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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恬不知恥的18歲│2019-09-20 19:40:18│贊助:2│人氣:10
這篇創作本來只打算仿作頭文字d的形式,可卻走出自己的格,希望能與人交流。

    山莊上;有一塊圓石擂檯置於空地。
    
    東西兩側坐著兩小撮人;而北面,又有兩名老人并排而坐。
    
    左面的禿頭老者面容清臞,顏色慈祥;而右面的,即使兩鬢斑白,身型卻依舊壯碩,眉頭粗大、目光如電,像永不停歇的怒火。
    
    左面的老人瞄了眼擂檯,嘆道:「唉,余福泰,我也不想你難堪,這場比試還是作罷好了。」
    
    右面的老人沒正視對方一眼,也不答話,只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然後,左面的老人眼角微彎,側目道:「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當年你驕縱霸道,不可一世, 衙府也不敢動你的人。」
    
    頓了頓,又道:「現在你我老去,似乎無人能傳承你的衣缽,只有個弱質纖纖的女子能示人,可惜,可惜。」
    
    余福泰又「哼」了一聲,道:「徐陶,我從不食言。這場比試若是沐蘭輸了,定當將一切雙手奉上。」
    
    徐老人登時眼光發亮,撚鬚而笑,說:「呵呵,有你這句話,我可放心了。」
    
    此時,檯上出現了動靜。
    
    果然,一名女子踏上了擂檯,她形貌清麗,英姿颯颯,手擱於劍柄上蓄勢待發,素白的衣裳一塵不染。
    
    想當然爾,她便是余福泰口中的沐蘭。
    
    而她的面前,則站著一個五官端正的青年。只見他眼簾垂下,一張高雅秀氣的臉龐尤其注目,大方地抬頭挺胸,更顯得他氣度不凡。
    
    他沒有望向沐蘭,卻已緊盯著她;他沒作任何舉動,卻已化作弦上箭。
    
    沐蘭面對毫無舉動的青年,卻出現強烈的危機感﹔身體的反應先於思考,竟要先下手為強!
    
    「嗖」一聲,竟已奔出數丈尺,劍尖刺出,颯沓如流星。
    
    然而,青年卻不為所動,閉上的雙目並未睜開,放在劍鞘與刀劍的雙手亦動也不動。倒不知是真的把一切看穿,還是根本來不及反應而故作鎮定。
    
    眼見劍尖已貼上皮膚,勢必得手之際,青年終於動起來,以臂架劍,以劍反制,劍從沐蘭腹腰間掠過。
    
    在電光石火間,青年卻覺刃口傳來的觸感尤其怪異。他不想信卻不得不信,女子竟可缷去刀上的勁,翩然而回。
    
    方世清一看之下,沐蘭的衣服亦出現了破口,淺淺的傷口現在吹彈可破的纖腰上。可見沐蘭要躲過斬擊也不是件鬆容的事情。
    
    「 好險!」這不單是白衣女子心想的,場上所有人都有這個想法。
    
    雖她驚險萬分,對手亦如是。而在旁觀望的兩位老者,掌心亦不禁滲出冷汗。要是沐蘭的身法再快些,青年的出鞘再毒辣些,說不定是同歸於盡的下場!
    
    下一刻,本來波動的湖面又回到風平浪靜的面貌,女子屹在原地,方才所發生的不過是場夢似的。她笑言:「真是一記漂亮的『守株待兔』,莫非閣下就是萬書公子方少俠?」
    
    男子停下手上的功夫,雙手垂放,面掛微笑,說:「沒錯,萬輸萬輸,未曾得一勝的方世清正是在下。未知姑娘芳名。」
    
    女子臉上薄薄一陣紅暈,凝視著方世清,身子靠得更近,輕聲說:「方少俠未免太謙虛了,誰也知道不取勝是你在江湖上給人留留面子。至於小女子的賤名……」
    
    徐家與余家的仇恨已結數十年,前者是勢力最廣的鏢局,後者是江湖中三大武林世家之一。雖然余福泰並非綠林土匪,但要庇護從貪官污史中盜取巨富的人卻義不容辭,只要誰去懲戒貪官而投靠於余家,就沒誰人能去逮捕他。
    
    當年,兩家可是爭鬥不斷,無數的弟子為此付上了性命,仇恨愈結愈深。只不過,當時的徐家,實力始終及不上余家。而真要血洗徐家,恐怕便會遭朝廷盯上,弄個家破人亡。加上,惡鬥連年,雙方都元氣大損,再鬥下去恐怕得玉石俱焚。於是,便定下廿年之約以清算深仇大恨。
    
    兩家弟子可對眼前景像摸不著頭腦,怎麽要打不打的,還靠近那麽近,該不會是他們惺惺相識,一劍鍾情,雙雙墜入愛河?
    
    當然不是如此,他們倆的對恃只因不敢妄動。高手過招永遠會先預測對方的攻勢,而他們看到的卻是先手必敗。故兩人都似是在閑話家常,實而尋找破綻,伺機待發。
    
    方世清發現,女子靠得愈近,對方身上的香味便愈清楚。他本是厭惡女子身上的氣味,總覺略嫌庸俗。此刻,卻覺對方的香氣與別的女子有天壤之別。他禁不住睜開眼,一張嬌媚的臉蛋映入眼廉,而自己竟血脈賁張,血液都回流下湧,內心更撲撲猛跳。
    
    殊不知這不為何,便是眼前女子異於常人的體香。然而,她也不能控制這種味道,無論男女老小,它總會煽起體内的慾火。
    
    徐陶已見方世清神色不太對勁,想要即時喝醒他,卻來不及。只見女子提掌擊向方世清的胸膛,而他遲了半拍才提掌相抗。本來,女人的力氣總比男人小,內力也比較弱。無奈倉促的反擊卻遠弱於蓄積已久的掌力。
    
    「嘣!」兩掌雙擊,仿似竹筒炸開的聲音。
    
    只見方世清從胸腔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往後仰起,差點便直飛到檯下。而女子則神情自若地立於檯上,輕聲說:「賤名沐蘭。」
    
    聲雖細,卻傳至方世清耳旁,這才想起一個江湖傳聞——「白蘭花」!
    
    白蘭花,那不過是一個傳聞,卻已成江湖人心中的恐懼。據聞,她長有一副嬌艷欲滴的美貌,卻不諂媚奉承,也不賣弄姿柔,不過身上卻有一陣獨特的清香,會勾引沿路經過的男人。正因她貌似端莊閑淑,誰也沒想到竟會是如此狠毒的美人陷阱,好幾個門派掌門便敗於她手。
    
    方世清連忙運氣抵禦,想讓呼吸盡快平復。
    
    但沐蘭一招得手,哪裡還會讓他喘息的?只見她手中長劍魚貫而進,刹那間已向方世清刺出四劍。上挑、下撇、中撩、側刺,恰恰天依無縫,殺意內斂,劍意十足,寒氣逼人。
    
    然而,方世清可很清楚只有內功修為極高的人才能讓殺人的劍招殺意斂入。若毫無計策必提劍交戰必又落於下風。但沐蘭實在太快,方世清不能躲,更沒有思索的閒暇,只可硬著頭皮迎擊。
    
    噹、噹、噹、噹,每下交接,火光愈亮,響聲卻愈沉,最後一擊,方世清更是被擊退了幾步。
    
    他可奇怪,明明他的力氣更大,劍更重,為何兩柄劍交鋒,他的手臂就像綁上巨石一樣沉重,只能勉力支撐。
    
    也不為何,皆因他內力早於先前受損,加上陷入對方的節奏裡,每次的反擊便反被沐蘭利用。而方世清,亦很快便推想得到。
    
    為了重整勢頭,他得尋找機會突破困境。
    
    劍光並未停息,只見愈來愈快,愈來愈險惡。但已知如何應付的方世清不再陷於被動,捨守轉攻,狼辣而犀利。不過,沐蘭亦不懼怕,化蝴飛舞於劍叢,穿梭於連綿的氣劍,避過方世清的猛攻。
    
    方才已提及,方世清早已受創,如何維持一連串的猛攻?果然,不一會,他已遲緩下來。第三十二劍時,臂力虛浮。沐蘭察覺之下,往側迴避,即遞出怒濤般劍氣迸發的致命一擊。
    
    沐蘭以為方世清真的力歇,卻只是上了當。只見他忽然輕嘯一聲,胸腔積蓄一道龐大的氣,揚起如堤山崩塌的一擊。「噹」一聲的,直接將她的劍斬成兩半。
    
    「萬書公子」之名,除了因方世清喜愛提書四遊外,亦因初踏江湖之時,確也兵敗如山倒。不但屢戰屢敗,更敗得一塌糊塗。他輸得愈多,對如何扭轉乾坤的方法卻愈清楚。本來遭人蔑視的綽號,要建立出受人稱頌的口碑,可不是單靠人品便能成事。
    
    要知道,女子所使的劍大多輕靈卻不耐用,沐蘭的劍亦不例外。方世清正熟知此點,便取巧破壞對手的武器。
    
    此時,沐蘭持劍的右手已然虎口震裂,血液從破口處流淌不止,抑壓不住顫抖,面色青白。
    
    徐陶見此,搖搖頭道:「女子便該於閏閣中,做些針繡之類的玩意,在江湖上使些下三濫手段,又能做甚麼大事?我看余弟你也墜落了。」
    
    忽然,余福泰飛快地拔出短刀插在木板上,怒目相視,似乎這句話觸怒了他!
    
    僅止一剎,徐陶卻錯覺余福泰插進去的不是木板,而是自己的頭髗,嚇得冷汗直流。
    
    只聽到余福泰的聲音冷刺寒江,道:「徐陶,少說廢話,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回復冷靜的徐陶嘴角上揚,露出輕蔑的神色。
    
    檯上,方世清深納口氣,叱:「今天就要去除你這小妖女,為武林除害!」
    
    沐蘭憤憤瞪視方世清,既不辯駁也不回罵,她知道任何人認定了一件事情,再多費唇舌都是說服不了的。無論任何舉動,都得被曲解。
    
    果然,哪怕只是一個表情,依然觸動到方世清,冷笑道:「好!崩口人忌崩口碗,接招!」
    
    話一出,劍即隨,方世清只直直刺出一劍,毫不花巧,只講究快的一劍。
    
    不過,沐蘭雖受創,方世清勉強砸劍時,內力也不剩多少。相反,面對方世清的進攻,沐蘭依然能以靈巧的身法退開,輕易而舉地躲過開去。
    
    方世清一擊不中,也不急進,只一步一步逼近沐蘭,每次只以嚴謹的章法進攻。面對手無寸鐵的沐蘭,本來用作防禦的劍法亦變得極有威力。
    
    只不過,數番交接下,方世清逐漸明白,寬曠的擂臺上,必須平復內息,才能跟上沐蘭的步伐。他一改方針,站在原地運氣。
    
    他不主動出擊,沐蘭便焦燥起來。若待方世清的力氣恢復七八成,那她便毫無勝算了。
    
    沐蘭逼於無奈下,只得以玉掌相攻,但每每都被方世清隨意揮出劍而退後。方世清的臂展本身就很長,配上長劍更長,沐蘭根本難以靠近。再者,畏於方世清剛才的氣勢,沐蘭根本不相信自己能赤手傷害這壯得嚇人的軀體。
    
    方世清瞧著沐蘭無力的模樣,淡然道:「如果是一般女子,我固然不會以兵刃欺負。」這一句話,可不是又在欺辱她嗎?
    
    沐蘭被方世清一激,反倒燃起心中的怒火。她雖是女子,堀強的地方倒與固執的老頭無異,最不能忍受含冤受屈,尤其是這焦燥的情況下。
    
    倏然,她往前邁進一大步,方世清料不到沐蘭竟有如此勇氣,不慎被拉至極近的距離,才回神慌忙刺上一劍。
    
    只是,沐蘭反應極快,身軀滑下,翻身拔出髮簪,狠狠地刺穿方世清持劍的手背。
    
    但是,方世清習慣受傷,甚麼樣的痛楚也能一笑置之。既然右手是用不著,那他便左手握拳,舉臂以肘鋤向腰間的沐蘭。
    
    沐蘭雖驚不危,俯身得更低,臂部快貼到腳跟,以毫釐之間避過肘擊。随即,便放開髮簪,速挪方世清身後。要知方世清手長,腿更長,這一來,倒讓他四肢修長的優點變成弱點了。
    
    方世清知揮空了肘,正要轉身,卻覺背脊被針刺了無數下一樣,心裡大驚。果然,他已經動彈不得了,如何使力都使不上。沐蘭又朝著方世清連點數十道穴道,加上沐蘭的內勁剛柔並濟,如風輕拂,如水陰柔,內勁精準地融入皮肉之內。
    
    沐蘭鬆了口氣,小聲說:「方少俠,投降吧。」
    
    徐陶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他可沒想到竟如此峄迴路轉,享負盛名的弟子竟輸給來路不明的小女子。
    
    然而,只有余福泰總覺有些地方不太對頭,眼皮正不停地跳動。
    
    他說不出個由來,但覺危機已潛伏於沐蘭身旁。
    
    忽然,已如尊石塊的方世清竟轉能身,還打出一記猛擊。面對完全預料不到的拳頭,沐蘭已勉強側身,卻仍是直截地打碎了肩骨。
    
    沐蘭整個人都飛出十餘尺去,痛楚使她面容扭曲,緊緊地抓住右肩,腿膝顫抖,勉強重新站起。
    
    喜出望外的徐陶,做夢也想不到沐蘭的香氣,反而讓方世清化成一隻發狂的野獸,重創這個纖弱的女子。
    
    徐陶不禁嘲諷道︰「余弟,江湖技倆,害人害己啊!」
    
    對於徐陶毫不關懷方世清傷動了真氣,余福泰怒不可歇地吆喝︰「你瘋了嗎?再讓比試繼續下去,可會丟了他的性命啊!」
    
    可徐陶卻更是得意,神氣道︰「現在才來求饒嗎?真擔心他,還不如投降吧?反正你和你的弟子們也沒希望了。」看來,他根本不覺方世清的性命是一回事,而余福泰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假惺惺。
    
    余福泰既不願就此斷送一切,也不想一個大好青年就此殞命,正猶豫不決……此時,沐蘭卻朝著師父豎起食指。
    
    余福泰思索片刻,便明白她想要冒險一回。即使想不出她在這處境有何辦法,但他卻對沐蘭堅信不疑。
    
    當年武松打虎,也不過是面對一隻還未成長的幼虎。此刻,沐蘭面對的是不比武松輕易的難關,方世清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加上陷入瘋狂的狀態,氣力透支的沐蘭就像徒手面對一隻黑熊般。
    
    沐蘭褪去身上的上衣,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緊貼衣物與香肩玉膊。
    
    方世清一看,雙目紅絲密佈,氣息粗喘,露出下流的笑容,卻嚴正言辭道:「好一個妖女,還想賣弄風騷博取同情?休想!」
    
    從古至今,女人的美麗,總被人抵毀的,說是不知檢點的,容易被扣上水性陽花、紅顏禍水的帽子。事實上,大多時候,往往都是男人作出決定的。但不論男女,卻總愛將過錯推諉予女人。
    
    方世清朝沐蘭飛撲,只見她行雲流水般纏上對方的手臂,抓也抓不住她,再從臂彎竄到肩上。原本的衣物已束成根繩子,使力勒住方世清的脖子。
    
    然而,她的力氣始終不如男人,拚盡全力也不可能隨意使人窒息,更何況這粗狀的脖子。
    
    當沐蘭勒住方世清的脖子,他立馬讓重心往後,狠狠地背摔沐蘭。頓時,她只覺頭昏腦脹,骨頭與肌肉都發出哀嚎。但她卻知道不能鬆手,無論是為了師門、眼前因自己陷入危機的青年,還是她自己的性命,都絕不能放棄。
    
    她從肺腑發出吶喊,就像為了使出身體所剩無幾的力氣,就像野獸瀕死時的咆哮,緊緊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但方世清並未因此倒下,他翻身再讓沐重摔在地上,更抓住了沐蘭的右手,握碎了她的手骨,仿佛要擠出早已傷裂的肢體裡最後的鮮血。
    
    然而,沐蘭還未放棄,右手被廢,便以牙齒取替,拼死抓緊繩子。
    
    可沐蘭卻未料到,她的左手竟也被捉住了。她差點便要昏過去,陷入完完全全的絕望裡去。
    
    每個人只有一張嘴,而她的腿再柔軟也沒法夾住肩上的衣繩。她可以怎樣?她已經束手無策,只能閉上眼等待結局的到來。她不想放棄,卻只得放棄。
    
    時間一秒又一秒過去,恐慌變成絕望,劇烈跳動的心跳已沉入海底,再也不動。
    
    然而,預想的事情並未發生。
    
    她以為是師父救了她,卻見余福泰仍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更對她展露出溫和的笑容。而他旁邊的徐陶呢?已面如土色。
    
    她再望向方世清,他已一動不動了。
    
    原來,方世清雖能因狂性大發而動,但也是勉強身體的行為。只要稍有呼吸不暢,他的力氣便會急劇衰減。搭上沐蘭的左手時,恐怕不是仍要戰鬥,而是想要投降吧。
    
    這時,沐蘭才驚覺自己並未鬆手,可方世清卻依然活著。人沒法在沒有空氣的情況下生活,不過是沐蘭已無力氣勒死方世清罷。
    
    她咬著牙關,趺趺撞撞地站在檯上,狼狽,卻極具威嚴。她緩緩穿上破爛的衣服,重重地咳嗽了數聲,揚聲道︰「勝負已分!」她已經沒法再大聲說出話來,但誰也能會意,四字足矣!
    
    表面上,沐蘭淡然自若,實則羞痛萬分。哪有女子願意在眾人眼前露出又醜又髒又野又暴露的模樣?如果是其他女子,或者已咬舌自盡了。但以她的性格,眼泛淚光是絕不原諒的,哪怕現在只想嚎啕大哭,卻得堅強下去。
    
    她緩緩落到檯下,畢恭畢敬地走到余福泰的面前,問︰「既然師父已成,弟子可否先行告退了?」
    
    余福泰憐憫這可憐兮兮的愛徒,道︰「何不先療傷再回去呢?」
    
    沐蘭柔聲道︰「難道有誰能替我治療嗎?師父還是別太靠近小女子,莫要毀掉師父一世英名。」
    
    這時,余福泰才想起,沐蘭的香氣,可是生人勿近的。即使年紀再老邁的大夫,真要為她診治,恐怕便在半途中亦會獸性大發,伸手觸碰這個傷痕累累,已無反抗之力的少女吧!
    
    他不知如何安慰沐蘭,就連受傷受痛都只能獨自舔舐傷口的少女,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沐蘭卻不以為然,接著道︰「小蘭知道師父關心弟子,所以別掛在心上。請以這瓶藥敷在方少俠的手背,對外傷頗具療效。」
    
    說罷,余福泰頷首示意,沐蘭便獨自回去。
    
    余福泰望向徐陶,目光如炬,卻不講話。
    
    徐陶已顯得畏畏縮縮,賠笑道︰「嘿嘿,余兄,我絕不會替方世清這愚徒用上沐姑娘的靈丹妙藥的!至於徐某一切定當依余兄所喜雙手奉上,念在相識多年的份上,請別太難為徐某啊!」
    
    這時,余福泰才開口說︰「方賢侄是位難得的君子,自然該治療妥當。至於余某,對徐兄只有一個請求罷。」
    
    聽此,徐陶雙眼一亮,喜道︰「請說,請說,多少個請求都無妨!」
    
    余福泰卻搖搖頭,道︰「余某說只有一個,便不會提兩個。」
    
    徐陶又向他賠笑,說︰「是是,是徐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余福泰見多年來的對手竟變得如此窩囊,心裡有一陣無法釋然的感受,嘆道︰「只望徐兄與弟子們不再作朝中鷹犬,從此洗心革面。」
    
    聽此,徐福泰卻面有難色,結巴巴地說︰「這……這可不好辦啊!要知道……」
    
    話未說完,余福泰便把話打斷,極其震怒,將木檯拍裂兩塊,吆︰「難道還想討價還價嗎?你打算要與整個江湖為敵,還是作為余某的好兄弟,你自己想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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