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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巧少女同人】三千世界

作者:叢雲閉月│2019-11-12 11:02:45│巴幣:1,000│人氣:166
機巧少女不會受傷》二次創作小說
伊呂里 X 夜夜
※本文作於2015年,重編搬運至巴哈發佈。時間點約在小說十來卷,坦白說我也忘了具體是在哪邊了



  如果問伊呂里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麼,答案想必是妹妹吧。
  或許她會在「硝子大人」與「雷真大人」這兩個選項上稍作猶豫,她最後肯定還是會回答妹妹吧。
  夜夜和小紫,與她並稱雪月花的,值得驕傲的存在。
  不是搭檔、不是主人,而是絕無僅有的,家人。
  所以在知道夜夜的壽命很可能只剩十天時,她心碎得比任何人都快。
 
  「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
 
  小紫至今都不願再回想硝子告訴她倆真相的那個夜晚。伊呂里宛若一具壞掉的中世紀發條人偶,嘴唇生硬地一張一翕,只能用顫抖的音節跳針似地呼喊妹妹的名字。或許他們最大的差別就在於發條人偶不曾流淚,而伊呂里早已淚流滿面。
  當時小紫沒有哭出來或許是因為姊姊連她的份也一起哭完了吧。她單薄的身影顯得過於淒慘,而「夜夜」的叫喚聲逐漸嘶啞,甚至乾涸低沉的有些恐怖。
  就在硝子也看不下去準備開口的前一刻,伊呂里忽然止住了聲息。一時房間籠罩在深夜的寂闇裡,靜謐得懾人。
  並沒有止住淚水,伊呂里只是將視線放低,讓眼神隱沒在瀏海的陰影裡。她沉默地起身,這樣靜靜的離開房間。
  「伊呂里姊姊──」小紫只喊了一聲就被硝子從身後摀住了嘴拉到身邊。硝子一臉複雜地搖搖頭,將煙管湊到嘴邊吸了一口。
  然後對著月色長長地吁了口氣。
  「那孩子,真是......」
 
  伊呂里忍著滿腔情感來到走廊,她倚著廊柱,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是試著讓自己展露那不知從何談起的笑顏,亦或是繼續哭泣,將那尚未流盡、也不知是否會流盡的淚水哭到乾涸。
  房內是自己珍愛,卻來日無多的妹妹。
  房外夜色森冷,月色勾人,一切遙遠得令人恐懼。
  然後冷不防地,
  「......姊姊?」
  「.......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夜!?」
  剛醒來的夜夜揉著惺忪的眼角來到走廊,她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方才似乎做了個長得荒唐、美妙得令人刺痛的夢。她怵然驚醒時發現自己正恐懼似的冒著冷汗,但一回神發現雷真在自己身畔就立刻心安。
  「姊姊,你在哭嗎?」
  「沒、沒有!」
  伊呂里狼狽地甩著頭,但盈滿眼框的淚水毫不給面子地向外飛濺。她臉紅得發燙,正想找個擔心雷真大人的藉口,但一抬眼見到夜夜的臉,又怔怔地流下淚來。
  「......伊呂里姊姊?」
  夜夜有一點被伊呂里嚇到。畢竟從她看來伊呂里的行動實在過於破碎,完全不知所云。
  然而夜夜即使完全不知情,卻還是僅有一點、僅有一點點,察覺到伊呂里哭泣的理由。
  (是我嗎。)
  她最後的印象就是在雷真面前倒下,然後再一回神她已和雷真,和伊呂里和小紫馳騁在戰場上。
  哪怕只是一瞬間,她從未忘記,雷真是多麼重要的搭檔。
  她從未忘記,硝子是多麼重要的主人。
  所以,她也從未忘記,伊呂里和小紫是多麼重要的家人。
  一時間,夜夜怔了半晌。及肩的和服有些濡濕。
  伊呂里的哭聲像近在耳畔,卻又像夜色般深邃遙遠。一股她也說不清是什麼的熱意湧上身體,她突然覺得機巧都市的夜黑得可怕。
  她輕輕地抱住伊呂里。
  「......伊呂里姊姊?」
  「......夜夜。」
 
  夜夜,我可愛的妹妹。
  妳的手是如此溫暖,妳的血是如此熾熱。然而,妳即將離我、離我們而去。我又如何能不怨嘆呢?所以,夜夜,夜夜,我絕不會放開妳的手,我們還要隨雷真大人一馳騁起在夜會的舞台,一起翱翔在世界的天際。
  所以,妳千萬別放開我們的手。
  呐,妳還記得硝子大人說過的話嗎?
  偶爾吵架也可以。但是,絕不能互相訣別。
就算互有衝突也絕不分離。那便是姐妹,那便是家人,那便是人類啊。
 
  房內的小紫忍不住趴在硝子的懷裡哭了。她忍著不出聲,她知道現在不能打擾伊呂里姊姊。當然夜夜也是她姐姐,但是她知道如果受傷的是自己,伊呂里也絕對會為她捨盡一切。
  所以夜夜姐啊,留下......留下來吧。
 
  而硝子默不作聲地望著月色,等待下一個不得不來的黎明。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她們與雷真相遇以前,在她們的生活都還有只有彼此的片刻。
  片刻.....伊呂里也不知道,那些時間究竟足夠漫長,還是短暫得令人怨嘆。
  是的,怨嘆。
  伊呂里和夜夜單獨來到軍部時,夜夜其實非常不安。她直覺到了這裡喧騷雜亂的氣息,直覺到了更深處的腥臭濃重。看向她倆的目光很不安份,不像是不懷好意,只是有點亂了調的愉悅......以及畏懼。
  「少將閣下,我來傳達硝子大人的信息。」
  ......
  當時小紫的身體出了點狀況,伊呂里便接下了傳達的職務。
  「伊呂里,把夜夜帶上。」
  「可是夜夜她,」伊呂里皺眉,「我怕她會做出在長官面前失禮的舉動。」
  「總是得讓那孩子見識的......去吧。」
  可是出乎伊呂里的意料,整個談話過程中夜夜始終望著腳下,動都不動。
  「伊呂里姊姊...我...很害怕。」
  「為什麼呢,他們都是硝子大人的朋友。」
  「我知道啦......」
  回去的路上夜夜很反常地牽著伊呂里的手。
  並沒有什麼然後──
 
  只是在很久很久以後,抱著妹妹的伊呂里突然回想起那天手心相觸時的溫暖。只是回想起雪月花雖然總是玩得愉快,正值叛逆的夜夜其實很少放開心去倚靠姊姊的胸懷。她也說不準那是不是第一次,她也說不準現在到底又是誰倚靠著誰。
  只是......只是妳的身體還能如斯溫熱,,或許我該就此感激澪涕。
  放聲哭吧,至少這一次,在我懷裡哭吧。
  然後,讓我們一起前進。
 
  隔天。
  所有人都顯得若無其,只是伊呂里每次對上夜夜的視線時都會莫名的低下頭。而緋紅雙頰下沒有人看到的是咬著出血的嘴唇與靜靜灼燒著的決心。
  夜夜、小紫......我們一定會凱旋而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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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26620972《沉莫-南方金雪》
「沒有經歷過黑暗,哪感受得到光的存在。沒有體會過悲傷,又怎麼明白何謂幸福。」看更多我要大聲說4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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