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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迷途的龍葬》

作者:藍兒│2019-11-15 08:52:39│贊助:24│人氣:207
【火炎散記】迷途的龍葬
 

※提醒:非常態BE或HE(?


以下正文
 

 
【其之一】童話故事
 
 
  在火炎星系一處帝國的邊境村莊,安格斯就居住在這座村莊邊緣。
 
  他是整個村莊最強大的人,保護了這個村落超過百年。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實力有多高,但他甚至趕走過來自渾沌的死神。
 
  而且聽說他已經活很久很久了,雖然因為神族不會老去,使他外表看起來還是青年的模樣,但看他眼睛就知道了。藏在他眼神中、時間的重量,能清楚給人一種長者的感覺。
 
  他人很和善,知道很多很多大大小小的奇聞軼事,因此小孩總喜歡去找他聊天。
 
 
 
  「吶,安格斯安格斯!我們又來找你囉!來說故事!」
 
  在田裡的安格斯放下鋤頭,伸手抹了一下額上的汗,看著幾個蹦蹦跳跳跑來的孩子,笑了一下。
 
  「好啊。要聽什麼樣的故事?」
 
  「嗯……要有公主的!」一個小女孩眼神發亮的看著他。
 
  「才不要咧,要有怪獸!龍!」
 
  一旁兩個小男孩中的一個對女孩做出張牙舞爪的模樣,而另一名孩子笨拙地揮動手中長長的樹枝,像是在揮舞寶劍。
 
  「然後要有勇者,去冒險、去打敗牠們!」
 
  「不管嘛,人家要聽公主!」
 
  「那只有妳一個人要聽,我們要聽冒險故事!」
 
  聽著三個孩子的爭論,安格斯想了一下,露出了有點懷念又無奈的溫和笑容。
 
  「好了,別吵。想聽的話,我兩個故事一起講。」
 
 
 
 
 
  「從前從前,在遙遠的帝國首都,有一位美麗的公主……」
 
 
 
 
 
  從前從前,在遙遠的帝國首都,有一位美麗的公主,溫柔又善良。
 
  有一次,公主去平民區發放麵包時,救了一名快要餓死的小男孩。而小男孩因此在心裡發誓,有一天要報答公主的恩情──他決定,長大後去皇宮成為公主的侍衛,保護公主。
 
  沒想到,有一天,天上來了一隻惡龍,把公主給擄走了。
 
  國王很著急,四處尋找能打敗惡龍的勇者,要把公主救回來。
 
  而那個從貧民窟出身的孩子已經練成了很高強的本領了,向國王自告奮勇要成為勇者,去拯救自己恩人。
 
  後來,勇者帶領軍隊歷經一番苦戰,終於擊敗了惡龍、並殺死惡龍的兩名手下,成功救回了被困在洞窟中的公主。
 
 
 
 
 
  「哇!好棒喔!」小女孩眼睛一閃一閃的,充滿天真與喜悅地問道,「後來勇者是不是跟公主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了?」
 
  「嗯,是啊。」安格斯摸了摸幾個孩子的頭,「好了,故事說完了,快回去吧,天色都要開始變暗了,你們父母會擔心。」
 
  「好喔,安格斯掰掰!」
 
  「下次我們再來,還要講故事喔!」
 
  「嗯,好。」
 
  安格斯笑著揮了揮手,目送著孩子的身影鑽進樹林間的小路離開,溫和的笑容這才慢慢收了回來。
 
 
 
  嗯,誰說勇者最後能與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呢?
 
 
 
  火炎星系第十三行星炎烈帝國的第一公主——提蜜雅,溫柔又善良,待民如子,除了時常從皇宮微服出巡拜訪孤兒院的孩子,也常將公主殿多餘的糧食挪出來發給貧民區的人們。
 
  那時鄰國大小征戰連年,又時有乾旱,人民的生活過得並不算好,她是唯一一個會這麼做的皇室成員,也因此被人民視為國母般的存在,聲望很高。
 
  而貧民區有一個孩子,因為父母雙亡流浪街頭,年幼的他只能乞討維生,狀況最慘的時候連著三天找不到東西吃,幾乎餓死在路旁。
 
  那時,出來分發糧食的公主看到了倒在街道角落的他,給了他兩大袋麵包,還偷偷在麵包堆中塞了兩枚金幣,他這才度過那段最黑暗的時期,努力活了下來。
 
  孩子因為天資不錯,後來被一戶富貴人家看中,帶回去養了起來,準備訓練成護衛。但公主的溫柔與恩慈孩子一直記著,雖然公主可能已經不記得他了,但孩子早已在心裡立下了宏願要報答公主,更為此每天努力地修練著。
 
  時間向後推移,第十三行星被炎烈帝國統一,孩子也漸漸長大了,實力在努力不懈的修練中越來越強。能力頭銜在一次又一次的考核中一階一階升上去,紅火、橙火、黃火、藍火、青火、白火、絕火……最後甚至在主人驚悚又驚喜的目光下,一舉成為了僅次於火炎神族最高戰力「操焰師」的「焰語者」。
 
  依照國家的法律,焰語者一律是要進入皇宮當護衛的,這無疑離他報恩的目標邁進了一大步。主人隨即收了他為養子,在皇宮的召令下來後,拿了皇室一大筆錢將他給「賣」進了皇宮去。
 
  皇宮是個嚴肅又階級分明的地方,身為其中實力最弱者,又是新人,他被分配到了最吃力不討好的職位。但他還是甘之如飴,一日復一日為了皇室、為了提蜜雅公主而努力守護著皇宮的安全。
 
  在皇宮中他見到了提蜜雅公主幾次,公主似乎沒有認出他就是當年那個衣衫襤褸的孩子,但還是對他報以了親切又溫柔的微笑。為了那個笑,彷彿一切辛苦都值得。
 
  在他的努力與實力提升下,他升官升得很快。但在他成為近衛隊副隊長那年,皇宮發生了一件大事——
 
  提蜜雅公主被黑龍擄走了,而由公主所保管守護、皇室最貴重的、藏有龐大力量的火焰石結晶,也不翼而飛。
 
  帝王震怒,全皇宮守衛的侍衛全羞愧地幾乎抬不起頭來,而禁衛隊上下更是感到顏面盡失、無地自容。
 
  帝王下令傾全國之力也要把公主救回來,但那隻黑龍出乎意料的強悍,幾度有大型傭兵團發現其蹤跡,全體出動想贏救公主卻被盡數殺死,派出了軍隊也都煞羽而歸,而黑龍隨即又帶著公主不知所蹤。
 
  就這樣過了幾年,公主始終沒能回到皇宮,皇宮反而因為守衛人數不足而屢受侵擾。帝王不得已下撤回了軍隊,而黑龍的賞金越升越高,卻漸漸沒人願意去送死了。
 
  帝王傷透了腦筋,因思念公主而模樣日漸憔悴,又不肯放棄。
 
  而這時昔日的孩子、現任的禁衛隊副隊長接受了皇族祭司的建議,前去火炎神系第一行星的火炎神殿進行最終試煉,最後取得資格歸來、成為炎烈帝國第一名操焰師後,自動向帝王請纓,接下了營救公主的任務。
 
  帝王非常高興,封孩子為帝國第一勇士外加了一大堆榮譽與頭銜,並給了無數資源、甚至是一小支軍隊……但這些孩子不在乎。
 
  對孩子來說,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與努力,這就是他對公主報恩的時候。
 
  就這樣,經歷了幾度翻山越嶺與多方探尋,從貧民晉升為勇者的孩子終於在一處荒漠中的岩山找到了黑龍的藏身處。
 
  帶領軍隊歷經一番惡戰,孩子終於擊敗了黑龍、並殺死黑龍的兩名手下,成功找回了被困在洞窟中的公主。
 
  但……
 
 
 
  『凱……你把凱,還有我的孩子怎麼了?』
 
 
 
  他永遠忘不了那個絕望的表情與眼淚,沒人比他更清楚,所謂勇者,不過是抹殺了公主幸福的劊子手。
 
  後面發生了什麼他完全不敢去回憶。在黑龍最後藏身的那個洞窟中產有很多能留下記憶的珍貴礦石,在等待王軍前來護送公主回帝都的一個日子裡他前去閱讀,看到的卻是被帝國掩蓋的謊言與令人震驚的真相,最後堆砌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等到他閱讀完不知所措地離開洞窟後,才發現整片軍隊跟著公主葬身火海,只有他因為私離軍營而逃過了一劫……
 
 
 
  記憶一瞬間如潮水般湧上來,如同每一次午夜的夢魘對他的譴責,逼他翻出記憶中最深沉的歉疚,血淋淋地面對著。
 
 
 
 
 
 
 
【其之二】反轉童話
 
 
  紀錄記憶的水晶,會因為記憶主人的不同,而有不同的顏色差異。
 
  站在洞窟中、面對著身周流轉著各色光澤的晶石,安格斯猜測著結果,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先閱讀閃爍著焰紅色光芒的部分。
 
  指尖撫摸上水晶、綻放出力量的一瞬間眼前出現了提蜜雅公主的臉,明明神族不會老化,但跟剛才見到她的模樣比起來,感覺竟是稚嫩了不少──
 
 
 
  傳說聖山的天湖是星辰沉眠的地方。
 
  紫藍色的夜空下群星閃爍,她沒有在湖畔發現沉睡的星子,只有一頭巨大的、半身血淋淋的黑龍從霧靄中匍匐出現,最後重重倒在水邊,漸漸縮小,成了一個黑髮男人的模樣。
 
 
 
 
 
 
  『你的名字?』
 
  面對她語調輕快的提問,半邊身體都纏著厚重繃帶、頭上有著一對黑色龍角的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微微瞇起眼睛。
 
  『……妳不殺我?』
 
  『為什麼要殺你?你並沒有做什麼。』
 
  『……天真的女人。』
 
  男人搖頭,一臉不以為然,但提蜜雅絲毫不介意。
 
  『是的。所以,你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墨凱。』
 
 
 
 
 
 
  提蜜雅幾乎天天都會來聖山找這個被她藏匿在此處的男人,並為他帶來各式藥品與食物。
 
  那個叫墨凱的男人不知為何傷得很重,右半身幾乎沒一處完好的,布滿了骨折與類似燒傷的痕跡,連頭上的角都碎裂了一塊。一開始也不怎麼搭理提蜜雅,但後來被煩多了,對於她的話還是慢慢回應了起來。
 
 
 
 
 
 
  火炎星系對於燒燙傷的藥物開發還是很完善的,加上墨凱不可思議的復原能力,那些放在別人身上幾乎足以致命的重傷,在短短幾個月間快速癒合。
 
  當墨凱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時,他當著提蜜雅的面扯開了身上的繃帶,從完好、擁有鱗甲覆蓋的左胸口折了一片黑色的龍鱗,送給了她。
 
  『我不是會忘恩負義的人。這塊鱗片,代表我一個承諾。如有需要,我必全力相助。』
 
 
 
 
 
 
  提蜜雅公主和那個叫墨凱的男人,算算時間應該認識三年有了。
 
  兩人交往稱得上密切,或說墨凱一直藏匿在鮮少有人踏足的聖山中,而提蜜雅夜裡有空,總喜歡去找他聊天。
 
  在他加入禁衛軍那年,國王為了之後對第十二行星的國家開戰,打算將提蜜雅公主嫁給十四行星的君王,以換取某些必要的物資與支持,提蜜雅得知後拒絕成為政治道具與掀起戰爭的引子,卻因為反對而被國王關進了公主殿看管備嫁。
 
  最後,走投無路的提蜜雅在夜深人靜時,用龍鱗召喚了墨凱。
 
  寢殿的露臺,一身黑的墨凱應約現身,從梁柱的陰影後走出來。看著眼睛哭紅的提蜜雅,皺起了眉頭。
 
  『妳找我?』
 
  『先別問為什麼。凱,我問你,你愛我嗎?』
 
  『不愛。』
 
  墨凱回應的很快,聲音連一點起伏也沒有,但提蜜雅卻似乎全然不在意。
 
  『那,你可以帶我走嗎?』
 
  看了眼眶含淚的提蜜雅好一會兒,墨凱似乎明白了什麼,最終點了頭。
 
  『……行。』
 
  淡紅的巨大月輪下,王宮的露台爆出由闇能組成的濃烈黑霧,一隻龐大莊嚴的黑色巨龍出現在透著血色月光的闇霧中,張揚著巨大的黑翼。
 
  四周開始傳來騷動與呼喊聲,而巨龍向提蜜雅伸出了爪子。
 
  『妳救過我一命,無論如何,這份恩情我會還妳。』
 
 
 
 
 
 
  深山密林裡,黑色的巨龍將身體圍成一個圈,在中間燃起了溝火。而坐在溝火旁的提蜜雅從隨身的小袋子中取出了一顆碩大的的紅水晶。
 
  最特別的是水晶中央,奇異的光芒流轉,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墨凱看了一眼,只是對水晶的大小感到訝異,倒也沒留露出特別感興趣的神情。
 
  『那是什麼?』
 
  『這個啊,是火焰石的結晶。』
 
  『略有耳聞,不過為什麼妳要帶著?』
 
  『這是公主殿代代相傳的寶物啊。』
 
  『沒必要帶出來。』
 
  『我只是想,如果我父王的人追出來,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成為籌碼。』
 
  『……天真的女人。』
 
  『嗯?』
 
  『沒事。』
 
  『話說,你喜歡嗎?』公主晃了晃手中的寶石。
 
  『沒興趣。』
 
  『我聽說龍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並沒有。』
 
  『那,裡面藏有很強大的能量唷,必要的時候,你可以用它。』
 
  聽著提蜜雅俏皮的語調,墨凱倒是無情地轉開視線。
 
  『不需要。』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追來,或許可以用它來取得一個破口。』
 
  但墨凱的回應並沒有改變:
 
  『不需要的。』
 
 
 
 
 
 
  森林裡,黑龍半身都泡在冰涼的湖水中,頭顱擱在岸邊的草地上,全身傷痕累累都是被火焰親吻的痕跡。幾塊碎裂的鱗片間流出濃稠的鮮血,又迅速被水流暈染帶離,將附近的湖面都染了一層半透明的晚紅。
 
  公主從森林裡奔出來,一看巨龍的模樣,瞬間難過得眼眶泛淚。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墨凱睜開半隻黃銅色的眼睛,看了提蜜雅一眼,然後又闔上。
 
  『無妨,那是妳的善良,而我也因此得救。』
 
 
 
 
 
 
  『墨凱,我喜歡你。』
 
  『……是嗎。』
 
  巨龍凝視著遠方的星辰,微微瞇起了眼睛。
 
 
 
 
  洞窟之外傳來震天的龍嘯,而洞窟之內兩隻身形幾乎和成人一般大的黑色小龍堅定地用頭將提蜜雅往內推,提蜜雅不依,還發出了恐嚇一般的低聲嘶鳴。
 
  洞窟的最裡層不用火焰照明也有光,無數礦石的結晶閃閃發亮,不只散出了溫潤的淡藍瑩光,還不時閃過人影景物,而提蜜雅一進入了洞窟,兩隻小龍便一改剛剛蠻橫不講理的姿態,一齊從不大的入口探入頭顱,發出撒嬌的鼻音,在提蜜雅伸手一一撫摸過他們鼻吻後,便用巨石堵住了入口。
 
  提蜜雅無力地推著紋風不動的石塊,感覺著腳下土地的震動、聽著外頭沉重的爆炸聲夾雜著龍憤怒的咆哮,第一次感覺到巨大的不安與絕望。明白了追殺者永遠會一遍一遍的來,因為她是父親手邊最有價值的籌碼與道具,而她永遠阻止不了父親的野心與貪婪。
 
 
 
  這是提蜜雅留在洞窟內的最後一段記憶了。
 
 
 
 
 
 
 
【其之三】為龍
 
 
  第二種水晶,是純粹的黑色。幾乎融入岩石與陰影中,但又能讓人察覺出一種淡淡的暖意與懷念。
 
  在流轉著黑色幽芒的水晶中,出現了陌生的畫面──大地荒蕪、寸草不生,一片渾沌的天空不見白雲天日、晦暗不明──這一切都能輕易讓人明白過來,那是個不屬於火炎星系的地方。
 
  下一秒,前方幽深的地縫,竄出了幾隻巨大的黑龍來。
 
 
 
  墨凱,渾沌神系闇龍族,不是專司殺戮的死神,在家族實力也只有偏中下,因為從小不怎麼受家裡重視而意外對其他弱小種族抱有某種寬容。
 
  他最大的興趣是四處遊歷,但在一次旅途中他的宇航船故障,墜毀在火炎星系第十三行星。他受了重傷,卻依然頑強地活了下來。
 
  當時提蜜亞救了他,而他給了提蜜亞一塊龍鱗承諾了一個願望。
 
  後來提蜜亞用那塊龍鱗召喚了他帶她逃離王宮,為了保全提蜜雅的形象,墨凱化回了真身,假造出「公主被龍擄走」的情況。
 
 
 
 
 
 
  失去了宇航船,也無法和家鄉取的聯繫,墨凱無法帶著提蜜雅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也無法離開這個星球,只能帶著她日復一日藏身於荒原,四處流浪。
 
  原以為從小在皇宮長大的提蜜雅會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但她似乎很喜歡。
 
  那天墨凱帶她去看夕陽,提蜜雅坐在他身旁,比著遠方豔紅如火的太陽緩緩西沉,笑的異樣滿足。
 
  『這就是你這些年來所過的生活。』
 
  『是的。』
 
  『在渾沌星系也是這樣嗎?』
 
  『算是吧。不過渾沌星系沒有夕陽,也沒有星辰,沒什麼好看的。』
 
  『這樣啊……不過,你們的種族,感覺真自由呢。』
 
  從小被身分綑綁限制的提蜜雅露出一臉嚮往,似乎真的很喜歡這樣無拘無束的的感覺。
 
  『是的。』墨凱瞥了她一眼,點頭同意了她的話,『但也很殘酷。』
 
  『嗯,怎麼說?』
 
  『妳知道,這個世界沒有自然死亡,而我們渾沌一族是被神創造來終結生命的兵器,也因此成為了全星系的敵人。只要神一聲下令,族內有些存在甚至得殺死同族的人。』
 
  『所以你當初曾問我,為什麼不殺你?』
 
  『嗯。』
 
  『你殺過我們星系的人嗎?』
 
  『……沒有。不是所有渾沌神族都會選擇成為死神的,我自認也沒那個能力。』
 
  『那就好啦。』提蜜雅笑了起來,『幸好,我遇到的是你。』
 
 
 
 
 
 
  孩童的笑聲歡快得令他感到有幾分不自然。
 
  藏起了頭上的龍角,墨凱化為人形沉默地藏身提蜜雅身後一處不起眼的陰影中,一面努力想將存在感降到最低,一面看著育幼院的孩子圍在提蜜雅身邊,一聲聲喊著姊姊,搶著牽她的手,吵著要她說故事。
 
  從提蜜雅帶著溫柔笑容的臉上,他看到了某種近乎聖潔的光芒,幾乎刺痛了他眼睛,映出一片迷茫來。
 
  ──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為什麼提蜜雅逃亡之虞,還堅持要來這麼偏僻的地方陪伴那些沒了父母的孩子?不能理解,為什麼從提蜜雅的笑容中能感受到有那種溫暖的感覺?是因為那是提蜜雅嗎?還是其他原因?或者,其他星系的人,都有如此能力?
 
  這讓他壓不住好奇地將目光落在提蜜雅身上。
 
  『姊姊,那個大哥哥是誰?』
 
  一個小孩突然指著他,向提蜜雅如此詢問到。這引得墨凱猛然一驚,瞬間有種想逃跑的衝動。
 
  『那個大哥哥啊,是姊姊朋友喔,你們要不要也去找他玩?不然他看起來很無聊呢。』
 
  『……』
 
  墨凱還沒想出方法拒絕,就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小男孩跑過來,將他從陰影中拉出。
 
  『哇,大哥哥長得好高呢!』
 
  ……那當然,渾沌神族男性大多不矮,別說他原身是體型龐大的闇龍了。
 
  『大哥哥,我以後也可以跟你一樣高嗎?』
 
  墨凱無措地看向提蜜雅,卻收到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與點頭。
 
  想了想,墨凱彎腰將那孩子舉起,輕鬆拎到了自己肩上。
 
  『現在就可以了。』
 
  『哇!好好喔!大哥哥,我也要我也要!』
 
  他就算扛得起幾個,肩上也坐不下這麼多孩子啊……
 
  就在墨凱有些發愁的時候,提蜜雅牽著兩個女孩子穿過草皮走了過來,笑容在陽光下很燦然。
 
  『不要爭,輪流,每個人都可以。』
 
  很想說不要擅自幫他做出決定,但墨凱最後只是暗自嘆了口氣,將肩上的孩子托穩了些。
 
 
 
 
 
 
  黃昏時分的夕陽在他眼中總是特別有趣,色彩變化萬千,那是沒有中央恆星的渾沌星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的奇妙景致。而火炎星系大氣中的火元素,更讓此處的雲霞鮮豔得世間罕有。
 
  因此,一天中總有這麼一段時間,他會找個地方,昂首靜靜看著夕陽西沉。
 
  身後的洞穴中,提蜜雅走了出來,走進了他兩隻龍爪圈起的範圍間,靠著他、抱著自己膝蓋壓住裙子不長的下襬,坐了下來。
 
  故事裡面巨龍擄走公主的劇情中,沒一個說公主身上那些繁複的裙裝對生活到底會造成多少麻煩。加上墨凱也沒興致看提蜜雅端著公主的儀態與禮節對著他,因此提蜜雅身上此刻穿著的是墨凱從偏遠村莊找來的樸素連身裙。
 
  少了公主的貴氣,倒也挺可愛的。而提蜜雅本人大概這輩子沒穿過這麼粗糙的布料,但也是隨遇而安的模樣。
 
  『這麼久沒回去了,你會想念你家人嗎?』
 
  『有時吧。』墨凱撇了她一眼,明白她會這麼問,是有些想家了,『妳若想回去,我能送妳。』
 
  『不了吧。』提蜜雅眼中閃過幾分黯然,『我父王……只把我當作是個可以用來掀起戰爭的籌碼,那還不如就這麼在外面過下去,也總好過炎烈的子民因此在戰場上失去生命。』
 
  『……妳父親和我伯父倒是有點像的。都是為了達到目的連親骨肉都可以犧牲的人。』
 
  『喔?能再說說你家人的事嗎?』
 
  『嗯……』墨凱想了一下,露出了些許懷念又夾雜著失落的表情,『我有一個堂哥,曾經和我很要好。他本來會是我族的下一任族長的,但因為愛上了不該愛的人,阻撓了他父親的野心,最後被他父親——也就是現任族長——暗地處決了……而他唯一留下的血脈也沒得到妥善照顧。』
 
  『……』
 
  『我看過那孩子,叫,他很漂亮。五官生得好看,眼睛和我堂哥一樣是美麗的銀色……可惜了。』
 
  『噢,真可憐……願那孩子平安。』
 
  『……嗯,願那孩子平安。』
 
 
 
  墨凱似乎陷入了回憶,因為畫面有幾秒凌亂了起來,但安格斯確實看到了一雙漂亮的銀瞳,在黑髮下一張端正稚嫩的臉上,宛如星辰。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擊退來自炎烈帝都的軍隊了。墨凱將自己傷痕累累的軀體沉入湖水中,闔眼休息卻是想起了提蜜雅的模樣。
 
  她曾哀求自己不要抹滅來自帝都的追殺者,說那些士兵也都是別人的牽掛,不該因她而死……這也算是她當初不願遠嫁的初衷吧。
 
  這是提蜜雅的溫柔與善良,儘管在墨凱眼中是多餘的,但身為一個受益者,他還是答應了提蜜雅的請求……這也讓他戰鬥時更加縛手縛腳。
 
  每次的代價,都是火焰的高溫穿透高防禦的鱗甲,在底下的身軀烙下輕重不一的灼傷,化身為人更是慘不忍睹。
 
  提蜜雅只看一次就崩潰了,從此他幾乎不曾再以人形療養。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他微微瞇起眼,注視著眼前嬌小得只有自己一隻指爪大的提蜜雅,最後閉上了眼睛,『無妨的,別想太多。』
 
 
 
 
 
 
  『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會希望回到家鄉嗎?』
 
  『會吧。』
 
  『到時能否帶我一起?』
 
  『……考慮。』
 
 
 
 
 
 
  為了免去某些麻煩,墨凱盡量維持龍的型態行動,但有些事仍然一發不可收拾。
 
  像是,當提蜜雅對他說出『我喜歡你』時,他內心的動搖。
 
  總歸他也回不到家鄉,雖然這在渾沌星系是被禁止的,最後兩人還是在一起了,而提蜜雅為他誕下了兩名子嗣。
 
 
 
 
 
 
 
【其之四】折夭
 
 
  最後一種顏色,是深紅色的。帶有這種色澤的水晶只有兩三處,光芒卻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晶石中流轉的活潑又歡快。
 
  撫摸著水晶,安格斯還沒見到人影,就先聽到了熟悉的嗓音從遠方傳來呼喚:
 
  『墨青,墨楊,別玩了,該回家了。』
 
  一邊浮現的矮樹叢一陣搖晃,滾出了兩隻小龍來,相視一眼,接著拔腿向聲音的方向衝去,一邊跑,一邊化為兩個孩子的模樣……
 
  『媽媽!』
 
  眼前出現提蜜雅公主溫柔的笑臉。
 
 
 
 
 
 
  那是一場收穫頗豐的狩獵,兩頭黑色小龍正在撕扯獵物,而原本靜靜在一旁休息的巨龍突然昂起頭,微微瞇起眼睛,接著低頭湊上前去用鼻吻推了推他們的背脊,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反抗。
 
  『有東西來了,你們先回去吧。』
 
  『喔?』一頭有著紅色眼睛的小龍偏了偏頭,看向墨凱,『那父親您呢?』
 
  『我把入侵者趕走就回去了。聽話,好好保護你們母親。』
 
  『遵命!』
 
  『記得把嘴巴上的血擦掉,不然你們母親要不高興了。墨青,帶好弟弟,別被人發現。』
 
  『好的,父親。』
 
  『那就快走吧。』
 
  目送著父親揚起巨大的黑翼躍入天空離去,兩頭小龍也迅速鑽入密林中。
 
 
 
  那是來自兩隻小龍的最後一段記憶。
 
 
 
 
 
 
 
【終章】贖罪
 
 
  又整了幾塊地,安格斯放下手中的鋤頭,抬手擦了擦汗,看天邊紅霞如火熱烈,比起平時看到的磅礡,似乎還多了幾分張狂,像極了那天他看到的景象──
 
 
 
  閱讀完所有記憶,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山洞,卻見山腳下住紮的軍營陷入了一片詭異的火海。那流動的火焰有如晚霞又好似岩漿,流動著吞噬一切生息,放眼望去全成了一片死寂。
 
  當初為了駐紮這大量軍隊,他們從密林間砍了不少樹木,作為營區建材與炊煮用木,此刻全都成為了助長火勢的肥料。
 
  大火燒了三天,他幾度衝入想尋找提蜜雅公主、尋找自己還活著的下屬。身為火炎神族本該不畏火的他卻被那奇異火焰的高熱給逼退,無計可施。最後直到整片軍營都被一把火燒個乾淨,他才終於得以踏入營地。
 
  無人生還,焦枯的土地什麼也不剩了,他最後只找到了那顆火焰石結晶,靜靜躺在本該是公主所在的營帳中央。
 
  原本剔透的火焰石已經失了大半光芒,表面卻是烙上了公主悲慟哀哭的影子。
 
  他終於明白了這場大火的由來──
 
  近乎失去所有的提蜜雅公主終於不顧一切,引爆了火焰石的能量殉情,還拖了整個軍隊──殺死她愛人與孩子的兇手──做陪葬。置身於能量爆炸的中心,提蜜雅公主灰飛煙滅,只餘靈魂最後痛苦的模樣被火焰石的力量記憶住。
 
  而真正置墨凱於死地、砍下兩隻小龍頭顱的安格斯,卻因為閱讀了洞窟內的記憶而逃過一劫……
 
  跪在火焰石之前,無限的悔恨與悲哀如潮水般從心頭湧了上來,將安格斯整個滅頂,幾乎窒息。
 
  留下了火焰石的結晶,他沒有回到國都向國王覆命,只是一個人離開了那片烈火燒就的荒原。
 
  他不敢想,原本那麼善良的公主,到底是懷有多大的絕望與恨意,才會選擇用這麼慘烈的方式死去的。
 
  如果,他當初再謹慎一點,是不是就能避免這齣悲劇發生了?
 
  很多時候,夢裡都有很多雙眼睛爭相著無聲指責他。他分不太清那些眼睛是屬於誰的,但心裡能肯定的是提蜜雅公主一家自是在其中的。
 
  每次從夢中驚醒,他總感到麻木。抽了隨身的匕首往心口比劃了一下,了無生意卻又覺得如此死去毫無價值──就算以死謝罪也無濟於事,已經沒有人能聽到他的道歉了。
 
  遙遠的記憶被瘋狂掀開,他想,若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不會……
 
  一絲隱蔽的殺意從一旁的樹林間傳來,被安格斯敏銳地捕捉到。
 
  心神在一秒收斂,安格斯用自身的火炎幻化出長劍,敏銳地抵擋住了身後刺出的長戟。
 
  熟悉的、濃烈的渾沌氣息在瞬間磅礡,複雜得令人感到畏怯。
 
  「唷,渾沌星系來的死神?」
 
  對方沒回話,只是再度隱匿了起來,氣息細細一線,若有似無,幾乎讓人懷疑剛剛的交鋒只是錯覺。
 
  但安格斯心裡有數了。
 
  為了讓自己多少能好過一些,他隱姓埋名在這帝國邊陲的小村莊隱居著,想著提蜜雅公主對子民的善良,看護了這村莊百年和平,甚至擊退了不少來自渾沌的殺戮者,彷彿延續了這些百姓的生命,就能多少償還一點他人因自己而失去的年光。再加上曾閱讀過有關渾沌的記憶,他對那種感覺是再熟悉不過。
 
  「感覺你比之前那些死神強多了。不過,請回吧,我無意和你起衝突。」
 
  對方依舊沉默。只是抓準了他開口說話的尾音,再度發起了進攻。
 
  快、狠、準,角度刁鑽,安格斯反手擋了下來,對方卻又不知所蹤。
 
  一次、兩次……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不是你真正的戰法吧?我能告訴你,你不出全力,只靠偷襲,打不倒我。」
 
  對方仍是沉默。
 
  時間彷彿變得緩慢,又彷彿正在快速流逝。交手下來安格斯還沒看清對方的模樣,只看到了一抹黑色的影子。與強者的對決總是讓人熱血沸騰,一來一往間,安格斯的戰意也慢慢被挑了起來。
 
  他開始使出真正實力,終於慢慢將對手從陰影中逼了出來。
 
  有一瞬間安格斯是滿意的。對方的武器是長戟,而非匕首與短刀,這完全能說明對方走的戰鬥風格並非刺客。
 
  一道勁風往安格斯脖子劈下來,被他捕捉到了。他敏銳地回身想用手中的烈焰之劍去擋,卻是在終於看清對手的模樣時,瞬間愣住。
 
  「……是你?」
 
  他不會忘的。在那洞窟中看到的一切,他一絲細節也忘不掉。
 
  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東西,像是歉意,像是報應,像是悔意,像是恐懼……
 
  一切又一切,全都在這一個瞬間匯聚在眼前,來者那雙銀色的眼瞳上,讓他有種被冰水從頭浸到腳的感覺,連心臟都冷下來。
 
  ──他在墨凱的記憶中看過這雙銀色眼睛。
 
  或許其他人也會有同樣顏色的銀眸,但那明顯已是成年、陰柔俊美的五官,他篤定自己絕不可能認錯。
 
  那孩子長大了……
 
  看著眼前男人頭上的一對黑色龍角,安格斯嘴微微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如何啟齒。
 
  安格斯知道眼前男人的身分,知道他是墨凱的親族。或許想是叫他的名字,安格斯從墨凱的記憶得知過這眼前男人的名字,但又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想說抱歉,將他對墨凱一家做的一切全部告訴他,向他懺悔。也想告訴他那處山洞的位置,讓他帶著墨凱與兩頭小龍回到墨凱曾經心心念念卻回不去的故鄉。
 
  他真的想說很多很多,但也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一切又一切凝在這一瞬間,他脖頸一涼,看到了男人手中的長戟略過了他還沒來得及舉起的長劍,砍下了他的頭顱。
 
  他死死看向那個男人,看到那雙銀色的眼睛也看著他,乾淨到近乎無情的清冷瞳仁中帶著一分疑惑。
 
  頭顱落地滾了一圈,似乎還能感覺到一分痛覺,但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仍然面對著那個男人。
 
  『對……不……起……』
 
  他動了動嘴唇,只是一個音都發不出來了。
 
  一瞬間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甚至連眼眶都酸澀出幾分淚意。
 
  眼前跑馬燈似的閃過了很多畫面,小時候的為了一口溫飽拚命工作有時卻努力一整天也一無所獲、提蜜雅公主面對著貧苦百姓的慈悲與溫柔、他接受各式各樣的嚴酷訓練只為了更靠近他所仰慕的公主一點、那隻帶走了公主的黑龍、公主的絕望與眼淚、所有的記憶、公主與黑龍的兩個孩子……
 
 
  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絕對不會。
 
 
  一直以來,他都在設法贖罪。
 
  但沒有任何作為,能讓他感到那怕好上一點。
 
  這就是因果報應吧。
 
  他葬送了公主與黑龍一家的幸福與生命,如今是不是也多少償還了、那麼一點點呢?
 
 
 
 
 
  彌留之際他面對著一切又一切,而那雙銀色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他,彷若慈悲。
 
 
 
 
 
 
 
【End】
 
 


藍兒碎碎念:

這篇長達一萬多字,真的怎麼修都不夠。

不過今天真是好日子,本藍滿20啦OWO

LOL牌位打完了,期中作業全數上傳完成,寫完了這篇……今天回家,可以好好陪家人吃頓飯,喝點自己喜歡的湯,然後給自己徹底放兩天假好好休息。

我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我很滿意,雖然這陣子日夜顛倒熬夜熬到身體有點差還一度頻繁低燒,但相比去年真的不知道好多少了。



此外,最近除了忙,還發生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例如……

光棍節脫單是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我真的是傻眼,要脫單也不會是找我好嗎@@

告白收了兩個,勸退了一位。另一位沒說死現在就是天天撩我,也就隨他去了。

不過第二個沒直接扔出去也是有原因的。

我沒意外(例如喜歡一個人喜歡到藏不住)算是個極度理智的傢伙。習慣把情緒跟處事分開,就算氣到暈眩了我也能保有清晰的思路與條理去做事情。

之前曾和第二位聊過其他相似經歷,結果他問了我一句很神奇的話:

「一直維持理智的模樣,累嗎?」

我:……

握曹,這人有想法啊?!

雖然說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但我還花挺多時間付出了不少東西把自己搞成這模樣的……效果是不錯啦,很多人喜歡現在這模樣,說相處起來很簡單輕鬆。

反正重點是,他確實戳中了些什麼。

我平常不太接受他人關心的,感覺沒什麼意思,我有事也會自己想辦法解決。但他就是找對了鑰匙,天天撬開門把關心塞進來。。。。。。

好喔,也行。

一句話取得了被包容的權利。

然後他現在就是天天撩我想不想他偶爾有空陪我講兩句話然後半夜BB我別熬夜去睡覺什麼的。

……

好喔。



另外這陣子認識了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宗師妹子,她開小號然後用一隻珍娜把我們全隊按在地上磨擦,誰看她誰怕。

後來我和她加了好友,常常聊一些LOL的角色應用還有技術等。

她真的是個很有趣的人,和她聊天非常有意思,而且也能學到不少東西,應用起來大多都滿實用的。

最近也會聊一些私事,我們大概能成為朋友吧。



話說,今天難得(?)又熬了通宵。

不過原因是因為星哥找我打LOL。

他都是他那邊缺人才會找我、然後我這邊又沒人我才會去他那,所以真的有夠難得(#

((我們兩個都好友一卡車

說起星哥我真的滿喜歡他的,認識幾年了,主JG副AD吧。脾氣好不說,技術又強又穩,雖然打JG時不時也喜歡皮就是了,不過真的是很棒的隊友。

重點是,跟他配合我能最大化的發揮自己的作用——他懂得配合SUP、或要求SUP配合。有時候就是所謂默契吧,當我們都覺得對方相當省心不需要太多言語溝通指揮的時候,對面下路就穿了。

總之,我跟他打遊戲體驗絕大多數都是良好的,就算輸了也是。

另外我想提的是,這陣子我跟他搭檔基本上都是玩悠咪的(這角色真的很方便,可以完全跟上他的節奏也不會輕易離開,全心全意就專注在一個人身上),而他對我的稱呼大多都是「我的貓」--

『你沒有貓,這隻貓是我的。』
『欸,救一下我的貓。』
『可以把我的貓還我嗎?』
『我的貓呢?』
『欸我家貓在幹嘛?』 ←我漏兵

(。  。)  →  (。///////。)

OK,這我可以(#

而且當他的貓很愉快。

之前說想找飼主之類的,他也算在人選之一吧。不過機率很低,我也沒打算自己去碰壁。現在這樣就挺好了。

他有點類似魂鎮的作用,帶給人的感覺很樂觀穩定,所以我很喜歡待在他身邊。

然後就熬夜陪著玩了一整晚了,基本上能跟他我都會跟(我是孤兒沒朋友的狀態的話)。

啊話說,星哥AD也不是說多強,沒攻速他就打不太起來。但重點是他走A熟練,又很會農,基本上用不會的AD角也光靠農就贏對面了((攤手 ←今天試了兩場都這樣

……

Emmmm..好想找個拍合的AD啊,之前意外發現跟某個隊友打下路體驗很好,但對方是打中上的,還在考慮把人拐來自己私用了,反正他說可以試試。

但像星哥這麼中意的大概也找不太到了吧。



好咧,拉回來。

這次的作品其實不怎麼完善,但怎麼改都不太滿意。

而且和前面的作品算是有點衝突到,還在思考怎麼圓。

……

嗯,這次的作品靈感是從【達拉崩巴】出來的喔:D

神奇吧。

沒聽過的話來見識一下。


不過好像之前就說過本篇跟達拉崩巴是完全不一樣的玩意了,至少半點不歡樂(#

((BE大好,這系列故事只有BE。如果有HE,那一定是我還沒寫完:D

這篇也企劃好久了,看了一下紀錄還是2018年9月,本來以為這坑一輩子都填不起來了。

另外稍微想解釋一下篇名。

《迷途的龍葬》大概可以拆成兩個部分。

「迷途的龍」指的是來到異國無法回鄉、最終選擇背棄種族規則與異族相戀的墨凱,「龍葬」的意思我覺得不用多解釋也能懂了。

策劃這系列的時候我很喜歡以死亡唯發想的題材,所以劇本就不留活口了。

另外,我知道資訊量可能有點龐大,但我這世界觀本來就大到靠北,我可能沒有處理的很好,就……沒法了(攤手



……



好了,這次廢話好多。

大概人放鬆了就喜歡碎碎念吧。

雖然累,但心情很好,就祝我自己生日快樂吧,希望下一個自己能比過去的自己更好w

作品有問題都能來問我。



那,希望還喜歡這篇作品。

覺得不錯可以幫忙點個GP,對我其他作品有興趣可以加個訂閱。

我會把相關作品放在下面,不過良心提醒入坑須謹慎喔:D



那,我們下次見~






【相關作品】

墨凱堂哥的故事:《雙生契》 

沉的故事:《靈魂》

墨凱和提蜜雅的聊天紀錄(?):《不如不遇傾城色》








最後的最後:願天佑香港,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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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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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4 篇留言


直接拉下來看碎碎念的部分w

11-15 09:37

藍兒
挖你這太壞了喔xD11-15 09:39
幻燁
恭喜20~明年可以投票啦...我明年還不行投RRR(2月才生日

11-15 10:33

藍兒
真的,可以去選自己未來了#11-15 11:48
白煌羽
辛苦了(遞茶

11-15 22:38

藍兒
謝啦OWO11-15 22:51
Pay2single
(;・∀・)

11-17 09:39

藍兒
(飛撲抱抱
你哦,家裡沒失火就待在家愛幹嘛就幹嘛唄(摸摸11-17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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