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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痕衍生】願望(賽凡提斯生賀)

作者:臃腫的懶人│2019-11-11 18:53:21│巴幣:0│人氣:108
  那是戰火尚未點燃的日子。

  她還沒遇見賽凡提斯的那時,她只是一名流浪的傭兵,總三不五時地跟著幾個臨時組成的傭兵團到處接任務,處得好便多待幾日,處不好事情解決了她就走,自由自在的到處旅行,沒有想過要留在一個地方待上很久。那樣的日子她並不覺得有甚麼不好,只是偶爾的,會感到一絲的寂寞。

  直到那天,賽凡提斯在絡繹不絕的街道上叫住了她,問她要不要成立傭兵團。

  她還記得對方冷漠的面孔,眼神裡卻有著明亮的光芒,於是她在對方的勸說下成立了傭兵團。


  剛成立傭兵團那時,賽凡提斯比她還要忙碌。接洽新的傭兵,處理城內事物,所有事情都是要從零開始,她自己沒有任何經驗,只能聽從對方的指示慢慢起步,當時還一度想放棄成立傭兵團的念頭,是賽凡提斯幫助了她。

  在傭兵團終於開始步入正軌,戰爭卻開始了,從一開始各族內的爭鬥,蔓延到全大陸的混亂,那段時間漫長又煎熬,她平撫著城鎮中人民的恐慌,接下一個又一個任務,每天都疲累不堪的回到城中,那時候賽凡提斯總是很有耐性地陪著她處理所有事情。

  在每一個階段裡,對方陪同著她走過混亂、忙碌的時候,她打從心底感激著對方。

  那樣漫長的相處裡,賽凡提斯的態度越來越溫和,溫和到讓她有時會忘記在最開始的嚴厲,不過更多的時候,她感覺到的是一種懷念,彷彿時間滯留在許久之前,她所不知道的時候,對方帶著感嘆及念想留在她身邊。

  說到底,她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對方會選擇她來成為服侍的君主,只記得當初明亮的眼神像是發現了什麼珍寶,當然她並不覺得當時的自己能夠被當作什麼可造之材,大多時間她都只是接任務混日子罷了。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好不容易熬過了戰爭,損失慘重的各族終於開始整頓自己的領地,已經混亂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她感受著逐漸涼爽的氣候,有些恍然的想著賽凡提斯的生日也漸漸地逼近了。

  她抽出一點思緒想著要怎麼替自家軍師慶祝時,又開始煩惱要怎麼做才能讓對方不會察覺到,依現在的局勢,賽凡提斯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跟她說別費心思在這上頭,然而這些年下來,對方也總會將她的生日牢記於心,甚至讓她休假一日讓她放鬆地度過。

  今年雖然困難了些,但該準備的還是得準備,抱持著這樣的想法,她開始瞞著賽凡提斯,有時會一人獨自外出說要偵查,實際上卻是在巡視領地時,試圖找些不一樣的東西來給對方當禮物。

  幾年前的石楠花讓人覺得太過孤寂,她這次想找些不一樣的東西來送給對方,傭兵團內所剩下的人寥寥無幾,她也不打算讓大家大費周章的準備,這種行為在這時簡直是在扎其他種族的心窩,畢竟都是死傷慘重,還慶祝實在是讓人想打。

  她找了好幾日,終於在離領地不遠的山裡找到了十分漂亮的景點,人煙罕至的山林裡有條或許是之前來山上打獵的獵人所留的下的小徑,現今已雜草叢生,大概也是因為戰爭的關係,不過無損於這座山林的美麗。



  賽凡提斯自然也察覺到對方頻繁的外出,但面對那人神采洋溢的神情,他說不出任何阻止的話語,在這樣複雜的局勢裡,對方能夠找到一個放鬆的事情去做他也沒有什麼制止的理由,因此他分明看著對方外出時都會將眉頭蹙緊,卻從來沒有向對方開口過任何一次。

  這天賽凡提斯將視線投向窗外,晚霞將城鎮染成一片通紅,他心底不自覺沉了下去,彷彿不久前的那些戰役,還有許久以前,沉澱在記憶裡的那些久遠的過往。

  鮮血在對方的胸口染出了一朵花的模樣,緊閉雙眼的那人早也沒有醒來,她就這樣離開了自己,連道別都來不及說,分明就是對方自顧自地闖進了自己的世界裡,然而離開時卻是這樣的頭也不回。

  他閉上眼不讓自己再度沉溺於過去痛苦的回憶,在這時,他聽見了對方呼喚的聲音。

  「賽凡提斯!」

  他張開了雙眼,對方騎著馬在窗戶外朝他揮手,臉上是燦爛的小容,那麼耀眼。

  「賽凡提斯!明天把時間空下來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他盯著對方的笑顏看了很久,最後忍不住的莞爾,低聲地應好,哪怕明知對方聽不見。


  隔日一早,賽凡提斯就被對方興致高昂地拉著,他看著對方騎上馬後朝他伸出了手,遲疑了一下後他還是將手遞了出去。

  她開心的朝著自己所找到的好地方騎去,一路上都停不住跟對方炫耀的心情,嘴上嘰嘰喳喳的,讓賽凡提斯也感染到她的好心情,也笑著聽著她一路的閒話。到了某座山下她將馬停下,然後讓賽凡提斯下馬,她自己也下馬將馬繫在一旁的樹下,指著一條偏僻的小道,指引著對方往上走。

  陽光從樹蔭的縫隙裡落下,她開心的走在前頭,賽凡提斯看著她的背影,聽著她語氣的興奮,彷彿每次出任務時的那般,突然的感到慶幸。自己在她的身邊,自己、還在她的身邊。那次的沉船事件最後自己還是活了下來,又回到對方身旁。

  才能夠到現在都能像這般,看著對方燦爛喜悅的笑容。

  越往上走路途越加崎嶇,她忍不住頻頻回頭,擔心賽凡提斯踩到自己的披風而摔倒,他則是滿臉的無奈,示意對方好好看路,然而下一秒她卻踩到一塊石頭往前摔時,被身後的賽凡提斯一把撈了回來。

  有驚無險地看著腳下的石塊,身後是賽凡提斯溫暖的懷抱,她聽見對方的低笑聲響在耳邊。

  「不是跟妳說了好好看路,現在摔倒的人是誰呢?」

  耳根子莫名紅透,她立刻站好身體,結結巴巴的道謝,咳了幾聲又繼續往前走去,這次格外注意自己腳下的路,再也沒有摔過一次。

  大約十幾分鐘的路程,賽凡提斯跟著對方的腳步走著,看著身旁的景色慢慢轉變,從深色的綠葉變成了深紅的一片,目的地則是一片艷紅的楓林,對方站定身子,轉過身向他微笑時,他突然想要落淚。


  「賽凡提斯,祝你生日快樂!」


  微笑的身影,跟他說過不輕易離開的人。他找了那麼長久的時光,連過往都快要遺忘的歲月,唯有對方的身影深刻的印在腦海裡,他不再跟神祉乞求,因為神明不會回應他的呼喊,將對方還給他,是他自己找到了她。

  他走上前將對方抱進了懷裡,溫暖的體溫不會再逐漸冰冷,對方紅透的臉蛋對他露出微笑,那雙明亮的眼眸不會再徹底閉上,他所求的終究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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