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內容

0 GP

第二章:No Disease No Life中二人生

作者:風早颯羽│2019-09-17 23:34:13│贊助:0│人氣:21



神都是一群違反規定與常規的傢伙。
                                                                                                                                      ——張奇

時間:天曆2219年2月16日〔二〕
地點:日帝月高中。

〈日帝月〉高中是一所高中、高職的科系皆有的學校,高中的科系就好比:自然系、數學系、語文系、社會系等,而高職的科系則跟普通的高職差不多,舉凡:工業類、商業類、農業類、家事類、海事水產類、藝術類等等,唯一不同的是比一般的高職還多出了一個科系,那個科系就叫做:異護科。

很多人都以為這個科系就跟護理系差不多,因此許多人都開始相繼想進入異護科,但,去找了這個科系時卻找不到,問也問不到,這反倒替此科系增添了許多的神祕感。

據說,科系的人數大約只有十人左右,幾乎沒有人見過這幾人。只不過,這幾人之中似乎有像是導師之類的人存在,普遍也就都只看過導師而已,而之所以說〝像是〞,是因為這導師只有每次在重要集會還是有舉辦什麼活動時才會出現,而且每屆出現的樣子都會有些許的——不,應該說每屆現身的幾乎都是不同人,讓人搞都搞不清楚究竟誰才是這科系的領導人。

每三年就只會有一屆而已,也就是一年級升到二年級時,並不會有新生進入一年級,當又升上三年級時,也不會有新生,而是當三年級畢業時,才會有新生進來,說是這樣說,其實到現為止不過也才剛進入第二屆而已,所以這都只是集合各種謠言後所形成的說明,正確與否還無法一口咬定。

更奇怪的是,這個科竟沒被廢除,反而還有人去讀這個科系,這不只使人覺得校長是不是已經開始老年化,忘了這個科系還存在的事實,更讓一部份的人們開始高呼應該讓我們知道異護科到底是在學什麼,為什麼要搞的這麼神秘?

今天,是二月初到二月中之間,也就是說寒假才剛過而已,我,張奇,本就讀日帝月高中應用外語科〈日語系〉,在開學的第二天,就轉系轉到了異護科。

現在,我就站在異護科的門前——

「喂,我可還沒答應妳欸,居然擅自就幫我轉科了……等等!妳是怎麼幫我轉科的?!」我單手插著腰質問她道。

雖然我心裡還在想著:不去跟保健室的老師打聲招呼就直接進來這裡是不是有些不妥?

但比起那些,我認為眼前的這位神更有問題,所以我只好先將問候留待日後。

「嘛……那些問題先等等,先進去吧?進去之後再來討論!」.直接無視啊?很好,進去之後有妳好受的。

她將手放至門右方的長方形小縫中,再往左施力以拉開門,隨後她就像這是自己家一般稀鬆平常的走進去,於是我也只好先跟著她走入,再隨手帶上門,但在我進去後卻發現——

「為啥沒半個人啊?!這麼寬廣是要做什麼啊?!」

不只眼前的這間教室比一般班級的教室還要大,教室裡的桌椅也就只有差不多十組,中間面對講桌的地方排了三組桌椅,在後面又排了三組,往後又再排了一排,最後還在中間直排的後方放了最後一組桌椅。

並且,教室的最後面也只放了十個置物櫃,顯得有一大片地區是完全的空地,是在這裡不管玩什麼球類都可以的程度。

至於教室的前方,黑板不用說也大到跟教室的寬度差不多,而且還是觸控式的電子黑板,不過講桌倒是跟其他教室差不多大,可以說這講桌是這間教室唯一的正常之物。

面對我的提問,她卻表現的理所當然的樣子,像是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似的。

「表面上是因為現在才7點10分嘛……還有10分鐘才算遲到喔!」

「喔,是這樣——嗯?等等,妳說表面上?還有什麼嗎?」

這該不會是在我看過的小說裡常出現的〔事實上與表面上〕的梗吧?

「還有……還有,事實上,這個班目前只有三個人。」

說完,她就把頭轉向一旁,剛才那得意的樣子完全消失了蹤影。

「還真的?!唉,真是——呃?三個?這裡不是只有妳跟我兩個人——不,一人一神而已
嗎?」

……難道是幽靈?

她聽到我說的話後,臉好像變得有點紅,不過她又馬上搖了搖頭,像是要把所有愁緒甩開一樣用力,因此連頭髮的髮絲也隨之飄了起來。

說真的,要是她〝正常〞一點接近我的話,我說不定真的會對她有好感,只可惜她的開場白早已經為她貼上〝中二標籤〞,事到如今在怎麼挽回也沒用了。

「喔、喔,那個啊——其實是人家的哥哥啦,也就是現在的天神,不如說,這裡的班導師就是他喔!」

她是真沒聽到我剛才所說的還是假裝沒聽見,這我不得而知,但只有一點我非常的清楚,那就是——幸好她沒有追究我的這段心裡話。

「所以,每一屆的導師,就是天神?天神是每三年換一次的喔?」

原來天神有那麼多孩子啊?不,想也知道不可能……

自己在心中暗自吐槽後,有些尷尬地不禁將頭轉向一旁苦笑著。

「才不是!是天神每三年都會以不同的樣子來當導師!呃,不對啦!到現在為止也才剛進入到第二屆而已,哪來的〔每一屆〕啦!」

吐嘈辛苦妳了。

她一說完,不高興地鼓起了臉頰,表情簡直就像是吃了滿嘴果子的松鼠,再配上那不斷在一旁上下揮動的雙手,整體來說,像極了小學生在校外教學時,因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抗議的模樣。

我無視於她的吐槽,逕自問起剛才她尚未回答我的問題。

「第三個人我是知道了,但是先不管這個,我說妳,是不是忘了甚麼?」

聽見我的再發問後,她不自覺的砸了嘴:

「嘖,被發現了嗎?可惡——呃?!奇?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妳心知肚明吧?」

我一邊帶著壞笑一邊想著昨天用來對付她的那把刀,試著將那東西變出來,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喔?成功了。」

不過幸好真的如我所想像的,那把刀出現了。

只是當我再次看向天律春時,見到她一瞬間露出驚愕的表情,但是卻又隨即換成應當表現出的害怕表情。

……那個驚訝,是怎麼回事?

「那個……奇?人家會好好地回答你的問題的啦……先把刀放下?」

……算了,不想了,反正沒有答案的問題不去想就沒事了,恩,肯定如此。

至於先前的我違反了這句話的那段過程就請自動忽略吧。

我這次試想著要把刀收回,也不出我所料的消失了。

昨天也是今天也罷,為什麼我能那麼熟練的操作這能力啊——等等,我又來了,鑽牛角尖……這樣下去不行,拋開不想了!

「呼……首先,那是因為人家用〝神〞的力量篡改的喔!把〈張奇〉這個名字從〈應用外語系日文科〉消除,再將〈冬雪〉填到〈異護科〉上,就是這樣。」

她說完後吐了一大口氣,再一臉得意地點著頭,好似非常同意自己所說的話一樣。

她——該不會有解說癖吧?昨天剛解說完那一長串中二發言後也是像現在這樣,一臉得意的表情。

「好,大致上我是了解了,只是話說回來……我們現在要做什麼?沒導師是要怎麼上課?等等,我也現在才想到,連課表也沒看見欸!」

她並沒有回答我所提出的問題,反而是笑嘻嘻地說:

「秘~~密~~喔~~!跟人家來就對了!」
                                                                ※
我跟著她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前進,卻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就只是一直在爬樓梯,難道他是要運動嗎?要運動的話去操場不就好了?真是……

也因為只是一直在爬樓梯,沒什麼好做的事情,所以我不禁回想起昨天在抵達天律春所說的家之後,今天到達學校之前的事——

在恐嚇完天律春請她帶我去她所說的家之後,我又再變回男生前往男生宿舍,拿取我的行李以及其他日常生活用品等等之類的東西。

想說畢竟也不能再繼續住在這裡了,便想把那些東西都搬去天律春所說的那個家中,反正天律春那傢伙也說:

放心,你儘管去拿吧,不會有人發現那裡少個人或是有被動過之類的!畢竟要重買也很麻煩對吧?

所以我便恭敬不如從命的出發去拿了,不過——不是說神是被神規束縛著的嗎?這樣沒問題?
而在途中,我還一度擔心會不會突然變成女生,如果真變了,那可就不是一兩句理由就能糖塞過去的程度,是會造成全男生宿舍的大轟動的,甚至被做些什麼奇怪的事也說不定。

雖然就結果來說是沒有,只是……當我一出宿舍時就變了,可惡,我那時還曾一度以為我前世人還蠻好的——看來是是我錯了,真想打死那時的我!

然後,在早上又赫然發現我就直接以穿著制服的樣子睡去,真是夠了……我的前世絕對是在耍我,一定是!

因為我明明在睡前是以〝男生〞的樣子睡,衣服也只是〝便服〞,但睡起來後卻是〝女生〞,還穿著〝制服〞。

連想變回男生也會一直不斷被變成女生,這不會太誇張了嗎?!分明是在整我啊!!

因此,最後我是矇著眼睛來換衣服的,恩,真是佩服我自己的靈巧度。

雖然有許多人都說:
能看見女性的裸體簡直就是一大幸(性)福啊!!

但我並不覺得,因為這不是很失禮嗎?

畢竟我又不是好色之徒,會去做像偷窺之類的事的人大概是傻子吧?

可能會被打,甚至會被抓去〈至低監牢〉(這監牢大概就等於太陽星系的牢獄等等之類的吧,反正都是有罪人事才會進去的地方,應該是都差不多的地方,我認為),這樣值得嗎?

話說回到天律春所說的家吧。

對於這點,我只能說——她所說的家會不會太大了點啊?不,不對,可能不只一點。

首先,房子的右方有一座深不見底的大池塘,裡面有養了許多種類的魚和其他種種,舉凡:金魚、小丑魚、垃圾魚、石斑魚、七鰓鰻、龍蝦、海馬、珊瑚、海草、魷魚、紅龍等等,可以說這池塘網羅了全世界所有的魚類,而這也使我好奇,不同品種的魚應該也會有不同的生存環境吧?這樣全部一起養還不會讓魚死去,我認真覺得神這東西真的是破壞常規的物種。

至於房子的左方則是有一座大型體育館,據天律春所言,這是用來當〈世能者〉想彼此對抗或者是獨自訓練時可以使用,還說:

不管在裏頭製造出多大的聲響都絕對不會傳到外面,而且在裡面訓練的話不管造成多大的損毀都能在一秒內恢復原狀,厲害吧?

這已經不是厲不厲害的程度了吧,妳們的神規被妳丟去哪裡了?快找回來啊!

再來,房子的前方種滿了許許多多花草樹木,都種的非常有次序與美感,只有門前的走道是由石磚鋪成的,並沒有種植。

房屋的周遭有用不鏽金屬製作的柵欄(天律春說是用神所產出的金屬所製成,雖然沒聽過就是了。),把池塘、體育館、房子、花草樹木都給圍了起來。

除此之外,家門還是多功能式的門,譬如:可以設密碼;辨識指紋、聲音、瞳孔等;記錄進出人數和紀錄是什麼人;判斷是否為〈世能者〉或〈界能者〉等等。

雖然現在只有開啟判斷功能而已,但我還是不禁這麼覺得:

這就算是要防小偷也太過了吧?還有——這樣的房子一定很貴吧?!我住在這真的沒問題嗎?!

……至於房子內部構造……光是外部景觀就這麼〝豪宅〞了,可想而知,內部一定也——不,是更誇張對吧?

首先,一樓有客廳、廚房、雜物室等;二樓有十五間房間、十間浴室;三樓有一間大圖書室,有各式各樣、各種類的書,還有一間衣服儲藏室,這間儲藏室的衣服男女裝都有,而且有用了特殊的〈神術〉來使這些衣服不至壞掉無法穿著,甚至還為了不退流行,會自動更新各樣式的衣服,不過舊的也還是可以自行設定要不要退回〈神界〉。

直接引進〈神界〉的系統了喔?妳無視了神規對吧?無視了對吧?!所以說快去把它找回來啊!!

……咳、咳,再回來說四樓,這樓的話就只有一扇門而已,天律春說這裡面保存了許多古物神器等等的東西,在那其中,好像還有一種神器什麼的可以變出錢跟食物之類……等等,妳把神器放這?給我放回神界去啊!!

天律春的回應則是:反正空這也是空著,有效利用空間才是最好的不是嗎?

唉……最後是五樓,具體來說我也不太清楚這一層有什麼東西,因為往五樓的樓梯是被重重封鎖住的,怎麼封的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電梯也只到四樓而已,到不了五樓,雖然我是還蠻好奇到底是有什麼東東可以搞得這麼神秘,不過既然想看也看不了就算了吧,畢竟連天律春這傢——不對,是這神都說不知道了……只是,她在說的時候卻還有些心虛,讓我非常的懷疑她是不是在說謊。

在我長篇大論的期間,我們仍然是一直在爬樓梯。

不知不覺間,很湊巧的,我才一覺得差不多該結束自己的內心戲時,似乎剛好抵達目的地了。

漸漸的,她的腳步在頂樓的門前停下來,轉頭面向我說:

「好了,到了,這後面有新的同伴喔!」

聽她這樣一講,我立刻回頭走下樓梯。

對於我隨即掉頭走下樓梯的舉動,她先是上下揮了揮雙臂以示抗議,再露出非常不高興的表情看著我。

「喂!人家就知道你一定會這樣所以才跟妳說是祕密的啦!」

都說出來了還算什麼秘密啊?

「但是結果還不是一樣?妳說出來後我還不是會走掉?」

她停下揮動中的雙臂後,換擺出了以右手握拳輕敲左手的手勢以表示她懂了,但又隨即吐了我嘈。

「對欸,說的也——不對啊!給人家等一下!你是不是以為人家會被這種小說或是動畫裡的梗給騙了?!」

嘖,被發現了,只是這雖然不算是什麼梗就是了……

「不、不、不,沒那回——為、為什麼、麼是這、這時候變、變成女生、生啊、啊?」

……可惡,又口齒不清了……

「恩哼?現在妳可以跟人家一起進去了吧?妳的名字目前是在〈異護系〉喔!」她笑咪咪的看
著我說。

……她是故意在〝妳〞這個字加重音的!

「好、好啦!快、快走啦、啦!」

「嗯嗯,這樣才乖喔,好可愛喔~!」她邊說,邊抱著我、磨蹭我的臉。

「不、不要這樣、樣啦!如、如果被別、別人看到、到怎麼辦、辦!」

我才正想推開她時,才發現……一切都太遲了——

「呃……請問你們是……?在做什麼……?」

頂樓的門被打了開來,一道不屬於我和天律春的聲音傳進耳裡,我趕緊把天律春移開,映入眼簾的是有著棕色短髮,額頭上的瀏海往右邊傾斜,戴著咖啡色的方形眼鏡,肌膚則是不黑也不白,身上穿的校服非常整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優等生似的男性,如果是以女性的視角來看的話,是那種肯定會成為萬人迷的類型。

話說,通常不是一個問句就可以問完的嗎?幹嘛用兩個問句啊?!

「人家和雪是異護科的喔!人家叫天律春,她叫冬雪,都是一年級生。
至於我們剛剛呢~~剛剛是在做肌膚之——好痛?!嗚……雪,妳幹嘛啊……痛痛……」她抱著頭眼睛泛著淚向我抱怨道。

喂!別人問妳妳就答是怎樣?好歹也防備一下啊!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而且妳剛才差點就說了會被打十八禁標籤的發言欸!!

「誰、誰叫妳、妳剛才正、正準備說、說讓人誤、誤會的事、事啊!妳、妳是變、變態嗎、嗎?!」

「嗚……好啦,算了,咳咳!回歸正題,你是誰?擁有什麼能力?讀什麼科?簡單自我介紹一——等等,你在做什麼?」

還未等天律春說完,那個男生突然逕自走到我身前,單膝下跪並牽起了我的手,還開始端詳他牽起的手。

喂!你是哪裡來的外國人嗎?!幹嘛牽我手啊?!給我放開!!

「那、那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

為啥說不出話來啊?!我是跳針了不成?!

「啊……不好意思,一時之間失禮了。」

注意到舉動的失態的他站起身來,把右手放到左胸附近後,像是在敬禮似的對我說:

「我名為夏木,就讀〈日帝月〉高中觀光事業科,同樣也是一年級生,能力是……什麼能力?我有能力?是指調酒那類的能力嗎?如果是的話我很榮幸能展示給二位過目。」他一邊露出了如果是女性看了一定會被征服的笑臉,一邊說著。

誰在問你的專業技能啦?那是〝技能〞不是〝能力〞,好嗎?此能力非彼能力,難道他的腦袋不正常嗎?

等等,我又開始不正常了,為什麼我要在心裡為他解釋啊?!

「不是啦,那是專業技能,恩……人家簡單解說一下好了,事情是這樣的:一開始——(略略略)——。
好了,這樣懂了嗎?至於如果要用能力的話就想像一下吧!先試著想把所有力氣都其中在一隻手上,人家再來觀察。」

……又一副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

而且妳說的是真的還假的啊?到時候如果出現妳完全沒預料到的東西,把我們全都不小心給殺
了怎麼辦?例如像是天降刀雨和天降砲彈或是天降重物之類的。

「雖然有許多想發問的問題,不過好吧,我先試試看。」

說完,我們便走到頂樓中央準備看夏木測試他的能力。

夏木深吸了一口氣,舉起右手往他的右邊一揮,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我想說天律春是不是搞錯對象時,眼前所呈現的,就某方面來說,不偏不倚被我的舉例說中了。

因為他感覺只是揮一下手勢不夠的,所以他變換了一個手勢,將雙手合掌後,再將左手強而有力的往前伸。

瞬間,一堆手槍、機關槍、手榴彈、大砲、狙擊槍、散彈槍、槍刃槍、衝鋒槍、長槍等等,各種你想像得到的槍,或者是想像不到的槍都有,它們都各自以夏木為中心插在頂樓的地板上,而此時夏木左手上也出現赤紅的光芒。

這、這、這是什麼啊?!跟我所舉的例子也太像了吧?!

居然可以變出這麼多槍,而且這一堆槍插在地板上的樣子……怎麼感覺好像在哪看過?

「喔喔!!這、這能力好棒!這能力就叫〈無限槍製〉(Unlimited Gun Production)吧!人家想要拿一把看看!」

天律春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紅紅的雙眼透出非常期待的心情。

不過等等,我怎麼又感覺這名字有一種既視感……

「好的,以後這就是我的能力名了,只是天同學,要拿一把槍是沒問題,但在過程中不只要小心,能否順便也解答我的疑問呢?」

你這麼快就接受了?!你是本來就有中二病了嗎?!

「人家會的!!嗚哇!真槍欸!呼嘻嘻~~」

天律春得到許可後馬上從槍堆裡拿了一把狙擊槍,一邊摸了摸又看了看,一邊回答夏木提出的諸多問題。

當天律春回答差不多到一個段落時,還問夏木可不可以開槍看看,不過夏木卻阻止了她。

原因自然是因為太危險了,除此之外,理由也說了很多,像是:後座力可能會很大,還有她太嬌小了,要開槍時有可能會拿不穩而打偏,但是當夏木說了天律春太嬌小時,她馬上摔了一把槍來表示不滿,還說要把夏木變出的槍全部摔壞,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先試著收回了那些槍。

起初是先握緊右手成了個拳頭,但是並沒有消失;再來他試著將左手開掌伸直再往自己的胸部伸回,於此同時,他的左手還在中途把原先張開的手掌再次漸漸握成拳頭,到胸部前即變成了完整的拳頭。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揮到哪那些槍就消失到哪,到他的胸膛處後就使變出的槍全消失了。
我說你,明明一開始連能力什麼的都不知道,為什麼可以這麼熟練的操作啦!

嗯?我怎麼有種好像也在說自己的感覺?不,不可能,在怎麼說我是不可能變得跟他們一樣的,我永遠不回頭!

至於天律春則又露出松鼠般鼓鼓的神情以表達不滿,那臉一看就知道非常不開心。

「真的很抱歉,我下次會注意措辭的,還請天同學別生氣了。」

「哼!算了,原諒你了,下次注意點就好。
那麼你想問的問題應該都問完了吧?」

這麼快就消氣了?!你心胸這麼寬?對我就沒這麼寬欸!總是在小地方執著著,不肯讓步。

「是的,我已了解事情的原委了,我會盡我的微薄之力幫上二位的忙,只是這其中有件讓我感到相當意外的事呢。」

「什麼問題?」

「那就是天神原來還有天同學這個妹妹啊……我還以為天神沒有其他親人的呢,小時候看過的故事之類的神都沒有什麼兄弟姊妹,所以就不禁這樣覺得了,總感覺有些抱歉,太過主觀的認為了。」

你又知道了?我跟你說:盡信書不如無書。這句話正是使我脫離中二苦海的貴人之一,你也醒醒吧,這是為你好。

聽到夏木這樣一講,天律春便問他:

「沒關係,人家不介意,只是聽你說這話的感覺……你難道認識人家的哥哥?」

半路亂認親人,這樣不好喔,同學。

「恩……也不算認識,應該說只有一面之緣而已。
我國中三年級時,因緣際會之下,在國中附近的一個河堤旁遇到一位美若天仙的女性——」

……怎、怎麼回事……頭……好痛!

「等一下!!你說的那個——美若天仙的女性?是誰啊?」

嗚……到底是……怎樣啊?!

「我當時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不過,現在我可以確定的說,那個人就是——?!冬同學?妳沒事吧?!」

夏木看我快倒下了,連忙在後面攙扶住我。

我以無暇去顧慮夏木的手碰到我的背上讓我產生的不快感,只是冀望著頭能稍微安分一些。

「雪?!妳怎麼了?!」

天律春見狀也趕緊至我的身旁觀看我的狀況,但,我的頭——還是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霎時,我的周圍被——不,應該說是整個學校也不為過,全部都被染上了有如青草般的青綠色,閃閃發亮。

隨著這亮綠色的光,〔啪啦啪啦〕連續好幾聲玻璃的破碎聲,似乎把所有學校的窗戶都打破了,我的意識也隨之飄到我手所不能及的地方。

我不由得跪了下來,眼睛也感到異常的疲勞,使我不敵暈眩的侵襲,都不管是否是被夏木給抱住,就只是任意地往地上的方向倒了下去。

「冬同學?妳沒事吧?!」

「雪?你怎麼了嗎?雪?!」

他們所說的話語都沒有進到我的耳裡,只是我不知為何好像只隱隱約約聽到……天律春這樣說:

「難道是……嵐大人做的嗎?」

                                                              ※

不管有什麼狀況,抱住便是第一要件!
                                                                                                                                ——天律春

在奇突然倒下之後,人家跟夏木說:接下來就交給人家吧!之後如果有什麼事情人家會再通知你的,啊,先交換聯絡方式吧!後,夏木就先行離開了,在離開前,他跟我說:

「當時遇到的那個女性真的很像冬同學,可是我不確定就是她,等冬同學醒來後可以幫我問問看嗎?
對了,還有關於天神對吧?我跟天神見面就是在那位女性走後見到的,他突然出現還跟我說:
〔你只要努力,就一定會有機會的,加油吧!〕

一說完後他就不見了,而且還是變成光粒子消失的,當時我真的覺得非常奇異,不過要是與現在所發生的事相比較的話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至於為為何那時候天神要那樣建議我,我推測可能正是因為我還有些胖,所以天神才這樣鼓勵我的吧?那麼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那麼冬同學就拜託妳了,再會了,天同學。」

還真沒想到夏木以前會是一個胖胖的人,要是他沒讓人家看他之前的照片人家還真不相信呢……

只是,這些就都給他先放至一旁。

奇暈過去已經兩天又一個白天了,現在是第三天的晚上,奇還沒醒來。

不過沒關係,人家相信有在人家旁邊照顧,奇一定會醒來的!恩,沒錯!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嗚、嗚……奇……你快點醒來好不好……嗚……诶?」

當人家才剛開始哭沒多久而已時,突然,床上發出非常亮的青綠色光芒,人家只好閉上眼睛並用手遮來減少眼睛瞎掉的機率。

隨後,身旁發出了非常熟悉的聲音:

「不要……隨便在……活人的旁邊……哭……好不好……這樣感覺我……好像快死掉……的樣子……」

奇說話斷斷續續的,是很累了嗎?可是人家又不記得奇有做什麼會很累的事啊?不過算了,反正奇醒了,這是好事!值得高興!

人家發自內心的開心感,不由得讓人家抱住了奇。

「奇!你醒來了!太好了……」

我抱到奇了,我抱到奇了,我抱到奇了,太好了!因為很重要所以我要說三次。

「呃——那個,天……律春同學?我們……應該沒這麼熟吧?」

奇像是怕碰到髒東西似的雙手舉了起來。

嗚嗚……好受傷,人家都那麼關心奇了……算了,人家相信總有一天一定會——不、不,人家真是的,幹嘛想這麼讓人害羞的事。

見奇那麼反感,人家只好撤回雙手放開奇。

「哼!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話說你頭真的不會痛了嗎?」

人家實在放不太下心,因為這可能是因為前世的關係。

「恩……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痛了,但是,如果硬是要去動頭腦想事情的話……好像還是會痛……」

恩……看來這可能真的是嵐大人要出現的前兆,當每個前是想要顯現於世的話就必須要憑依在今世的身體上。

可能也會有人說那就讓前世憑依在今世的身體上,在讓憑依在今世身體上的前世去戰鬥不就好了嗎?

這可能也是一種方法,但只是這也會有副作用存在,要是憑依的時間過久,今世的身體會撐不住,輕則昏睡個好幾天,最慘還可能會變成光粒子消失。

而這消失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不管是親人還是認識的人,都會自動削去關於這個人的所有情報,還將會不被允許輪迴轉生,連傳承後世都沒辦法,簡單來說,就是歷史紀錄上永遠不會記錄關於這家人的事情,這家人的所作所為都會間接地由他人所完成,但要是只憑依個幾分鐘是沒有問題的。

雖說能憑依的時限也是因人而異,不過一般而言是不能超過五分鐘的。

而前世要是想憑依,還必須跨過今前世的年份差距,以不會給今世身體造成負擔的情況下,於心中跟今世之人對話,請求憑依。

但,依人家看,嵐大人是想直接憑依平不成,結果造成奇頭痛的症狀,真是的,嵐大人真是一點都沒變呢!在直來直往這一個性上。

「恩,總之,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晚飯等等人家直接送來給你,你就玩個手機看個小說打發一下時間吧。」

聽了我的這段發言,奇露出了像是看見珍奇異獸一般的眼神,並用非常肯定的疑問句問說:

「妳該不會要煮飯吧?我可不想吃到黑暗料理喔。」

真、真是狗眼看神低!

「你就好好看著吧!人家會煮出讓你嚇一大跳的料理的,讓你再也不敢這麼看輕人家!」

人家一說畢,便踏著氣勢洶洶的踱步步伐前往房門前,準備一展身手給奇大吃一驚。

「欸!等等,我可不想當被養的人啊!不用麻煩妳——了、了啦!」

奇說到最後好像又被強制變成女性了,但人家故意忽視他,逕自關上房門,換踏著信心滿滿的輕盈步伐前往廚房。

為的就是要讓奇嚇到說不出話來!

                                                                    ※

我思考沒有這麼快啊!
                                                                                                                                                                                                                                                                                       ——張奇

好痛……這是我第幾次自口中說出這個詞了啊?

但即使如此——

「奇!你醒來了!太好了……」

在怎麼樣都沒辦法在剛清醒的時候,對突然抱過來的重物有所防備,所以我便被環抱上來的天律春給撞了個正著。

這樣會在心裡喊痛是正常的對吧?!

不,一般來說好像是會先從嘴巴說出痛這個詞的吧?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呃——那個,天……律春同學?我們……應該沒這麼熟吧?」

沒錯,我跟妳又不熟,為何要這突然抱上來啊?雖然他以像是看見自己的親人自死門關前挽救回來似的開心著,但我只感到〝平〞淡而無感,畢竟我跟她明明就只有見過幾次面而已,為什麼搞得好像我跟她已經認識很久,呈現出應該要相擁而哭的氣氛。

「哼!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話說你頭真的不會痛了嗎?」

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妳什麼時候變成可以相互擁抱的關係,如果你有這個錯覺那就真的是大錯特錯了,我可不想太深入你們的世界。

但她還是有關懷我,於情於理都應該回應一下。

「恩……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痛了,但是,如果硬是要去動頭腦想事情的話……好像還是會痛……」

我一跟她說完這句話後他便像是進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沉思了。

也好,我也可以趁這個時間點好好思考我自己的事情。

好了,該從哪件事開始想起——

〝就先從嵐的事先思考起吧!

……您哪位?為什麼我的心中出現了幻——等等,這是什麼感覺?為何我會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就好像我之前也說過這樣的話似的……

〝沒錯,你之前的確用跟這句話差不多的言詞對嵐說過話呢……真是,那時候的真過份,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嵐幼小的心靈!嵐真是太傷心了!嗚嗚……〞

所以說妳誰啊?要說話就出來說話好不好?不要搞跟天律春一樣的把戲來心中對話好嗎?

〝你問句還是一如往常的很多呢!那麼,為了回應你的這個問句就讓嵐為你安排一場好夢,來想起回憶吧!但你得稍等嵐一下〞

喂!妳自說自話的想幹嘛?別亂來喔,我是不會等妳的!

不過我的這句話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就只是靜靜的迴盪於我的心中,但願她真的能就這樣離開。

可是,我卻有種她又要整我的預感,也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

「恩,總之,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晚飯等等人家直接送來給你,你就玩個手機看個小說打發一下時間吧。」

什麼?!等等!讓我轉一下思考程序——OK,轉成對有病人士的思考方式了。

「妳該不會要煮飯吧?我可不想吃到黑暗料理喔。」

俗話說的好,通常有病的人都煮不出好料理,我看妳還是放棄吧,交給——

我在心中的言語還未完全說完,就被天律春那如嘶吼聲一般的話語給打斷。

「你就好好看著吧!人家會煮出讓你嚇一大跳的料理的,讓你再也不敢這麼看輕人家!」

她一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房門口走去,我還在組織語言時,她卻已經要開房門準備去往廚房了。

別無選擇的我,只好草草用個理由試圖挽回她的腳步。

「欸!等等,我可不想當被養的人,不用麻煩妳——了、了啦!」

但,還是太晚了,只見房門被無情的關閉,徒留變為女性姿態的我於房間內,伸著纖細的白皙小手,就彷彿是挽回不了重要的人一般,癡癡的望著房門。

〝吾以神力之源下令,撫平傷痛,憶中萬千,憶回萬千,予此人深沉睡眠吧!〈夢中回憶〉!〞

……?!才想說妳幹嘛去了,結果是……又要……整我……妳……

〔碰!〕的一聲,我無力支撐的身體,就這樣軟趴趴的倒回了床上。

雖然我想要硬是把不斷飛往遠方的憶是給抓回來,但是我卻只能在心中手舞足蹈,完全沒有在現實之中慘聲任何益處,過了不久,終於連在心中手舞足蹈的力氣都喪失後,我便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真實到——那可能真的是曾發生過的事實。






(第二章:No Disease No Life 中二人生。完)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4532552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保留一切權利

相關創作

留言共 0 篇留言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喜歡★h90060710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前一篇:第一章:我,成為了異能者... 後一篇:間章:喜歡過冬天又怎樣!...

追蹤私訊

作品資料夾

zxc658253大家
小屋更新繪圖,歡迎來參觀留下痕跡:D看更多我要大聲說4小時前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