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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玄同x挽風曲/赩翼蒼鸆】道別

作者:只是執著習慣不願放下│2019-08-26 15:34:12│巴幣:0│人氣:61
風蕭蕭,枯葉落下刮著地面颯颯地奔向遠方,一陣陣、一波波地離開樹林朝著自由而去,即使只是行人匆匆不乏帶起的微小氣流也是能走就走,彷若前方真的有什麼事、人,等待。
 
但其實什麼也沒有。
 
我就這樣看著日昇日落、看著樹梢冒出青芽、看著青蟲啃食嫩芽、看著幼蟲羽化成蝶、看著紅蝶飛離樹梢、看著樹梢滴滴答答的承住雨水又復滾落、看著復返的候鳥飛離、看著飄離的落葉染上一抹淺紅、看著棕紅的葉被風吹向遙遠的再也看不到的遠方、看著遠遠的地平線一色銀白翻覆而至、看著覆地的白雪融化綠草漸露、再看露出新芽的樹木伸著樹梢迎向無數個日月的照拂。
 
而我還是在這裡。
什麼也不是。
 
雨聲滴答、風聲沙沙、鳥聲啾啾。不論有聲還是寂靜的無聲,全都穿過我離去。就連一點細微的溫度變化都感受不到。
 
我… …是不是什麼都沒留住過?
 
看著又一波的落葉離開,追尋那虛無飄渺的未知,我只是看著、只能看著。心中一瞬間脹痛,卻沒有眼淚。
 
… …為什麼我哭不了?
 
啊… …是啊… …
 
因為我已經死了啊。
 
 
咚。乘著液體的陶罐觸地發出 生沉重的聲響。紅髮、紅衣的人在不遠處拄立,前方是一土堆。
我看著他把什麼引進土堆裡,一剎那之間,束缚在周身的無形桎梏瞬間粉碎消失。
愣愣離開枝頭、我轉動視野,心中狂喜頓時滿溢開來。
 
「我自由了… …我自由了!玄同!玄同我自由了!」我開心的對著那人大喊。可惜他沒回頭。
 
欲言的話哽住,一葉楓紅在我們之間翻飛落土。
 
「… …有些東西、離開了就回不去了。」我扯扯嘴角,也不知道有沒有露出笑容。「雖然覺得可惜,但這一生我過得挺快活,尤其是在和你做朋友的時候,你知道嗎?玄同,我──」
 
未盡之言因眼前人起身的動作中斷,我默默的在他擦過我左手臂離去之後轉身看向他依然挺直的背影。
 
「… …原本就不屬於你的東西,怎樣也強求不來啊。」
 
我就這樣看著,直到眼中再也看不見一絲紅影,才開口說了聲:「謝謝。」
 
謝謝你把自由還給了我。
我一點都不想直到最後依然什麼都沒有,最少還請讓我保有選擇離開或是留下的權利。
真的很謝謝你。
 
我掐著左胸跪下,如同溺水一般難受的倒地。
 
只是為什麼這自由讓我如此的難受… …
 
掙扎著,我奮力將視線轉向天空,一望無際的藍讓我慢慢冷靜了下來。
我緩緩閉上眼,享受著來自不同方向的光影和一切聲音。
最後,我睜開眼,對著橘紅的天空扯開嘴角。
 
「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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