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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我養了一隻病嬌妹妹】第12話 妹妹就不能愛他嗎(2)

作者:里散│2019-11-18 23:05:31│贊助:60│人氣:387
  「難道妹妹就不能愛他嗎?」
  
  台下的人一臉茫然,臉上都寫著:「是啊,講這什麼廢話。」
  
  但是在我心裡,這句話一點都不好笑,至少我笑不出來。侑萱微微顫抖的嗓音,和緊握的拳頭,讓我一點想笑的心情都沒有。
  
  別人的悲劇是笑話,自己的笑話則是悲劇。
  
  侑萱張著嘴,似乎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我抓住她的手,拉著她跑到舞台下,一口氣跑出活動中心。
  
  眾人的目光、驚叫和呼喊聲,我全都拋到腦後。當我們跑到四周無人的樹下時,都已經氣喘吁吁的。
  
  等待我們都緩過氣來,我將雙手放在侑萱的肩膀上,和她雙目相交。稍作片刻,侑萱怯怯地低下目光。
  
  「哥哥,對不起……」
  
  「妳知道妳做錯了什麼嗎?」
  
  「我知道,但也不知道。」侑萱頓了頓,說道:「我知道我喜歡你,讓你很為難。但我不懂,這有什麼好困擾的。換作我是男人,一個漂亮可愛的妹妹喜歡,高興都來不及了。」
  
  我笑了。笑她錯得離譜。
  
  「真是的,我的笨妹妹。」
  
  我將她抱進懷裡,用手指順了順她的頭髮,說道:「妳錯在,我們沒必要向別人解釋。」
  
  我想通了。我沒有必要被束縛。過去、錢和別人,這三樣東西總是讓人束手束腳。
  
  「我等這一刻好久了,哥哥。」侑萱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眼神十分堅定。那一瞬間,我出現她突然一夜間成長的錯覺,讓我的心臟緊了一下。那像從懸崖處往下望產生的心悸。
  
  並不是她一夜間長大,而是我一直沒有察覺罷了。
  
  一直以來是我需要侑萱,而不是她非我不可。
  
  我要的,不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妹妹;我渴望的,是能夠支撐妹妹的自己。所以她裝得呆蠢,讓我出現自己不可或缺的感覺。只有這樣子,我才有自己活著的實感。
  
  從現在開始,我不再自欺欺人了。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我和侑萱消失在眾人的目光。我們沒有通知任何人。沒人知道我們打算去哪裡,就連我們自己也是。我和侑萱只是搭公車一站站前行,偶爾欣賞窗外的景緻,便下車走走。
  
  「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這句話聽來莫名其妙。以前我知道這句話的時候,覺得這種事有什麼困難的。當一個人打定主意要走,又有誰能阻攔著誰?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工作的壓力、人際關係的困擾,以及他人譴責你偷懶的目光,都讓人寸步難行。
  
  「哥哥,我要吃冰淇淋。」侑萱指著冰櫃裡的巧克力口味。
  
  「好啊,妳開心就好。」我替她結帳。
  
  第一天時手機不停有校方、庭敏的電話打來,我嫌煩就關機了。現在已經一個禮拜了,估計警察都出來找人了。至於我和侑萱的家長,我估計都還不知道。
  
  我們是單親家庭,由爸爸一個人扶養。他雖然很疼侑萱,但經常在國外工作,常常手機都打不通。一年的時間裡我們都沒見過幾次面,近年來工作似乎越來越忙,連電話都沒打過幾通。學校就算想通知家長,大概也沒辦法吧。
  
  這一段日子的出走,令我下定了決心,但沒有使我心情輕鬆。
  
  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這種東西並沒有令我放鬆。問題仍懸而未解,要怎麼做仍沒有正解。但要怎麼做,我還是有了答案。
  
  在一片星夜下,我們坐在公園的長椅。月光灑在她的臉龐,令她白皙的肌膚發著微光。她倚在我的肩上,那抹微笑,使整個夏夜為之傾倒。
  
  我們一語不發,保持著沉默,耳邊只有蟲鳴和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響。
  
  良久,我說道:「侑萱,我們回去吧。」
  
  「回去哪裡?」
  
  「一直旅遊也不是辦法。」
  
  「但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嗎?」
  
  我苦笑了一下。這個問題的答案,我自己也想知道。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妥協。若是展現自己的一切,變得像刺蝟一般,試圖紮傷想傷害我們的人,那變得千瘡百孔的不會是周遭,而是我們自身。
  
  我說道:「我們沒辦法和全世界切割。妳現在可能還覺得沒什麼,但那些目光和流言蜚語,一天天地負擔在妳身上,萬一有天承受不住呢?所以我們必須妥協。所以……」
  
  「什麼?」
  
  「對不起,我不會娶妳。」
  
  侑萱臉色變得蒼白:「你說了這麼多,就是不要我?」
  
  「不,我會像妻子一樣對妳,也會陪妳一輩子,但我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娶妳。媽媽很早就走了,爸爸一個人辛苦地養我們長大,我沒辦法也捨不得讓他傷心。」
  
  「抱歉,我在大家面前說出來……」
  
  「無所謂,還可以搶救一下。」
  
  反正我們只不過是學生,隨便解釋成惡作劇就行。況且我已經決定之後要轉學了。本來我們就不是特別的風雲人物,離開一陣子就沒人記得了。
  
  我和她在月光下依偎著,喃喃細語。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別擔心。」我說道。
  
  像是自言自語,也像是祈禱,任由話語消散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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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和《罪名是女朋友嫌疑》很快就完結了,下一部作品的名字:
1.願君勿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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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5 篇留言

宇宙吃貨胖宅貓
選1?

11-19 10:27

月の辰
所以我說了妹妹才是王道!!!
我選1

11-19 22:56

凝瀀
最溫柔的謊言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別擔心。

11-20 01:01

殤哀
滿想看2的

11-21 12:01

里散
已經決定了,如果沒有出新主意會寫二,但如果突然有更好構想會先寫別的XD11-21 12:47
四谷昇華
等一下!這麼猝不及防的就這種展開?[e40]

11-22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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