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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字述電影】《小丑》喜劇的主觀性

作者:赤紅時夜│2019-10-19 16:11:50│贊助:105│人氣:963

  我只是個笑話嗎?



  這個不需要名字的人,清楚的意識到他只配得上這個名字。他為這個世界帶來驚駭的呼聲,在簇擁、憎惡以及畏懼他的身影面前,他奪下了屬於他的舞台一角。他是《小丑》,是這個扭曲世界的笑話與弄臣。


  《小丑》原為超級英雄漫畫之一《蝙蝠俠》之中的一位敵對角色,而小丑生動鮮明的印象與難以捉摸的性質,浮誇的舞台效果與愉快犯的異常思想,也替這原本異於尋常的蝙蝠俠有著一個顯著對立面的競爭對手。
  在這裡競爭的不只是檯面上的利益與金錢,小丑是精神異常的怪物,在浮誇的笑聲中隱藏著他那駭人的思維。至少他是個擺脫了俗世束縛所衍生的怪物。

  那麼在電影中,《小丑》的故事又是帶來了什麼樣的啟示?



  從起初在街頭表演的快樂小丑,直到尾聲中登上電視秀舞台為他的出道打響名號,表現的是一個為何墮落的漩渦。而且無法否認,這正是現在這個社會正在上演的鬧劇。
  弱弱相殘的戲碼,無法訴苦的緊繃壓抑,恍神、幻想與躁鬱下產生的解離現象,可以看到他快樂自在的一面,也有他緊繃難以呼叫的哀嚎,他的笑聲是他的痛苦與碎裂,他的憤怒與致命則是他手中僅有的反擊。

  就連觀眾也得解離這種感受,這不是用言語表現的痛苦,是肢體的運轉與舒張、緊繃與咬合帶給觀眾的震撼與凝聚。
  實際上觀眾們也都是故事中的角色,那個默默冷眼觀看的旁觀者,目視著無法逃脫的社會邊緣人在放棄與掙扎之中跳著華爾滋舞曲,沒有人注意到,也正是這一切為何繼續沉穩地邁向下一部曲的靜謐旋律。



  小丑狂躁的笑聲與靜謐的舞動,形成著一動一靜的之間的對比。那招牌的笑聲反而像是刺耳的控訴,而那舞動而和緩地帶出他愉悅與自在的神情,藉著儀式性的舉止反映著他真切地感受。
  隨著故事邁入尾聲,不再壓抑於社會束縛的主角,停止了那停不下來的笑聲,那宛若自嘲與焦慮交織的躁鬱反應,被他那自信充滿力量的眼神取代。

  他一步步奪回自己的力量,卻也逐步變成了萬惡不赦的“小丑”。



  觀眾們看帶著他一手造就的反擊,以及時代推升的助力,彷彿拱他成為新時代的浪漫犧牲的烈士。
  他的口號至今仍響徹雲霄,如同螻蟻一般被人唾棄且無人在乎的敗類,社會的失敗者,為何在繼續為這個將他們定義為敗類的世界俯首稱臣?
  暴動與破壞瀰漫在街道上,這個社會的秩序頓然間瓦解,彷彿被鼓舞般成為了一股致命的浪潮,犧牲了許多無辜者,在叫囂與掙扎中這群被註記為失敗者的人們,選擇了最致命的方式回應這個冷默社會的殘暴輕視。


  除了社會體制不公的冷默描述外,作為主角也是深陷自己悲劇命運的主角,他一人的妄想舒緩了他獨自一人背負的祈願、重責與哀默,另一個人鼓勵他的那雙溫柔的手,一個具有名望且受到景仰的人物認可了他的犧牲及成就。
  如果事實正如他所期望的妄想發展,而這些妄想還不是浮誇與做作的樣板產生,而是不知不覺地滲入觀影者中的意識深處。

  你是什麼時後才發覺到那僅只是某種慰藉的妄想?只是存在於主角腦海中的渴望?



  那些好事通通都只是如晚霞般的虛幻卻美妙,但正如美夢易碎,大夢乍醒的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悲劇與喜劇的一體兩面。
  那些妄想究竟是試圖拯救他的白日夢,還是推他墮落的恐懼根源?兩者都是吧。而他的反應並沒有顯現出他那無人能比的惡毒,他只是渴望著被愛,卻笨拙而不知變通地落入迷惘的死路之中。

  相當巧妙的是,他具有的行動力與求知心,沒有讓他成為一具喪失靈魂的軀殼,反倒如烈火入材般迸發無可抵擋的態勢,一如他所言滿腦子糟糕的想法,只是在這之前他從未有過動手執行的念頭。
  隨著藥物的支援消失,碰巧的機運以及無法阻擋的憤怒,他殺了人仍然一嚐那未曾體驗過的快感,至此之後那束縛便鬆脫,使他不再是弱者,而是一個不容於社會的怪物。



  故事飽滿地將事件輪序性的上演著,在職場上的不平遭遇,試圖扳回一城卻陷入糟糕透頂的局面。
  主角有在努力嘗試變得更好,厄運卻接踵而至,殺了人的他畏懼卻自在地享受著掙脫束縛的快感,以及那徘徊在心頭上許久,終於獲得紓解的輕盈。
  他害怕著生為著社會的弱勢者,毫無地位的他是否也沒有一絲的價值,最終導致就算這價值不容於社會,但還是因為受人矚目而感受到未曾有過的喜悅。
不再是視而不見的存在,獲得了無法取代的價值。

  這彷彿就是這個社會的另一面正在推他一把,善惡無關緊要,只要出人頭地也能掀起巨浪。


  不過,最終的打擊摧毀了他心中一絲的良善。“媽媽總是叫我面帶微笑”,在這麼如此苦難的境地,多麼希望獲得一丁點肯定與慰藉的悲劇主角,最終也自己斬斷了苦難的根,也同時切斷了自己與道德束縛的最後防線。



  這部分的故事連結幾乎令人屏息以待,在一切期望皆落空後,在一次次的打擊與妄想破滅後,幾乎令人驚訝與意外地他獲得了真正能夠被肯定的一次舞台上場機會,雖然明理的人都能認知到這是一次做為弄臣的他,再次被社會玩弄他自身價值的處刑場,不過他早有準備,打算一舉反擊。


  飽滿的故事線將先前的同事與公寓鄰居,以及調查兇殺案的員警通通捲入,他們各自都在這故事中有著自己的角色與影響力,同時也表現著與主角相互作用的連結反應。
  還記得那唯一讓人抱有罪惡感卻哄堂大笑的場景;記得在這一片愁雲慘霧中,仍然還堅信世道總會留給人一絲希望的光亮處;明白某些緊咬不放的壓力或許也是折斷自己的扭力。



  小丑的故事彷彿正如那漫長的階梯,一直低下頭緩慢向上攀爬的弱勢,以及那一掃陰霾快樂地踢踏著水灘,在階梯上綻放自信的小丑。
  這一升一降註定著他將面對的命運,他快樂地擁抱著自己殘暴的喜劇天分。正如小丑所言,喜劇是主觀的。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4564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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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神隱
神作

10-19 17:18

terror
真的後勁很強

10-20 12:00

月河
小丑是現實社會化之下的黑暗產物
也許他本身有問題 但這個社會也很有問題 無庸置疑

10-2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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