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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最弱之人成為最強殺手-38 考試開始

作者:月河│2019-11-15 22:39:44│贊助:1,028│人氣:194
  考試當天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俊翰家,他自然醒過來,離鬧鐘響起只剩幾分鐘。

  不同於往常在意識模糊時伸手在空中游移,今天的狀況非常好,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極佳。

  「我可以的。」換好衣服的他對著鏡子內的自己說。

  揹著背包,搭上捷運前往考試的會場,早晨的捷運裡充滿了跟他一樣的學生,以及穿西裝打領帶的上班族們。

  原本他也是他們的一份子,但今天不是。

  這個考試素以每年皆不同形式的模樣展開,就連應屆考生都沒把握能推測出下次考試的內容。

  想在考試前掌握一些訣竅是行不通的,但他也沒想過靠旁門左道考上,這是為了檢測自己的實力,自己有多強,就該在哪個位置。就算靠小技巧拿到高分,那也不是該有的。

  抱持如此心態,俊翰踏上前往會場的路上。

  從板南線轉到淡水線,與並肩接踵的人潮在台北車站下車,會場在圓山捷運站原花博公園的展覽館內,那裏占地廣闊,要進行戰鬥和各種活動之類的也方便。俊翰能理解辦在那的緣故,上一屆似乎是在台北大巨蛋裡面。

  捷運站附近充滿了壅塞的通勤人潮,還有很多老人在公園裡運動,這裡平時即使沒有舉辦活動,也很多人在吧。

  但今天大多數人都是來看考試和參加的,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氛,緊張、興奮、好奇、悠哉和快活,種種不同的元素參雜而成。

  他平時很少來這裡,看見遍地的花海令他笑容綻放。

  遠方矗立的圓山大飯店雄偉程度非比尋常,幾乎直入雲霄的高聳。

  「喂,小子。都什麼時候,還有閒情逸致看風景?」

  俊翰轉頭一看,是鏡榮。今天的他換上連身的紅色運動衫和透氣長褲,非常適合戰鬥的裝扮。

  俊翰則是穿著學校的運動服,這是他僅有不多適合戰鬥的服裝。

  「鏡榮學長,我有點緊張,打算在這附近逛一逛,平靜下來再去會場。」

  「叫什麼學長啊?叫鏡榮就好啦。」

  鏡榮雙手插在口袋往前方由灰色地磚鋪造而成的公園走去。

  俊翰小碎步追了上去。

  「你以前考過嗎?」

  「進階考試啊?沒有呢,今年是託老爸的關係,得到朋友當推薦人才來的。」

  「可是以你的實力……」

  鏡榮繃緊臉孔停下腳步,他以凌厲的眼神直盯著俊翰的眼睛。

  「別太天真了,那裏會碰到的傢伙不是你我這種等級的人可以想像的。」

  俊翰臉色一沉,握緊拳頭且咬著下唇,試著想說點什麼,卻只是動了動嘴唇,沒發出半點聲響。

  「考試開始以後,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做好心理準備吧,這就是身為同伴的我,可以給你的建議。」

  望著鏡榮孤高的背影離去,才注意到對方的手臂正微微顫抖。

  原來他並不比自己冷靜,意識到這點後,他忽然安心下來。

  進入會場後,人潮超乎想像的多,原以為能來參加的恐怕不多,要說這裡即將舉辦什麼特賣會,俊翰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形形色色的考生,有外貌看似幼稚園生的小孩,也有人瑞等級的老人家,奇裝異服的打扮不勝其數,個個皆為精銳,共通點毫無疑問都是散發著強大的能力者氣息。

  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憑藉目前為止交手的經驗,至少能確認考生非等閒之輩。

  喧嘩聲音迴響在這廣闊的挑高空間裡,大家都一派輕鬆的樣子,好像只有他在為了考試緊張和擔心。

  俊翰皺起眉頭,為什麼這些人都毫不在乎的呢?是有把握嗎?還是對自己充滿信心。

  一股冷顫爬上他的背脊,他環顧周圍,尋找讓他產生這種感覺的來源,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蒙面的男人。

  不知為何,他確定就是那傢伙給他這種感覺。

  殺氣騰騰,好像跟他有血海深仇般,但俊翰並沒有印象自己有結下那種仇恨的禍根。

  考試開始的九點很快就到了。

  一陣麥克風被敲擊的聲音透過場內的擴音器傳出來,大家一下子安靜下來,原本拿出小說來看的俊翰,感受到氣氛的轉變,抬起頭來顧盼四周,並將書本收起袋子裡。

  鐵架舞台上站著一位年輕女人,穿著雙口袋修身連帽風衣抽繩外套,在這有點涼意的天氣中是恰好的裝扮。

  「大家好,考試馬上就開始。現在要來說明第一階段的考試內容。」

  有位穿白色西裝的男人跑上台,在女人耳邊竊竊私語,將一張紙拿給她之後就匆匆下台去了。

  「第一階段是……」女人停頓了一下,睜大眼睛。「請大家按照主辦單位的路線,從圓山這裡出發,一路到鹿港天后宮,然後折返回來。前兩百個回來的才擁有資格參加下一階段的考試。沿路都有無人機和監視攝影機喔,請大家不要有抄近路的壞想法,好好考試,以上。」

  圓山到鹿港天后宮。

  俊翰目瞪口呆。

  「考試開始!」

  女性的破音從喇叭中傳出來。

  在他因錯愕而愣住時,大夥兒都已經邁開腳步往外頭衝去,按照主辦單位的路線,想必外面有指引的牌子或是引路人之類的存在吧。

  抱持這樣的想法,他也跟在人龍後方跑了出去,一到外頭,這裡陷入一片混亂,大家都各自用方法出發了。

  有智慧型的能力者造出一對翅膀在背後,在半空中飛行前進,也有不少人選擇開車和騎機車,搭乘交通工具的人果然佔據壓倒性的多數。

  他怎麼沒有想到準備代步工具呢?是說,這樣沒有違反規定嗎?

  剛剛的規則中似乎沒有明列出禁止使用代步工具,只說要按照既定路線出發。

  雖然很想跟其他人做出同樣的選擇,不過他隨即拋開想法,加入在馬路上奔跑的人的行列中。

  這些人跑步的速度好快,大家都卯足全力衝刺,他們行進的總距離破百公里,對俊翰而言,這是一次全新的挑戰,不到完全不可能,但他也沒認為自己做不到,還是做了之後再說吧。

  沿著馬路上的指引,跟在人龍後方,與一大群人並肩跑著,就在這時,鏡榮輕鬆自在的快跑身影映入他的眼簾。與其他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速度不算特別快,俊翰只要稍微加速就能追上他。

  「是俊翰啊。」鏡榮瞥了他一眼,繼續往前看。「跟我預料的一樣,你也加入這群發瘋健行團。」

  「我覺得既然是參加考試,那就各憑本事,我也只能以跑步的方式進行。」

  「是啊,我是可以用飛的啊。但那並非明智之舉,前面那幾個,不是超強就是蠢蛋。」

  俊翰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怎麼說?」

  「你這力量型的無法體會啦,用翅膀飛行是很耗能的,不管是體力還是細胞,損及的速度難以想像,從這到天后宮耶,如果只是到新竹之類的地方,回程還可以考慮全程高速飛行……」

  對了,細胞的消耗狀況的確是個問題。

  距離這種事情他當然知道,只是看那些人悠悠哉哉的樣子,實在難以聯想到那種劣勢的狀況發生在他們身上,能來參加考試的人,想必不會連這種基本的小事都不知道吧。

  「原來如此,那選擇交通工具代步是最明智的囉?不過跑步的人卻這麼多……」

  俊翰一眼望去,騎機車、開車,還是滑板車、腳踏車都有,幾乎形形色色的交通工具都用上了。開車的人一開始勢必碰上人潮阻礙,之後就會一路暢通下去,偶爾遇上塞車還是比其他方式要快很多。

  那大家都開車就好啦?跑步的人是白癡嗎?

  「就我來看啊,開車是最傻的,其次是飛行的,至於其他的嘛,就看他們的發揮了。」

  「最傻的?待會路線好像要上國道,再這樣下去會被甩開的……」

  俊翰咬緊嘴唇,開始憂愁起來。

  是該找個代步工具前進了,他既沒辦法用翅膀飛行,也沒有機車或汽車,那就只能仰賴其他人──

  「也只有像你這種老實人會循規蹈矩跑步,在這裡的人可沒你想的那麼天真啊。」

  看見鏡榮充滿自信的微笑,他繼續思索。

  庫倫街的人行道上擠滿了跑步的人潮,有些則是刻意和汽機車並行,完全不擔心發生碰撞的意外。

  「那家饅頭店很有名呢。」

  「回來的時候順便去買來吃吧。」

  聽見旁人輕鬆自在的言語,彷彿對這場考試勝券在握。

  來到酒泉街時,大量的汽笛聲、喇叭聲和咒罵聲迴盪在空氣中。

  居然塞車了,在這種地方,車子通通擠成一團,癱瘓無法前進。

  「前面的快點開走好嗎?」一名考生將上半身探出窗外。

  「我們在趕時間啊!」另一名考生拼命按著喇叭,發出惱人的噪音。

  但是最前方的堵塞還是沒變,對於眾人的抗議視若無睹。

  這時俊翰才意識到,這恐怕是……某種人為的操作。至於那些能鑽縫隙的機車則在此超前,因為主辦單位的默認下,那些腳踏車和滑板車也允許上國道。

  至於後果嘛,當然是自行負責。

  「好厲害,塞了這麼長一段……」

  這樣沿路跑過去,看到車子通通塞住,原本超前的進度,不一會兒就被其他人超越了。

  有些人乾脆直接棄車,下來加入跑步的行列。有些人則是甘願繼續等,認為只要通了以後,就能馬上追上去。

  俊翰不是不能理解這些人的想法,不過就如鏡榮所說的──太天真了,這塞車恐怕永遠也不會通,要是不趕快領悟這點,那就是白白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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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腸腸統測模式-ωก̀
[e38]

11-15 23:06

月河
o(-`д´- 。)11-17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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