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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最弱之人成為最強殺手-52 抓緊的恐懼

作者:月河│2020-01-22 22:53:13│贊助:1,026│人氣:307
  台灣警察機關 墓園

  位於陽明山上,被花海包圍的墳墓區,有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拎著一瓶外國洋酒以及一束鮮花走在霧氣繚繞的草原步道上,空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凜冽的空氣令人皮膚發顫。

  最後,他在一區墳前停下腳步,這裡是今年剛為最新殉職的警察們所建造。

  「龍、建豪、宏偉、德賢、秀美、麗貞……還有其他同伴們,我替你們報仇了,那些叛徒和敵人,確實從這世上消失了,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們做的。但我還是沒臉見你們,一直以來,我都想不到該如何對你們的家人交代。」

  他沉著臉,對著墳墓低喃,並將花束裡的每一朵花都各自擺在每個墓碑前,再雙手合十鞠躬致意。

  「我知道你們喜歡喝酒,也把這帶來了。」

  說著將酒瓶的蓋子徒手拔下來,隨手一拋,把酒倒在其中幾個墓碑上,任其液體滑落。

  「我真的……好想念你們,是我對不起大家,明明早該注意到有間諜這回事,卻因為自信和莽撞而害死你們……」

  原本鬆弛的手部肌肉拉緊,握成拳頭狀。

  眼淚滑落陳海洛的臉頰,如同那些流瀉而下的酒液。

  「已經回不去了,這些我都知道。但我還是要繼續活下去,連同大家的份一起,我還有要做的事情。」

  他摸了摸其中幾個墓碑,好像那是他的小孩般溫柔。

  旭日東昇,那抹光暈漸漸散發出來,溫暖大地。

  「嗯,你每天早上起來,先跑一百公里。」

  一百公里!一開始就直接來狠的。俊翰猛然瞪大眼睛,只差沒脫窗掉出來。

  「我知道了……」為了變強,只能接受了,他暗暗提醒自己。

  「看你的表情,是覺得還不夠嗎?那兩百公里。」

  「沒這回事啊!」俊翰慘叫。

  「難道你怕了嗎?要成為世界最強殺手的人,這樣行嗎?」

  腦中一瞬間閃過自己的期許,以及接下來要走的路,他知道自己落後別人太多,要不加緊付出更多倍努力──

  「兩百公里就兩百公里!」

  「很好,為了把各項戰鬥技巧都運用的更純熟,我帶你去另一間地下訓練場,現在去應該不會死。復仇戰魂‧改的維持時間要拉長十倍,當前目標先這樣。」

  「十倍會死人的!」俊翰哀號。

  艾妮絲拖著不情願的他往地下的階梯走去。

  「不會死的,復仇戰魂‧改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在未來的戰鬥中,時間勢必會更長,屆時你得有餘裕維持復仇戰魂並發揮最大的表現,要是你因為把能量都消耗掉無法戰鬥下去,你要怎麼跟比你強大的對手對戰?」

  聽見這番話的俊翰,突然間停止了掙扎的動作。

  沒錯──要是復仇戰魂無法維持下去,又因為消耗過多能量無法保持高度專注和體力繼續應戰,那就很難繼續走下去。

  另一方面,基礎的能力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這也是事實。

  「另一個戰鬥訓練場裡有什麼呢?」他突然感到好奇。

  「有什麼?等到那裏你就知道了。」艾妮絲只是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

  經過了原本的地下訓練空間,那裡仍沒什麼改變,不過之前造成的損害通通都修復了,是找維修人員嗎

  不對,三者型的師傅也能運用智慧型的能力,何況這只是基本而已,大概都是她一個人包辦修好。

  穿過空間後,他們走進一扇玻璃的門扉,另一邊同樣也是訓練場,不過卻小了些,是由森林和土壤構成的挑高空間構成,彷彿置身於野外。

  「這裡是……?」俊翰抬起頭望著,中央有一扇巨大的天窗,可以讓光線直接照進地下,恐怕是在宅邸後方,所以一直都沒注意到。

  「我的花園和森林。」艾妮絲輕輕撫摸其中一棵樹皮。「這裡是最適合目前的我們的訓練場。」

  「怎麼說?」

  俊翰不是很清楚,森林、草原和土壤,這些跟目前的訓練有何關聯?他實在是想不通。

  「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覺醒了。」臉上依舊擺著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份自豪和權力的象徵。「第七次,終於成功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俊翰也被那份喜悅渲染而笑了出來。

  「沒錯,真是太好了。為了與你分享這份喜悅,就讓你成為我覺醒後的第一位對手吧,身為弟子的你,至少在對上我時不能死,才夠格繼續當我的弟子。」

  對決!?俊翰面部僵住,彷彿一陣寒風拂過他的臉龐。

  他的身體才康復不久──是說,像他師傅這種水準的敵人,他根本就不是對手,遑論是不能死。

  陳海洛成為覺醒者後,實力突飛猛進,就像施打禁藥般強大,那根本就是犯規,在遊戲中的話,他會將之歸類為「外掛」。

  畢竟那不符合現實的情況,就連在遊戲裡都不能合理化。

  覺醒幾乎是這情況最貼切的完美詮釋。

  「師傅,不先進行其他方面的強化訓練嗎?直接來會不會言之過早……」

  「不會!直接來吧。『冰凍鳳凰』。」

  語畢,艾妮絲輕輕一躍到空中,如同一名仙子,下一秒,她的身體型態已經迅速轉換,從人類的樣貌變形,散發耀眼的強光,那光芒逐漸擴大變換形狀,變成長尾巴、張開雙翼好幾公尺長的巨鳥,羽毛上覆著霜雪和冰塊。

  一隻在空中翱翔的冰鳥,如同北國大地般雪亮,在閃耀的陽光下卻絲毫沒有溶化的跡象。

  「您是認真的嘛!」

  「到底要講幾遍!你這婆婆媽媽的弟子,給我全力以赴,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去!」

  俊翰立刻切換為復仇戰魂‧改的認真模式,毫不遲疑跳躍到空中,準備給予對方一擊,但是一陣冷冽的冰風吹來,讓他渾身發抖。

  身上一下子覆上冰雪,讓他的動作變得僵硬,行動也緩慢起來。

  一次俯衝,速度快的連反應時間也沒有,他就被撞得落在地板上,雖然摔得很狼狽,不過還活著。

  痛死了──冰霜挾帶而來的痛楚加倍,使得俊翰咬緊牙關,不吭一聲卻臉皺成一團,額頭開始狂冒冷汗。

  「站起來!倒下沒關係,但一定要立刻站起來,只要遲疑一秒,都有可能死啊!千萬別忘了這點。」

  要是不是練習,俊翰恐怕早就死了。

  倒地之後,他讓顫抖的身體動起來,隨即搖搖晃晃的站立。

  「你不是跟陳海洛打過嗎?那國際機關認定二星的實力有多少,你應該心裡也有個底吧。我現在的實力,不會比那傢伙差喔。」

  覺悟。

  俊翰突然理解到這點,因為沒有抱持必死的覺悟應戰,才會差這麼多,他雖然很難跟陳海洛打平,但絕不到毫無招架之力的地步。

  要當作瀕死前的掙扎,做出最大程度的努力。

  俊翰隨即又跳躍起來,在空中踐踏增快前進速度,但冰鳥的速度實在太快,他根本來不及觸摸到,甚至連一根冰羽毛都摸不著,就受到更強的衝擊而被打飛出去落在地上。

  「站起來!」冰鳥嘴中傳出的是艾妮絲充滿威嚴的嗓音。

  過了幾秒,俊翰又顫抖著起身,就像個不死的殭屍般晃蕩。但他的復仇戰魂‧改並未消退,反而能量增強了。

  每站起來一次,能量又變更強。他察覺了這點,不知為何,不過力量繼續湧出,驅使著他行動,身體雖然還是痛得要命,透過專注可以暫時忘卻這些,人專心一志到某個境界時,確實可以無視某些情況。

  「站起來!」

  「站起來!」

  「站起來!」

  重複了無數次,直到最終他的復仇戰魂‧改結束,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不省人事。而艾妮絲也變回原本的模樣,扶著他站起來,將肩膀借給他。

  「很好,明天繼續。但是,得先做完我要求的訓練。要一直挑戰自我,記住,兩百公里要越跑越快才行,可不能一直維持原本的時間,一開始不夠快沒關係。」

  隔天一早,太陽還沒升起,俊翰的鬧鐘便響了,他伸手按掉,隨即起身盥洗,吃了師傅營養滿點的早餐:生菜沙拉、漢堡排以及一碗白飯。就立刻出門跑步了。

  清晨凜冽的空氣刺激著他的皮膚,他全身上下都被強風包圍,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與之擦肩而過的車子看似慢的跟烏龜一樣,但事實上是他太快了,持續用這種速度跑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期間,太陽慢慢爬升到空中。

  從原本山頭下微微散發的光芒,到現在金光灑落大地。空氣開始帶些灼熱,而他的身體早在跑了幾公里後就滿身大汗外加冒出白煙,汗水一下就浸濕頭髮和衣褲。

  他從北投一路跑到八里,又沿著河岸跑到土城,再由板橋進入萬華,經過西門町前往台北車站,從淡水線一路跑回位於北投的師傅家。

  就這樣重複好幾圈,手機上的測量距離總算超過兩百公里,而早上也過去了。

  一股難以置信的疲勞感不斷湧現,在全身上下累積,讓他一下子就被睡意牽著鼻子走,走路到一半睡倒在地。

  但他還是撐下來回到室內,脫下衣服進浴室沖冷水澡,那水碰觸到他身體時,甚至發出冷熱交鋒時會有的聲音,沖了好一段時間,身體才漸漸冷卻下來。

  他連喝了好幾公升的水,又狼吞虎嚥吃完師傅準備的豐盛午餐。

  「好想睡……」

  眼皮沉甸甸的壓著眼球,他感到意識變得模糊。

  「當然可以,只能睡半小時,下午從改良復仇戰魂和增強身體這點著手,之後就像昨天那樣繼續戰鬥練習。」

  那是他睡前聽到的最後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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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ShineChien
很好奇你到底吸了什麼

01-22 23:56

月河
本人近期飲食作息正常 鮮少飲酒01-23 22:51
Stewoaw
拖更那麼久都快忘記艾妮絲是誰了

01-23 22:09

月河
那就罰你回去看前幾集十遍啦!(誤01-23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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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son203011???
你已經很努力了,都快把自己給操掛了,適度休息吧。看更多我要大聲說7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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