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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無常:殘缺》二、如果菸酒能抓住希望。

作者:黑衣大閒者LKK│2019-09-06 05:06:31│贊助:8│人氣:425
※封面圖取自Unsplash(免費圖庫)
※如有撞名,純屬巧合。


BGM:

無論生活有多麼痛苦,只有向前走、不斷繼續──直到把一切絕望斬斷(LKK:我有稍微潤一下這邊)。
即使你受傷了、即使你很痛苦,你別無選擇,你只能站起來。

無論生活有多麼的苦,有些東西也只有你能保護。
有些東西也只有你能保護。

前傳:鄭少弘


──畢竟也沒有第二條路讓我們選了,對嗎?




鄭少弘
Day.2()
 
  聽著那熟悉的動漫片頭曲,我睏倦地睜開了眼。看著什麼都沒有的白黃色天花板,耳邊還傳來了冷氣機那嘈雜的轟轟聲。還好自己不算很淺眠,所以總歸還是睡得著,但怎麼說呢?每次起床都還是會覺得它很吵。
 
  我坐起身子,望著屁股下那硬梆梆的床板,這幾天裝櫃的薪水都沒怎麼用到,是不是應該去買個床墊來犒賞自己?但要是到時候搬家的話很麻煩。嗯……
 
  拿起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拔掉充電線,按了上頭唯一的按鈕,現在時間六點半,該準備去上班了。今天工廠那邊逢週休放假,黃老闆那邊做完睡一下,晚上搞不好還能去田哥那邊交關。
 
  累。我看著鏡子裡那憔悴的自己,沒剃乾淨的鬍渣、有點雜亂的黑色頭髮。其實也不是不整理儀容,雖然就是個宅,但出門在外好歹也要注重點儀容?可就是累了。回到這裡都快連洗澡都覺得浪費時間。
 
  想睡覺。
  如果哪天放假可以好好地睡他個十來個小時……噢不對,只要能睡滿八小我就感謝天感謝地了。
 
  拿起晚班時穿的衣服,聞了一下,沒有什麼味道,那就穿吧。反正到時候去黃老闆那裡也是一樣要濕。那裡可沒冷氣。
 
  把手機錢包都塞到了短褲口袋裡,穿著那已經不知道陪自己多少年的運動鞋,我打開門走了出去。早餐就在巷口出去的早餐店解決吧。田哥這時間應該起床了?但今天還是別去叨擾人家的好。
 
  算了,不管怎樣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加油加油。
 
 
 
  我騎車行駛在大路上,打了個方向燈,在準備過一座橋時拐進了旁邊的小路。其實也沒什麼,就河堤旁而已。剛剛簡單算了一下,不論是晚班下班時吃早餐,還是像今天這樣睡醒在吃早餐,好像時間都沒省到哪裡去,本來想說早上下班先睡可以賺個十來分,但現在看來好像也還好。
 
  這條路上沒有什麼人,平常這時間點至少也會有幾輛車經過。或是上課、或是遊玩,但今天除了過一個路口有看到貨車以外,大概也只剩下旁邊的菜園與我相伴了吧。
 
  在不知過了幾個路口以後,我看見了被我拿來當路標的白色大橋。如果往橋上走的話就會進市區,但我兼的地方倒不是在那,而是反方向。停紅綠燈時,我望著橋上停了兩台貨櫃車。沒意外的話是今天要讓我們處理的東西吧。
 
  在綠燈以後我朝著工作的地方前進,然後在那熟悉的矮牆前停了下來。看著那排機車,學長們都已經到了。但似乎數量比昨天少,顯然又有幾個人離職了。
 
  我從一個專門設立給人走的小門進去,恰巧幾台車也從大門口開了進來。看那車頭的顏色應該就是我在外面停紅綠燈時剛好看到的了吧。
 
  我來到了堆放棧板的地方。但與其說是堆棧板,倒不如說這裡已經變成了我們暫放私人用品的「置物區」了。我把騎車用的外套扔在上面,看了下門口,在那找到了老闆壯碩的身影。
 
  「老闆。」我走到他身旁喚道。
  「哦,阿弘啊?等等你跟阿奇、阿華去裝那個白色的二十呎櫃。把A區的東西弄上去。」他看著手上拿著的板子說道。
  「好。」
 
  A區?我記得那邊放的東西好像是米還是飼料的樣子。只有二十呎的話那倒還行,而且阿奇、阿華兩位學長也是固定老班底了,應該能輕鬆點吧。
 
  「話說你在這邊也做快半個月了,還可以吧?」老闆忽然問道。
  「可以,沒什麼問題。」我簡單地回答。老闆怎突然這樣問?
  「偶爾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田哥那邊坐坐,反正你週末也沒啥事吧?」他說。
 
  我想了一下,還真沒什麼事。晚上多出來的時間我也是都在睡覺休息。睡不著的話也就打打電動看影片吧?
 
  「好。」
  「OK,那就這樣定啦。」他看了下車頭。「司機停好了,去吧。」
  「知道了。」我點點頭,朝兩位學長的方向走去。
 
  在司機停好車後,我們三人踩上了堆高機的牙叉,在它升到一定高度以後跳進了櫃子裡。一樣悶熱的地方,光是進來就已經有點冒汗了。我聞了聞裡面的味道,嗯,今天的還能接受。
 
  「阿弘啊,你身材看上去好像結實不少哦?」站在我旁邊的光頭問道。他身上只穿了件背心,雖然在櫃子裡較不明顯,但這人很黑。
  「我覺得沒什麼差耶。」
  「哎呀,在做一、兩個月你就知道了。幹這行的只要撐得久,體力跟身材都會變得很好,健身房都不用去啦。」他笑哈哈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阿奇,東西來了。」另一個染著金髮的學長站在門邊,看著堆高機把一板裝滿白色麻布袋的東西插出來。
  「好啊!」阿奇活動著自己的雙肩。「今天來比比看誰搬得比較多?」
  「你有事嗎?」金髮學長冷漠地吐槽著。
  「我還真的有事!」他正面接下了這句話,我和另一位學長呆愣地看著他。「想趕快弄完早點下班去釣魚啊……」
 
  靠夭。我苦笑了下。只要是週末,阿奇學長都會嚷嚷著想早點弄完早點走,因為他都說自己發現了不錯的釣點,如果晚去就會一堆人了。每次都這樣說。
 
  「我就知道。」他無奈地搖頭。
 
  我們三人很有默契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看著堆高機把那板貨放在櫃子裡。阿奇學長拿起了放在後面口袋的美工刀,把纏在最上面的膠膜給割掉。
 
  雖然聽著阿奇學長抱怨,但阿華學長──染著一頭金髮的那位──的動作卻還是比之前快上許多。而我也趕緊跟上,不敢落於人後。
 
  之後我們一路處理了好幾櫃,跟著阿奇和阿華學長從米到裝箱的油等等。累。週末晚上不用去工廠上班是很好,賺了一點休息時間,但黃老闆這邊的勤務會更重,到別人公司門前幫忙卸櫃也都是家常便飯。
 
  所以每次做到後面,我連思考都懶得思考了。滿腦子除了累,就是想睡覺。還記得一開始來做的時候手還會抖,睡起來全身痠痛。雖然現在都適應了,但還是很疲勞。
 
  「噢!我們這麼拼還是弄到下午兩點?」坐在機車上的阿奇學長看了下天空。「天氣還不錯,這時間去都不知道還有沒有位置了。」
 
  我的老天鵝,今天都這樣了還想去釣魚?當真?
 
  「阿弘呢?」阿華學長顯然不理隔壁的阿奇,轉頭過來問我:「待會你要做什麼嗎?」
  「沒欸,我現在只想回家洗澡睡覺。」我很認真地說道。
  「嗯。阿奇你看,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看!笑年人謀凍桃。」他用一個極其嘲諷的表情這樣說。
 
  誰謀凍桃,不是全部的人都跟你一樣精力充沛好嗎?
  當然,這句話我是不可能說出口的。這兩位是跟在黃老闆下多年的老班底,或許是得益於田哥的介紹,否則我搞不好沒辦法跟他們認識。
 
  但看這地方流動率這麼高,搞不好也沒很難?
 
  「好吧,那你自己路上小心。」阿華學長戴上安全帽,發動了機車。
  「好。」其實我很好奇他會去哪,但還是沒問。問了能幹麻?早點回家睡覺實際。
  「拜啦,明天不要遲到耶,阿弘。」阿奇學長笑盈盈地說著。
  「才不會。」我吸了吸鼻子。「兩位學長拜拜。」
  「拜。」
 
 
 
 
  我打了個大呵欠,從那床板坐起身。這次沒有鬧鈴叫我,純粹是睡到自然醒。習慣性地拿起手機起來看,晚上七點四十分,再過二十分就是我平日工廠的上班時間了……結果好像也沒真的睡到很飽,但就是醒了。
 
  看了下躺在電視機下面櫃子裡的遊戲機,然後再望向桌上的桌電。晚點在回來玩吧,今天還是去跟田哥打聲招呼的好。畢竟黃老闆的工作也是他介紹的,總是得去跟人家交關一下。
 
  我簡單地刷了個牙,從衣櫃隨便拿了件短T,穿上休閒的運動短褲和拖鞋。其實田哥的店就在我們後門巷口,離常去的早餐店也沒多遠。都在那個地方而已。
 
  走到一半又不自覺地打了個呵欠。今天晚上好像比較沒有那麼冷,汽機車的聲音從巷子出口傳了過來,隱約能瞧見年輕情侶們來來去去的身影,看上去有說有笑的,十分歡樂。
 
  伴侶啊?我輕輕地莞起嘴角。說起來今年我都幾歲了?二十七?仔細想想好像自出社會以後就沒有固定的對象了吧?也曾問過自己是否真的奢求有人陪伴的生活,但到後來還是用同樣的理由否定了自己。
 
  不好意思耽誤人家的青春歲月。
 
  跟在我這種人身旁是沒有未來的。即使能看見曙光,但我甚至不清楚在看見真正的太陽以前這段距離還有多遠。十年?二十年?女孩子能有多少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只要想到這裡,我就沒有任何去追人、喜歡人的念頭。或者說是我自己拒絕了自己。因為我不配。
 
  站在田哥店的門口,從那透明的玻璃看進去,除了飛鏢店站滿了年輕人以外,吧台邊也坐滿了人群。他們人手一杯啤酒,有的人看上去也喝了好幾輪了吧?望著田哥的女兒跑來跑去的,看上去十分忙碌。
 
  我推開了門,鈴鐺的聲音雖然響亮,但也被店內的聲音給硬生生地蓋了過去。音響放著嘻哈的英文歌曲,整家店的氣氛熱絡的不行。
 
  「歡迎光……哎呀,這不是少弘嗎?」
  「秀婷姐晚上好。」我點頭對著田哥的女兒打招呼。她把那黑色的長髮綁成了馬尾,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短T和牛仔褲。雖然穿著拖鞋的樣子和時尚差了不知有多遠,但該說人美穿什麼都好看嗎?她大概就是這種典型的例子吧。
  「隨便坐啊。」她笑盈盈地說道,然後就跑進了櫃檯裡。
 
  我往櫃檯比較靠牆的地方坐了下來,也許是這邊比較陰暗所以沒啥人坐吧,適合邊緣人。我拿起放在口袋裡的菸,望著那快空了的菸盒,這玩意兒到底吃了我多少錢?
 
  算了,我好像還真沒算過,而且依賴就是這樣吧,不會去計較,反正自已爽就好。從中拿起一根菸,我自嘲地這樣想著。點燃它,讓尼古丁來沉靜自己。我看著站在櫃檯裡煮東西的田哥。今天搞不好沒什麼機會說上話?
 
  一邊抽著菸一邊發呆。四處看來看去,視線最終落在了櫃檯邊的兩個人身上。其中一個留著長髮,看上去有染過吧?但都褪色了,現在看上去就是個布丁頭。身上穿得倒是挺樸素的,就一件黑白相間的短T。她我倒是有點印象,好像昨天還前天才在這裡見過?
 
  至於另一個……嗯,應該是女的吧。她剃了個男生的髮型然後染了頭很淺的金髮。身上穿著藍白色的襯衫,跟旁邊那女的比起來顯得開朗許多。在妝容部分也比較上手。
 
  結果我是從她的身材才認出她是女的,到底是我太累了,還是該去配一副眼鏡的好?算了算了。
 
  在我快把這根菸抽完時,田哥才把裝滿啤酒的酒杯放在我身前。望著玻璃杯裡那冒泡的液體,我把菸插入菸灰缸。
 
  「很忙哦?」我舉起酒杯對站在櫃檯裡的老闆致意以後,大大地喝了一口。
  「假日都這樣啦。」田哥嘆了口氣。「老囉,對現在這種狀況漸漸力不從心啦,還得靠女兒來幫忙才行。」
 
  我笑了下,然後看著秀婷姐洗好一些餐具以後,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我剛剛注意到的兩名女子身邊。她大大地拍了那很像男生頭的女人肩膀,兩人有說有笑了起來。
 
  「咦?」我疑惑地眨了眨眼。
  「安怎?」田哥抽出一根菸,點燃後問道。
  「秀婷姐跟他們認識啊?」
 
  田哥順著我的眼神看過去,哦了一聲。
 
  「她高中同學啊,一個野丫頭。」田哥嗯了聲。「都三十了還是那副德性,跟我女兒一個樣。物以類聚?」
  「噗、哈哈哈。」
 
  看著我的笑臉,田哥問道:「你今天怎麼有空?」他抬頭看了下牆上的時鐘。「啊,你工廠那邊放假喔?我忘了。那幹嘛不在家睡覺?現在才八點多耶。」
 
  「睡不著。」我簡單地說道。但這樣子會不會過於冷漠了呢?
  「怎麼?財政有問題?」
  「……倒是沒有啦。」我笑著回答。其實田哥的問題倒還真是一針見血,說起來之所以介紹這工作給我也是因為那天我把自己的狀況跟他說才有這種結果。
 
  但時至今日,我依然不知道那天為什麼要跟他說這個。或許是因為那時候心情很悶吧,想隨便找個人抒發,結果酒喝著喝著就說出來了。印象中是這樣。
 
  不過,也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結識了這個大我二十來歲的朋友,還幫我找了個兼差的工作。雖然對於那天的行徑感到有點羞恥,但整體來說我還是很感謝田哥。他是我人生中為數不多的貴人。
 
  所以我希望這份友情能繼續維持。在這世上要找到一個能說心事的好朋友很難,尤其還是這種忘年之交。我很珍惜。
 
  真的很珍惜。
 
  「生理時鐘吧。」我胡謅一個藉口,但實際上也差不到哪去吧。
  「嘖,以前早上都會來我這邊混的人說什麼屁話。」他嘴巴吐出陣陣白煙,有些煩躁地說:「怎麼?阿明那邊太操?」
  「黃老闆?不會啊。雖然很累,但倒也不至於覺得很操啦。」看著田哥的眼,儘管時間在這人臉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疤痕,但那雙眸子依然雪亮且炯炯有神。
 
  而那就像看穿我一樣,死死地抓著不放。
 
  「就那些瑣事吧。平常不去想的話就沒事,但只要想起來……就會好像被抓住一樣沒辦法脫離。」我一手抓著握把,一手抓著玻璃杯的表面。不敢直視田哥,只得望著那被自己喝了一半的金黃液體。「上有老母,下有準備考大學的小弟。如果不出來做的話家裡就會沒有收入,不過偶爾也會想好好休息一下。」
 
  田哥嘆了口氣。「你維持這狀況多久了?」
 
  「十二年?還是十一年我忘了。誰會去記這種東西。」我喃喃。
 
  有一段時間我沒有聽到田哥說話,周遭人群聊天的聲音掩埋了我的耳朵,侵占了我用來讀取外界的頻道。但或許是我自己的關係吧?歡樂的頻率與我有些格格不入。他們跟我是兩個世界、截然不同的人。
 
  我開始摩娑起酒杯的握把,其實這種感覺很奇妙,自已一個人的時候會多想,而且往往會想到不好的地方去,但只要跟人說說話以後,它們就會很識相地離開。至少不會再讓我這麼難過。
 
  可能我比我想的還要依賴人群。依賴朋友。
 
  「你幾歲了?」田哥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嚇了一跳。
  「二七。」
 
  他笑了。但明明只是平淡的淺笑,我卻看出那藏有一絲懷念。
 
  「我在你這歲數的時候,秀婷才五歲。」他這樣說。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秀婷姐一邊跟著她朋友哈啦,笑得合不攏嘴。
 
  「她媽也是在那時候跟我離婚的。」田哥敲著菸身,把那灰色餘燼敲進菸灰缸裡,然後湊到嘴邊,我看著那頭又開始泛起橘紅色火光。「結果這女兒倒是叛逆,一天到晚跟她媽吵,最後就跑來跟我住了。」
 
  「在這裡?」我愣愣地看著他。
  「對,在這裡。」他笑了。「不過差很多囉,現在這樣子是她花錢裝潢的。說我以前那店舖過時了,真是臭丫頭。」
 
  我莞爾一笑,又喝了口手上的酒。
 
  「那時候我也是賺錢啊。這裡中午開店開到晚上,然後凌晨再去做工兼差。像是幫人家冷凍的魚裝箱,或是當那個……現在叫什麼?車助?反正就幫司機上貨的,早上回來那丫頭也醒了。但也許是好運吧?花店的老闆娘那時候都會幫我顧這小丫頭。秀婷高中畢業以前都是這樣過的。」
 
  「嗯。」我靜靜地聽著。
 
  「你知道嗎?那時候也沒少過被人上門討債,你也遇過吧?反正那種生活就是這樣。」他把菸弄熄,看著女兒的側臉。「對於我們來說,最糟糕的莫過於沒有錢。也許其他人沒錢還能依賴誰繼續活著,但我們只要一個月沒有收入,那事情就會變得很糟糕。」
 
  我垂下了眼簾。這種事我能感同身受。或者說,這就像在說我的故事一樣讓人心痛。
 
  「所以我們只有繼續走下去。無論快步走或慢慢走,我們都得堅持。」田哥看著我,嘴角勾起淺淺的微笑。「畢竟也沒有第二條路讓我們走了,對嗎?」
 
  「聽起來很無奈耶。」我笑著說。但可能此刻我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吧,這笑會不會過於假惺惺了?
 
  「人生莫過於如此啊,年輕人。」田哥哈哈大笑。「反正做其他事逃避都不會比老實賺錢還要來得快。而這就是它無奈的地方,但也是它最單純的地方。」
 
  田哥的話猶如子彈般無情地擊穿了我的心。是啊,它就是這麼無奈。但這種話我也聽了很多、很多遍了,事實上或許也真的就是這樣吧?儘管是這樣地讓人無能為力,卻又如此地單純。
 
  我握緊杯身。
 
  即使它是這般單純的東西,但卻如此龐大。所以我只能抓著那看不見、聽不道、無法感受的希望不放。
 
  儘管這希望是如此地虛假,但比起口袋裡的菸盒或手上抓著的這杯酒,它在心中的分量更加真實、更有重量。
 
  我需要它。
  菸酒什麼的都只是一個渠道。
 
  一個可以讓我緊緊抓住它的渠道……
 

                        -LKK 2019 . 09 .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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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黑衣大閒者LKK
到這邊終於讓三位主角在本傳登場了,那接下來應該就不會照著這定律來登場,而會著重在某部份上。

這部小說與其說是愛情小說,倒不如我假借著愛情的皮,還是想向各位論述很多東西。鄭少弘這角色就是一部分。
少弘本來應該是在《無常:殘缺》中第一位登場的,但考慮到既然標榜著愛情,那還是讓愛情成分居多的王昱庭先來,也讓想看進度的人駐足。(有嗎????)

那少弘正如以前有篇日誌說的,他是以某位巴友為模板創作的。
事實上我認為自己不夠了解這個人,即使認識到現在應也有三、四年,但論了解程度,我認為甚至比不上對方了解我本人的程度。

所以在寫少弘的時候很苦惱。當遇到這個問題時他會怎麼想←←這是我最困擾的地方。
也許我在想的問題點對他來說都早就不再是問題了。因為已經經歷過,所以那些都已不再成為困擾他的因素。

但到後來,我還是把自己設定的鄭少弘給寫了出來。
雖然沒有辦法幫助這人解決問題,但我希望這篇披著愛情皮、有著現實骨,但卻藏著溫馨勵志細胞的文章可以鼓舞他。

除了一表長年來的感謝,也希望他未來一路順遂。

09-06 05:17

洛雅.愛的戰士
勵志的lkk

09-06 23:56

黑衣大閒者LKK
希望讓大家都能用正面的態度來看待人生(・ω´・ )09-07 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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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喜歡★a0916864314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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