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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奧雷菲歐亞聖劍奇譚錄-56 終焉的開始

作者:雪洛茉絲嘉│2019-09-28 05:26:51│贊助:0│人氣: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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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想用這些扶不起的爛泥去對抗牆外的那些怪物嗎?」

坐在位置上的中年男子一臉鄙視的看著在場的其他人,他丟出了自己的配劍。

「拿著劍自盡吧,這裡不需要你們這些廢物。」

「大人,這並」

「莎莉雅,把這多話的垃圾拖出去。」

「是。」

一旁的尤茲艾蒙開口了。

「我們打算分成五個小隊進入賽基峽谷,從後方攔截對方的補給線同時給予包圍。」

「……我方採取佯攻嗎?」

「如果想逼迫他們退兵,這應該是最有效的方式。」

男子一抹不以為意的笑。

「他們若真的會被你們這丁點人嚇到,這裡就不會是什麼軍事要關了。」

「只要守城的抵抗的攻勢夠猛烈,他們也會不得不相信有其他伏兵。」

「在那個天真國王派出那堆軟腳蝦之前也只好如此了,真是的,每天的『早安』覺得陣仗不夠大,只好登門拜訪也太無聊了。」

「感謝您的諒解。」

「菲利,交給你了。」

「是,定不負大人命令。」

看了一眼對著他行跪禮的亞麻棕髮的騎士,男子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他假肢的右腳發出了摩擦的聲響。
而將這些事情都看在眼裡的魯迪,只是咳了一聲。

「菲利亞德,就麻煩你了。」

「若不是因為大人允諾跟命令,不然我才懶得管你們這些冒險者的死活。」

起身的騎士口氣態度非常惡劣,就和他的主人同樣不喜歡在場的其他人。
尤茲艾蒙將手上的地圖攤開,上面有著關口與之外的地形圖,東邊境是一座大島,島的右側延伸到基輔公國,為了防守才將要塞設在有山脈屏障的隘口。延伸出去的地方邊緣連著基輔公國的島嶼,兩座島都很大,中間的間隙相當的深掉下去了很可能就再也飛不上來。
對帕菲米德來說從空中摔下去死亡並不是不可能,撇除不會飛這個要素,像這樣這種窄壁,無法只依靠翅膀的力量推動垂直升降,會直接掉到空島底下的魔力渦中,然後陷在裡頭活活被同在裡面的垃圾打死或是被魔力渦牽引最後體力透支而死。

「這四隊照這樣移動,在對方與門口接觸的時候,攻擊並包圍後方的術者團,這裡擊潰了術者團就能夠開城對抗。不過這四隊的人數為了隱蔽不能多,不需要治療士,一個小隊將魔法使集中,跟著斥侯帶團,在切斷補給線的時候發動大型轟炸,提杰,高空觀測士麻煩了,需要其他觀測士再去黃昏那裡借人。」

「守城的人手撥一點給你們突襲,我們有隱蔽魔法的術者,如果一隊控制在二十五人前後還可以處理,沒有術者的就自己抹沙加果當豬屎吧。」

尤茲艾蒙與菲利亞德對話後和魯迪說了些悄悄話,在達成協議以後,尤茲艾蒙告訴各位可以先帶開分配職務,等一下再按照分配的內容找各個負責人。

魯迪、格雷、哈吉去突擊一般編制,梅姬塔去突擊的魔法小隊,妮雅留守,我則是被特別要求去找剛剛把人丟出去的莎莉雅。

被特別要求去見了眼前充滿威嚴卻又不失高貴的女性,我有些懷疑自己要做些什麼。
他看見我雖然皺起了眉頭,對於我那少一支的翅膀有稍許不滿,但在問了我的能力之後只是想通了些什麼。

「原來是頭腦啊,雖然現在要當頭腦還差地遠了。」

「頭腦?」

「如果戰士是手,斥侯是腳,觀測士是眼,你覺得你是什麼?」

「血液之類的?」

他白色混粉的捲髮,隨著盤起的髮髻,像是花一般盛開著,配著雪白燙金的術袍與下框眼鏡,顯示著他的與眾不同。

「那可是治療士的工作,你有著可以目視前方以後操控手腳,能讓牙咬,暫時停下呼吸,將這些事情整合起來的資質,雖然現在是代替觀測士或是治療士在用,不過被『劍聖』這樣拜託,我也只好稍微指導你吧。」

「是?」

一臉矇的我還不知道前方等著我的是可怕的教育地獄。

─────────── 

劍刃敲擊在魔法盾上彈開來,我順著力飛起翻身,倒著踩在風魔法形成的踏板上再次靠近。
左邊!看著細微的破綻攻擊,但碰到的瞬間感覺到魔力的流動便轉為防守姿態,反應型的地雷魔法也能這樣使用嗎?這幾周頭一回看到這種使用方式,真不愧是大魔法使。
隨著爆炸的風壓拉開了距離,原本停在庭院裡的鳥被嚇到而飛起。

「這樣不會引來守衛嗎?」

「威力跟噪音有控制。」

我甩了一下雙劍,正思考著下一個攻擊要從哪發動的時候,他將魔法收了起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不是還不到平時的一半嗎?」

「今天早點休息,冷嗎?」

「不會。」

將劍收回鞘上,最近的確這種高壓的訓練有一點多,偶爾休息應該也沒關係,畢竟現在好歹剛邁入冬季,不注意保暖感冒就不好了。
不過……提亞不要緊嗎?
看著他望向天空的眼神,最近好像都是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畢竟那天之後情勢轉變成這個樣子,想不在乎都不行吧。

自在那天會面之後,西南方的情勢惡化,原本為協助的領地突然跟著叛變,並且控制了原本派去的軍隊,主張教廷才是正統的國家支配機構,自稱聖王的那個人應該退下王位,並且以死為當年所發生的事情負責。
只是這種荒唐至極的事情還煽動了不少的民眾,尤其是那些逃來城裡避難的難民,因為提亞命令的關係失去了家園或是與家人團聚的機會,將過錯推到他身上,明明這幾十年來他一點都沒有改變。

奇德的治安也因為難民與這種不安的氣氛而漸漸惡化,原本因為封鎖而造成貨源變少,再加上清掃北方的補給讓經濟變動劇烈。
教廷對於反對派的言論支持,並譴責造成現況的提亞,雖然王宮現況沒有什麼問題,但有問題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畢竟不少在這裡的人有不少都是叛變領的貴族,不管是士兵、騎士、僕從、大臣,都是。
再一周,清掃完成的軍隊就可以回來了,前提是要能跨過教廷所掌控的亞薩其諾,現在聖宮被迫封鎖,為了不讓拉維爾或是亞娜逸絲加入戰爭改變政局,用我的性命作為要脅要阻止他們要做到這件事一點也不困難。

然而對此,提亞只是要我不要擔心,也不願意告訴我他的想法或是計畫,所以我才要求這樣子每天對打打發時間,為了他,也為了我。
雖然不是正式的戰爭,但好歹也是面對過軍隊,與士兵交戰,可以的話不想再見到那種事情,還是發生在自己的國家身上。

我並不想拿劍指著自己曾經是夥伴的人,但是為了彼此堅持的意志,死亡卻再所難免。
這並不是雙方有了什麼誤會,只是做了選擇,留下來,加入另一方;守護,或者毀滅。

「克利香緹。」

「提亞,怎麼了嗎?」

「不。」

只是像那樣溫暖的摸著我的頭,心裡就會湧上一股想哭的感覺。
為什麼呢?是因為害怕嗎?
變得這麼膽小的我,真是不像話。
那些不管是獸的身軀或是人的咽喉都能毫不猶豫切斷的克利香緹到底去哪裡了。
一想到這裡,無法停止的憤怒混著悲傷不斷在心頭徘徊。

好可怕,只要靜下來,就會一直想著這些事情。
明明再怎麼想也不會讓破滅的過去改變,也不會讓毀壞的未來到來,腦袋卻會不斷的想,就像是那時候要讓人發狂那樣。

很希望得到「將那些人都殺死。」的命令,或者是「守護我到最後一刻。」能給我勇氣的話語,這樣至少還能讓自己在瘋狂的時候一無反顧的做。
但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會對我說出這種話,因為我就和他苦心栽培的國家一樣,都是重要的東西,不要為了他的命令而毀壞。

「提亞。」

「什麼事。」

「再一個禮拜,這三個月就要過了呢。」

「嗯。」

「雖然覺得有點寂寞,不過這些日子我會一直記著的。」

不要忘了我,這幾個字我說不出口,也沒有資格要求他。
那種話說出口,就代表自己再也無法規避自己藏在心底不想面對的事情。
可以的話真的很想回去亞薩其諾大哭一場,至少將這些告訴拉維爾還不會那麼痛苦。

「到死為止,不會忘記你。」

「是嗎?」

憋著讓自己不要讓情緒潰堤,我得再堅強一點,更堅強一點。
站起來,直視著光,不要停下來。
不然會被腳下的深淵吞噬的。

只能讓自己保持微笑,做到剩下那一點點不要再讓他煩惱操心的事情。


晚間坐在房間裡,整理著這些時間以來的東西,分為必須帶走跟留下也無所謂的分類。
自己在這之後變成了「被囚禁的水之聖女」,為了避免用這種藉口對提亞發動攻擊,隨時都做好為了保護他而反擊的狀態,只是宮裡的秘道怕是教廷比我甚至提亞還要熟悉。
因為叛變領擴大的關係,西南方跟正南方的領都屬於教廷的控制狀態,如果這一周沒有擋下來,或者是維札為了我的性命去遵守命令把北方的軍隊凝滯在亞薩其諾,政局翻盤的機會就幾乎是肯定的。

如果……許願的話,或許……

我在想什麼,快冷靜,就算用聖物的力量把大家都殺死了,這也不是提亞想要的。
加蘭希德,請賜給我勇氣,讓你的光明為我帶來前進的指引。
一次一次的念著這句話,想著之前水之聖物幻化而成的神,雖然那是虛假的,但卻又真實存在過,這讓自己的心裡稍微平靜了一點,望著隨著情緒波動而無意間發動的聖物,水藍的光輝,到底是在嘲笑我,還是在觀望我?

代價嗎……除了這副沒用的軀殼,靈魂看起來也不好吃。
但是看著我這副掙扎的樣子,他或許會非常高興?
回想起揮出擬態聖劍那時候的模樣,讓自己不禁憶起只看過一回的「真正的聖劍」。

「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東邊境那之後雖然沒有更多消息,不過守城的兵力被調來處理奇德的狀況也不是好事,這時候基輔公國趁機打進來就更麻煩了。
把關的領是尺寸只比亞薩其諾小一點的喬可羅,領主尼洛沙德.桑是個個人意識強烈的公爵,對於內戰他應該會袖手旁觀,不過也是因為這樣,不用煩惱那種絕望的氣氛,畢竟喬可羅的士兵與這裡每天養尊處優的奇德人差遠了,不管是他手下的三豪或是所經營的冒險者公會,實力至上,還是能在那裏生存的關鍵吧。

吐了一口氣,很糟,但還不到絕望,但是能撐多久。
雖然發生緊急狀況也已經交代雷諾要以保護王宮的其他人員為優先,提亞說了不管他是死是活,不管是哪一個王,其他人該做的事情都不會改變,有什麼差別就只是待在這裡的人換了。
就同以往那個恐怖的回憶,只是沒有明確的說出來「用我的死亡結束這一切。」這種話語。

提亞這時候走進來,看起來有些疲憊。
起身迎接他,就像是每日習以為常的動作埋進他的懷裡,這近三個月裡習慣了很多事情,然後馬上又要結束去開始新的習慣。
心底不願意的聲音說著「這一切都將無法挽回。」的那個可能性,如果王宮被攻破了,如果他們帶走我然後將提亞推上刑架。想到這裡停下,不想用所剩無幾的時間想這種事,現在只要能像現在這樣再待一下下就幸福的過於奢侈。
不得不從心底厭惡起自己是個卑鄙的女人,不能承認自己的感覺,卻又捨不得放手,但對方也是一樣的心情,如果被指責或是為此付出代價,我想我和他都會樂意接受。
精神上不貞潔嗎?我好像可以體會那些多妻或多夫的人在想些什麼,無法拋下就全部留下來,只是有沒有心力維持跟對方的想法而已。

提亞和我保證一定會平安送我回去拉維爾身邊,只是我不曉得自己在面臨抉擇的時候還有沒有理智選擇離開,但「想要留下來」這種話也不能說,想到他的心情和願望我就無法抵抗。

如果那才是大家與他都希望的,那我又能做什麼,順著心意躲在安全的地方袖手旁觀?
見死不救、保全自己這種選項已經不在自己的思考範圍裡了嗎?身為冒險者的我,無論是價值觀或是思想都在這一年都被摧毀殆盡,還是什麼改變了我?

「提亞,早點休息吧。」

他放開了我,用手整理我的頭髮,我瞇起眼感覺那一份輕微的觸感與拉扯,這時被勾起了下巴,那個不知何時被約定成俗的每日吻按在了唇上。
睜眼凝望著他,那之後他用指頭抹抹我的唇瓣,就像是外面什麼也沒發生那樣的表情對著我說。

「睡吧。」

熟悉的味道與體溫靠在身邊,即使知道這是深淵裡迷惑人心的誘餌,卻還是讓人耽溺其中。


朦朧之中醒來,我坐起來,天才矇矇亮,提亞已經站在一旁,他見我醒來便靠過去。

「潤潤口。」

接過他遞過來的水含了一口,我的眼神沒有離開過他,像是外面有東西那樣,他一直朝房間的西處看著。

「提亞?」

「等一下你往城外東方的別墅過去,有人會接應你。」

他將手上的戒指拿下來,戴在我的拇指上。
這個意思是……攻進來了?不,這麼安靜,與其說攻進來,不如說是故意將門打開讓人任意參觀才有可能。

「等等,那你呢?」

「在他們找到聖物之前,不會死。」

把聖物交給我獨自應戰,這是在想什麼?

「我留下來。」

「聖物,交給你了。」

他撫摸我的頭髮,那樣溫柔卻又無奈的表情看著我。

「去吧,克利香緹。」

最後叫了我的名字。
被他發動的魔法帶出了城外,什麼都還沒有來得及說,還沒有來得及抱緊他,也還沒有每日的吻。

這段維持幾十年的悲劇終焉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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