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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作者:一定可以穩定用四年│2019-12-08 08:30:21│贊助:2│人氣:48


湯瑪斯·泰利斯經文歌

 
 
1938年的元月,在不列顛尼亞和扶桑,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兩國的太子要滿周歲了,這是大事,扶桑還是很尊重皇室,而不列顛尼亞人的程度雖然低了一點,但國王一家的支持度很高,小親王的生日,他們也感到與有榮焉,更何況,國王是他們從小看到大,現在小親王也是,兩國的民眾都希望能夠好好的為他們祝賀。

不過,兩個孩子的父母不這麼想,阿爾托利亞抱著亞瑟對首相說:「朕和王后很重視威爾斯親王沒錯,但是她還小,而且現在國際情勢有點不穩定,稍稍慶祝就好,不用舉辦甚麼舞會了,朕只想和家人聚在一起,為她慶生,帶她切蛋糕就夠了,等她大了,想要慶祝的再舉辦。」「陛下…」「就這樣吧,要是她在宴席上哭了,那不太好吧?」「是。」

扶桑也是,凜疼惜的看著晴,也是對著總理大臣說:「我們抱著太子,在廣場和大家揮揮手就好,其他的就從簡。」「主上,這畢竟是殿下的周歲生日。」「我知道,但是,扶桑的繁文縟節甚多,她還是個一歲的孩子,這麼多儀式要帶她做,把她累壞了,又容易生病,傳出去,小人嘴碎,對她閒言閒語,朕跟皇后可受不了。」「無人會這麼做的。」「算了,大岡,這是孩子的生日,她啊,或許是想跟我們一起過的,那天,我會吩咐宮內省,讓孩子過得快樂一點,儀式和典禮甚麼的,就不要花那個錢,把錢省下來,用在別的地方,別忘了,這孩子還要去宮中三殿向祖先報告,還要抓周,她是個小寶寶呢,要是在宴會上哭鬧,或者體力不支,事後,又有人要說她,多可憐。」「是,主上,臣明白了。」「好,就這樣,即使新年結束,民生經濟還是要多加留意。」「是,主上。」

過了兩位王子的生日後,一個三月的早晨,「陛下,已經七點了。」,阿爾托利亞一聽到聲音,就立刻醒了過來,並且坐起身,不再賴床。「請問早膳要為您準備些什麼呢?」「就傳統的方式,不過我不要蘑菇,幫我換成炒蛋。」「那水果是?」「剛剛的烤番茄就不要了,我要吃新鮮番茄。」「是的,陛下,我明白了。」

女官們退下去之後,阿爾托利亞自己下了床梳洗,換好衣服走出臥室,僕役們又趕上來為她打理外觀,屬於國王專屬的袖扣、領帶、領帶夾,還有懷錶,以及三件式的鐵灰色手工西裝,雖然樣式保守,但是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成熟、穩重。來到早餐室,侍從用燙金的盤子送上重要的文件,當她用拆信刀拆開火漆要閱讀時,有一個保母樣子的女人急忙的跑進來。

「抱歉打擾您用膳,陛下,但小王子她」「她怎麼了?」「醒來之後,她不吃飯,哭鬧不已。」「怎麼回事?為什麼好端端的會哭鬧?」「我們哄不過來,小王子一直吵著要找」,阿爾托利亞嘆了口氣,燦金色的眼睛流露出無奈,不過,有著更多的心疼,推開椅子,她走向嬰兒房,門剛打開,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哭聲。在嬰兒車裡的小王子,哭得聲嘶力竭,抓著欄杆不放,保母們圍在床邊著急得團團轉,阿爾托利亞養的狗群,也在嬰兒床旁邊焦急的走來走去,其中幾隻母的,還伸出舌頭舔著小王子的臉,希望能安撫她,不過一切都是徒勞而已,而保母們還有狗狗們一看到國王的出現,跟看到救星一樣。

站在嬰兒床前,阿爾托利亞揉揉嬰兒的頭髮,跟她一樣的金髮,只是兩人眸色不同,她是燦金色,亞瑟則是遺傳到她祖上的眼睛,純淨的碧綠色,威爾斯親王一瞧見國王,眼淚就慢慢的止住了,而阿爾托利亞看著女兒,慢慢的說:「阿爾特,妳聽話,別鬧,過幾日愛麗就回來了。」,看到小傢伙不再哭鬧,阿爾托利亞轉過身準備離開時,就聽到哭聲,國王又再次的嘆氣,轉回到嬰兒床邊,原來小王子看到國王離去,失望的坐在床上啜泣。

國王無奈的抱起小王子,她本來想訓練她獨立的,不過看樣子根本就是一場失敗,這場訓練不到一天就結束了。阿爾托利亞接過保母呈給她的熱毛巾擦擦亞瑟臉上的眼淚,溫聲的安慰她,又親親她的臉,旁邊的保母們都垂著頭,『果然陛下很心軟。』『她的鐵石心腸都是面對敵人跟小人。』『雖然不太愛說話,不過我們都有發現當她在和王后及王子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有笑容的。』『是非常大的笑容,而且國王陛下比王后陛下還疼愛小王子,要是王后陛下在的話,這個時候的王子會被說教的。』,安撫了一會兒之後,小寶寶還是緊抱著她不放手,於是國王只好做了一個決定。

「把王子的衣服拿來吧!」「是,陛下。」,保母們為她換下藍色的嬰兒服,穿上毛衣和長褲,保暖的羊毛襪和軟鞋,這一忙,就過了國王用早膳的時間,「陛下,會議的時間快到了。」,看著懷中的嬰兒,阿爾托利亞叮嚀著她,「小獅子,要聽話,不可以哭鬧,會議很嚴肅,睏了就睡在我懷裡。」

小王子亞瑟乖乖的點點頭。國王抱著王子邊說邊往外走,「把我和王子的早膳都送到會議室,喔,還有,讓芬恩她們一起進來,妳們先去休息一會兒,雖然有些不恭,但我會向大臣們道歉的。」「是,陛下。」「如果有大臣們沒用的話,也照樣來一份。」「遵旨。」,她抱著孩子快步的走向開會的地方,作為國王,守時是最重要的事情。

首相帶著內閣剛到會議室不到五分鐘,就看到國王手上抱著小王子出現,後面還跟著她養的狗,這讓內閣大臣們很驚訝,不過他們已經習慣喜怒不形於色,因此都站起身,右手撫心的向國王問好。「眾卿可好?」「多謝陛下的垂詢,臣等安好。」「那請恕朕之不恭,因為王后不在,威爾斯親王一早起來有些哭鬧,因此親王近幾日都會隨朕參與會議。」「臣等明白。」,多了個小寶寶,似乎也緩和了會議中嚴肅的感覺,尤其是年長的官員,看著小王子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家的小孫子。

早膳送上來,每位大臣前面也有一份簡單的餐點,阿爾托利亞邊聽大臣的報告,邊餵孩子還有自己吃早餐,或許是遺傳到她的個性,小王子對吃東西的興趣很大,而且餐桌禮儀良好,只是有一個小插曲,「不行,妳已經吃了一碗燕麥粥,愛麗說妳不能吃這麼多東西。」「唔」,小王子使出了撒嬌的攻勢,國王果然節節敗退,最後,她還是妥協了,將自己的炒蛋分了一小半給她,而大臣們則裝作沒看見。

時值戰爭的年代,異形軍又在蠢蠢欲動,歐洲大陸傳來一條條讓人不安的消息,阿爾托利亞皺著眉頭開完會,深深的嘆了口氣,又看著在另一邊玩的手舞足蹈的亞瑟,聳聳肩膀,朝她的方向走了過去,她的獵犬們,對於這位威爾斯親王,守護的寸步不離,阿爾托利亞根本不用擔心小寶寶會遭到危害,反而要擔心小傢伙的手不知輕重,會不會弄疼那些忠心的夥伴。阿爾托利亞慢慢的將玩具收拾好,抱起小王子,讓人幫她繫好圍巾和毛線帽,「走吧!我帶妳出去轉轉,要不要?」,小王子抱著她的脖子,高興的點點頭。白金漢宮的御花園占地很大,而且不列顛尼亞人又熱愛花花草草的,因此從小在這座宮殿長大的阿爾托利亞,從未厭倦這座花園,每當她心煩的時候,在花園散步,總是能夠拋卻內心的煩躁,讓心情平靜下來。

來到暖房,「這是紫羅蘭花,記不記得,上次妳感冒的時候,愛麗泡給妳喝過?」,小王子湊近花朵前面聞了聞,打了個小噴嚏,然後開始嘰哩咕嚕的說了些話,又皺了皺鼻子,「看樣子妳是記得的,以後衣服要穿暖,不可以調皮,又感冒了,就是要吃藥,喝藥草茶。」,就在兩個人在花房賞花時,有僕役來了,「陛下,有您的電話。」「是誰?」「扶桑的天皇。」

一向沉默不苟言笑的國王,這時嘴角揚起了淡淡的弧度,「好,朕去接電話,在外面待太久也不行,亞瑟的感冒剛好一點,回宮吧!」「是,陛下。」,快步的走回宮裡,接起了話筒,對方清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好久不見,凜。」「好久不見,阿爾托利亞。」「找我有什麼事嗎?」「你現在在保密的線路上?」,阿爾托利亞搖搖頭,「沒有,要我切換嗎?」「是的,抱歉要麻煩妳了。」「好,給我幾分鐘。」

她帶著亞瑟,快步的回到書房,把亞瑟交給保母,鄭重的交代她,「小獅子,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處理完我一定會來帶妳,不可以鬧,乖乖的聽保母們說故事,中午我們一起用飯,然後我帶妳睡午覺。」,雖然不願意離開阿爾托利亞,但是已經滿一歲的亞瑟,已經可以讀懂大人的表情,只好乖乖的點點頭,講出幾個她會說的單字,「爸爸,飯飯。」「嗯!一起吃飯。」

在那間隱蔽的書房,亞瑟接起電話,「凜,讓妳久等了。」「不會,剛好,我帶著晴學走路,她現在走的很好,亞瑟怎麼樣?」「差不多呢,這段時間,愛麗不在,我本來想讓亞瑟學著獨立,不過,這孩子離不開大人呢。」「哈哈,我是不想這麼做,反而女官都勸我要早點讓孩子獨立,其實啊,我的想法是,等到她大了,自然會有獨立的精神,現在,能寵她就多寵她,我們兩個人的身分那麼特別,孩子一定會過早成長的,到時候,妳想親近她,只怕也沒有機會了。」「說的也是,唉,還是多陪陪她吧,就怕接下來,我沒有那個時間了,妳要找我有甚麼事?」「蘇台德區,妳知道嗎?」「我知道,那是歐羅巴的一個重要軍事區。」「我們家這邊的幾個笨蛋,跑去那邊遊蕩了。」「甚麼!去蘇台德區!」「對,這是我昨天知道的訊息。」

昨天早晨,凜要前往表御座所處理政務的時候,女官們卻向她報告,「主上,松殿公爵閣下求見於您。」「松殿基實?這倒不尋常呢,快請她來。」「是,主上。」,凜剛坐好,松殿基實就在女官的帶領下出現了,「松殿基實,拜見主上。」「基實來了,來,請坐,有事嗎?」

當女官退出去之後,基實的表情很緊張,「主上,我最近,接到我在卡爾斯蘭的好友通知,她在阿伯維爾工作。」「阿伯維爾?那是卡爾斯蘭的情報局。」「是,她是裡面的情報官,安卓亞‧馮‧班伯格。」「她說了甚麼?」「西上秀樹和近衛承嗣,最近帶了不少人,喬裝到蘇台德地區。」「甚麼!蘇台德地區在奧斯特馬克的波西米亞和摩拉維亞區,是軍事重地,卡爾斯蘭和奧斯特馬克非常重視,他們去那裏做甚麼?」

松殿基實搖搖頭,「臣不明白,安卓亞也沒有多說,她知道臣能直接面見主上,讓臣將這件事稟告您。」「請替我謝謝她,不過,我們這邊怎麼還沒有任何消息呢?」,當凜正要派人詢問的時候,女官又來了,「主上,情報本部部長要緊急求見。」「啊,很好,快讓他進來。」「是。」,柘植宗言快步的步入,看到凜在見客,愣了一下,「主上正在會客,臣稍後再來。」「無妨的,宗言,把妳要報告的事情說出來吧。」「這…」「不要擔心,宗言,我想,妳要報告的事情,跟基實說的應該一樣。」

柘植宗言驚訝的看著松殿基實,他知道這位藤原家後代的公爵,在農林漁省工作,跟他要報告的事情應該沒有直接的關係,「臣不太明白,臣要跟主上報告的是,西上秀樹和近衛大使,跑去了蘇台德區,隨行的人都不是扶桑人。」「不是扶桑人?」「對,雖然有化妝,不過那邊的分部探員回報,疑似叛賊。」,凜朝松殿基實點點頭,「基實,這和妳的朋友所報告的事情,一字不差。」「是的,主上。」「松殿大人的朋友也知道?」「是,抱歉,柘植部長,我有個朋友在阿伯維爾,是馮‧班伯格。」「啊,是班伯格探員,那就表示阿伯維爾也知道了。」「是的。」「你們現在要怎麼做?」

「目前,歐陸那邊的幾個國家,打算派人去那邊調查。」「好,我們為了避免嫌疑,都不要開口,宗言,記住,他們需要甚麼資料,完全調給他們,即使,那涉及機密。」「是,主上。」,看著松殿基實憨厚的臉,凜微笑的問她,「基實,朕知道你對政治沒興趣,不過,朕想問問妳,如果現在妳是關白,要採取甚麼樣的做法?」,松殿基實閉上眼睛思考了很久,才慢慢回答,「這個消息,不能洩漏出去,臣會讓情報本部的人多加探查,和西方那邊通力合作,但這消息不能在國內出現,各部院大臣,還是以一般國事為主,軍隊也不需要提升警戒,以免造成敵人的警覺,一切維持的跟平常一樣,至少,國外調查的探員們,也不會被察覺到。」

凜滿意的點點頭,「很好的回答,果然有藤原家的風範,宗言,記得要跟首相還有毛利說一聲。」「那…嘉康王殿下呢?」「這是個好問題,不講,讓他蒙在鼓裡,事後他知道了,一定有怨氣;說了,他愚蠢的跑去質問西上那邊,大事就被破壞了,不行,還是別說,這傢伙嘴巴大,要嚴密防範他知道這件事。」「是,主上。」

阿爾托利亞聽完之後,嘆了口氣,「我想,我這邊的人,也快要跟我報告這件事了。」「沒錯,我只是好奇,他們這麼大喇喇的跑去蘇台德地區,要做甚麼?還有,西上跟近衛這兩個笨蛋,居然跑去軍事重地,就算事後查出來沒甚麼,也難逃脫被懷疑的嫌疑。」「這麼的肆無忌憚,就表示,他們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大過我們這些國家了。」「我想,戰爭的腳步,更近了,前年是伊斯帕尼亞、去年是我們,今年是1938年,天知道他們還會鬧出些甚麼。」「唉,我們的實力,還是不足啊…」

跟凜結束電話後,阿爾托利亞起身去找了亞瑟,被保母陪著的她,只是抱著狗,聽著保母說故事,一看到阿爾托利亞,就高興得要跳下沙發去找她,阿爾托利亞抱起她,又親親她的臉,「有聽話嗎?沒有給女官們添麻煩?」,亞瑟搖搖頭,然後說了一串嬰兒語,嘴巴也嘟嘟的,「好、好,我相信妳,嗯?不生氣,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我們一起處理國務,然後就吃飯?」「嗯嗯!」

那天的午餐當然是依照阿爾托利亞的喜好來做的,亞瑟坐在嬰兒椅上,一口一口的被阿爾托利亞餵著,「小東西,妳真是遺傳到我,胃口可真好。」「嘿嘿!」,吃到美味的食物,亞瑟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嘴裡那兩粒白生生的乳牙,非常可愛,「好了,妳看,肚子都是圓的,不可以吃了,嗯?等我吃完飯,休息一下,就帶妳午睡。」

飯後,阿爾托利亞在女官的協助下,幫亞瑟做了清潔,為她換了睡衣,就在大床上,拍著她午睡,而她,則看著六處送來的報告,主題,就是她剛剛和凜討論的內容。不列顛尼亞這邊也偷偷去確認到,那五名背叛的探員,也跟著去了蘇台德地區,出乎意料的是,愛德華沒有去,辛普森夫人也沒有,據說他們本來是有被邀請的,不過不列顛尼亞調查的結果,據說是公爵拒絕了,因為蘇台德地區沒有甚麼好看的,那陣子,在布魯塞爾,有一個從高盧來的芭蕾舞團要上演柯碧莉亞,他不願意放過這個欣賞的機會,公爵夫人也拿他沒有辦法,其他的首腦對於這樣的回答,只是聳聳肩膀,臉上露出輕蔑的微笑,就打點行裝和儀容,前往蘇台德區。

而當時的情報局長辛克萊爾爵士,身體一直不舒服,和阿爾托利亞以及國會商量過後,由斯圖爾特‧孟席斯擔任他的副手,協助他處理情報業務,此時,兩人和毛利元慧以及柘植宗言正在做秘密的電話會議。「柘植さん、毛利さん,妳們這邊的看法是?」「他們會去看蘇台德地區,絕對不是偶然,請容許我做一個荒謬的揣測,在那位首腦,也就是我們所知的亞當‧勒特森,他的心裡,恐怕已經將卡爾斯蘭和奧斯特馬克,合在一起看了。」「合在一起?」「我的歐羅巴歷史文化不太好,說錯了請糾正我,不過,兩國的歷史、語言、文化應該都很相近,只是邊界而已,一直以來,他們兩個國家,幾乎沒有斷交過,不是嗎?」「是這樣說沒有錯,難不成他們已經決定要開始執行侵略戰?」「就我在戰略上的了解,可能如此,但情報單位呢?」

柘植宗言翻了翻其他報告,「我們在沒有找到確切證據,不太敢妄下評斷,畢竟,這兩位的地位可不一般,更何況,在比利時卡,還有幾位親王在,只是,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那三位王子沒去,還有,同一時間的南野完治、石井世佳還有中井島綾初、濱春雄、小島次郎、小原政元他們去哪裡了?」「沒錯,還有賽因柯特大使跟凱特柏恩武官,按照道理,他們應該會隨同前往,為什麼沒有呢?」,這時,孟席斯說:「他們,不會兵分兩路了吧?」「兩路?這邊去蘇台德,另外一邊會去那裡?」「我們要跟其他國家確認看看,世界各地有沒有甚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當阿爾托利亞專心的看著報告,女官又輕聲的上前來說:「陛下,王后陛下打電話來。」「喔喔,在床邊放電話是對的,接過來吧。」,電話轉進時,阿爾托利亞接了起來,「愛麗,休息的好嗎?」「在牛津的鄉間,和奶奶作伴,真的很快樂,小獅子還好吧?」「很好,在我身邊呼呼大睡,本來,我想讓她稍稍學著獨立一點,因為她現在看不到我們兩個,會哭鬧,不過,第一次執行就失敗了,我也放棄這麼做。」「亞瑟現在的年齡很黏我們,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不過看樣子還是算了,小寶寶,就該有小寶寶的樣子,裝的像個小大人,那就不可愛了。」「沒錯,至少她現在還會向我們撒嬌呢,等到她不撒嬌的時候,我一定很難過,但是,她現在要變成哥哥或姊姊了,要是兩個孩子一起攻上來,我會舉白旗投降。」

愛麗絲薇爾笑了出來,在電話的另一端輕撫著自己尚未成型的小腹,目前,在她的肚子裡,又有第二個孩子在成長著,當然,這是個意外,阿爾托利亞不小心誤服了懷孕的藥,她忘了那是藥,以為是自己隨手放的糖果,那是在聖誕節前的事,由於那是長假,亞瑟現在又可以自己一個人睡,因此,那段時間的晚上,她們的夜間生活都過得很旖旎。結果,隔年的一月底,阿爾托利亞和愛麗絲薇爾養的狗,幾乎對王后寸步不離,沒事還靠在她的肚子上,這個情況,只有在第一胎的時候才發生,兩個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彼此,「不、不會吧?」「我有吃藥嗎?」「藥是粉色的,帶了點水果的香味。」「啊!那天我吃的那個…我以為是糖果,吃起來有西瓜和蘋果的味道…」,愛麗絲薇爾揶揄的看著阿爾托利亞,「罪魁禍首找到囉。」「對、對不起。」

當然,御醫很快就被找來診斷,也確實證明不列顛尼亞王后有了第二胎,這個好消息,也被宮內大臣公開的告知了全國民眾,大家都高興的為國王和王后獻上祝福,但因為宮務繁多,公眾的事情也不少,外加上有一個一歲多的小王子,即使有女官和狗兒們的幫忙,還是有很多事情要愛麗絲薇爾親力親為,因此她感到很疲累,阿爾托利亞當然發現這個情況,做了一個決定,「愛麗,去牛津的鄉間走一走,珍夫人不是在那邊嗎?這段時間沒有甚麼事,去那裏休息吧?」「可是還有很多公眾的事情,我必須處理,亞瑟也是一樣要我照顧,我不想離開她。」「沒關係的,要妳離開亞瑟,不小心懷孕,都是我的過錯,等妳在那邊休息一陣子,確定身心都恢復了,再來打電話跟我說,我派人送亞瑟過去陪妳,如何?」「但是,民眾會說話的。」

阿爾托利亞撇撇嘴,「那就讓她們去說,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我們親自去,當然,那是親民,但是對我們的生活有莫大的影響,有的時候,我也想待在宮裡,或者跟妳一起出去走走,在街頭看看,那也是親民,不是光在那邊剪綵照相就算,而且,我們也是一般人,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一般孕婦在懷孕的時候,先生也會很緊張吧?第一胎的時候也是如此,女官們剛懷孕,都被我叫回去安胎喔,從我登基之後。」,愛麗絲薇爾笑了出來,「阿爾啊,妳這樣會把孕婦給寵壞喔。」,阿爾托利亞理直氣壯的看著愛麗絲薇爾,「寵孕婦和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樣,愛麗,去鄉間休息養胎吧,跟珍夫人一起作伴,妳一定會好好的恢復。」「好。」

女官和僕役們當然不會說甚麼,國王和王后怎麼說,只要不是太誇張的,她們都會遵照命令辦理,而且,她們也是在宮內多年,由以前的女官指導,她們經由前人傳下來的話知道,潘德拉剛家的人,寵老婆是沒有任何人能插手的,其他皇族可不這麼做,皇族事務高於一切,只有潘德拉剛一族是將日常生活的事情高於一切,這點是她們骨子裡的教育,沒有任何人能更正。

因此,打包行李還有所有的事情就開始準備,當然,百姓們也知道了王后要去鄉間住一段時間,八卦小報想寫有關國王夫妻分居的事情,但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讓他們一個字都不敢動,只能找別的主題來寫,對於眾人的影響並不大,只是小王子看不到母親,覺得很難過,作為媽媽的愛麗絲薇爾也是,離開前,在小王子的臉上親了好幾下,才又把她放回阿爾托利亞的懷裡,「亞瑟,乖乖的,嗯?過段時間,等媽媽的身體好一點之後,再讓爸爸送妳去牛津玩?」「勾勾?」「好,打勾勾。」,兩人鄭重的用手指打勾,然後王后在國王的臉上親一下,留戀的看著她最愛的一大一小,就坐進車裡,去牛津的鄉間靜養身體。

「愛麗,身子好嗎?」「好很多,每次來牛津,都讓我覺得很高興,而且,我常常和奶奶去市集逛,好多有趣的商品,那天,我還吃到了扶桑的醃梅子呢,酸酸的,真好吃,奶奶說我這一胎一定也是女的。」「哈哈,真有意思,凜跟我說,扶桑的醃梅很酸的,但是對於身體的恢復非常有效,而且是天然的食物,抗老化又能夠恢復活力。」「所以,在女官們皺著臉吃過,確定沒有問題,我買了很多酸梅,沒事就吃一點,不過牙醫有跟我說因為這個很酸,對牙齒不好,只要做好牙齒保健就可以了,以免傷到牙齒。」「那就好,要跟亞瑟講話嗎?她剛好醒了。」「好。」

亞瑟不明所以的接過電話,電話中傳來愛麗絲薇爾的聲音,她高興的叫著媽媽,目前一歲多的她,已經能夠很好的能夠說出爸爸和媽媽,以及簡單的疊詞,愛麗絲薇爾聽到她的聲音也很開心,問著她簡單的問題,雖然亞瑟回答的含含糊糊,不過對於愛麗絲薇爾來說,已經是很大的安慰。母女兩個說了好一會兒話,亞瑟才把話筒遞還給阿爾托利亞。

「阿爾,我…想念亞瑟了,這個禮拜,我…」「當然,這有甚麼,小獅子今晚要跟我去音樂會,妳才去那邊一個禮拜,休息夠嗎?亞瑟有一段時間沒看到妳,很黏人喔,從今天早上起床,除了剛剛我和凜在談機要的事情之外,她都沒有離開我身邊。」「寶寶就是這一點才可愛,雖然她應該學著要獨立,但是現在的她還太小,我…我想陪她多玩上幾年。」「我也是,小東西現在真可愛,妳要回來接她嗎?我…好想妳。」「我也是,我先回去一趟,一起看看妳們父女。」「好。」

掛掉電話之後,阿爾托利亞帶著亞瑟玩了一會兒,又繼續處理國政,然後吃了晚餐,飯後,兩人換上正式的晚禮服,女官們擔心的看著國王,「陛下,小王子太小,帶著她去好嗎?那樣的音樂,王子只怕聽不習慣。」「她那麼丁點大,今天聽的又是聖歌,她當然會睡著,這是正常的。」「這樣,要是有人批評她怎麼辦?」「那是我聽,又不是她聽,她睡著是一定的,有人說她,我會嚴厲的指正他們,這些八卦小報,真是無所不鬧,一歲多的嬰兒,去聽這種音樂會,不哭鬧已經算很乖了,她睡著有甚麼關係,會打呼嗎?當然不會,即使她是威爾斯親王,在這個時間,也應該是準備上床休息了,還跟我在外奔波聽音樂會,已經很難為她,要是妳們聽到有甚麼人因為這樣的事情批評威爾斯親王,請幫我嚴正駁斥!在我看來,亞瑟比其他貴族同齡的孩子要好的多了!至少,我沒有看她拿東西亂丟人。」,這一點,女官們倒是都承認,或許是父母的關係,小王子真的不會對僕役們惡作劇,當她需要甚麼的時候,她們拿給她,她會點點頭或者在她現在牙牙學語的時候,會發出類似謝謝的詞,基本的禮貌,國王夫婦無時無刻都在教導她,這也顯得小親王比其他同齡的寶寶更乖巧的緣故,「是,陛下。」

音樂會的人都沒有想過阿爾托利亞會帶著威爾斯親王出席,演奏者都很緊張,阿爾托利亞先派人跟他們告知情況,然後慢慢的步入劇院,記者看到她抱著小王子,都拼命的照相,閃光燈此起彼落,這樣的光亮讓亞瑟有點不習慣,緊緊的抱著國王的脖子,不願意把臉露出來,阿爾托利亞也覺得他們有點過火,但是照相又是他們的職責,輕輕的安撫了亞瑟之後,阿爾托利亞走到記者前面說:「你們需要相片吧?」「是、是,國王陛下。」「小王子還小,不習慣這樣的光亮,我站在這邊抱著她,讓你們好好地拍幾張,接下來就不要拍了,可以嗎?」

這樣主動同意拍照,記者們當然接受,因為這對雙方來說都有好處,於是記者們好好的喬好位置,阿爾托利亞也對著亞瑟說了幾句話,從口袋中拿了點甜食出來誘惑她,然後這一大一小,就擺出了完美的笑容,讓記者們拍好相片,交差了事,向國王和威爾斯親王道謝後,他們就去轉拍別人了。

在自己的包廂,阿爾托利亞看著曲目,今天的曲子,都是中世紀,湯瑪斯‧泰利斯的經文歌曲,簡單的配樂,都是清唱居多,亞瑟感到很好奇,阿爾托利亞一個字一個字的教她念,打發時間。在演奏台上,多半都是男孩子,也有男性成人,在中世紀,所有的娛樂節目,都是以男性主導,包含歌唱,唱詩班都是以未變聲的男童為主,由於男童聲實在太過美妙,因此才演變出後來的閹伶歌手,那實在很不人道,但是在藝術的層面來看,他們所達到的高度,是現在人所不能及的。

泰利斯的經文曲,都是拉丁文,在第二首,亞瑟就體力不支的倒在她懷裡睡著了,阿爾托利亞也沒有叫她,只是輕拍著她,讓她好好休息,自己慢慢的欣賞這些聖歌。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歌曲,總是讓她想到未來可能會發生的戰爭,在登基之後,她慢慢的接觸著上次大戰時的紀錄,作戰的相片怵目驚心,士兵們斷手斷腳,有的人的臉還被砲彈削去一半,即便活著,也只能戴著面具,以免嚇到她人。幸運能夠從戰爭中好好生還的人,卻飽受著戰爭症候群的心理疾病而受苦,這點,在她參訪退伍軍人療養院時,特別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們晚上都睡不好,一點點小小的聲音,都能讓他們驚嚇,尤其是每年115日的篝火之夜,也是蓋‧福克斯之夜,那天不列顛尼亞各地還有屬於不列顛尼亞管轄的地方,都會在這一天大放鞭炮,據說,那些病人的房間牆壁都要特別加厚,窗戶要關起來,要不然會把他們嚇到,最後,醫生和護士只能給他們服用鎮定劑或安眠藥讓他們安靜,因為這樣的原因,讓阿爾托利亞對於戰事,搖擺不定,她不想讓不列顛尼亞陷入戰爭中,更不希望自己成了寡婦製造者,但是,如果不參戰的話,不列顛尼亞的存亡就在旦夕了,屆時,她會變成毀掉不列顛尼亞製造者,這點,她不願意也不可能做得到。

聽著那些曲子,阿爾托利亞想到了童真女王,當時的她,也算是面對內憂外患,她花了很多時間和樞密院溝通,和國外保持友好,但是在海上的保衛戰一寸也不讓,她的力量,比任何人都強大,即使,她只是個女性,跟阿爾托利亞一樣。阿爾托利亞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樣比起來,她寧可背負著寡婦製造者的罪名,也不能讓百姓們失去家園,從最近一次的情報來看,那些人越來越大膽了,大膽到軍事區去觀察,也不怕被別人看到,那就表示他們的準備已經到達了八成,等到了十成的時候,就要開戰了,從發現他們的蹤跡到現在,才沒幾年,他們好快又恢復了實力,比前一次大戰更加強大,而己方,卻才到了五成,說的大話一點,頂多六成而已,但是他們已經超越了自己這一邊,而且這一次,他們勢必要將上次沒有怎麼參戰的利比里昂和扶桑一起拖下水,這場生靈塗炭的浩劫,不到半個世紀又要重演,阿爾托利亞摟緊了懷中的亞瑟,想著過幾年,不知道有多少和亞瑟同年的孩子,要失去父親了。
 


後記
在我心裡
其實這一篇才是第一章
因為,一開始要起頭的時候,就是從這篇開始的
但是後來打了草稿,時間越來越往前拉
所以就從1918年開始寫,而且我沒想到前面的劇情走向
跟我當初想寫的,會差那麼多

再來,這篇的話,就是第二個孩子
也是伊莉雅,不要問我衛宮切嗣的事情
那是天敵
我就是喜歡這樣吾王太太的配對
當然孩子也是由兩人生出來的
百合生子的方法很多,很多位大神都用過
我就不多想了,反正生子的方法不重要

然後這一篇的靈感來源,確實就是上面那個標題
湯瑪斯‧泰利斯經文歌
我當初是想從1944年開始寫,但是就像上述的原因
有所更改,未來還是會有點古典樂的東西
不過我的知識非常淺薄,能提到的不多
加減用而已,當然,接下來也不會有趣到哪裡去
因為戰爭的時間快到了,這篇是1938年
撇開我們不談,歐洲正式爆發大衝突是1939年的9月
一年多一點,就要作戰了
蘇台德區就是個前哨
所以,接下來的戰爭場面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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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弱之人成為最強殺手-56 復仇戰魂‧風刃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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