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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談】自我的溫柔

作者:藍曦/霜夏│2019-11-30 02:16:09│巴幣:2│人氣:67
我認為你可以對自己更加溫柔的,她說。

此刻她所說的話語,面對何時何地的我都足以讓我潰堤,是那樣的溫柔
日常例行的在我必須見到她的日子,她對我說出了這句話彷彿咒語,無論歷時多久我都無法饒恕自己,總是被追趕著的,被時光倒流、被現實推遠、被世界拋棄。

誠如她所說,我若是總依靠別人的溫柔永遠是無法足夠即時的來療癒我自己,也唯有我自己能對我自己降下這樣的咒語,如同知識、如同音樂,投下的回應的鳴響是永遠不會背叛我的,無論何時都能傳來回音。


在能夠靠自己的力量獲得一定程度的經濟能力以後,能做的事情跟觸手可及的範圍增加了,對自己嚴厲則又始終地變本加厲,限制像繩索般勒緊促使我焦慮,在無數想法爬滿腦袋時淹沒了最後一絲理智,然後攤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堵住自己的嘴,嗚噎,彷彿我的悲傷與天地共榮,我流瀉在這自然之中,多麼希望自己宛若一綹河流,無須思考自己是否清澈,只管如何向著人們交付澄澈。

倘若我的溫柔只能交付值得我去付出的人,然而,我並不認為自己存於其中,除卻自己以外的,我已無多餘的力氣去愛人,突然要我將自己納入其中,要我以何種心態呢?又該如何去沒有理由的接受自己的溫柔,或者勉勵稱讚呢?一直以來都在思考著,所謂資格,所謂棲身之處,如何自處。
對於人們所交付的善意又存有猶豫,我知道,愛著我的只有過去,和我的所愛。而今我的過去拋棄了我,前往了未來,卻只有我一人陷入回憶的泥沼眷戀的期盼回到過往,一旦思及此,卻又明白時光無法倒流而淚如雨下。

但我始終明白她所說的是對的,不這麼做的話,我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可能存活得下去。但我卻總是無法饒過我自己,彷彿我是那千古的罪人,應該在世界的歷史之中懺悔,應該感謝賦予我生命之人,以及回饋我的一切,為此我不斷幫助人,看似好意,卻也只是想讓心中的罪惡感減輕,或許我是殘破不堪的吧。

我期待著往後能有所愛,我毫無希望的,卻堅信一旦我擁有所愛我必然能為其所堅持。

我沒有勇氣,也許用光了吧。也又或者從一開始就沒有,但她笑著說,用約束綁住自己,用哭泣沖淡苦悶,也是一種韌性。我也許還不能死,只是有太多約定,但自己卻已經想放棄了。
有的時候總感覺自己被音樂輕柔的包裹著,令人沉溺,卻又現實將我喚回,於是不斷感受身體上的痛苦,卻也無從選擇。如果可以,但願音樂一直與我並肩而行。

我並不埋怨這副身體,只是我想,將生命交付給我是有些浪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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