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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國外有聲長篇小說——Design(計畫) 第二季 第五章

作者:煉獄│2019-09-14 22:52:15│贊助:0│人氣:6
各位好,這次是第二季第五章的更新。
劇情逐漸進入高潮了呢,
接下來的文章長度應該也會越來越長。
本次收錄"零點五章"以及"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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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呵—一個癌症的腫瘤。這就是他們所說的。」
她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
「他們說,你的脊椎周圍很冰冷。就像某種蛇一樣—嘻–」
「你相信嗎?」
我屏住了呼吸。
我的腿慢慢地彎曲、跪到了地板上。

「我不明白。首先。」
朱莉繼續道。
「你談到它們的方式,讓我覺得你討厭它們。」
「但你只是想嚇唬我。你是不是想像往常一樣保護我?」
我看著我的手。慢慢地將它翻轉。我無法呼吸。
我的右手仍舊是駭人的蒼白。皮膚之下的藍色動脈清晰可見。
皮膚空洞。就像被拉扯過一樣。
當然,凱莉已經徹底粉碎了那隻手。在不過一兩天前。

我下樓的方式。
我以為我正在努力克服痛苦。
但實際上,它幾乎沒有讓我受傷。
就像凱莉割開我的喉嚨那次。
我不應該能活下來。
人類無法做到。

「我們都只是一直在假裝。」
「我們不是—」朱莉笑了笑。
「你假裝自己是個人類。就像我假裝像是其他人一樣—嗯哼哼哈哈—」
她的嘴角向外裂,扯出一陣瘋狂的笑聲。
她的皮膚令人不舒服地扭曲著。
「在過去的四年裡,我一直假裝成因大屠殺而心神不寧的人。」
「那個愚蠢的女孩是如此地傷心,因為她看到她的小伙伴們都走了—」
她把手擱在我的身上。她吸了一口氣。
她臉紅著。這是第一次看起來近似完美的。

我看著她邪惡的黃色虹膜和針刺狀的瞳孔。
「我們知道我們不再是我們自己了,約翰—嘻嘻嘻——」
「我過去常常為自己經歷過那場大屠殺而感到羞恥。」
「因為,我在整個人生中從來沒有如此興奮過—」
「我以為你不會明白。我以為,我不得不表現得像個愚蠢的婊子,假裝得如此情緒化,而不是告訴—」

她把頭髮從她死去的雙眼上刷開。
她的臉離我很近。我聞到了生肉的惡臭。
接著,我看到她牙齒之間的肉渣。
「你為什麼不恨我?—哼哈哈—」
她嘲笑道。隨後傳來一陣瘋狂的歡樂笑聲。
「是啊,他媽的沒關係。嗯呵呵呵——」
「我想要你受苦。我總是對死亡如此著迷,約翰。」

「自我小時候起,我的父母就恨我了。」
「他們以為我生病了,他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他們把我鎖了起來,試圖限制住我—呵哈–」
「但他們無法阻止我。我在房間周圍殺出了一條路—」
「這就是我幾乎失去了視力的原因。其中一句該死的屍體帶有視網膜疾病—嗯哈哈—」

一聲警笛的吶聲從外面傳來。
低沉的跑步聲響從門外傳到我的耳邊。
她的雙眼因興奮而閃閃發光。
她的嘴唇輕觸我的嘴唇。
「然後,你就出現了。」她低聲道。
「你是如此地善良。試圖把我從我那壓抑與恐懼的父母中救出。」

「不幸的是,我那愚笨的叔叔對我的癡迷更加地不寬容。」
「他感到震驚。因為他知道我並不是很虛弱。他一直想方設法。」
「當我的狗一整晚都沒有停止吠叫時,我只是—我勒死了那該死的東西。」
「我最終讓那個蠢東西擺脫了痛苦—嗯呵呵呵—」
「你真該看看我叔叔臉上的表情。」
「當他抓住了我切開的東西時,他認為自己是某種..改革者—」
「嗯哼—我猜,他覺得如果他打得足夠了,那就能喚回我的一些理智。」
「他把這種想法加諸於自身,變得比我的父母更加糟糕。」
「但我不想要理智。我想要你。約翰。」
她的笑容裂開到耳朵。

「自從你愚蠢地試圖拯救我以來。」
「我想要你打破。你太善良了,約翰,總是試圖拯救每個人。」
「你的英雄情節有時非常煩人。」
「我希望你像我一樣。我幾乎讓你做到了。」

「我的叔叔很少對我動手,我覺得他太害怕了。」
「我的瘀傷。那些讓你如此大驚小怪的東西。」
「它們大多是我自己造成的,約翰—呵哈哈哈—」
「我喜歡看到你慢慢地崩潰。看到你仔細考慮謀殺的概念。」
「它令我如此暈眩,讓我興高采烈地看著你失敗。」
「我知道。如果我看起來絕望與無助、如果我能夠傷害自己。」
「你最終會崩潰。當你與我同在一個水平時,我們終於可以真正地在一起了。」
「我做到了我的目標。」
她的瞳孔縮小了。
「但你沒有這樣做。你無法達到我的水平。」

「你試圖讓他被逮捕,以刺傷自己為由控告他殺人未遂。」
「這就像是一本愚蠢的書中的東西。」
「那讓我很生氣。它們想知道為什麼你這麼難以打破。」
她的眼睛瞇起一半。
「我只是希望我們在一起,約翰。」
「但我們一直都在假裝。難道不是嗎?我們彼此是如此地相配。」
她凝視著我們溫暖的擁抱,視線懶洋洋地漂動著。
她的瞳孔開始吞噬病態的黃色圓盤狀。
她抽搐的雙手在我的頭髮裡扭動著。

突然間,病房的門被微微打開了。
擋在門前的桌子輕輕晃動。
我現在終於能夠聽清楚他們的聲音了。
我認為他們正在呼喚著那個被開腸剖肚的護士。
門再次被強行打開,幾乎到了身體可以通過的地步。

朱莉的眼睛抽搐了一下。
她像個破娃娃一樣,向前蹣跚行走。
她的手舉起。我的呼吸被扼住了。
因為我注意到了。一個光線模糊地延伸了出來。
距離她的灰色皮膚一英吋左右。
如此輕柔的扭曲。

- 四年前 大屠殺發生後

「朱莉· 蘿伊。」那女人輕聲說道。
「她活了下來。她似乎是大屠殺中唯一的倖存者。」
「她的軀幹和腿部受到了輕傷。但身體的健康狀況良好。」
「然而,她的精神狀況不太穩定。她無法與工作人員溝通。」
「同時多次出現了驚恐發作。試圖掙脫她的束縛,朝著怪物們瘋狂地尖叫。」
那個女人微微向前傾身。
在繼續說道前坐下,回到我的視線水平上。

「約翰。這種驚恐發作在創傷事件的受害者中是相當普遍的。」
「她很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恢復。」
「但在未來幾周內,你不應該擔心她。她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我的嘴唇十分乾燥。
我虛弱的四肢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茫然地盯著前方。

「不..約翰。」
那女人繼續道。
她的實驗袍中露出一件深紅色的連衣裙。
「我們達成了協議,記得嗎?」
「我告訴你關於朱莉的事情,你告訴我你記得在事件前發生的一切事情。」
「如果你能想起任何東西,無論多麼渺小,都十分有助益。」
我仍然直視前方。

幾秒鐘後,
我麻木的聲音就像蜘蛛般,從我冰冷的嘴唇中緩緩爬出。
「我生病了。」我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我擔心朱莉。我只是去她的家裡問她的叔叔她還好嗎。」
我漸漸沉默了。我的眼睛未曾眨眼。
「我不是在問這個。」她開口說道。
「我非常清楚。那個早上對你來說是個創傷。」
在用深色的雙眼看著我前,她緩緩翻了翻她的文件。
「但我不是警察,約翰。我與那個案子沒有任何關係。」

「我感興趣的是,你在課堂上發生的事件的任何信息。」
「對於你個人狀況的調查已經推遲了一段時間。」
「它已被推遲,所以我可能會問你更緊急的事情。」
「現在,約翰。請告訴我,大屠殺發生前幾天的事。」

「那天沒有考試。」
我幾乎是在語無倫次地說道。
那個女人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再輕輕弄亂了她的紙張。
她用手緩緩掠過一根紅頭髮。與她的衣服幾乎一樣的顏色。
「就這樣而已?」她問道。
她被燈光照過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你沒看到陌生人?也許你班上的某個人開始採取不同的行動。」
「也許是一個與你異常疏遠的同學。」
「你的同學有沒有表現出,任何反常或暴力的舉止?」
「什麼?」我輕聲地反問道。
在我疲憊的雙眼掃過女人第一次的揮手之前。
「妳這是什麼意思?」我繼續道。
「不,我不確定,但他們說這不是一個有著槍的陰沉槍手。」
「妳為什麼這麼問我的同學?」

在回答之前,她遲疑了一會兒。
「...是的。當然,你絕對是對的。」
「我會讓你失望的。作為那個人的筆記。」
她等了幾秒鐘,然後聲音再次傳來。
「任何女孩?」她質問道。
她的藍色眼睛百無聊賴地看著我。

「沒有一個女孩對待你的方式有點不對勁?」
「也許不是前一天,而是在它的前幾周。」
「他們可能有提到,他們正在改善自己?」
「不。」我憤怒地說道。
我甚至沒有經歷過這個場景。
但,為什麼我會想記住那些我再也見不到的面孔?

「我..他們並沒有真正關注過任何人,但除了朱莉。」
我慢慢地繼續道。
「無論如何,我不明白這為何這麼重要。」
那女人微微蹙起眉頭。
她慢慢地站起來。仍然皺著眉頭。
「謝謝你花時間跟我們談論這些,約翰。」
她說道。她的鞋跟在混凝土上劈啪作響。
「我可以看到你真的沒有心情繼續談話了。」
「請試著放鬆一下。」

她幾乎走到了門口,才慢慢停下來。
「哦,你會很高興知道這個消息的。你的朋友,馬克,似乎也在那一天請假了。」
「他還活著,而且很好,只是—」「我想去看看她。」
我悄悄地要求道。打斷了她。
「朱莉。她在哪裡?」

那個女人嘆了一口氣。
「她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
「我們也無法得到太多她的信息。她被轉移到精神病房了。」
「確切地說,是在丹佛市中心的醫院。」
「如果你想安排一次會面,你需要和她的監護人討論。」
「但約翰,我可以篤定地跟你說。她現在沒有心情見見老朋友。」
「我很抱歉,但我無法幫助你。」

我盯著前方幾秒鐘。視線緩緩回到富有光澤的鍍鉻桌子。
「妳說,妳不是警察。」
我看著桌子,緩緩說道。
「那麼。妳是誰?」

當她走回桌子時,她充滿信心地用大踏步前進。
鞋跟作響。好像她一直在期待這個問題似的。
鉻的光輝侵入到了我的視野之中。
我向上看了一眼,看到她的臉上露出個笑容。
她那可怕的藍眼之中充斥著高興。
她靠得更近了。

「嗯…我所在部門的其他人可能不會同意。」
她低聲道。瞇起眼,看著房間裡的攝影機。
接著,她繼續道。
「但我知道,我們所代表的是什麼。」
「我們—就是未來。」
當她走到外面時,門在她身後關上。

- 現在

「朱莉,拜託看著我。」我尖叫道。
「什麼?」她緩緩道。
她措手不及,因為我把我的手與她的合攏。
她的視線慢慢地聚焦在我的臉上。
但很難不注意到,她的皮膚似乎輕微地移動著。

「妳搞錯了。」我強硬地說道。
「朱莉,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不是它們的其中一員。」
她的嘴巴開始慢慢裂出個笑容。
好像她知道我在開玩笑似的。但我又一次朝她大吼。
「朱莉也不是!這不是妳。」
「無論寄生蟲對妳造成了什麼影響,我都會相信妳所說的話。」
「我知道有一個人在某個地方,我只是不能接受。」

一個聲音傳到了房間裡。
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令人恐慌的聲音。
「朱莉!」我叫道,
當她的目光試圖閃向別處時,我抱著她的頭。
「拜託不要這樣做。我不會讓這種情況再次發生。」
「如果妳現在醒來,妳就可以對抗這種情況的發生。」
「嗯哼哼—你他媽的做得還真成功啊—」
她嘲笑道。
「我告訴過你了。你可以停止那種愚蠢的行為嗎?」

我本想繼續,但門突然被撞開了。
我的血液凝結成晶。
兩名警察在他們的槍口後爆炸。
我的手伸向空中。
但朱莉只是轉身,面對他們。
一個微笑在她臉上裂出。
「嗯哼哼哼哼——」

其餘的警察看見屍體緩緩落在了地板上。
當他們把目光投向我時,我聽見他們的武器發出了聲響。
他們完全無視朱莉。她看起來就像受傷的屍體一般。
我試圖說些什麼,但他們衝了出來,發出一陣喊聲。
警官們的手指伸向槍上的扳機。
那個屍體可能比他們所見過的任何東西都更加可怕。

其中一個人尖叫。
另一個人和他的無線電說了些什麼。
汗水從他亂蓬蓬的頭髮上滴了下來。
我因震驚而顫抖著,幾乎摔倒在地上。
我看著他們的目光投射到我身上。
當我看見朱莉的眼睛中爆發了瘋狂時,
我的心跳變得更加不穩定。

她的四肢顫抖著。
就像是—一個酒醉的操偶師,
突然控制了她的屍體顛簸地行走。
她搖搖晃晃地面對著那些警察。
她的手在臉龐上撓抓著。
「嘻嘻嘻—」
朱莉發出幾聲駭人且不真實的笑聲。
在她的手伸向空中前,她向警官邁出一步。

警察尖叫著。他們把瞄準我的槍轉向朱莉,並大喊著。
「嗯哈哈哈——」
朱莉沒有停下,又向前了一步。
她的雙手垂下到她的身旁。慢慢靠近她的口袋。
我知道那裡沒有任何東西。
但警官們不會這樣想。

「朱莉!」我驚慌失措地大喊。
一個警官的面孔閃過一絲恐怖的火花。
「不要這—」
當警察扣動扳機時,我的話被震耳欲聾的槍聲打斷了。

朱莉的身軀搖搖晃晃。
她的眼睛因震驚而睜大。
她的薰衣草連帽衫被槍口的火焰照亮。
她的皮膚滲出了些許顏色。
用顫抖的虹膜低頭看著自己。
警察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膝蓋被子彈打碎了。
當警官的槍在地板上滑行時,
朱莉周圍的空氣慢慢恢復。靜止。

另一名警官蹣跚地向後退,看著他被擊中的夥伴。
他驚恐地看著朱莉臉龐上的癲狂微笑。
空氣開始在她周圍爬行。
「哦呃咯咯—嗯呵呵呵呵——」
這很糟糕。如果她再次殺戮。
寄生蟲肯定會把她殺死。
完全覺醒。什麼也不留。
但現在,在這個病房中的,卻是一個無法阻擋的生物。

朱莉的雙手緊緊貼著她的大腿兩側。
她的手指用血液在自己的皮膚上作畫。
她又笑了。病房裡的其他人像蒼蠅般四散。
槍聲、尖叫聲、恐慌的腳步聲,在狹窄的大廳裡迴盪。
當朱莉的視線滑落時,那站立警官的皮膚開始慢慢地扭曲。

他的皮膚緩緩從他身上剝落。
他的骨頭開始破裂。
突然。他的頭顱向外爆炸。
鮮血與頭骨的碎片濺在他身後的牆上。就像畫作般。
他的身軀搖晃著向後倒下。不再能夠控制。
癱倒在牆上。就像一個布娃娃般滑下。

朱莉的眼睛睜大。
她轉過身來面對我。瞳孔在震驚與困惑中收縮。
我顫抖的手中握著發熱的槍。
煙霧從槍管中裊裊升起。
震耳欲聾的槍響竄入我的耳中。
我隱約聽見金屬外殼被撞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我的視線模糊地脈動著。
世界在我腳下旋轉。我緩緩站起。
我再次舉起手中的手槍。
在我熟練地使用它之前。
一個不那麼重要的思緒閃過我的腦海。
我朝著另一名警官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地扣動扳機。
用鉛製的子彈射擊他。直到手槍滑套向後卡住。
沉重的金屬從我麻木的手中落下。

這位警官並沒有很快就死去。
砰地一聲。我擊中了他的身體。
我的槍法不太準確且無用。
很多子彈完全不見蹤影。
感覺就像過了好幾個小時。
直到他的身體靜止不動。
血液匯集在他的下方,像一座小湖。鮮血之湖。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
我無法移動,或是思考。
一切都令我感到如此麻木、遙遠。
我需要確保朱莉不會再殺人。
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房間裡沒有溫度。
時間不再是一條持續流動的河流。
而是以無數個不同的速度擺動著。
就像我的視線一般扭曲。
陰影從我面前穿過,但我無法理解任何事物。
周遭就像是灰度的環境一般。

最後,有些許紅色的血液進入我的感官中。
黃色。朱莉的眼睛在我的視野中。
當我集中地注視它時,它變得更加強烈地明亮和邪惡。
一條具血腥味的唾液落在我們的嘴唇間。
她的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腰。
在世界匆匆地回到我的視野前。我慢慢眨了幾下眼。
醫院裡的尖叫聲在我的耳裡坍塌。像從高處落下的水般。
那扭曲的微笑吞噬著她的臉。
她輕輕搖晃著,再次親吻我。

在槍聲劃破寂靜的空氣前,一陣衝擊波從她背後爆發出來。
子彈嵌入走廊的牆上,幾乎擦過擊發它的警官。
朱莉周圍的空氣顫抖。她的手仍然纏在我的腰上。
隨著警官的雙眼因驚恐睜大,他的兩個夥伴走到了盡頭。
「停下、停下來!」我虛弱地說道。
我知道這是徒勞的。
「別開槍!」

金屬撕裂空氣,以同樣的速率疾射而來。
儘管我站在朱莉旁邊,我卻仍然感覺得到鉛彈的灼熱。
因為她以精準的方式使它們偏轉了。
子彈散落在病房裡的各處。有些則碎掉了。
我們在第一輪槍響後仍安然無恙地站立著。

我看到恐懼與困惑侵入到了三名警官的臉龐上。
我確信如果他們再次開槍,
朱莉這次絕不會放過他們。
她肯定會殺死他們之中的一個。
「你們不能開槍!」
我大喊,站在了朱莉的前方。
當我感覺到他們的目光時,我的心跳加速。
「偏轉的子彈會殺了你們!」

「哦,是啊,給你一分,約翰。」
朱莉扭了扭身,走到了我的身邊。
「還有…」她繼續道。
她周圍的空氣汽化、蒸發。
笑聲從她的喉嚨中竄出。
「那不是唯一的。」
離她最近的警察沒有時間睜大雙眼。
然後,朱莉的身上扯出一股可怕的空氣。
我大喊,試圖阻止她,但為時已晚。

它切過警官的頭骨。
在各個方向都可見火焰,並產生尖銳的裂痕。
它立刻將他斬首,使他破碎的軀體倒在了地面上。
「呵哈哈哈—嘻嘻—」
朱莉興奮地尖叫著。
她的腳砰地一聲,
踩在地面上,導致走廊以不真實的力量起伏。
乾燥的牆上分裂出了裂縫。
其餘的警員緩緩後退,並開始恐慌。
「哦呵呵呵哈哈—」
她會很高興她解決了她的問題。

警員衝了過去,耐心勸導民眾,
他們可能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其中,許多人無條件地開始撤離。
一名護士嘗試在恐慌中掠過朱莉。
但當朱莉轉過身來,面對她時,我驚恐萬分。
一條紅色的條紋劃過空氣。
當護士的眼睛呈駭人的寬闊時,
血液從她的嘴唇噴出。
一條蠕動的卷鬚緩緩穿過她的脖子。
它來自朱莉的背部。

觸手是由純粹的肉和骨頭所組成。
尖端似乎是朱莉自己的肋骨之一。
朱莉的身體已經被撕裂了。
血液懸浮在空中,並流回到張開的傷口中。
她借用自己的肉體來構成這駭人的卷鬚。
她的卷鬚再次猛地轉動,將護士的頭部完整地砍下。
她進一步把它雕刻的更像它自己,並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接著從她背後爆發出三個觸手。向空中展開。

她黃色的眼睛閃過、看著我。
她可怕的笑容逐漸擴大。
黑色的血液從她的嘴唇噴出。
然後涓涓流入她身體的中段。
她的器官明顯地在繩狀肌肉組織、
以及片狀的皮膚後面蠕動。
她向我走了一步。然後開口。
「猜猜我是誰?」
她露齒而笑。
在刺入胸部前,將腿劈開,並將它們撞在了牆上。
「沒錯!」她歡呼道。
「嘎啦、嘎啦、嘎啦、這是凱莉—哼哈哈哈—」
「雖然還需要他媽的鏈條啦。老實說,我很難相信她甚至不再是我們的一員了。」

她把那個男人的軀幹剪成了緞帶。
然後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血液像濃霧般灑落在她身上。
我的嘴驚恐地張開。我的四肢顫抖。
「她怎麼說話的…寄生蟲現在無疑完全掌控了她…」
「哇,你知道你就像是那些醫生。那是愚蠢的婊子凱莉。」

「我看到她多年前跟你說話的方式,我看到她傳給你的那張紙條。」
「雖然有一天在學校裡與她見面了,但我試圖讓她離開我的日常生活中。」
「嘻嘻—嗯,你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誰在幾次無害的侮辱後,屠殺了整個教室啊?」
「而我以為我瘋了。」

她蠕動著的卷鬚在空中歡喜地舞動著。
上頭濡濕的血液和肉作成的繩子閃閃發光。
她走近我。其中一個觸手伸向前。
它輕輕地環繞住我的腰,把我拉向她。
「哼,至少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她露齒而笑,手與我的交織。
灼熱的血液濺灑在我們之間。幾顆子彈從她身體裡彈出。

「凱莉肯定沒有想過這個,約翰。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讓我活著,但她會後悔的。」
「如果我當時擁有這些能力,我會讓他們都受苦。讓他們看著我一個一個剝了他們。」
她的黃色雙眼帶著狂喜。她的身體高興地顫抖著。
「我們本可以做得更好,約翰。」
她微笑道,頭微微傾斜。
「如果有人這樣做,我們可以—」

當我搧了她一巴掌時,劇烈的疼痛從我的手傳來。
「他媽的神經病!傻婊子!」我大吼。
我的拳頭緊握。
「他媽的妳到底是怎麼了?!」
她那可怕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的手慢慢地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撫摸她的臉。
隨後,她背後的卷鬚緩緩掉到地面上。
「什麼?」她結結巴巴道。
「這是不對的?」
她的嘴微張,臉上寫著純粹的困惑。

「我是從哪裡開始的?!」我大吼,退後一步。
「妳剛剛說過,妳會很樂意讓我的朋友們受苦!」
「這些年來,妳一直在操縱我,而它的目的就是讓我發瘋!?」
「而且我敢打賭,這次妳出現在我家的唯一原因,就是完成妳的目的!」
「我..確實如此。」她緩緩說道。
幾個沉重的子彈在她的身上爆炸。
她第一次畏縮了一下。

她咬牙切齒,卷鬚衝過了我的肩膀。
它爬過她的四肢,穿過牆壁。
她的觸手向前衝去,爪子的表面扭曲。
她降落在他們之間,在幾秒鐘內將開槍的人劈成了血腥的碎片。
她用她的卷鬚將一名警官的身體吊起。
在吊起它,並再次將它碰地一聲撞上地面前。
她咬牙切齒。灼熱的血液濺在她的臉龐上。

「我不明白!」
每當她砸碎頭骨時,她就會在口中發出嘶嘶聲。
「我在做什麼?這是錯誤的!我在想什麼?」
她把頭從身體上砍了下來,
然後用扭曲的方式將它砸到牆面上。
「不要說。」她低聲道。
「那是錯誤的。他們說。妳不會覺得抱歉嗎?他們問。」
「所以,如果我不這麼做,沒有人會向我解釋這為什麼這麼糟糕。」
「人們一直在為了謀求食物而殺死動物。」
「而我做這些是為了好玩,這有什麼不同?」
「每個人都只是解釋到一半就放棄了,只說這是錯誤的。」
「我怎麼能感覺到糟糕呢?我不知道它應該是什麼感覺!」

她瞇起的眼睛閃過了我。
她在卷鬚的幫助下,
就像一個牽線木偶擁有了同樣蜿蜒曲折的四肢。
「我只是想要一個、一個了解我方的人。」
她一邊走路一邊說道。
「我想,也許有人、有人是像我這樣的人。」
「我們可以在一起—」

她的頭骨爆炸了。
她死白的臉被從下巴往左側斜砍。
她的身體劇烈地搖晃著。
她的卷鬚就像蜘蛛的腿一般抽搐著。
她磕磕絆絆地前進。向左傾斜,接著向右。
然後被撞在坍塌的牆面上。一團血淋淋的金髮散落在空中。
她緩緩地滑到了地面上。具攻擊性的武器緩緩地停了下來。

一條鏈條從我腳邊蜿蜒而過。
模糊的金屬進入我的視線。凱莉向前衝去。
另一條鏈條隨後跟上。
我的雙眼因難以置信而睜大。

但這種困惑很快就消散了。
凱莉的鏈條撞到了牆上。
走廊裡,另一股充滿敵意的空氣尖嘯著。
她的黃色眼睛中閃爍著駭人狂喜。
她撕開了自己的身體。兩個新的卷鬚劈開了空氣。
她可怕的頭顱逐漸回復。
連同破碎的部分一同修補。

當她咯咯笑著,血液從她的嘴唇中衝出時,
她的脖子以一個奇特的角度彎曲,抬起頭。
凱莉的綠色眼睛盯著我瞧。
當她的鏈條進入視野中時,
她的皮膚在螢光燈下被照亮。
「我很…」她害躁地說道。「抱歉。」

By.Liam Vickers.
本文章並不屬於我,我僅是翻譯成中文,並推廣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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