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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鬼才聊電影【 返校 】滲透人心的恐懼是時代

作者:鬼才│2019-09-22 22:17:47│贊助:95│人氣:1851

以下無雷:

《返校》是一部2019年臺灣心理驚悚片,劇情改編自赤燭遊戲製作的同名電子遊戲,並由第40屆金鐘獎新銳導演徐漢強執導,演員王淨、傅孟柏及曾敬驊領銜主演。首部預告片於6月19日發布,已於2019年9月20日在臺灣上映。

鮮少有一部國片能在籌備階段就令觀眾感到期待,上一部令我引頸期盼的國片作品要追溯到2014年的KANO,暌違五年,終於迎來一部『返校』。

作為返校的遊戲玩家和電影觀眾,以及關注台灣歷史的台灣人,我會給返校滿高的分數。

電影和遊戲的敘事架構非常相似,世界觀分成「陰間」和「現實」,故事就在這兩個世界來回切換,應該說,電影很大部分保留了遊戲的故事氛圍,許多場面簡直神還原,遊戲裡的道具也被放進劇情裡自然呈現,是我滿欣賞的部分。

整部片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場景美術和攝影色調。不論是基於漢人文化和黨國權威所構成的地獄,或1962年史實場景,都很有帶入感。

過往的國片常常給我「放不開」的印象,暗喻用得很多,內心都很糾結,但視覺上的衝擊力非常淡,或著試圖模仿好萊塢商業片,卻少了商業類型片獨特的吸引力。

而返校呢?這部片的文藝感還是非常強,但作為外衣的恐怖元素也玩得非常大膽,有許多魔幻時刻的場景和攝影都令我印象深刻,一些突如其來的驚嚇也很有後勁,如果你是喜歡恐怖片的觀眾,會很想再三回味。

遊戲本身的美術和場景以2D橫向來說堪稱完美,劇組基於這個水準再去做發揮,成果斐然,甚至可以說,返校正是台灣遊戲業和台灣電影界通力合作之後的成果。


令我明顯感受到的缺點,大概就是配樂吧,有配合情節的旋律但沒有記憶深刻的「譜曲」,有些時候的提琴聲拉得我頭痛。之前在「分秒幣爭」的影評裡有提過,即便劇情片,韓國配樂還是能譜出極為出色的曲子,就算配樂裡有濃厚的漢斯季默影子,但總是一種進步。

在敘事方法和劇情吸收這塊,有沒有玩過遊戲的影響其實滿大的,當然這是改編作品永遠都得面對的痛處,你很難兩邊都顧到。即便好萊塢出品的『牠』都還是能感受到小說文字跟影像畫面的落差。

遊戲帶給我的情緒是遺憾、惆悵、無奈,是大時代下的殘酷悲歌,想起我們現在的生活其實得來不易,而電影也很努力想傳遞這份情感,但還是比不上遊戲帶給我的衝擊。

遊戲這個故事媒介比較特別,玩家在虛擬世界裡經過長時間的互動後,其沉浸感是電影很難比較的,但電影將國家暴力刻劃得非常好,幾乎還原白色恐怖那年代憲兵四處抓人的行徑,其中有一場戲我很欣賞,令人不寒而慄。

對我來說,返校不只是一部好看的電影,更是台灣電影史上的里程碑。我們終於有一部電影,用血淋淋的畫面呈現過去國民黨獨裁統治時代的黑暗面,國旗就這樣高高掛著,你我都唱過的國旗歌在耳邊響著。

為什麼電影很重要,因為有些情境或議題需要透過影像和聲音去渲染,文字當然是很好的方法,但在這個時代,文字的傳遞速度不比影像快,普及度也沒有影像廣。

正因為有了這些電影,台灣人才能漸漸建立起自己的史觀,了解自己的出身不是靠別人施捨,不是因為聽話任命。台灣人之所以能昂首闊步,是因為我們曾經爭取過,在別人要我們跪下來的時候,我們選擇起身反抗;在這個時代不看好我們的時候,我們屢屢創造奇蹟。

沒有記憶鮮明的歷史,又怎麼會有自豪的民族?

從2017年開始認識方芮欣、魏仲廷、白教官、張老師,兩年後,返校帶我再次認識這些人,再次回味他們可歌可泣的生命史詩。

感謝我們有赤燭,感謝我們有持續成長的台灣電影,感謝每一位為藝術付出的台灣人。


以下有雷:

雖然劇情大致上與電影相同,但有一些地方還是很值得聊聊。

我非常喜歡憲兵衝去學校抓黃又新的橋段,超級超級震撼。我也曾是在操場敬禮唱歌的一份子,因此那個畫面非常有衝擊力,特別是憲兵高舉警棍敲人,全校師生都停下來看的那幕,批判性極強。

確實,朝會升旗這個活動仍帶有濃厚的軍國色彩,只有在全民皆兵的時代,學生才需要練習向左轉向右轉,練習一個班級如何整齊劃一地從操場上帶開。如果突然發生戰爭,學生就是半訓練過的軍人。

我同意以台灣現況而言,全民都需要做好軍事對抗的心理準備,但是,以帶部隊的方法去帶學生?我覺得值得再三思考。

在電影劇情裡,方芮欣的父親成了軍隊裡的高官,這個設定的更動滿有趣的,一方面強化了白色恐怖「人人皆可殺」的氛圍,一方面也讓劇情更緊密一些。

但我不喜歡帳本的解釋,我覺得遊戲裡的理由更能帶出白色恐怖的氛圍。

比較多人詬病的,大概是電影最後,方芮欣在地獄救出魏仲廷那段,劇情上不是很通順,我也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遊戲裡是透過對話選項來還原當初方芮欣做過的事情,以及她是否勇敢面對過去的真相,如果玩家選擇遺忘,就會是禮堂上吊,她繼續被困在陰間裡;若是選擇面對過去,就能操控變老的魏仲廷回去學校見方芮欣一面。

但電影很難做這樣的互動,又得給出大場面,目前的版本算是折衷後的做法吧,也因為方芮欣最後選擇救出魏仲廷,所以幾十年之後,老年魏仲廷再度回學校,鬼魂方芮欣才願意見他,她和張明輝老師的共同心願就是:要有人活下去。


我很喜歡電影裡的張明輝,比遊戲裡更加立體生動,也更有烈士的氣魄,算是刻劃得比遊戲更好的角色,張明輝最後留給方芮欣的紙條和項鍊,也是畫龍點睛的一筆。

儘管我會更欣賞遊戲結局的惆悵,但電影給出了更有人性的詮釋,也是很好的做法。

關於白色恐怖的創作,我首推閃靈樂團的暮沉武德殿,有金屬版跟民謠版,聽不慣金屬的可以找民謠版來聽,從作詞作曲到MV拍攝,全部都堪稱極致完美。


若你想「親身體驗」白色恐怖,我們活在便利的21世紀也是很容易的,只要辦個微博帳號,隨便寫一些自由或民主的話語,你就能順利體驗了!

分享一位PTT網友的心得。

「在剛結束的航班上,回程時因地面溝通系統出問題,機長說有可能會轉降北京,組員們彷彿驚弓之鳥,紛紛開始刪除手機裡可能讓自己陷入麻煩的照片、對話與社群軟體,即使那些照片跟對話在台灣看來根本是微不足道的文字或一隻支持的手。從有人出事以來,我熟識的好友不是辭職就是改名換姓:撤下社群軟體空服員的身分,關閉所有個人線索,甚至刪除所有私人或制服照,但即使如此,仍無法停止公司裁人的速度。有人被要求給出解釋,有人只是給個大信封了事,有認識的朋友說認識的一對夫妻前後被解僱,而他們還有一個一兩歲的孩子要養......」

https://www.ptt.cc/bbs/movie/M.1569044019.A.822.html

返校講述的不只是過去的事,也是正在發生的事,差別在於,是誰活在那時代裡而渾然不知?而又是誰想要回去那個時代,感受蔣公治下的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我想,這也是這部電影能在台灣影史佔有一席之地的原因吧。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4537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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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8 篇留言


民主國家都曾經歷傷痛的空去,自由是不會憑空出現的。
感謝先人的犧牲與努力。

09-22 23:03

鬼才
不能讓他們的理想和犧牲都白廢掉09-22 23:38
霸海皇英小馬哥
還是有人執迷不悟的認為當時是美好的年代,選擇性失憶。

09-22 23:06

鬼才
也可能是,他們沒有被好好教育過09-22 23:38
鯤島囝
電影把遊戲企圖傳遞的訊息,更畫龍點睛地通過關鍵台詞,甚至片尾彩蛋張老師的聲音「自由平凡的活」呈現出來,這點也是非常讚嘆的部分。
希望更多人去看!

09-22 23:47

鬼才
張老師的形象變得高大而具體,台灣的60年代也確實有許多不願屈服於獨裁政權的英雄,他們的血液流傳給了我們
致自由09-23 20:40
無招勝有招
kMT韓粉不用負責嗎?

09-23 01:10

東港的黑鮪魚
我很認同對於升旗那部分的看法 有的時候真實的畫面得到感觸會比畫出來的還要深 尤其是當你經歷過得時候 上一個令我印象深刻應該就是還願美心上節目的橋段是用真人拍的這部分

09-23 02:50

鬼才
對,看到這部電影就光明正大地拍著國旗,有種"新時代來臨"的感覺09-23 20:41
回憶剛開始的初衷
先坦白個人無顏色分明 說一句認真話如果沒有國民黨的白色恐怖時期 也可能
甚至是很大的可能 就沒有現在民進黨和台獨份子 口中能提的台灣是一個國家

09-23 07:43

鬼才
只能說,歷史的變化太複雜了,沒辦法重新回推,只能朝著前方走下去09-23 20:42
terror
樓上,你的先後順序錯了,是有了台灣民族自決的觀念及各地不滿國民黨統治才有了228跟白色恐怖

09-23 08:00

老練新手玩家
對追求自由這個題材有新的詮釋,整體藝術氛圍濃厚,感情真摯不做作,結局打動人心,不要忘記這份輕盈的自由,是多少悲壯的執著換來的成果。

09-23 11:43

鬼才
我們現在能自由地說我們想說的話,不被刪文、不被查水表、不被扣信用分數,都是民主前輩們用生命替我們換來的
致自由!09-23 20:43
無裡頭
自由?我對現實感到無可救藥...香港反送中搬到美國保證被搶打死...香港處理的如此軟弱 還被稱為暴警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相信放香港警察一個月的假不處理反送中人士...看看香港結局是什麼...自由是什麼? 公正的法律才是秩序基石 但人民常以自由名義破壞法律基石...生病的世界 生病的社會

09-23 15:49

鬼才
在林榮基的書店被黑道找碴、員工失蹤、店長被強押到中國的時候,你看見了嗎?
大批的中國維權律師失蹤,你看見了嗎?大規模的監控、刪文、下載強國APP、喊愛國口號、軟禁人民、武警鎮壓的時候,你看見了嗎?

當彼岸的獨裁暴政肆虐之時,你所看見的竟然是人民以自由之名破壞法律?

講一個太陽花運動時我學到的概念:自然法

什麼是自然法,簡單說就是
"我們認為下面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

當中國和香港的法律去侵蝕人民的自由權,你卻認為人民站出來反抗是破壞自由?這其中的邏輯值得你好好想想09-23 20:49
蒼龍飛虹
樓上又拿美國警察出來支援,但是你知道2011佔領華爾街事件,警方因過度使用武力被傷者提告賠了一堆錢?你知道美國警察執法裁量權雖然較寬,但是仍有一定的界限跟程式嗎?同樣的,港警的作為搬到美國一樣也是賠不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爽勒。

再者,有關法律的部分,請先區別rule by law跟rule of law 的差異,by law者希望人民順服;of law則無懼人民挑戰並限制國家權力的濫用,而自由是of law的實質內涵之一。

09-23 18:00

蒼龍飛虹
若真如樓樓上所稱,法律是秩序的基石,那麼套到美國警察身上,會發現無法解釋為何法院對依法驅離的警局下判賠傷者金錢。

09-23 18:29

鬼才
美國警察真的很冤,明明也很多限制和規矩,卻只因為片面的影像和捕風捉影,變成暴警的遮羞布09-23 20:50
綾羽
有些豬覺得自由等於豬沒辦法吃豬飼料了,所以有些豬非常期待讓人養。當然,豬被殺時也沒人會在乎。

09-23 20:10

鬼才
這就是很多中國人會漸漸面臨到的處境,唉......09-23 20:51
無裡頭
所以我說放警察一個月的假 不去處理暴民照成的破壞 你再來看看正義在何方

09-23 20:55

無裡頭
你還鬼才呢...你舉的例子在打你臉你知道嗎 為何討厭中共 因為中共法律不可信...那現在香港暴民在做什麼?破壞法律..香港暴民=中共..你要我支持誰..兩個暴徒?

09-23 20:58

無裡頭
美國問題是出現在嚴重價值觀偏差問題....最具代表就是黑人問題
黑人打白人不是問題...白人打黑人就叫種族歧視
天主教被打不是問題...伊斯蘭教被打叫做宗教迫害

美國問題就是歐洲聖母婊問題...聖母婊下場 看看歐美 自作孽

09-23 21:06

無裡頭
我講白 你們喜歡自由不守秩序...破壞地鐵 破壞公共設施
那就讓香港停地鐵停到暴動結束 受害的是誰???
為了幾萬人犧牲其他的幾百萬人???自由不能把暴動破壞公物正當化

09-23 21:09

鬼才
所以你要怎麼處理已經傾斜的香港法律?

過半港人的民意無法透過民主制度選出適當的政府,從十幾年前的7.1爭普選,到2014年宣告失敗,再到2019年的反送中

香港人沒有守法嗎?但他們守法了十幾年,為什麼香港人可以在香港的土地上被失蹤?為什麼廉政公署不再發揮功能?為什麼香港人必須拿自己的錢去蓋大橋跟填海,但得利的都是中國大陸的城市?

這些累積的民怨,香港政府有好好去處理嗎?當法律已經不能保護香港人,香港人要怎麼去爭取自己的權益,怎麼捍衛兩百多萬人的意見呢

雖然只有幾萬人上街,但他們之所以能鬧到現在,是過半港人的默認和支持,這是他們的共識,也做好了必要犧牲的覺悟09-23 21:43
維尼熊
"但我不喜歡帳本的解釋,我覺得遊戲裡的理由更能帶出白色恐怖的氛圍。"

但電影跟遊戲裡 爸媽都是因為外遇問題吵架
然後遊戲只看到搜索票 原因是貪汙
電影直接說媽媽找到帳冊
所以其實是一樣的不是?

09-23 22:02

鬼才
那應該是我忘記遊戲的解釋了哈哈,太久沒玩09-23 22:27
不來恩
過去的人不願承認這段歷史,現在的人無從得知過去的事實。過去的人不斷合理化過去的歷史,現在的人也無從判斷歷史的真偽。時間....真的是殺人兇手。

09-24 08:41

鬼才
正因為如此,我們還能記得的,更不該忘記09-24 20:36

接下來就是 還願了要趕快拍阿
飾演杜美心小女孩要長大了
遊戲片尾曲好聽

09-24 12:29

鬼才
我也想看還願電影版,但希望遊戲先上架,已經泡超過七天啦09-24 20:36
夜の老鼠
即使沒有228也會有戒嚴,每個國家都會經歷的事,更不用說退守台灣這事。
另外中國百姓沒事,怎到香港一堆事,這緣由有需要釐清...

09-24 21:02

鬼才
中國百姓沒事......嗎?
是真的沒事,還是那些資訊我們看不到呢?武漢抗議事件你可以去google看看09-24 21:44
欣然
我覺得遊戲蠻多地方講得很隱諱 反而電影演比較直白一點比較容易懂


像是電影中方芮欣被受害者指著罵殺人兇手 抓把仔 甚至罵到崩潰大哭

而遊戲只有很隱諱的在女生廁所門被人故意用掃把抵住 門上寫滿抓把仔罵語

暗示她在事後遭到全校霸凌 也許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光這點 電影比較能讓人理解方芮欣自殺的原因

生不上天堂 死不入地獄 自責讓她在校園不斷徘迴

個人覺得在衝擊心靈方面上 似乎是電影稍高一籌

可能大大覺得是遊戲先入為主?

09-24 21:13

鬼才
我的確是比較以遊戲的角度去看電影,所以我也滿好奇沒玩過遊戲的觀眾是如何看待電影版的返校
我希望這部電影在劇情跟感情上的傳遞,都可以順利讓每位觀眾理解09-24 21:46
夜の老鼠
我看起來就像遊行一樣,這也不算看不到,報導可能風向不同,就像台灣黴體一樣
世界上再多的不公不義,不可能都得以伸張。
所以針對某些國家指責,根本沒有意義。
就像中美戰一樣,選擇性相信,根本不是正義,只是為自己解套而已。

09-24 22:02

鬼才
報導可以有立場有偏頗,這是每個國家的媒體現況,但最起碼要開放報導吧?

抗議群眾多少、哪裡集合、抗議多久、軍警出動多少人、協調會有沒有開、有沒有達成協議,這些資訊都沒有,連有沒有傷亡都不知道,怎能說是"報導可能風向不同"

根本就沒有報導的自由,哪來的立場可以判斷呢?面對這樣的國家,又怎能篤定說"中國人沒問題,都是香港人有問題?"09-24 22:32
夜の老鼠
首先,我也說了緣由要釐清...
既然是政府工程就已經說明了,只可能"調解"不可能鬧大,任何國家都一樣

進度部分,不就跟英脫歐一樣嗎...都要進行調解,不都需要時間的嗎...
(我反而不懂台灣總是圍著幾件事打轉...光是這年哪一天沒講到2020大選的事...

報導自由?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因為紙終究包不住火
香港的問題,看來北京在等時機的樣子。

至於沒有誰有問題誰沒有,本質上香港人就是中國人。(雖然不想= =
但香港早已是中國土地,這是香港人不願面對的事情。(不要跟我戰香港是香港這種爛問題
北京早已下達相關禁書了,拿不同國家來牴觸國家,那到底算誰的問題?(我也不知道。
抗爭到底就是流血,至於其他"國家政府"又如何反映這件事,難聽點那又怎樣

我只是就事論事,如果自己不強大,就無法決定自己的未來,國與國沒有永遠的朋友,以下就不說了

09-24 23:14

鬼才
香港人跟香港政府等了十幾年,調解出一個踩到香港人底線的送中條例,這跟英國脫歐的情況不一樣吧

英國人是在民主選舉、言論自由、媒體自由的情況下選擇脫歐,目前看來仍是過半民眾的共識(所謂脫歐損害英國利益只是我們的一相情願)

但香港人可沒有這個基礎,他們1200席的特首選舉代表,共產黨可以直接掌握600席,另外600席還得是挺共產黨的建制派和泛民主派去爭奪

這不是具有民意基礎的制度,所以幾乎每任的香港特首都不能反映香港民意,這是從1997回歸後,積累多年的問題

一件事情會不會鬧大,我們要的是客觀的數據和報導,不是用常理推斷怎樣怎樣,在現今的中國體制下,殺了幾個老百姓誰知道呢?

廣州十三行事件,老百姓從樓上丟下來被摔死,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有影像和照片記錄,但沒人為這件事情負責,家屬也不敢站出來

以這個個案來看,就算中國軍人鎮壓抗議群眾,你會知道嗎?有誰能拿出證據嗎?

香港人忍了十幾年,現在他們強大了,選擇站出來與政府對抗,用自身的優勢和共產黨周旋,表現得比台灣太陽花更好,這是香港人決定自己命運和未來的過程09-25 00:09
綾羽
中國多的是被共匪割韭菜還唱紅歌的傻子,想不到台灣還有人覺得中國人沒事。

想看最近比較好笑的新聞可以google樂伽公寓護旗手,或是去品蔥、膜乎之類的地方看。

09-25 11:57

鬼才
國進民退,中國的民營企業能撐多久不被共產黨吃掉呢,真好奇呀09-25 21:47
化學超男子
只有韓國人能拍出《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也唯有台灣人能拍出《返校》

09-25 13:34

鬼才
這都是我們自己國家發生的事情,真的只有我們能拍,也只剩我們能拍了09-25 21:48
Alexis
所以我看到這一篇就有點火https://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4537472
上面是轉貼而已沒錯,讓人火的是下方屋主的回應留言。(還綠色恐怖跟沒逃來台灣,共產黨就來了這種屁話)

真的不知道那些傢伙哪根筋不對勁了

09-25 19:53

鬼才
沒關係啦,言論自由09-25 21:48
多羅貓
其實這沒什麼好吵的,因為沒有標準答案,這是個等價交換的世界,價值觀會因人而異,訂定的法規也會因時而不適用,坐下來好好達成共識才是解決之道,過度的自由或是壓抑都是不對,就跟太極一樣,不是去爭論誰是對的,而是平衡點。

09-27 14:28

夜の老鼠
拜託= =
英國脫歐期限要到了,還在杯葛硬脫還軟脫...
還有你知道嗎
如果堅持脫歐民眾,那政府就要負擔北愛爾蘭,這都是$
既然多數民意要脫歐,那他們就要花錢脫歐
((還有請就事論事...我講的是工程協調

總之,香港要怎樣我不管,不要扯到台灣就好

09-28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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