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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傳同人】月如霜-第六章

作者:re重來不是人│2019-11-12 13:31:54│贊助:0│人氣:44
第六章 賢后賢妃
 
又過幾日,封后旨意下達六宮,富察氏一方面放下心來,另一方面自豪自榮的享受各方的慶賀禮。
 
因剛過尊崇立后,嬪妃不再淡服銀飾,高妃早起為皇后服侍。
 
今日請安,妃嬪都在儲秀宮等後,各個妃嬪已傳出各種花色出來。
 
晞月淡雅如桂花斜倚椅背,手捧湯壺,身上冬衣一層一層,不妨她傾國傾城的美貌;青櫻喜蓮色,紫蓮環身,隱隱蝴蝶顫翅,綠筠喜綠,今兒穿綠地粉菊蝶閃段女綿襖,著淡青魚鱗裙。
 
綺瑩算是所有妃嬪中最華麗,繁花散落在月白宮裝,看起來最是春喜迎來,玉妍氅衣最接近剛入關衣飾,簡單不失風華,更襯托嬌面俏,恩媛最為寡淡,穠纖合度包裹誘人身體,最能引誘視線無法移開。
 
繁花看盡,海蘭如意肩水藍旗裝,只衣襟袖口綉了星星點點素白小花,如她人一般,清新而不點眼;梧茵旗裝浪花綠,外袭灰草比甲,若不是賊眼轉呀轉,安靜如空氣很容易就忽視。自然,這也是她們一貫的態度。
 
琅華從後殿走到正殿寶座上,緩緩坐上正座,精心修飾過容顏顯得氣色很好,她輕撥芙蓉蜜色綉折枝蝴蝶花氅衣,緩緩飲用蓮心送來碧螺春,輕抿一口,髮髻上只點綴翠珠釵流蘇輕輕搖晃,簡單大方。
 
「妾看皇后身上繡花朵兒呢,雖繡得少,可真真是以清朗為美,看著清爽大氣。」權貴人一張口就是流利的誇,隨即金貴人瞥了一眼權貴人,便與敞開雙臂座一揖。
 
「看娘娘身上的滿綉折枝花,像剛入關的宮眷們最時興的繡法,妾自以為夠懂復古衣著,不想在娘娘面前是東施效顰,班門弄斧。妾自嘆不如。」
 
「可時下宮裡最時興的,是用輕柔的緞料,追求輕盈拂動之柔美,往往在袖口衣襟和裙裾上多繡花樣,身上則花樣輕巧,多用江南的綉法,或用金線薄薄織起,雖然花枝繁密,但追求越柔越好。」黃嬪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且家中本是座織坊起家。
 
「皇后娘娘的裝扮,真是頗有古風呢。妾身記得黃嬪內務府營造司掌印郎中佛公保之孫女,定了解京中最時興的衣飾。」蘇嬪看著黃嬪地說,黃嬪自豪挺起胸,更要說什麼,看高妃不悅眼神,皇后依舊溫和笑容,好奇黃嬪要說什麼,黃嬪知趣閉上了嘴。
 
「綺瑩在府中就擅長織繡,連海蘭就是你底下的人。本宮也是好奇現下京中視興什麼事物。話說回來,這身衣裳看來不錯,是嗎?」
 
除了黃嬪慢了一拍,所有人都同時回答。
 
「本宮也喜好華貴,想必各知曉皇帝為皇太后建造新宮,本宮已請求皇帝,太妃移居西宮,必為姊妹喜后裝點宮殿。只不過皇帝才剛登基,正是該肅立好榜樣,且先帝勤政節儉,惡奢靡。……」
 
皇后話音未結,妃嬪面容喜色,紛紛打起自己的小算盤,皇后便不再言語,高妃重放下香爐,犀利的環看一圈,不疾不徐地說。
 
「各位姊妹,皇后娘娘不管,本宮卻要管上一管,今早本宮服侍皇后時,不選名貴衣物飾品,只因為內務府帳本管理衣飾一項,花銷巨大。望各位姊妹,能像皇后看齊,減半月俸貢物與炭火,禁用貴重之物。」
 
「可,我們又不是用不起這些啊。」黃嬪嘀咕幾聲,正是所有的心聲,高妃看向那妃:「青櫻,你說呢?」
 
青櫻看了周圍,思索一下,娓娓道來:「齊桓公好服紫,宋仁宗忍餓。前者因紫服使紫服價高,而有所收斂,後者因憐民辛勞,而餓了一晚。兩者都是不讓百姓知道宮中喜惡,造成上好是物,下必有甚者矣,追捧之風。」
 
「青櫻,也知道本宮心中所想,甚慰之。不過晞月此舉太重。新人未進之時,大家就過如府中般自在。不過照府中月銀,可衣物飾品一季七件,多者本宮也會罰的,就讓受罰的人如何宮裡節儉,不失風華。這法子是不是很好呢。」
 
皇后沾沾自喜地看著所有人,妃嬪莞爾一笑,晞月起身行禮,恭敬的說:「皇后此舉比妾的建議更好,如同馬后練服以鳴儉。」
 
「皇后娘娘,真是克勤克儉啊。妾身一定要逾了這規矩。讓這節儉風氣更加好,也想出法子,為皇后分擔心勞。」權貴人笑著摸著手串,不經意地看著黃嬪,笑著說:「黃嬪姊姊擅長刺繡,不如你跟海常在幫后宮姊妹的織物幫忙。」
 
「憑什麼是我,我不繡,讓海常在繡。」黃嬪立刻不服。
 
海常在畏畏縮縮看著黃嬪,青櫻緩頰:「綺瑩有孕不適,海常在已是後宮嬪妃可指點秀女,但親自刺繡衣飾以一人之力無法負荷。」
 
「我也不過開個玩笑,那妃那麼斤斤計較做啥。」權貴人故作害怕往後仰,彷彿青櫻要害他耳。
 
「好了好了,恩媛別這樣,青櫻又不會吃人。……本宮只是建議內務府,各位姊妹若有不解與修改,自可以與本宮討論。」
 
高妃在一旁不發一語,看完妃嬪表情後,用心誠佩服的表示行禮:「定當追隨皇后娘娘。」
 
妃嬪異口同聲如高妃所言。
 
 
 
 
皇帝又連續幾夜招幸高妃,正是高妃聖寵不倦,但高妃沒有以此恃寵,反而皇上招幸時,婉拒並推舉幾位姊妹,永和宮變熱鬧不斷。
 
蘇嬪帶三阿哥面聖,三阿哥虎頭虎腦,嬌憨模樣惹的皇帝龍心大悅,蘇嬪在旁捂嘴而笑,如同一家人模樣。
 
金貴人如同溫泉和順,常以詩詞歌賦像皇帝討教,皇帝指點一番,便孺慕看皇帝,使英雄心旺盛,更憐愛懷中美人。
 
權貴人則是善北驪技藝,不經意的媚態流轉,皇帝慾望加深,與嘗美人香,佳人嬌笑閃躲,欲讓皇帝成為一代浸染溫柔鄉的昏君。
 
兩位常在則相對沉默許多,海常在嬌俏可人,但眼神無神,個性又呆呆木木,雖跟著青櫻,勉強吟詩作對,總是相看相厭。
 
陳常在最喜愛宮闈之事,總講嬪妃祕事,也想窺皇帝與嬪妃之事,雖皇帝有時會說說,但厭煩時,厭惡陳常在更高,常招幸一半,便去金權貴人去處。
 
至於青櫻,太后下旨那妃養身,不得招幸,所以自從皇帝登極,就再也沒有同同床,最多共用晚膳,不知是誰傳說那妃失寵有月,不招帝喜。
 
一天夜裡,皇帝又招幸高妃,高妃站在臻祥館後方寢室,一層一層厚被把自己包裹,皇帝見狀,便環抱安慰,不料高妃躲開,皇帝不悅的看著她。
 
「外頭又下起雪了?」高妃清麗桂花又帶雨,嬌小身軀不斷顫抖,絕望的看著皇帝,似乎想起什麼。
 
「是,想起了諸瑛。」皇帝看著身上雪漬,自知理虧。
 
晞月跟諸瑛情同姊妹,他們是最早服侍自己,兩人一動一靜,諸瑛如同蝴蝶般在晞月身旁轉呀轉,晞月如同她名字一樣,廣寒宮的桂花,幽靜嫻貞,但跟月中桂不同是晞月極為怕冷,在雨雪天就非有急事就不出門。
 
與她相反,諸瑛極其愛雪,每當下雪天,都拉著還是皇子的自己玩雪仗,也奇愛玩冰嬉,她天真爛漫,她知道晞月不出門,在窗外堆起雪人,歡快喊著。
 
「月姊,月姊。你看我為你搭建的雪人。」
 
「月姊,月姊。你彈琵琶,我跳冰嬉,我們自娛自樂。嘻嘻。」
 
「月姊,我贏了四爺,等我身子暖了,在讓你摸頭。」
 
「晞月,明,明天我要成為四爺的女人了。」
 
那時晞月靜靜的看著她,點了頭,摸著諸瑛的臉,笑著:「讓我當你的女官,這樣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在門後的弘曆靜靜按下想要享齊人之福的感受。
 
回憶至此,才發現晞月抱著自己的腰,依偎在身旁,閉著眼睛的說:「壽哥兒,你說穆爾登格在天上正看著外頭的雪。」
 
弘曆開始想著這對姊妹何時開始變了呢?想當時自己在佛寺看到青櫻為家人祈福,在那未開花青櫻樹下,少女落寞地看著樹,心中感到憐憫,於是就擅自把晉諸瑛格格成側福晉改成青櫻入府,諸瑛改日晉側福晉,沒料到有孕的諸瑛卻因此小產了。
 
自己與青櫻成婚後第三日,去諸瑛那室看她,她把自己關在房裡,晞月眼中是無言斥責:「寶親王,翁格格身體不適,面容憔悴,你還是看剛開花的櫻花。」
自己正要走時,屋內傳來失去嬌俏的鶯聲:「賤妾無福受側福晉,王爺別在為我我煩惱此事。日後再去拜見青福晉。」
 
穆爾登格,是天邊晨星意思,諸瑛很符合這個名字,無論何時烏黑的秋水總帶點點光芒,天天無慮的過好日子,嘴角時常勾起,總是帶給自己精神。
 
弘曆輕拍晞月的手,晞月把頭埋在他的後頸,悶悶地說:「皇帝,可以答應臣妾,給諸瑛跟妾一樣的位份,妾,妾想要為諸瑛活下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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