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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原石的價值 45 那時微笑的意義。 <完>

作者:挺逗得│2019-10-14 00:28:17│贊助:4│人氣:103

 
 
  之前
 
 
 
  灰燼隨著爆風播向遠方,化作如同遭到汙染的雪花落下。
 
  「嘶──」
 
  茉莉不顧抗議的喉嚨,她停不下急促的呼吸。
 
  不見了。感覺不到。又來了……
 
  「為甚麼……?」
 
  為甚麼。與她的心聲一樣,詩人在想,為甚麼又是這個女孩。
 
  「說甚麼只要我持續展現價值……你就會永遠陪著我……」
 
  極度混亂的少女脫口而出的,是咒罵。
 
  「繼續從國家圖書館裡面帶禁書出來塞給我啊……」她一次也不曾看過那些東西,因為她不在乎那些禁法。
 
  朝著空氣喊出的話語成為尖叫,即便如此也想要傳達。
 
  「再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文物培養我的眼光啊…………」那些度過漫長時空流傳至今的寶物看來與隨處可見的泥土沒有兩樣。只要那個饒舌的泥土人就好。
 
  讓人感覺不到悲傷的奇聲哀鳴持續著。
 
  「多給我一些零用錢讓我體會甚麼是奢侈的生活啊!」其實家裡的東西,不論是家具,還是日用品、食物都已經高級到讓她覺得浪費。
 
  她緊咬下唇逞強,明明已經藏不住哽咽的聲音……
 
  「明明就不適合那種色情的衣服……如果你現在再塞過來的話……」
 
  用力吞下梗著自己的口水,已經無法壓抑悲傷了。
 
  「為甚麼不再用那種煩人的廢話告訴我該怎麼使用魔法?你沒告訴我怎麼重新跟你產生聯繫啊……」與共生魔法的受體斷絕聯繫,一般使用這麼魔法的人只會因為替身減少感到恐慌。
 
  披頭散髮的她雙腿失去力氣,從剛剛開始只是低著頭抱怨著。狠狠抓傷自己膝蓋雙手的手背堆起薄薄的一層灰。不知從何時起,有許多沾濕的灰燼聚集成塊滾落那光滑白淨的雙手。
 
  「我不要只有我一個人在的家啊……」
 
 
 
  「爸爸!」
 
 
 
  這聲父親道出少女七年光陰之所有。也試圖讓蒼天知道祂究竟有多麼絕情。
 
  「啊啊……嗚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唯有在這種時候,不會詰問上蒼的詩人也想問了……
 
  他惱火的想問,為甚麼有過一次喪親之痛的少女需要再次承受同樣的傷害?
 
  沒有任何人會回答這個問題……
 
 
 
 
 
 
  成功為朶接上新手臂的瑪蕾因在自家附近來回踱步。
 
  見她臉上寫滿不安,森林裡面的合成獸們紛紛對牠們的母親表達關心。她撫摸牠們的身體告訴牠們自己沒事。
 
  「啊!茉莉,歡迎回來~」
 
  少女還在遠處的時候瑪蕾因就憑藉仙獸種高端的身體能力看見她的身影並朝著她跑去。途中被自己的腳絆了一下差點跌倒。
 
  「一陣子不見有點瘦了。……嗯?妳的臉為甚麼紅通通的?」
 
  對這氣質超然卻天真無邪的仙獸種的提問,茉莉將對上的雙眼移開,用有些受傷的喉嚨回道:
 
  「沒沒沒啊……我沒有臉紅我是想來謝謝瑪蕾姐替朶治療接下來我想去找娜拉老師和朵迷老師道謝。順帶著還要謝謝歐羅。」唯有歐羅得不到茉莉的尊敬直呼其名……
 
  「是喔。不用謝啦~朶這個孩子很可愛,我跟她處的很好。幫助這樣的孩子是不需要理由的。」
 
  茉莉鞠躬點頭表達最重的感謝,接著她像是難以忍受現場氣氛那樣逃脫了。
 
  「這孩子怎麼了?」
 
  瑪蕾因看著少女順利發動強化魔法逃離現場的背影,想不著這個彬彬有禮的孩子到底哪根筋不對,她回頭問同行的人物。
 
  「賈利得,茉莉她怎麼了?被蚩.猶里那個傢伙動了甚麼手腳嗎?」
 
  「嗯嗯~~沒有啊~~我多少能猜到原因,現在就慢慢說給妳聽吧~~」
 
  「哦~你要告訴我你們這次究竟做了甚麼啊。好稀奇,你只有剛開始學魔法的時候才會對我進行報告的。真懷念啊。」
 
  這個男人究竟為何還活著,為甚麼他在短短五集裡面詐死兩次,復活這麼多次都不會感到羞恥嗎?
 
  這些問題的解答將由他自己緩緩道來。
 
  他粗略交代他和神言者玩弄不朽元的過程,見他臉上止不住的賊笑,這果然還是自己認識的賈利得。這個個性真的很糟糕,不打算改掉嗎?
 
  「這下死定了。玩脫的我是這麼想的,沒想到突然就靈機一閃。你看嘛,『魔切板塊』這個術式打的廣告詞是杜絕魔力從你我做起~~不過,實際運作還是得仰賴環境魔力。那人為製造的魔力真空帶效果真的很驚人,不過還是有辦法靠著蠻力硬輾。而且,原本維持的契約類術式的聯繫竟然也沒有斷絕……魔力不夠用的我就想了,如果停掉神言者的奴役魔法就能停止充當那傢伙的行動電源,這樣我不就有餘裕實行術式了~~」
 
  「這樣有點壞耶。畢竟那個異星神已經斷絕和自己星球的聯繫了,你不提供魔力給他不就糟糕了?我們對祂沒有好感,可是茉莉跟祂相處很久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切斷了茉莉的共生魔法,那時我決定相信神言者一定會保護好茉莉的那些話。祂可是言靈神啊~~」
 
  茉莉之所以無法感覺到賈利得的魔力就是這個原因。他依照輔助人格的提議解除其他運作中的術式勉強製造出最後的魔切板塊。
 
  術式成功後由於他榨乾了所有自體魔力,有段時間無法維持自我存在的證明。用一般人的話來說就是失去意識,還險些回不來了(又能說是過勞)。
 
  哇~~這個徒弟還真是厲害呀~他究竟在說什麼東西為師的完全聽不懂,對賈利得鑽研的領域瑪蕾因是一個字都聽不懂。只能陪笑點頭。
 
  賈利得貌似看穿瑪蕾因腦袋空空,對自己沒用的師傅投去輕蔑的眼神。
 
  這個感覺不錯,能好好的表達感情了呢~瑪蕾因開心的微笑。
 
 
 
 
 
 
  賈利得沒有詳細告訴瑪蕾因的情況,由於他那時有些狼狽,他不想對這蠢師傅示弱便模糊帶過。
 
 
 
  對著被詛咒的大火哭訴的少女一直低著頭,沒有發現從焦土堆爬出,從遠方吃力地晃著身子走來的男人。
 
  她身邊的金髮青年對這個推翻認知的身影過於震驚沒有及時告訴少女。
 
  感覺氣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神言者瞪著那個男人在心底催促他。
 
  他對傷心的少女伸出手,那隻右手在抬起來的過程產生裂痕破碎的掉落零零灑落。
 
  自己是第一次對她這麼溫柔吧。因為以前自己從來不曉得該怎麼表達溫柔,依他們之間累積的感情,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應該是適當的。
 
  不知道該擺出甚麼表情告訴她自己心情的泥人依照自己的壞習慣擺出魔法過度雕塑的偽造笑臉,卻沒發現自己左邊的嘴角因為魔力傳導不足正以自然的幅度彎起。
 
  「人都還沒死,哭得這麼傷心幹嘛~~」
 
  「……」
 
  這不中聽的話……
 
  察覺自己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一披黑袍,她抬起淚濕的臉龐看著那張偽造失敗的奇怪臉色。
 
  為了確認這是不是現實,茉莉雙手握著那結構脆弱的泥手感受賈利得的存在。
 
  「為甚麼……這是真的、是真的……」
 
  短暫停止的淚水再次潰堤,這次他沒有對少女的行為提出意見。默默等待她整理好情緒。
 
  對重逢感到欣喜難以按耐情緒的人可不只茉莉。
 
 
 
  賈利得用上一整天的時間調查茉莉的身體。當然不是看她有沒有在分開的一天裡發育的更加膨脹,而是為了確認不朽陰濕混蛋是否偷偷在她身上動手腳。
 
  還不能安心。
 
  「真的夠了。依師傅的能力調查一天都沒問題就是安全了!」
 
  茉莉對著直升機父親翻白眼。賈利得依然不太安心的跟在茉莉身後以魔力檢測她身上可能會出現的敵性術式反應。
 
  不朽元好像真的對茉莉沒有任何興趣,這點茉莉早就再三強調。可是在那個兩棲噁蛋身上栽了跟頭的賈利得還是慎重面對。
 
  茉莉想不到賈利得的病如果變成關懷竟然會這麼煩,比他平時惱人的行徑更糟糕。畢竟是善意,還是親近對像釋出的善意。不好無視也捨不得。
 
  這讓茉莉又氣又想笑。
 
 
 
  經過一天的觀察,朶順利適應瑪蕾因的改造手術脫胎換骨。
 
  去探望她的茉莉打開病房的房門慘遭控制不當的觸手騷擾。跟自己的新手臂處的不太好,朶皺著眉頭嘗試控制。好不容易讓他違反質量守恆定律變回人類的手臂時,茉莉抱著衣衫凌亂的身子癱坐在地。
 
  「茉莉,你怎麼了?」
 
  「我沒事……」
 
  「真的?你的臉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真的!先別說我了,妳身上的傷還好吧?」
 
  「嗯……有人幫我處理過,我之後要跟瑪蕾因去向她道謝。」
 
  「我跟妳們一起去吧。」
 
  「……為什麼?」
 
  「因為他幫助了我的朋友,想感謝他很正常啊。」
 
  「是嗎?嗯……好像是呢……」
 
 
 
  登門致謝的瑪蕾因收到朵迷的盛情邀約,一桶接著一桶喝乾酒館裡頭的珍藏。
 
  雖然讓一個童女外表的人喝酒觀感上有些不妙,可是朵迷看見瑪蕾因對賈利得人格上的成長那樣的欣喜,作為朋友的自己同樣也替她感到開心。
 
  而且,那個小渾蛋終於回到這個國家了。是該讓他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時刻了。重建酒館那時的花費終於有著落了,朵迷跟微醺的瑪蕾因一起哇哈大笑。
 
  ※距離『價值魔法師』大戰『不醉不醒』六天前……可悲的市街,安息吧。
 
 
 
  「啊啊~~死掉了~~垃圾遊戲,甚麼鬼超高難度。這根本是刻意刁難玩家。是在笑我無課白嫖抽不到寶五嗎?」
 
  「你到底好了沒?一直開著接通異世界的傳送門很耗費魔力啊。」
 
  賈利得躺在歐羅家裡的沙發上點擊地球產的智慧型手機玩地球產的F雞油,能夠得到電波當然是依靠歐羅的傳送門讓陌生人家的WI-FI訊號流通。
 
  「一場、再一場就好。手機快沒電了,我的耐心也快磨完了。」
 
  「你小子最近的表情比以前還要噁心啊……」
 
   哪有人會笑著說自己已經快沒耐心了?
 
  那種事情美女做起來說不定有些趣味,一個年過一百的大叔做出這種事情單純就是噁心。
 
  「點心大師這任務真是太垃圾了,我已經連續卡關兩年少了兩張呼符了~~」
 
  「去『油管』找攻略。」
 
  「不要~~他們只會寶五北齋『富岳三十六景』,再不然就是馬哈.普拉拉壓,一樣都是寶五~~看他們跟隻海豹一樣曬我就不爽。」
 
  「傷害不夠老子只會要你課金。玩遊戲就玩遊戲,當老子跟你學數學?老子累了。接下來你自己看著辦。」
 
  歐羅直接關閉傳送門,賈利得的螢幕跳出視窗告訴他網路訊號不穩建議更換網路環境。
 
  「靠!斷我網路!」
 
  歐羅朝著吵鬧的泥土人扔了一本上次買錯的漫畫,因為那個超難看只有畫風好,過不了妖精審美的東西對他而言就是垃圾。拿垃圾丟垃圾剛好而已。
 
  「你到底要在我這裡泡著多久?最近這幾天想到新的術式能夠連結到女神大人,你小子要多遠就給我滾多遠。老子,很,忙!聽懂了沒?」
 
  「啊~~那個啊……就是那啥?最近我被茉莉禁止回家,總不能要我露宿吧?那兩個丫頭竟然趕走屋主自己住的爽爽的~~」
 
  賈利得盡可能的裝可愛給歐羅看。歐羅朝他的三月牙笑臉吐口水。他原本就拒絕向路西法出賣靈魂,何況這小子長的一點都不可愛,連當路西法的資格都沒有。
 
  「哎呀哎呀~~絕情啊。」
 
  被人吐口水也不怎麼生氣,賈利得把沒電的手機放到充電座上拿起被當成垃圾的漫畫躺回沙發上。
 
  真的挺垃圾的……
 
  他在腦裡嫌棄著漫畫的劇情朝著歐羅拋去新的話題。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很討厭那個讓人不禁會憧憬起高潔的妖精活法的哥哥吧?你會想得到他的認同嗎?」
 
  「不知道,要怎麼跟一個幾千年前就死掉的人索求認同啊……」
 
  歐羅滿是鬍渣的嘴角不爽的扭曲,他拿起茶杯往自己的嘴裡倒,粗魯的坐到自己最常坐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那個垃圾就只是想得到魔女大人的認同才到處搞事。也沒想過那些作法只會引起他相要挑起注意的對象反感。」
 
  「跟你一樣,小孩子啊。」
 
  「能別把我跟那種東西擺在一起嗎?」
 
  歐羅把茶壺裡沖淡的茶葉拿出來塞進賈利得的嘴裡。趕人的意思透過肢體語言嶄露無遺,氣人的是這個KY(不讀氣氛的人)明明懂了卻無視。
 
  「哎……就是因為自己成不了那種人才會去憧憬啊。這種感情是一種強大的動力,當你認為自己遭到憧憬的人拋棄、背叛時則會轉換成強勁的負向能量。歷史上有不少赫赫有名的妖怪都是因為這樣出現的。那小子再繼續下去也會成為其中之一吧……」
 
  「憧憬的妖怪嘛~~不愧是妖精博士呢~~」
 
  「有了結論就趕快滾,去去去~」
 
  歐羅直接在賈利得身下製造傳送陣將他扔出自家。到底是來做甚麼的,這小子?
 
 
 
 
 
 
  知道不朽元死訊的魔女看似沒有任何動搖,井然有序的處理交到手中的工作。
 
  一如往常才是最反常的。
 
  她的老相識三老太婆同盟這幾天頻繁出入她的辦公室。朵迷邀她去酒館陪自己狂歡。當菲娜拉邀請她去新大樓的剪綵活動。瑪蕾因要她去看看最近在瑪恩學住下,相當有潛力的朶。
 
  對朵迷她告訴自己日後再去,而剪綵則因為日程衝突而婉拒。至於瑪蕾因的提案……朶現在是住在賈利得家裡接受賈利得的指導,她還沒辦法靠近那個地方。
 
  賈利得有來過這裡,他誠實的告訴自己一切。
 
  將所有事情平靜地接受下來,把動搖的情緒當作睡眠不足忽略。
 
  直到眼下的文件遭到淚水沾濕,才終於釋然。
 
  「對不起……」
 
  是自己這個老師做的不好,如果再多花一些時間陪陪你,開導你就好了。
 
  如同機械運作的手放下筆桿,魔女對著生命的源流,星之運河祈禱。希望他下輩子別再遇上向自己這樣冷淡的人。他值得更好的人去愛護他。
 
 
 
  *
 
 
 
  這些由蚩.不朽元,原名蚩.猶里的魔法師所擺弄的事件終於得以告一段落。
 
  這次的事情實在不適合改編成一篇故事。
 
  一來是蚩.不朽元的一連串行為實在不適合我書寫的故事人物。我也不想在那名魔法之祖的心傷上頭撒鹽。
 
  二來是賈利得先生,也就是賈利得.馮.耶姆這個人物反覆無常的性格與怎麼說也不算文雅的發言難以構成我所喜愛的要素。
 
  這次來到地底的魔法大國瑪恩學取材的過程收穫豐碩,卻無法寫成任何一則故事。
 
  從個人的角度,關於賈利得先生與茉莉小姐與他們相關的人士,我能夠肯定的告訴各位自己是喜歡他們欣賞他們的生活態度的。
 
  不能成為故事的原因是因為這將會過度的美化他們,這是我不樂見的。對他們的生存之道來說,這是一種污辱。
 
  作為書寫故事並傳唱它們的人,我遠遠的稱不上成熟。
 
  就是這樣我也有我的信念。
 
  基於現實改編的故事經過美化的確能夠成為精彩的故事,而他們這充滿慾望的衝突是不能夠以這樣的形式呈現的。這不是我能書寫的故事,從頭見證的我如此斷言。
 
  不過,如果只有這個段落……
 
  我想,我不必以過度的詞藻修飾就能簡單的表達出來。
 
 
 
  「丫頭,你現在過得幸福嗎?」
 
  解除驅逐令的賈利得先生在邀請茉莉小姐游湖嬉戲的船隻上唐突的對著她問。
 
  那時他們離岸不遠,我能清楚地聽見茉莉小姐的回應。
 
  可是她並沒有說出任何回應的話語。
 
  只需要一個笑容。
 
  一個集淘氣、端莊、活力於一個表情上的笑容就夠了。
 
  賈利得先生也笑了,很平常的,了然於心的笑了。
 
 
 
  這是魔法師的原石與人類的原石,徒弟與師傅從對方身上學習,共同成長的故事。
 
  能夠親眼見證這樣美妙的關係,我由衷感到慶幸。
 
 
 
<完>
 
 
 
  本篇完結了,可是作品還沒結束。
 
  可別說本逗完結詐欺啊。
 
  本逗已經把本篇想說的說完了,接下來的完全只是番外加筆。加入本篇是畫蛇添足的故事。
 
  對於這樣的行為本逗身為讀者時是感到高興的,可不見得本逗怎麼想,觀眾就會怎麼想。
 
  之後更新的『原石的價值』相關的短篇完全只是自我滿足。那些都是跟故事大綱的規畫完全無關的後續,蛇之足。
 
  如果您能接受生出四肢行走的走蛇繼續捧場本逗的除了能從心底向您奉上的欣喜之外並無法回報任何事物。
 
  若您能繼續觀賞並喜愛這則故事,那便是本逗的榮幸。
 
 
 
2019/10/14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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