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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炮灰們的青春與愛。是吧? 第三章 隱約,少女開始期望。 3-1

作者:艾利斯│2019-11-18 02:34:49│贊助:28│人氣:77
  希望總有一天我也能寫出需要勾兒少保護功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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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發生轟動人心之超級大告白的隔天,世界還是照常運轉著。除了「他是笨蛋」的眼神不減反增外,基本上對我的生活毫無影響。

  如往常般度過了上午的課程,時間來到了午餐時間。由於今天是星期四,是說好和有彬姐一起吃飯的日子。所以我卑躬屈膝地向張澈要了便當後,打算前往三年級的教室。

  「拿去。」

  張澈將比平常菜量還要多的便當放在我手中。

  語氣冰冷的他,明顯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這讓我把頭放得更低。據他所說,他是以某種交換條件來向小文要求幫助我。這等於也把他拖下水。

  「謝謝張澈大人!」

  我抱著比昨天更加恭敬的態度接過便當。正打算離開的同時,莎娜同學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們身旁。

  「你要去哪?」

  她劈頭就向我問,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她板著臉孔的原因。我就像個小學生面對生氣的老師般支支吾吾。

  畢竟,除了張澈。我昨天也因為告白事件挨了莎娜同學一頓罵。現階段再次提起有彬姐的話,對莎娜同學肯定是一種刺激。

  「他寧願去找野貓,也不想和我們一起吃飯。」

  見我說不出任何話,張澈便好心地替我開口—或是提油救火。

  「……野貓?」

  莎娜同學以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在感到背脊發涼的同時,我稍稍移開視線。但這逃避的行為並沒有維持太久。突然緊抓住我衣領的莎娜同學,讓我不得不把視線放回她身上。

  「又、是、那、個、女、人!?

  她咬牙切齒地說。

  「不、不是!妳聽我解釋!」

  「還要解釋什麼!?被她耍成那樣,你還願意去找她!你這大白癡!」

  「可惡!我才沒有被耍!有、有彬姐是真心的!!誰在說我被耍,我就跟他拼命!」

  「這是什麼拉不下臉的說法!你是被女人騙了,還為她開脫的窩囊廢嗎!?我還不好好矯正你這白癡腦袋!」

  莎娜同學放開我的衣領後,捏住我的耳朵。

  痛—!我只能在心裡這麼大喊,因為嘴裡只能發出「啊啊啊,嗚嗚—啊嘎崩、嗚嗚啊啊—」一些意義不明的慘叫聲。

  回過神來,我已經跪在莎娜同學面前。耳朵除了散發不自然的熱度外,還傳來些微陣痛。

  話說,從這角度更能近距離欣賞莎娜同學包裹黑絲襪的雙腿呢。而且與平常的膝上襪不同。今天她穿的是及膝的款式,所以能明顯露出她白皙且光滑的膝蓋!

  「—我沒有想限制你與誰來往,但這是為了你好……喂,你有聽到嗎?」

  「是、是!」

  頭頂上方傳來莎娜同學的訓誡,我趕緊停下對膝蓋的心裡評鑑回答她。

  「有聽到就說『有』就好!」

  「……有。」

  我想這時要是有路人經過,肯定以為是媽媽在教訓小孩吧。莎娜同學以後肯定是個嚴厲的母親。

  「張澈,你也說說他啊。」

  似乎是認為只有自己還不夠對我進行規勸,莎娜同學也想要張澈一起教訓我。

  我看向張澈,他只對我嘆口氣。像是個面對重症病患的醫生。簡單來說就是「放棄治療吧。」連某個收天價的怪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程度。

  莎娜同學對著我和張澈之間來回搖頭後,說道:「那麼……讓你這麼願意去找她的原因是什麼?」

  咦?還願意聽我解釋嗎?我看向莎娜同學的眼神像是在這麼說。她只不耐煩地點頭。

  看來還是有讓我解釋的空間。所以我就說嘛!莎娜同學以後肯定是個願意聽孩子說話的好媽媽。

  我向莎娜同學說了有彬姐總是看起來這麼不健康的原因,所以我希望她至少在中午能多吃一點。

  聽完我的理由後,莎娜同學臉色明顯又暗沉下來,這讓我又感到緊張。但她只說了句「算了,隨便你。」

  就在我考慮到底該怎麼回應她時,她又補上一句—

  「我就受不了你這點。」

  「……嗯。」

  我苦笑。感覺除了張澈外,又有人逐漸理解我的一部分。

  崇拜,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我突然想到這句話。還真是潮。

  「還愣在這幹嘛?滾。」

  在莎娜同學下達驅逐令的同時,我跑出教室,往三年級的樓層飛奔。

  昨天,因為輪番的教訓。所以感到疲憊的我在睡前發了一條充滿怨念的訊息給有彬姐後,就沉沉睡去。

  訊息的回覆是今天早上起床時看到的。是一顆像是在嘲笑我的大愛心。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有彬姐的笑臉。

  等等還是先對她抱怨一下吧。才剛這麼想,我就已經到達三年級的教室。

  由於之前就來過的關係,我很快就找到掛著「三年二班」牌子的教室。出乎我意料的是,教室門口已經出現我要找的人。

  就在我走近有彬姐時,她似乎正在跟三位學姐對話。我感到意外,下一秒才發現這股感覺很失禮。

  我朝她打聲招呼。這才發現她的情況有點不對勁。因為面對他人的有彬姊一直低著頭,像在躲避著什麼。

  「有彬姐。」

  「咦—啊,你來了……」

  我一出聲,有彬姐的肩膀明顯一顫。她的表情略顯慌張,連聲音都格外的輕。

  「怎麼了嗎?」

  我不禁這麼問。然後來回看著那三位學姐和有彬姐。

  「我本來要先去那間教室等你,然後……」

  有彬姐用她那如蚊子般的細聲說,接著微微一瞥那三位學姐。我隨著她的視線,也看向她們。從我突然出現開始,她們就一直向我展露些曖昧的微笑。

  突然,其中一位戴著髮箍學姐說:「抱歉啦,學弟。我們本來要邀請有彬同學和我們一起吃午餐的,但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既然是男朋友就沒辦法了嘛~」

  另一位戴著眼鏡的學姐說道。一旁體型嬌小的學姐也點頭附和。我就先稱她們為髮箍、眼鏡和一四五好了。

  話說,這個「男朋友」……果然是被誤會了。

  「不,我並不是男朋友。」

  我試著解開她們的誤解,但這舉動卻惹來她們驚呼。

  「不、不是嗎!?好可憐。」

  「有彬同學還沒答應嗎?還是拒絕了!?好可憐。」

  「……可悲。」

  喂,不要隨便同情我啦。還有那個一四五,就妳的感想最特別。

  我無奈地看著她們朝著有彬姊發出疑問,或著說是逼問。被這好奇的攻勢所逼迫的有彬姐,一直將身體往我這靠攏。總感覺這狀況好麻煩。

  如果向她們解釋—「我們是在模仿小說情節來享受青春喔~」有哪個正常腦袋的人會信啊?

  而且,有彬姐是怎麼一回事?從剛剛開始就表現得不像我所知道的她。難道她……

  「有彬姐只是還在考慮。」我將有彬姐推向她們,「所以午餐就請妳們和她一起吃吧。」

  我一邊試探性地說,一邊觀察有彬姐的表情。在我推著有彬姊時,肩膀意外僵硬的她緊張地看著我。

  看來我真的猜對了。有彬姐是個—

  怕生的人。

  「這樣真的好嗎?」

  髮箍疑惑地向我問道。

  我看了一眼有彬姐有些濕潤的眼角後,拍著胸口大聲地說:「完、全、沒、關、係!」

  這回答讓身旁的有彬姐發出「嗚—」類似小動物受到驚嚇的聲音。

  這、這感覺是怎麼回事!?還真是—

  太爽啦!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反攻的感覺嗎?丞相,真的起風了!斯巴拉喜—!原來妳也有這一天啊。

  愉悅、舒服、爽快。就在感受到種種快感沁入心脾的同時,我道聲再見打算離去。突然,感到一股力量拉著我,使我停下腳步。

  是有彬姐輕輕拉住我的制服袖口。這意外的反應,讓我措手不及。

  這、這像是在撒嬌的小動作是怎麼回事?還有別再用這種楚楚可憐的表情看我了。您超S的人設已經要崩壞啦!

  「都、都忘了!這、這個要、給妳—」

  我像是要找個藉口,將手裡的便當袋趕緊塞給有彬姐。讓便當袋代替我那被拉住的袖口後,我把有彬姐另一隻手上的麵包拿走。

  「作為交換,這個我拿走了。」

  我拿走的麵包是草莓麵包。大概是有彬姐去福利社買來當作午餐的吧。總比營養食品好多了。

  「對了,菜量有點多。所以也請學姐們幫忙吃吧。作為交換,要請妳們替我向有彬姐說點好話喔。」

  我向髮箍、眼鏡還有一四五說道。

  「好、好強的男友力……」

  「這還需要我們說什麼嗎!?」

  「……工具人。」

  雖然便當不是我做的,但我還是讓這小小的虛榮心作祟。回去得好好感謝張澈才行。還有那個一四五,我記住妳了!妳這面癱毒舌蘿莉。

  與有彬姐和學姐們道別後,我這次以某個蒙面俠的光速邁出腳步。

  我不知道該去哪,只是在走廊上走著,然後漸漸有些喘不過氣,因為有彬姐最後那不安的表情。

  這讓我開始思考,我是不是錯了?

  因為我的關係,已經有人發現有彬姐那不同的一面,甚至主動朝她走近。有彬姐明顯對這變化感到驚慌。

  如果本人並不希望做出改變,那我是不是又太過一廂情願?

  —我可不能讓人再次受到傷害。

  我深呼吸後,繼續走。直到走出教學樓後,在某個樹下的長椅坐下。

  剛開始,我以為有彬姐被那三位學姐欺負。還好學姐們只是想和有彬姐交朋友而已。總覺得這種機會很難再次出現。雖然那三位學姐很怪,但為人或許挺好的。

  —有彬姐,加油。然後,對不起,我剛剛太過分了。妳之後想怎麼處罰我都可以。

  好,就這麼發送吧。

  將手機放回口袋後,我咬了一口草莓麵包。抬頭一看,樹葉間的縫隙只有一片雲。

  如果我能受到懲罰換來有彬姐與他人的友善相處就好了。我在心裡許了這麼不實際的願望。

  很快地,僅咬了幾口,麵包就通通沉澱在胃底。也罷,感覺今天這樣就能滿足。

  就在我打算起身回到教室時,脖子突然被柔軟的觸感環繞。

  「—學長。」

  片刻,空氣中出現搔癢人的輕笑和莓果的酸甜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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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兩個禮拜好忙,聽說我支持的某個動物贏了。嗯,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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