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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翻譯】庵野秀明:為何我對惡用《EVA》名義的GAINAX和報導感到強烈憤慨

作者:一騎│新世紀福音戰士│2020-01-17 08:30:06│贊助:246│人氣:4747



【庵野導演 特別投稿】為何我對惡用《EVA》名義的GAINAX和報導感到強烈的憤慨
庵野秀明:導演、製作人

動畫製作公司「GAINAX」的社長依準強制猥褻罪遭到逮捕。有不少報導將此事件附上了《福音戰士(エヴァンゲリオン)》的名義;庵野秀明導演對此表示出強烈的憤慨。我們將藉由此機會,連載庵野導演的特別投稿文章。第一回裡,導演將會闡述到他與GAINAX至今為止的關係,以及兩邊分道揚鑣的經緯。



在「GAINAX」事件報導上遭到逮捕之人物,與《EVA》完全無關

一則新聞傳到了我這裡。一個完全沒打過照面,也不清楚其經歷的人物,當上了我以前所處之動畫製作公司「GAINAX」的社長;而且還成了刑事事件的嫌疑人。

關於這起事件,首先最要緊的,就是對被害者表示由衷的關切。

其次,我對GAINAX這間公司會以如此型式被媒體報導,感到非常之遺憾;這間公司我自己有參與設立,並長時間將其作為製作現場,還曾經一度擔任其董事。

原本GAINAX是以製作動畫電影《王立宇宙軍 歐米尼亞斯之翼(王立宇宙軍 オネアミスの翼)》(1987)為目的而在1984年設立的公司。

我在那時候,是以作品至上主義為宗旨,認為經營和創作活動是一種二律背反。因此,雖然我以員工身分所屬於公司,卻不參與經營方面事務,集中精力在創作我們的作品上。

當時的GAINAX對我們創作者而言,某種意義上是間相當理想的工作室,很重視作品品質。不過現在回想,當時的成本管理能力也沒有很足夠。重視創意、重視現場的體制,是從設立當初就有的。

基本上我們是靠著緊迫的核算在持續製作;1995年時,我們在GAINAX製作的電視動畫《新世紀福音戰士》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我們獲得了至此為止所沒有的大筆金錢,公司也賺得過去未有的利益。我實在很難不這麼覺得,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GAINAX開始失衡,變得怪異,然後在二十餘年後,成了一家「代表董事成了刑事案件嫌疑人的公司」。

在這次的事件裡,有不少報導附上了《福音戰士》的名義。應該是媒體心理使然吧,故意連結有名作品來獲得注目。可是,受到逮捕的人物在數年前才進到GAINAX來,完全無關於《福音戰士》。

而且,現在的GAINAX裏頭,已經沒有任何一人和《福音戰士》的製作有關係了。



對於此次報導的方式,我想代表製作者表達強烈的抗議

現在製作《福音戰士》的,是由我擔任代表董事的「股份公司Khara(株式会社カラー/ χαρα)」。

光只看「EVA製作公司社長,逮捕」這樣的標題,甚至可以解釋成是我遭到逮捕。

這般報導,給了不少人誤解,讓他們覺得這起事件好像和《福音戰士》有關。

「過去GAINAX確實製作過EVA,所以這樣也不算造謠」這種刻意誤導的報導方式,我對此想代表製作者表示強烈的抗議。

實際上,從現場已經出現報導受害的報告,像是已經定案的《福音戰士》關聯企劃遭到撤回等等。

到目前為止,就算有人說些相異於事實的東西,我也都盡量保持沉默。

然而,就是因為一直丟著這種曖昧的資訊不管,才導致了這部20餘年前的作品,依然被報導成和現在的GAINAX有關,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我身為Khara的代表,身為《福音戰士》的原作者、導演,有責任保護作品和製作人員。

我也希望,不要再有人利用「GAINAX」或《福音戰士》的名義,也不要再有人物、組織或行政事務受到牽連。

開場拉長了。現在我想趁這個時候,來好好記述一下我離開GAINAX的經緯,還有該公司與我成立的公司,Khara,從過去到現在有何關係。



會將「GAINAX」作為製作現場,是出於「對於舊窩,希望至少能保信守義、貫徹始終」的心思使然

《新世紀福音戰士》,我本來打算交由其他製作公司來創作,而非「GAINAX」。當了主要贊助商,也幫我們成立了製作委員會的國王唱片(King Records)也是這麼希望的。可是,我也心想「對於舊窩,希望至少能保信守義、貫徹始終」。

和當時社長的澤村武伺先生聊過之後,他回覆「想在我們家作」,而我就將GAINAX作為《福音戰士》的製作現場。

只是,憑當時GAINAX的製作能力,要以一家公司來作電視系列實在是勝任不了,我們就仰賴其他動畫公司鼎力相助。

最後很幸運地,《新世紀福音戰士》大紅大紫,一時之間到了要不要捲舖蓋走人的GAINAX,開始有了錢。

說是「有了錢」,GAINAX由於經營層的判斷,並沒有對製作出資,當初來自影像作品的回饋,就只有我的腳本版稅和導演版稅而已。這也是國王唱片所釋出的善意。最初的收入是跟公司談過之後,再分配、還原給那些靠低廉工資勉強工作的主要工作人員。

另一方面GAINAX本身,我聽說他們靠著《福音戰士》相關的CD-ROM和電腦遊戲軟體,賺得了莫大的利益。我會說是「聽說(だそうです)」 ,是因為如前所述,我當時並沒有參與經營,幾乎不瞭解相關事宜。

靠著《EVA》這部作品,公司不斷入帳沒有預期的大筆金錢。



沒有妥善規劃的「浪費」化為常態,還發生高額逃漏稅事件

我覺得是從這個時候開始,GAINAX這整間公司把「浪費」化為常態;既沒有事業計畫,也無視成本,走一步算一步。1997年,《EVA》製作委員會釋出善意,將商品化的渠道移至GAINAX,使其也能分一杯羹;GAINAX靠著《EVA》不斷增加收入。

可是,公司卻漫無目的;投入了多數金錢與員工,卻還是沒有成果;很多企畫和事業都只徒留損失。而經營層及專案負責人,不管失敗多少次也都沒有反省。因為有錢,他們也就不在乎。

就算是在上述狀況下,收入也都幾乎沒有還原回作品製作當時,最勞心勞力的工作人員。

當然,其他部門要用《EVA》的名義自己賺錢,自己用那筆錢,我是無所謂。可是從那時候開始,超乎利益的浪費龐大異常;公司把「托《EVA》之福才提升收益」這般客觀事實扔到一邊,逐漸轉移成持續利用《EVA》來做經營,我記憶中是如此。

GAINAX靠著《EVA》播出後的電玩及相關產品,利益急遽增長;1999年,澤村社長(當時)鬧出了高額的逃漏稅事件。

可能因為我既是員工,又是導演,我也被叫到播送《EVA》的東京電視台,向大眾致歉。但是,我當時完全沒有參與到經營事務,這起事件我也就只有從事後得知而已。

澤村社長因為逃漏稅事件辭職後,原先另一位擔任代表董事的山賀(博之)繼任社長。山賀社長(當時)他直接對我說「要是不把庵野的名字放進董事裡,就沒有任何地方信得過我們。拜託你,就算掛名也好,來當幹部好不好。」我也回覆「我對經營沒興趣、也不想過問,不過掛名倒是沒差。」於是乎,我就成了董事。

然而,《EVA》的神通力也並非天長地久;即便如此,公司也還是一直做放牛式經營。幹著幹著,經營開始出現問題,開始有人跟我說「下個月資金會短缺」。我想那是從2003年到2004年左右。那時我才也開始想做點董事份內的工作,便確認了公司內狀況的文件、以及數字;其內容令我著實震驚。

比方說,工資出現大幅度的偏頗;薪水一直被付給近乎尸位素餐的人;並沒有拿出實際成績的一部分員工,也比為《EVA》盡力的工作人員拿到更高的薪水。當時我對此感到愕然。

不管是在公司裏頭、還是退職以後,都一貫地對經營層進言,希望他們改善工資體系和公司內部系統,不過幾乎都沒有被採納。



為什麼我不選擇「GAINAX」作為全新《福音戰士》電影版的製作現場

GAINAX的經營在經過了數次危機之後,靠著交易對象的兩間大公司增資,以及《EVA》柏青哥授權的收入,在2004年重新站穩腳步。但是腳步才一站穩,就又開始浪費的老毛病。經營層開始做些沒有未來的事業,也硬是幹些勉強為之的事業,沒有把它們停掉。

我的意見在公司內會議沒有人聽,感覺繼續當董事也沒有意義;就是這個時候,我停掉我當作下部作品的,獨自進行的原創企劃,決定再一次作《福音戰士》。我自己想原創企劃,也只會變成《EVA》的仿作。那還不如再把《福音戰士》作成電影版比較直接;而且我也想這對停滯的動畫業界,還有我自己而言,應該才比較好。

全新的《福音戰士》電影版製作現場,我並沒有選擇「GAINAX」。

和過去作品同個工作室的話,很難換進新空氣;當時在GAINAX還有別的電視系列企劃在進行;我繼續待在工作室的話,下一代的工作人員會一直猶豫不前;理由是有好幾個,不過最大的還是因為我希望確實實行下面幾樣事情:製作費的管理,對工作人員、公司人員的福利措施,還有作品成名時對功臣分配獲益。為此,我成立了全新的「股份公司Khara」,來直接反映我自身的思考,並且能讓我擔起責任。

說是這麼說,公司成立當初就只有我跟助手,是個只有兩人的小小事務所。

《福音戰士新電影版》(ヱヴァンゲリヲン新劇場版)系列,本來是打算租借其他動畫工作室來製作。不過,靠著周圍的協助,順其自然地,Khara就成為一家擁有製作工作室的影像製作公司。

那時是2006年。



Khara設立前便辭去董事,2007年也從一般員工退職

在離開GAINAX時,為了貫徹態度,我在Khara設立前便辭了董事。山賀社長(當時)跟我說「想留點緣分,希望你當個員工留在公司」,我就只留名成一般員工;但是在2007年,連留名的意義都沒了,我就連這個名分都退掉了。

我要在GAINAX以外作《福音戰士》一事,馬上就受到認可:「畢竟EVA是庵野的創作」;我們在談過之後,也決定好下面幾件事:明確表示《福音戰士》的原作者為我,並談定商品化周邊的收益。

《EVA》的版權管理和商品化渠道,依然留在了GAINAX。

當時的Khara人手不足,而當時GAINAX的版權負責人也很瞭解作品。GAINAX也會拿到相應的版稅配額和手續費,我認為這樣應該算雙贏了。

之後,Khara自行出資來製作、發行《福音戰士新電影版》系列。從製作第二作的2008年時開始,公司之間的關係也開始變化。由於GAINAX公司內的方針轉換, GAINAX的《EVA》分成比例漸漸變少。即使如此,《EVA》賺來的錢還是一直進去作為渠道的GAINAX。

然而,從2012年開始,GAINAX開始拖欠Khara份內的版稅,而且還來談說要分期付款。GAINAX的經營又再度惡化了。山賀社長(當時)和武田(康廣)董事直接向Khara洽談,而我接受了他們的提案。

順帶一提,付給Khara的版權受益,就只有以我為中心製作的《EVA》相關的部分而已。我做導演的《勇往直前 (トップをねらえ!)》《海底兩萬(ふしぎの海のナディア)》連版稅和分成都沒份,在GAINAX以外的製作公司所導演的《狂戀高校生(ラブ&ポップ)》,它的版權現在還是算在GAINAX旗下。
而到了2014年,我又被拜託做融資。



甚至跟我說「就只能倒閉了」,我十萬火急墊了一個億

明明就連大筆金額都還沒還清,武田先生卻還是突然懇請我「剩三天了,拜託你在那之間借我一億(日圓)」。他甚至還跟我說要是沒那筆錢「就只能倒閉了」,所以我便十萬火急地墊了他一億。

如此經營狀態的公司,要我一直把《EVA》的版權寄放在那邊,讓我感覺很危險。我便因此提出交換條件:將寄放在GAINAX的《福音戰士》之商品化渠道,以及版權受益分配的業務,提前一年做出轉讓。

這件事情原本就是要按部就班回到Khara了,但是因為GAINAX方的請求而延遲。除此條件以外,這筆融資假若照計畫歸還,將會沒有利息,也無須擔保。

畢竟是以如此條件來把公司的錢借出去,我自己也是滿傻眼的「身為一個經營者,這是在搞哪樣啊」。可是對方是打從學生時期的朋友,而且身為動畫業界的一員,我也想支援受苦受難的公司,才會做了這次融資。也是意在對長時間照顧我的公司報恩。

為了稍微和緩經營狀況,我便於2014年對山賀社長(當時)和武田董事提出購買原作權利,像是與Khara主要工作人員關係較大的《勇往直前》《勇往直前2 (トップをねらえ2!)》《FLCL(フリクリ)》。GAINAX在那種狀況下要製作新作應該很困難,而且這也是考慮到作品的未來。

當初山賀社長也很高興,購買條件也快要談成了。但是有一天,他突然提出了當初之六倍的高額購買價格。

對方並沒有給出令我們信服的抬價理由。在我們困惑的時候,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2015年三月,三部作品都在我們不知情下,權利被賣給了其他公司。我聽說同年五月銀行介入GAINAX,並且還進行了大規模的人員調整,所以他們大概是急需用錢,才把作品權利賣給了提出更高金額的公司。我認為,比起作品的發展或者製作人員的心境,他們更優先於金額。

我沒有參與的作品也是,在2014年原作權利被賣給了其他公司。

由於作品權利已經開始散落,我感覺到必須要把握經營狀態,好幾次對GAINAX要求說明經營狀況,和表示償還計畫。看狀況如何,我也會考慮進一步的暫緩支付,還有出資支援。

可是,對方僅回復我「經營狀況沒有問題,會按照預定償還」。



GAINAX突然拖欠支付及償債

如此狀況下的2014年十一月,「股份公司福島GAINAX(現為股份公司GAINA / 株式会社ガイナ)」在我們不知情中設立。該公司當初是GAINAX的全資子公司,但不知何時全部股份被轉讓給淺尾(芳宣)社長,資本關係解除,成了不同的公司。

這表示這間公司是跟《EVA》完全沒關係的,冠上GAINAX名號的別家公司。可是,福島GAINAX就像煞有其事一般,舉止得讓周圍看起來它跟EVA有關係。

之後GAINAX引起問題時福島GAINAX(當時)似乎是表示「我們和GAINAX沒有關係,是完全獨立在做營運」。我想既然如此,那他們從子公司獨立時,應該先拿掉GAINAX的招牌才比較好。

現在這家公司進入了更無關係的企業旗下,改成了「股份公司GAINA」這麼個模稜兩可的公司名。

接著在2016年四月,GAINAX突然拖欠了支付及償債。就算要求說明,對方也沒有回應,我就算直接跟山賀社長(當時)通電郵通電話,他也完全不連絡。就在這段期間,日本各處一個個地冒出冠上GAINAX名號的公司。

在福島GAINAX設立稍微之前,2014年五月,「米子GAINAX」設立於鳥取縣。2016年四月「股份公司GAINAX WEST」在兵庫縣,同年七月「股份公司GAINAX新潟」在新潟縣,都是在我們不知情下一個個設立的公司。

順帶一提,雖然我就只從相關報導得知,但我聽說以董事身分進入GAINAX WEST的那個人,2017年在自己擔任製作事務的神戶市的動畫相關設施鬧出問題,給交易對象和行政部門帶來了巨大的麻煩;最後他人在的那所設施本身關門大吉。這樣使用GAINAX名義活動,惹出這種事端的人,就是當時的GAINAX關係人所引進的,但是他們在發現問題的同時,撇清自己與其沒有關聯。



我很擔心我們投注心血一路創作來的作品資料

當時GAINAX的經營層接連設立冠上「GAINAX」名號的公司;在此期間中,我還聽到風聲說當事的「GAINAX」要把自己賣身給國外企業。

待我們一探究竟,那間考慮要收購GAINAX的國外企業就向我們詢問說「要是我們收購了GAINAX,庵野導演你就會去拍電影嗎?」

從上述的種種狀況看來,要是一味等待GAINAX償還債務,還留在GAINAX的作品權利和製作資料恐怕就會被來路不明的某人給賣出,作品恐怕會流散得七零八落。

借出去的錢就當作潑出去的水了,但我很擔心從自主製作時期時,我們投注心血所創作至今的資料,是否安然無恙。

我們將防止貴重資料流失作為最大目的,在2016年八月一日提出公司債權的假扣押,八月26日執行。當時的GAINAX經營層完全沒有具體說明,山賀社長(當時)也一直連絡不上,我們也是逼不得已。

假扣押執行了以後,GAINAX依然沒有表示公司債權相關的償還計畫,為了防止留存在GAINAX的貴重製作資料與權利不會再流失,逼不得已,我們在2016年九月九日,提起了訴訟,請求償還貸款。

這場訴訟也並非是當作回收債權的手段,而是顧慮到GAINAX,希望他們別把這件事鬧到檯面上,才會提起的。要是對方的經營層聯絡我們、願意和解的話,那大家關起門來聊一聊,就已經解決了。可是,GAINAX表示出要對簿公堂的樣子,而這件事也鬧上新聞,被全國給知道了。

這場官司本身,在2017年六月23日以本公司Khara之全面勝訴定讞。

在這當中,我們發現大家投入甚深的複數過去作品,其大量的重要資料,都被賣給了福島GAINAX(現為股份公司GAINA)。這也是在作品的關係公司和製作人員們的眼皮底下所進行的。

順帶一提,這些資料,都由Khara花費人力、功夫、時間和金錢來獲得,在徵得作品關係的各家公司的了解與同意後,現在都納入「ATAC」(特定非營利活動法人動畫特攝檔案機構)的管理之下,受其保管。



當時的經營層,讓該刑事事件的嫌疑人就任了社長

2016年九月30日,GAINAX的動畫製作部門的工作人員被全員解雇,遭到轉移至「福島GAINAX東京工作室」(現為Studio GAINA)。該事態使得我們再無意義支援GAINAX。該年11月「GAINAX京都」設立於京都府。

GAINAX已經拖欠償還Khara的債務拖了三年以上。當時的社長和經營層依然沒有聯絡,沒有說明,也沒有致歉。

然後是2019年十月,一個完全不認識,也不清楚其經歷的人物以「GAINAX」最大股東之身分,當了社長,並在此年12月成了刑事案件的嫌疑人。

找這種人進去GAINAX,還把股份讓渡之,使之就任社長的,不外乎就是當時的經營層。

不只把公司經營壞了,都搞出這種事情了,當時的經營者們,還都不想要擔負起相應於自己、相應於員工、相應於動畫工作人員、相應於社會的責任。

弄到這種地步,我很遺憾;這遺憾不是來自一個討債公司老闆,而是一個打自學生時期以來的朋友。

並且,最令我不捨的是,我和他們,已經回不到以前那樣的關係了。



(導演、製作人 庵野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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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2 篇留言

CyberPork1996
竟然讓如此創作人性格的庵野導演把這一連串商業金融相關事件全部抖出來,看來真的是積怨已深

01-17 08:42

MKMK
可惜了一間好公司,GAINAX過去很多作品我都很喜歡
尤其是勇往直前 鋼巴斯達一直是最愛~

01-17 08:56

lanstype
想到做天元突破的今石洋之也跳車成立trigger 不過2011才離開比庵野秀明晚了許多

01-17 09:13

ZERO
所以現在的GAINAX就和電玩界的把「小島神」趕出去的KONAMI公司一樣墬落了,所以他們才會離開開新的公司

01-17 10:26

一騎
KONAMI還我沒特別看相關資訊,但是GAINAX看庵野導演講,我覺得比K社更爛。至少K社還是有在盈利。炒掉小島的部份,雖然我站在局外人,一定是FYK罵好罵滿,但是站在經營者的角度,可能又會不同。01-17 12:21
爆熱神威掌
某種程度上我覺得這比KONAMI還糟糕

01-17 12:04

一騎
最勞苦的現場作業人員都沒有夠豐厚的薪資,光這點就比KONAMI爛。01-17 12:23
法米利恩
整個高層爛掉了,我還真的不太理解讓尸位素餐的人拿高薪是什麼腦袋進水的高層,雖然跟現在政府酬庸很像

01-17 13:33

T113
可惜什麼好公司??
上面一大篇基本上就是在說明這公司超爛,都是靠吸著好創作者的血活下來的

01-17 13:46

homer
GAINAX所剩的只有消費全盛時期留下來的作品能力,根本無力再往前走創造一個新時代,上面有提到K社趕走小島總之先FYK,但K社還是很認真再維持手下的版權物至少讓自己能向前邁進且小島和K社的不歡而散是業界常有但GAINAX講難聽點根本就是腐爛到只剩招牌了

01-17 14:22

一騎
Yeah01-17 14:25
B.C.K
FYK跟GAINAX的爛法其實不太一樣
GAINAX在上面敘述純粹只是有錢就愛搞事且不務正業而已
FYK是直接把前人打下的江山直接放棄
才來把副業扶正拿來賺
就講難聽點 包含小島的眾多大咖走後
FYK出的遊戲銷量哪個有真的叫好又叫作的

01-17 16:16

一騎
嗯,站在消費者的角度上,就只是不同爛01-17 16:27
外星青蛙
其實K社幾年前就轉型做手遊了
小島離開對K社反而好
畢竟成本太高

01-17 18:47


新世紀性交戰士
主役:社長様

01-18 12:33

夏蟲
看完才恍然大悟
原來一直以來的新世紀騙錢戰士、以及近年一直冒出的各種原廠授權手游
全都是因為空有版權的GAINAX為了讓錢進少部分人的口袋
才造成這種情況的

01-19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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