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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十八歲了卻回到國小時光●續(第二十四課:阿公的身世祕密(中))

作者:陽炎貓│2019-11-06 21:02:24│贊助:76│人氣:697
             第二十四課:阿公的身世祕密(中)



  「立正!」

  站在炎熱的大太陽底下,已經有好幾小時的時間了,趁短暫的休息時間,不斷補充的水分,馬上又被太陽從體內榨了出來。

  「聽好了!各位現在才只是剛開始而已,就散漫成這樣,是怎麼回事?三年的時間,千萬別以為是來度假的!國家需要你們!所以我才在這裡訓練各位!知道了沒?有沒有聽清楚!」

  「清楚!」

  「太小聲了!再問一次,清不清楚?」

  「清楚──!」

  長官不停地在前面對大家訓話,沒想到當兵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而現在還只是一開始而已……我根本無法想像要如何撐過這三年,光是想到這些,就要吐出來了。

  「……全部驅逐出去。」

  「嗯?」

  正當所有人都安靜地立正站好,聽從長官命令時,站在我身旁的男子似乎在自言自語,恰好被我聽見了。

  「可惡的日本人……我要把你們一個都不剩,通通趕出去!」

  他流著淚水,盯著太陽怒斥著,而此時的我,只想對他吐槽說──

  日據時代早就結束了……我們現在的敵人是中共才對吧?


                      ※※※

  吃完午餐後,到了午休時間,一回到寢室,大家就累癱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而我也不例外,一大早起床後就一直被操,對我這個平常不怎麼運動的人而言,實在吃不消。

  「……不行。」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要是現在躺下去的話,晚點要起來時可就更痛苦了,還是坐著休息就好了。

  「喂!你小子欸!」

  「……嗯?我嗎?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本來想悠悠哉哉的放鬆一下的,不過馬上就有人跑來找我搭話了,這個人……怎感覺有點眼熟的樣子。

  「你這麼瘦,不要緊吧?是平常都吃不到飯嗎?」

  「不,我三餐都有正常吃的,只是腸胃吸收不太好而已,算是體質問題吧。」

  「……蛤?什麼大腸包小腸?你想吃喔?」

  「……什麼?我沒有說我想吃那個啊?」

  「你耳朵有問題喔?我問你什麼你回答我什麼?」

  「……對不起。」

  明明是你自己聽錯,還說我耳朵有問題……這個人是怎樣啊?給人一種像是原始人的感覺……等一下!這不就是早上站我旁邊的那個怪人嗎?

  「我叫張文武,家裡是種田的,你勒?」

  「我叫潘文裕,專長是小提琴、鋼琴。」

  「琴?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一種樂器,可以彈奏出音樂的器具。」

  「……那可以賺錢嗎?用那叫做琴的東西。」

  「我沒有試過,所以沒靠它賺過錢。」

  「你家人都不會罵你嗎?不去幫忙賺錢。」

  「我爸爸是醫生,收入還過得去,所以我不需要幫忙家計也無妨。」

  「哇!醫生欸!那你家一定很有錢,難怪不用賺錢!」

  ……說的好像一副我這輩子就靠我爸的感覺,確實現階段是這樣啦,但我以後也是要出社會靠自己,總不可能一輩子都靠父母養吧?

  「文武,早上的時候,你一個人在偷偷說什麼東西?」

  「這還用問,當然是希望把日本人通通趕出去,這不也是大家的目標嗎?」

  「……可是現在台灣已經不是日本統治了,日本人老早就通通離開了啊……你不知道嗎?」

  「幹!真的假的啦?可是我爸跟我說,是要打日本人才要當兵的啊!」

  「……那應該是你爸搞錯了,我們現在的敵人是對岸的共產黨,不是日本人了。」

  「共產黨?那是哪一國的人啊?」

  ……不好意思,請問現行的法律規定國民教育是國小畢業嗎?這人怎感覺像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一樣,感覺智商低於常人的樣子。

  「那個說來話長……總之就是對岸的共產黨很有可能侵略我們,所以我們才在這裡,訓練成對國家有幫助的人。」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玉米。」

  「我不叫玉米……我叫文裕。」

  就這樣,我在軍中認識了第一個兄弟,此人就是張文武。

  跟我的家庭背景不同,他似乎生長在貧窮的種田人家裡,從小到大都在幫忙家裡的事業,導致他缺乏其他知識,也與社會脫節,但是在這個時代中,跟他一樣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我自認自己是個幸運的人,生在一個不用每天為了下一餐而煩惱的家庭,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依舊逃不過要當兵的命運。

  三年與樂器脫離的這段期間,要如何度過,我的腦內依舊是一片空白。


                      ※※※


  「哈啊啊──哈啊啊──」

  午休時間結束後,下午要進行打靶的訓練,大家背上厚重的裝備,一起上山。

  聽說路程要一個半小時左右,現在大約過了半小時的時間,我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快要喘不過氣了,眼前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沒事吧?」

  「……沒事。」

  旁邊走來了一位隊友,似乎是看見我的樣子不太妙,所以過來向我搭話。

  「水瓶先給我吧,至少能多少減少點負擔。」

  「……謝謝。」

  他說完後,將掛在我身後的水瓶拿走,掛在自己身上,他看起來挺壯碩的樣子,如果可以的話,更想把其他重死人的裝備交給他,但如果被長官發現的話,鐵定會被念一頓。

  ……希望我能活著走到靶場,其他的事情就以後再煩惱吧。

                     ※※※

  「全員集合,現在發放子彈給大家,五分鐘休息時間!晚點依序進行打靶訓練!」

  「是!」

  終於到了靶場後,長官發下步槍子彈,就要到實槍訓練的時候了,揹著這麼沉重的武器,現在終於能看見它作戰時的真面目了。

  「喔喔……這就是子彈啊?這樣子就算裝上去了嗎?然後這樣……再這樣──」

  『砰──!』

  正當大家裝完子彈,還在休息時,忽然聽見了響亮的槍聲。

  「哇!太快了吧!根本看不見子彈射出去時的樣子,好帥喔!」

  「喂!你在幹嘛啊!我有說可以開槍了嗎?而且你他媽的往哪射啊?」

  「蛤?不是說要上山開槍射射看嗎?所以我就隨便射啊,像這樣。」

  『砰砰砰──!』

  聽見槍聲後,我從草地上站了起來,看見的是張文武手拿著步槍到處亂射,長官很氣憤地走向前制止他,但他還是向天空射了幾槍。

  「……咦?怎射不出來了?沒子彈了嗎?」

  過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他扣下板機,但槍因為沒子彈的緣故,所以就沒有任何動作了。

  「你哪裡來的啊!叫什麼名字?敢給我在這邊亂射!是要叫你們打靶訓練,不是開心射哪就射哪!」

  「……你不早說我哪知道啊?」

  「什麼不早說!不是早上就說了嗎?剛才上山前跟半路上都有說過啊!」

  「抱歉,因為你們說的東西都很無聊,所以基本上我都沒在聽。」

  「……你給我過來!把槍放下!不給你點教訓不行!操他媽的給我過來!」

  張文武這下徹底惹怒了長官,但他還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日本人可以打了,讓他變得興致缺缺的樣子,又或者是他本來就壓根不懂這些東西。

  「水瓶。」

  「……啊!謝謝,不好意思。」

  「不會,不過那傢伙還真搞笑,這下子我看他是別想吃晚飯了,可能會操他個整晚吧。」

  「……嗯。」

  是剛才上山時幫我拿水瓶的人,雖然外表看起來跟張文武一樣是個壯漢,但不同的是,他是個有腦子的人。

  「我叫陳元翰,這三年一起加油吧。」

  「我是潘文裕,請多指教。」

  元翰向我伸出手,我也伸出了右手,兩人握手當作交友的證明。

  「操他媽的給我過來!聽不懂是嗎?」

  「……你不要那麼火爆好不好,還有你為什麼講話可以這麼大聲啊?不是說講話要小聲不能讓敵人聽見嗎?你這樣會讓長官生氣喔。」

  「什麼生不生氣!我就是你長官啊!」

  「真的喔?那你怎麼不早說?」

  「我早就說過了啊啊啊──!」

  最後,張文武還是認命地跟著長官離開打靶場了,而那一個晚上,我並沒有看見他回到寢室,當然晚餐時跟洗澡的時候,也不見他的蹤影。

  我的直覺告訴我,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也說不定,或著是有可能,他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


                      ※※※


  「起床啦啦啦!太陽曬屁股囉!」

  「……哇啊啊!」

  到了早晨,一起來聽見的就是張文武那傻呼呼的聲音,張開眼睛,看見的也是他那傻呼呼的模樣。

  「等等就要集合了,快去刷牙洗臉換衣服了,玉米。」

  「……就說了我不叫玉米啊。」

  明明昨晚他沒有回寢室的才對啊!怎麼早上又跑回來了?而且看他一臉相當有精神的樣子,就連我經過昨天的千辛萬苦後,睡的這幾小時也完全無法紓解我的疲勞的。

  「你昨天有睡嗎?被長官帶去哪了?」

  「喔喔,他們帶我到一個小房間裡,先是逼我做好幾千下伏地挺身跟仰臥起坐,做完後,就給我吃了很多好吃的食物,比昨天的早餐豐盛多了。」

  「……食物?」

  「對啊!不過都是些以前沒吃過的東西,顏色也蠻奇怪的,不過能吃就好了,味道也還可以,至少比草好吃。」

  「……是嗎?你沒事就好了。」

  這人真的不要緊嗎?很明顯就是被抓去當狗操練一波後,發現他的體力異於常人,於是就放棄體罰他,而是換成給他吃過期食品或是有毒的東西,不過看他現在活蹦亂跳的樣子就能知道,似乎要對他下毒也是天方夜譚。

  「玉米,再拖拖拉拉的就沒早餐吃了喔,快走吧。」

  「……嗯。」

  ……也許我碰上了個不得了的人物也說不定,張文武,比想像中還要詭異的人物。

  「喂,玉米,那個呆子叫什麼名字?」

  「你說剛剛那個人嗎?他叫張文武。」

  「……張文武,看來不是個普通人。」

  元翰走向前向我問道,看來他對張文武也挺有興趣的,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奇怪的人,還有,我的名字不叫玉米,叫文裕啊……

  於是我,潘文裕,作為一位三年的義務役士兵的日子,在今天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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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打ㄌ一下,不過劇情可能會比之前想的多一點

  這次更新慢了很多,抱歉,這個禮拜六晚上還會更新一集

  大家在等待期間,可以去看上低音號ㄌ 88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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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0 篇留言

დ極度髮控დ
爺爺根本是大天兵啊啊啊

11-06 21:24

陽炎貓
這樣才%阿11-13 18:29
Bang你全家v
你過來一下 你過來一下 操你媽過來一下

11-06 21:54

陽炎貓
[e12]11-13 18:29
爬文四世
欸你過來一下

11-06 21:59

陽炎貓
你過來一下 你過來一下R11-13 18:29
freelancer
不是啊,驅逐出去這句台詞不就是日本人發明的嗎?

11-06 23:37

陽炎貓
是ㄉ 台詞是惡搞進擊的巨人11-13 18:28
拉斯飄霞
國動 不要那麼火爆好不好

11-07 10:11

陽炎貓
我最後一個到 還要幫你們買飲料11-13 18:28

上低音號是啥阿

11-07 19:06

陽炎貓
京阿尼的動畫11-13 18:28

這通知跳出來,我還以為更了,很興奮點進來

11-13 18:29


難過

11-13 18:29

陽炎貓
晚點更[e3]11-13 18:47

11-13 18:52

民國無雙愛好者
雖然是搞笑,不過阿公這樣的天兵真的會把士軍官嚇死,不聽指令隨便亂開槍XD

11-14 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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