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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同人】初戀的光輝溶於美麗的大海《第十二篇.潮起潮落~破曦的晨光~》

作者:安天~ebb and flow~│2019-12-24 18:58:18│贊助:2│人氣:189
第十二篇.潮起潮落~破曦的晨光~
 
  海船祭有驚無險的結束,所幸美海等人相安無事全數回歸。
 
  美海先是在家休養了三天的時間才回學校上課,班上同學都圍上前關心她的情況,尤其是跟她最要好的紗由
 
  雖說在美海回來的當天紗由就已經去探望過,但她還是相當擔憂,眼見確實是她所熟悉的那個美海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淚水隨著放鬆的心情一併潰堤。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有道不盡的千言萬語想跟美海說,但當著這麼多的人面前果然太難為情,因此直到同學們的熱度比較消散的下午才羞赧地走過去,結結巴巴向她提出邀約。
 
  「那個……美海,有件事想單獨跟妳談談,放學後可以到屋頂一趟嗎?」
 
  由於沒有拒絕的理由,她姑且是答應了,一時之間沒搞清楚他的用意。
 
  放學後,她收拾好書包慢步走向通往頂樓的樓梯,思考他到底想跟她說些什麼?都告白過這麼多次,應該不是又想向她再告白了吧?如果不是告白的話,還有什麼話是必須單獨跟她說的呢?
 
  她試圖回想前一次跟他說到話是什麼情況下,本來還有些模糊不清的記憶逐漸喚起,這才憶起失去情感的她被送回家的那天發生的事。
 
  「欸?我……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竟……竟然主動邀他上床,連都從來沒有……還說了那種不知羞恥的話,這……聽起來不就像是我在誘惑他嗎?嫁不出去了啦……」
 
  一想起自己當時竟是做了如此輕挑的不尋常舉止,她停下腳步靠在牆上,雙手摀住羞紅的臉蛋,頭頂彷彿冒出陣陣白煙。
 
  他是不是因此就誤會了什麼?她明明沒有那個意思的,要是讓他誤解成同意跟他交往就不好了,必須好好把話說清楚才行。
 
  到了說好的時間,美海準時來到屋頂赴約,推開有些沉重的鐵門,因轉軸鏽蝕而發出了吵雜的聲響。
 
  只見揹著書包的峰岸靠在欄杆上,若有所思的寂寥背影,就算還沒看到臉也能預見他憂愁的神情。
 
  她慢步走上前,才注意到他的身體正些微的顫抖,並且嘴裡唸唸有詞,似乎是鼓起勇氣想對她說什麼重要的話,緊張的心情溢於言表。
 
  「峰岸?」
 
  「啊!」
 
  由於太過專注在預演等等要說的話,他甚至沒注意到美海已經到了,被她的聲音稍微嚇到,不小心發出了還沒變聲完全的尖音。
 
  他到底是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呢?很在意,但她也有必須清楚告訴他的話,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那個……」「我……」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出聲,都以為自己打斷了對方而作出停頓。
 
  「……還是妳先說吧。」「……不如你先說好了。」
 
  當下的場景似曾相識,幾乎同一時間的發語、停頓,又幾乎同一時間的禮讓,不由得憶起濱波祭的時候峰岸想邀約美海一起逛校園所發生的小插曲。
 
 
 
  突然說這些話會不會造成她的困擾呢?但不趁現在說出口就再也沒機會了,峰岸雖有一絲猶豫還是提起勇氣率先開口:
 
  「那個……老實說,我要轉學了。」
 
  「欸?」完全沒料想到他想說的竟是這種事,美海一時愣在原處,本來想說的話全吞了回去。
 
  「其實這件事上個月就差不多定了,是因為爸媽工作的緣故必須搬家,但這陣子發生了很多事,一直找不到機會跟妳說……」
 
  「等等,太突然了……你什麼時候要搬走?」
 
  美海頓時感到慌亂,或許是因為他也成了她日常的一部分,從沒想過離別的日子會這麼早就到來。
 
  「明天……今天是我在濱中的最後一天,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跟妳說。」
 
  太快了,好不容易才成為朋友,雖說暫時沒有與他進一步發展的打算,她也尚未做好說再見的心理準備,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才好。
 
  既然是家庭的因素,就算想挽留也留不住,除了說再見就沒有其他選擇了。
 
  峰岸很清楚從今以後再無機會,含情脈脈望向她的臉蛋,對她做出明知必將失敗的告白:
 
  「我喜歡妳。」
 
    我想成為讓妳幸福的人。
 
  「……我知道。」
 
    但是現在的我沒辦法接受你的告白。
 
  「我不會再追求妳,但我大概還是會繼續喜歡妳。」
 
    即使這份單戀無法實現,我也不想放棄對妳的感情。
 
  「……」
 
    不需要把一輩子都耗費在我身上,去尋找其他的幸福也無所謂。
 
  「妳跟學長……要加油喔。」
 
    我會在遠方為妳的幸福祈禱。
 
  「……好。」
 
    你也是,祝你能找到比我更適合你的好女孩。
 
  「就算當不成男女朋友也沒關係,我們還能當朋友嗎?」
 
    我真的很想與妳同甘共苦,但我必須走了。
 
  「……嗯。」
 
    雖然無法回應你的感情,不過對我來說你已經是我很重要的人了。
 
  「不介意的話……可以詢問妳家的電話嗎?」
 
    不敢奢求更多,只要偶爾能確認妳的近況,我就滿足了。
 
  「好,那麼……我們保持聯絡。」
 
    如果能更早跟你當朋友就好了,我會珍惜與你的友誼。
 
  美海答應了峰岸最後的請求,將家裡的電話留給他,就算往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面,至少不至於從此音訊全無。
 
  搖曳不定的心,突然湧現出一股酸苦的情緒,本想低頭哭泣,對方卻先一步流下不捨的淚水,拉起袖口擦拭眼角,強顏歡笑與她道別。
 
  「再見了。」
 
  把想說的話都道盡,對方才匆匆離開頂樓,深怕再多說幾句話會有所留戀。
 
  美海佇足原地沉思一段時間,要是兩人繼續深交下去,日後她可能會對自身的戀心有所猶豫,但如今既已做好訣別,就該是重整步伐再出發的時刻了。
 
  她揹起書包慢步走向樓梯,經過門邊驚覺有人影,差點嚇到叫出聲音。
 
  「?為什麼你會……」
 
  雖然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但剛才的對話很容易讓人誤解,偏偏讓最不想給他聽見的人聽見了,心頭一陣慌亂。
 
  「那還用說嗎?我的『女朋友』單獨跑到頂樓跟男生說話,怎麼可能不在意嘛!」
 
  雙手插在口袋的厥起嘴鬧彆扭,雖說還不是很正式的交往,但對於她跟其他人的曖昧仍不得不吃醋。
 
  「那小子……對妳而言果然是特別的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只是朋友……我不討厭他,但我沒有腳踏兩條船的意思,真的!」
 
  美海焦慮地直搖手否認,一想到誤會沒有澄清的話,可能才剛開始交往就要陷入分手的窘境,內心的焦急浮現在臉上,不禁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眼見她楚楚可憐的表情,實在不忍再追究,只得輕嘆了一口氣,撇開視線、羞紅著臉向她伸出了手,作勢想與她牽手,彷彿深怕她從他的身邊離去。
 
  「開玩笑的,我當然知道妳跟他不是那種關係……但下次再背著我跟其他男生獨處,我可是會嫉妒的喔。」
 
  了當地宣示主權,直言美海是只屬於他的女朋友,任何瓜田李下他都會感到妒忌。
 
  美海二話不說牽起他的手,曾以為不可能開花結果的這段戀情好不容易才成真,她的指頭緊緊扣住不願再放手。
 
  與剛開始交往的女友緊握著手,有些害臊地搔搔頭,嘴角難掩心中的雀躍之情。
 
  不過他仍然對自身的情感有所困惑,結結巴巴向她坦承心中略顯矛盾的想法。
 
  「那啥,說這種話也許有點自私,但我想搞清楚內心的悸動是否為正確的,不是海神大人對祭海大人的情愫,而是確確實實我對妳的感情。」
 
  自從意識到美海正是一直以來在他背後竭盡心力協助他、成為他心靈支柱的女孩,他才察覺到對她的感情不僅只於親情,因此在交往的期間必須好好摸清這份戀心,才稱得上是負起責任真誠面對她的心意。
 
  「我也是……我也想確認,這五年來堅持的初戀絕非錯誤的事,也許起初是因為命運使我們相遇,但喜歡上你是我自身的情感得出的答案。」
 
  她深信著,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是獨一無二的,這些年流過的淚水並非毫無價值,一次又一次灌溉心田使她的心智更加成熟,才能堅持至今走到這一步。
 
  事到如今心中不再有任何一絲猶豫,總算放下過往的種種苦楚,將自身的一切都奉獻給最喜歡的人,期許這份戀情能持續到永恆。
 
 
 
  然而,隨著時光流逝,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可能永遠不改變。
 
  往後的幾年間,許多本來理所當然的日常全都人事已非。
 
  美海暫時性的交往僅持續一年就結束了……在畢業典禮當天向她提出了正式交往的請求,美海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議。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確信自己並非受到血緣等因素所左右,而是真正理解到美海的魅力,真心想保護這位默默付出的好女孩。
 
  高中時期雖與紗由等人考取不同的學校而四散各處,但跟仍維持著男女朋友的關係,晚上會電話聯繫關切彼此的情況,週末會相約外出約會,兩人健全的交往中。
 
  至於愛花恰好跟美海在同一所高中,不斷在背後支持他們的戀情,為美海之間的關係推波助瀾。
 
  據她本人所述雖是喜歡,但在先前的海船祭感受到美海強烈的戀慕之意,自認對的情感遠遠不及她,他們倆在一起會更加幸福,因此才做出自願退出修羅場的抉擇。
 
  另一方面,上了高中的坦然放下對千咲的留戀,總算答應了紗由的告白,成就了另一對令人稱羨的情侶。
 
  富有上進心的紗由正在規劃大學飛往國外做交換學生,此事一旦定案兩人就必須分隔異地,不過尊重她的想法,表明遠距離戀愛才是考驗真愛的試金石。
 
  另外的爺爺身體狀況比起先前好上許多,倔強地說自己不需要別人照料他的起居,千咲才放心搬到城市跟同居,往後會不會有進一步的發展還未知。
 
  而上了小學之後仍然是個讓人頭痛的野孩子,不時就帶領班上的朋友們跑到佐屋超市旁邊的圍牆黏口香糖,狹山對此相當傷腦筋,只是笑笑的說果然是美海教出來的。
 
  至於峰岸,搬家後久久會跟美海電話聯絡一次,但都是簡短幾句寒暄問候,並已得知她和正在交往的事實。
 
  不久後就聽說他大學想考鴛大師的學校,回到這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但紗由聽說了這件事之後便警告美海要小心,直說他的目標太明顯了。
 
  歲月如梭,五年眨眼間就過去,每個人紛紛有了人生的目標,在各自的道路上邁進。
 
  如今美海的頭髮又留長,在大學是眾人公認氣質出眾的美女,雖然同系所的男生都在傳她已有交往多年的男朋友,不過沒人知曉那個幸運的男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基於倫理的問題,穩定交往的美海並沒有讓彼此的家人或其他人發現,這些年來知曉他們關係的只有那幾位親近的好友。
 
  但不可能永遠瞞下去,紙終究包不住火,被揭開的那一天還是到來了。
 
  起因是在唸完一年大學之後,本來就不喜歡讀書的他覺得沒有繼續升學的必要,決定休學去城裡找工作。
 
  雖說美海百般勸說,仍說服不了的決意,於是也想休學陪他一起去,直到她跟爸媽商量休學的事不小心說溜嘴,兩人交往的事才東窗事發。
 
  是早就留意到美海有好感,但她一直以為是家人間的親暱,沒料想到竟是戀愛的感情,縱使沒有血緣關係,弟弟和女兒交往仍令她心情相當複雜,所幸在的居間調解之下才沒鬧成家庭革命。
 
  可是多嘴的根本守不住秘密,沒幾天的時間風聲就傳到的爸爸耳中,事態一發不可收拾,強硬地把帶到潮留家質問詳情。
 
  由於預期可能會起爭執,先讓年僅九歲的回房間規避,除此之外先島家及潮留家全員都在客廳內集合,家裡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從來不苟言笑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沉默地坐在客廳的主位,充分展現出長輩的威嚴,在他開口之前沒人敢主動挑起話題。
 
  十年前女兒因與陸地上的男人交往而被逐出汐鹿生,如今兒子不僅是跟陸地上的女孩,更何況還是跟外甥女交往,身為鳴波神社的宮司恐將為此顏面掃地。
 
  「事情的經過我已耳聞,,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正確的,分手吧。」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意圖強行拆散兩人,看不慣爸爸如此蠻橫的氣呼呼地站起身子駁斥。
 
  「冥頑不靈的老爸!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祝福我們?雖然美海確實是陸村人,但是她身上有胞衣,沒有理由把我們趕出汐鹿生吧……」
 
  「沒大沒小,對父親咆哮成何體統?給我坐下!」
 
  絲毫不留情面,怒斥的無禮,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坐回座位。
 
  「你們,有孩子了嗎?」
 
  預料之外的提問令美海難以招架,尤其是性格內向的美海羞到從臉頰到耳根都通紅,如同保險絲燒斷一般說不出半個字。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我跟美海還沒做過那種事……我是說……那個……」
 
  慌亂的極力澄清,不想被誤解成情慾縱橫的關係,相較之下依舊保持冷靜,以低沉的語調繼續說下去。
 
  「我要說的不是汐鹿生鴛大師的問題,繼續交往下去總有一天會結婚的吧?看著自己的兒子跟外孫女亂倫,你覺得我會接受這種荒唐的事嗎?」
 
  「這……可是,我跟美海沒有血緣關係……」
 
  「無關血緣,而是社會上的觀感,屆時不只是你們,就連孩子也會遭人指指點點,承受外界施加的無形壓力,這些問題你們有考慮過嗎?」
 
  即使想出言反駁,但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他們只考量到彼此之間的幸福,卻尚未認真想過結為連理將會帶來的效應。
 
  難道他們的戀情果真是錯誤的嗎?經歷了風風雨雨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卻始終到不了美好的結局嗎?
 
 
 
  「爸爸,請別對他們太過嚴厲,他們都還年輕,這些問題將來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過去曾為了交往一事不被認同而與爸爸爭執不休的,雖然也不是很贊成他們倆在一起,但可以理解在百般阻礙下仍想與相愛的人長相廝守的心情,出面為兩人緩頰幾句。
 
  「婚姻可不是兒戲,還意味著責任,不僅是對兩人共組的家庭,更是要肩負起兩個家庭的責任,這些是有朝一日美海不得不去面對的,身為家長有義務在他們踏上冤枉路之前好好教導孩子。」
 
  「不,我對美海的感情並不是錯誤……」
 
  沉思了一段時間,總算得出了答案,本來一直低著頭的美海聽見說出了懷念的話語,不禁抬起頭望向他,此時他臉上掛的是與當年喜歡上他的那一刻相同的神情。
 
  「也許就如同老爸所說,將來會遇上很多困難或麻煩吧?但是,我們會一起跨越的。」
 
  眼神堅定的牽起美海的手,若是因為前方有阻礙就卻步,永遠不可能到達終點,他相信只要兩人齊心協力就沒有絕對無法渡過的關卡。
 
  接著他的目光從爸爸移到姐姐和姐夫身上,遲疑了幾秒鐘才羞紅著臉低下頭,向他們提出畢生的請託。
 
  「所以,那個,……我是說,美海的父母,請允許把美海嫁給我!」
 
  「等……等等,?」
 
  還沒做好被求婚的心理準備,美海頓時有些驚慌失措,但洋溢在心中的喜悅不言而喻。
 
  好高興,可以聽到一直喜歡的人說出這句話,想跟這個人成為更親密的家人,無論如何都必須努力得到爸爸、媽媽還有外公的認同。
 
  「我……我也想拜託你們,我想成為的新娘!無論是快樂的事或痛苦的事,我都想一輩子跟他同舟共濟!」
 
  美海握緊的手,將這些年來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真心話毫不保留脫口而出,能成為這個人的人生伴侶,對她而言沒有任何事比這件事還更幸福的了。
 
  明知將有種種難處阻撓在他們的前方,但是兩人沒有絲毫的退縮,想與對方在一起的意志相當堅定。
 
  互望一眼,憶起當年他們也經歷過各種難關才得以成婚,沉思了好一會兒才答應他們的婚事。
 
  這時躲在門後偷聽他們對話的,聽見姐姐深情的宣言忍不住臉紅心跳,這種話題對他的年紀來說有些太刺激了。
 
  事到如今只要的爸爸也點頭,就算是徵得雙方家長的同意,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焦點全轉向最為反對的,他也不好意思不表態,只得深深嘆了一口氣。
 
  「……會很辛苦喔。」
 
  「是,我們會做好就算辛苦仍堅持到底的覺悟的!」
 
  「……那就隨便你們了,不過別太過逞強,如果有需要由我出面的事記得開口。」
 
  縱使嘴巴吐不出什麼好聽話,但句句都充滿對孩子的關切,嚴厲的作風仍掩飾不了寡言的父愛。
 
  他默默起身離去,心中盡是感慨,原來他們已經到了不需父母扶持也可以自己獨當一面前進的年紀了。
 
  想守望孩子們的將來,願他們少吃點虧,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一路看著他們的成長不禁感到既欣慰又感傷。
 
  從今以後他們會遇上不少瓶頸而受挫吧?但是他們無論跌倒多少次都會勇敢站起來的,如今他所能做的只有退居幕後支持他們。
 
  後來,經過與家人的商討之後,美海才打消休學的念頭,決定繼續完成她的學業。
 
  至於為了往後的婚後生活著想,仍決意去城市打拚,以取得一份有穩定收入的正職員工為目標奮鬥。
 
  然而不到一年的時間,美海就因檢查出懷有身孕而辦理了休學,隨即與正式登記結婚,由於經濟考量無法舉行很盛大的婚禮,因此只邀請少數親友們參加這場規模不大的小型婚禮。
 
  在那之後,又過了十年的時間——
 
  「唷呵,美海,我來找妳玩囉!」
 
  位於市區一戶掛著「先島」門牌的小公寓響起了門鈴聲,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站在門外,由於沒先電話知會過,前來開門的美海一時感到驚訝。
 
  「媽媽?不是快到截稿日了嗎?怎麼還有時間過來?」
 
  「別擔心別擔心,稍微來這邊放鬆一下心情,能量補充夠了回去才能繼續畫啊。」
 
  自從美海搬去市區,也上了大學住進宿舍,不再成天為孩子操勞的騰出不少時間,拾起過往的興趣投稿了短篇漫畫到出版社,意外的大受好評而爭取到簽約,如今成了小有名氣的新人漫畫家。
 
  「對了,在家嗎?今天小學應該比較早放學吧?」
 
  「真是的,說什麼來找我玩,媽媽分明是來找小孫子玩的吧。」
 
  「啊哈,被發現了嗎?」俏皮地輕敲了下自己的額頭,從提袋中拿出準備送給的玩具。
 
  這時聽到樓梯傳來急急忙忙的腳步聲,與的長相如出一轍的黑髮男孩興奮地跑到玄關迎接的到來。
 
  「啊!奶奶來了!」不僅是外表,個性也與半斤八兩,蹦蹦跳跳跑了過來,淘氣地撲進的懷中。
 
  「欸——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叫奶奶聽起來很老耶,要叫姑姑啦。」
 
  稍微抱怨了幾句,眼前這個九歲的頑童感覺就是故意如此喊她,但一看到他陽光般的笑容就不由得原諒他了。
 
  「過了這麼多年,大家都各奔東西了,稍微有點寂寞呢。」
 
  美海伸手摸摸的頭,懷念起已然逝去的青春年華,當年重要的好友們也沒什麼機會全員團聚,忍不住對物換星移的改變速度發出感慨。
 
  「是啊,美海都不在家,媽媽很寂寞呢……不然媽媽搬來這邊跟你們一起住嘛!」
 
  為了緩解盈滿她心中的寂寥之意,故作苦苦哀求的模樣半開玩笑地說道,想看看個性認真的美海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欸?可是這裡空間不夠大,而且床鋪也不夠……」
 
  「沒關係啦,爸爸去睡沙發就可以了啦!」調皮的擅自插嘴,稚氣的發言把給逗笑了。
 
  「就是嘛,反正這個人粗枝大葉,不會介意這種事的啦!」
 
  「不好吧?況且如果連媽媽也搬走的話,爸爸一個人留在家裡肯定會寂寞的。」
 
  美海捨不得她爸爸孤單一人、沒有其他家人陪伴,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聽到這樣的回答令不小心噗哧笑了出來。
 
  「欸——妳最該介意的不是必須睡沙發這件事嗎?還以為你們夫妻倆感情很好呢,難不成是吵架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啦!媽媽討厭啦!」
 
  母女倆許久未能如此嬉笑,對美海而言這樣的時光格外難得可貴。
 
  能與深愛的人和孩子共同生活,在當時可說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竟得以如願以償,她可以斷言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了。



序篇:飄散於海中的鱗片之獨白

上一篇:來自驚濤駭浪的明日

岸海線:潮起潮落~濱水的沙岸~

番外篇:先代傳承的島之歌



(全篇完)(Goo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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