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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自由預言5

作者:密納發的貓頭鷹│2019-12-08 13:01:26│贊助:2│人氣:41
  艾‧威廉準時出現在跑團時間。
 
  遊玩中,他們的隊伍陷入了困難,在存亡危機之秋,艾焦慮的飛轉自己的腦袋。「我……其實小時候曾有族裡的巫醫預言,我將是那改變世界天選之人。」
 
  「妳不能這樣做,姊妹。妳的人物卡上面沒寫啊。」
 
  「我後來補上去不行嗎?」
 
  「這樣就違反規矩了啊。」
 
  「可是我們就快被滅團了啊。」
 
  她竭力爭取,結果有人帶她出去開導她。「我知道妳是為了團隊著想,但是,遊戲就該有遊戲的樣子,這就是冒險。」
 
  「可是我們總得試一下啊。」
 
  「是啊,所以我們交給骰子。剛才我們投爆了,這就是結果。」
 
  「天啊!」她拍拍自己的腦袋,想讓他們回心轉意。「這只是遊戲而已。規則可以改啊。」
 
  「不管是不是遊戲,我們都得認真對待它。」
 
  艾便不說話了,她可能被這種精神折服了吧?於是她坐回座位,接受……好吧,因為這是他們的遊戲,她不該插手干預太多。
 
  結束後,艾‧威廉打算吃點東西在離開,有人過來對她說。
 
  「我很欣賞妳剛才的勇氣和嘗試。」
 
  「哦?我剛才做了什麼嗎?」
 
  「打算打破規則,來讓團隊獲勝。」
 
  「唉,想想我不該這麼說的。」
 
  「喔?為什麼呢?」
 
  「因為我該尊重大家定下的規矩才對。不能因為不合我意願就亂搞,不然這樣遊戲就不好玩了。」
 
  「但是,妳也看到了,最終小隊的命運是什麼。」艾面前,這位頭髮蓬鬆的女人如此說著。「這值得嗎?」
 
  「妳想說什麼?」
 
  「表達我自己的看法。」她慵懶地喝著飲料。「據以力爭,一個扭轉的機會,如此而已。」
 
  「不惜拿遊戲作為代價?」
 
  「不,妳誤會我了。短暫的混亂是為了長遠的進步,所以才要革命。只是最近啊……我有點累了。」
 
  「怎麼了呢?」
 
  「沒什麼,就我的事業。好像沒有一個盡頭似的,我心寒啊,老闆太無情也太冷血了,我懷疑,他根本不管員工的死活。啊,我表演一個絕活給妳看。」
 
  她拿了一顆骰子,丟進杯裡,然後問艾。「妳想要多少點數?」
 
  「怎麼突然問這個?」
 
  「妳就說一個就對了嘛。」
 
  「那……一?」
 
  杯子開始滾動。不久,杯子開了,點數竟然真就是一。
 
  喝完後,這女人走前說。「很高興跟妳聊天。」
 
 
 
  那扭曲的歪風越來越嚴重,如同陰影般籠罩著整個城市。不管它是否真是種瘟疫,人心也因它作用開始不正常。為這千面死神而設的地下社團開始積極、有組織的行動。他們要求,以死亡淨化這座充滿罪惡的城市,因為神明發怒了。淨化後,人們將迎來一個嶄新的未來。不要害怕災難,因為信仰堅定的人不會在災難中受傷,反而會受益,就如同新成代謝一樣,。
 
  警方已經逮捕了幾名社團成員,還有若干的模仿犯。可是都沒有遏制殺戮的發生。
 
  這也是警察局長把艾‧威廉和阿倫‧歐貝找來的原因。外頭下著雨。
 
  「沒有人帶頭是不可能成氣候的。」歐貝說。
 
  「你覺得就像局長所說,是那個殺人狂幹的?」
 
  「啊,饒了我吧。我說過我不淌這次渾水的,我先閃了。」
 
  於是,艾‧威廉一個人面對因超時工作,已精疲力竭的法醫。
 
  艾莉絲輕觸著蒼白縫補的屍體。
 
  「……手法兇殘,報復、我猜。」他精神狀態的不耐煩,使他用字遣詞是能省則省。
 
  「我們對抗的是人嗎?」
 
  「不然是什麼?」
 
  「我不知道……假設他能跳脫規則呢?」
 
  「什麼意思?」
 
  「像違反一些物理常識。」
 
  「那表示我在這裡做的都是白工,因為開頭的假設就是錯的。」法醫暈著點點頭。「如果他叫克拉克‧肯特,我們最好就等他息怒吧。」
 
 
 
  在這樣糟糕的天氣裡,艾待上計程車。她終於下定決心把車送去維修,誰叫車子引擎的聲音怪怪的。
 
  車子開的好好的,她突然叫司機停車。
 
  她下車打傘,靠近路邊一個髒兮兮、瘦弱的乞丐。卻不見得是出於憐憫。
 
  「你在這裡幹麻?」
 
  那名乞丐抬頭望著這兇巴巴的語氣,卻像見到救星般,抱住艾莉絲的腳就說。「天啊,太好了!太好了!感謝上帝,天無絕人之路。」
 
  這人就是幾天前被她踢下車的小鬼。見他也應該受夠教訓了。小鬼現在不僅臭、渾身是傷,肚子更有一道以粗劣手法縫補過的傷痕。他大概已經少了一顆腎了。艾想。
 
  兩人上車。
 
  「妳要帶我回家?」
 
  「天啊,這什麼味道。」司機抱怨。
 
  「拜託了,司機。我付妳兩倍的價錢。」
 
  車子又繼續開動。
 
  「太謝謝妳了!我都不知道妳的名字叫什麼。」
 
  「免了,名字何足掛齒。」艾可沒打算要告訴這種人。「這下你總該好好回去孝順父母了吧?」
 
  「父母?」,小鬼驚愕的看著艾,這二字就像是條毒蛇。「我為何要這麼做?」
 
  換艾驚訝了。「你還不這麼做?」
 
  「看看我,成了什麼樣子?」小鬼指著他那像是蜈蚣的傷疤。「這都是他們害的!」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難道不是嗎?要不是他們沒把我教好。不把我寵成這樣子,我會落得現在這田地?在外頭被人欺負?」
 
  艾莉絲嘆氣,實在沒轍。卻似觸怒了小鬼的神經。
 
  「我回去一定要給他們好看!他們的錢全都是我的,誰叫他們生了我!哈哈。而且,我還要再出來混。他們沒有辦法。」
 
  艾再也受不了,再一次把他踢下車,令他自生自滅。不管小鬼在後照鏡中如何追趕,她都沒有再叫司機慢一點的意思。
 
  「都是晦氣。」司機打開窗戶。
 
  「他該死。」這小鬼本來有機會,卻選擇自甘墮落。「不過,那是他的自由。」
 
  「自作自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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