加謹慎及防備。

  那天的事情他可是印象很深,這個叫做紅蓮的男性,以一對多絲毫不居於下風,是個無法大意的存在。

  由當天情況看來這人和主上相識是一定的,可是他會和他們說關於審神者的事情?這就是個問題了。

  「哎呀呀,你想太多了呢,不要這麼緊張嘛,雖然這個人很強,可是我們人這麼多總不會怕他一個吧,一個個輪流和他打也只是時間問題,況且若是他意圖不軌,在完全恢復之前先斬除他不就好了,反正他就算醒了,也不可能馬上恢復到先前那樣的狀態對吧,呃……」

  「我是膝丸,哥哥。」

  「呵呵,對呢。」

  看著源氏兄弟,聽著髭切的話,其他人也不由得看回了房內。

  現在,就髭切來說,的確只能等他醒來了,畢竟他們也不想逼迫主上。

  只是,這人何時能醒,又是個謎了,畢竟就連他為何會昏迷這麼久的原因都不得而知。

  所以現階段,他們也只能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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