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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可能是長篇 我也不確定 總之有貨就發】夜間營業事務所(高薪徵人中)

作者:亞達六十七│2019-08-26 04:05:24│贊助:94│人氣:1336
序章:我應該不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這麼慘的吧?
 


    太陽好大。
 
    怎樣?這是在嘲笑我嗎?我操你媽的?
 
    不過說起來,太陽的媽媽是誰?……算了,別去思考這些燒腦的事情比較好。
 
    常常會在小說上讀到,或是在電視上看到,通常主角遇到悲慘命運的時候,總會下大雨啊或是天色昏暗什麼的。
 
    現在天氣這麼好是三小?中午12點豔陽高照萬里無雲,氣溫23.5度,迎面吹來的風還他媽是涼的。
 
    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所以這個世界在跟我作對,這下我清楚了。
 
    老虎不發威你還當我病貓,我一定要讓你這鳥天氣下起雨來,襯托我的主角氣質!
 
    我一邊這一想著,一邊開始脫衣服,朦朧記憶中我記得祈雨舞都要半裸跳的,在老家那邊的鄉下也看過,當時負責跳舞的年輕祭祀負責人是個剛結婚沒多久的美人妻,那個夭壽讚的身材真的是……
 
    不行,不能再想了,心無雜念心無雜念,不然等一下跳祈雨舞的時候多一根祈雨棍老天爺一定會誤會我的本意。
 
    就這樣我在大街上脫到只剩一件內褲,開始大吼大叫起來:
 
    「乾下坎上,巽風招來,四方雲雨……」
 
    禱詞才喊到一半,忽然一隻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轉過頭去,看到了警察叔叔的笑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半裸所以才感覺到冷,又或是對接下來的展開有不祥的預感,所以背脊發涼。
 
    警察叔叔指了指路邊的警車,我沉默地點了點頭,被他上銬然後扔進後座。
 
    不過很貼心的是他在逮捕我之後還去附近把我散落一地的衣服撿了起來,啊……不好,對我這麼溫柔的話我會愛上他的。
 
    不對,工三小,我是直男啊,鋼鐵般的異性戀,不過這個白人警察是真的有點給他帥到。
 
    半小時後,我在警局穿好了衣服,把事情原委一一道來,然後被整個警局的警員們用關愛傻子的眼神守望了好長一段時間,甚至有人手抖了一下還差點撥給了精神病院收容中心。
 
    我講完了之後,帥哥警察用啼笑皆非的眼神看著我,然後拿起了手上的筆記本:
 
    「所以你是說,你懷疑你女朋友出軌,跟她吵了架之後分手,結果因為她叔叔是你工作地點的大老闆,所以才分手沒多久你就被炒魷魚失業了,本來想靠其他人幫你介紹其他工作卻似乎因為原老闆到處放謠言所以紛紛碰壁,最後你受不了去找你前女友談,想不到她直接帶著疑似出軌的對象出現然後對你冷嘲熱諷,最後你受不了就開始在大街上發瘋?」
 
    「啊對了,忘記講最後一點,我臨走前往那男的臉上來了一拳,然後他說他要告我。」
 
    我繼續補充會讓自己處境更糟的發言。
 
    警察捏著鼻樑嘆了口氣:
 
    「先生,需要我們幫你介紹懂中文的律師嗎?」
 
    「沒事,我是外國人,打官司的時候我假裝聽不懂英文就行了。」
 
    沒錯,厚臉皮就是我最大的武器。
 
    「沒錯,你是外國人,不過依據情節輕重很可能會被遣送出境,你應該不會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吧?」
 
    「嗯……」
 
    的確,這是真的有點棘手,畢竟我暫時真的不想回老家。
 
    「對吧?你也是成年人了,在我們紐濃市這裡也有了個頂尖大學的碩士學位,拜託,做事前先三思好嗎?」
 
    「不過事情都發生了,我該怎麼辦呢?」
 
    「只能請個律師了,除了那個傷害罪的官司,我聽起來你女朋友叔叔開除你這件事也不合法,告一下應該有點錢拿。」
 
    我激動地拍桌站了起來:
 
    「你開玩笑吧?我哪來那麼多錢,你看我都已經失業了耶!律師按秒收費那個跳錶會殺人的啊!打完官司我都得去賣屁股了!」
 
    「你如果真的那麼做,我還會再逮捕你的。」
 
    「不要對我這麼特別關愛好嗎!?」
 
    總覺得情況比想像中還要絕望。
 
    「總之快點找下一份工作吧,關於你在大街讓公然猥褻這件事……我就當你是外國人不懂這裡的規矩,想要在路上做日光浴,所以給你個警告了事,不然開了罰單你也沒錢繳。」
 
    「不是,開罰單?為什麼?我的行為跟公園那些直接脫到剩內褲曬日光浴的行為不是差不多嗎?」
 
    「不一樣,他們在公園。」
 
    「哈?差別在哪?」
 
    不行,我無法理解美國人的想法。
 
    「總之,這件事就到這裡,你可以回去了。」
 
    就這樣,我從警察局垂頭喪氣地出來了。
 
    太陽依舊可恨的燦爛。
 
    雖然很多人對美國警察所持有的公權力感到懼怕,不過說實話有時候他們也是挺友善的。
 
    不過這些友善其實並不會有太大實質性的幫助就是了,尤其是像我這種情況。
 
    唉……算了,我猜我先回家一趟好了──
 
    令人激昂的搖滾樂從我口袋裡響起,我馬上掏出了震動不息的手機。
 
    「房東?怎麼了嗎?啊……不會是要交房租了吧……」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在智慧型手機的螢幕上一滑,放到了耳邊。
 
    「那個,許先生,你的行李我已經整理好放門口了,回來記得拿走。」
 
    「等等等等等等……什、什麼意思?」
 
    「抱歉啊,房子不能再租你了,押金的部分我會全額退費的,連同違約金也都已經匯到你的戶頭了,至於你房內的那些家具也都算我買了,保重啊!」
 
    「不是!房租的話我還有點存款,如果只是一個月的話還付得起的──」
 
    「反正就這樣啦!保重啊!」
 
    房東根本沒聽我講完,直接把電話給切斷了。
 
    「WTF?我要變遊民了?」
 
    我開始在腦海裡描繪起自己穿著破爛的衣服,拎著巨大的拾荒大禮包,然後在紐濃市街頭穿梭尋找過夜地點的畫面。
 
    啊,可以的話再多一隻貓一隻狗,應該會很不錯。
 
    不對不對不對,工三小,這什麼情況。
 
    我下意識用手機打開了社群網站,透過朋友分享看到了前女友的動態。


 
    祝我生日快樂!叔叔買了一戶新公寓給我呢!欸嘿!
 


    「欸嘿」個頭啊你這個婊子!那不就是我房東的公寓嗎?你們還真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不,好像真的能為所欲為,不過等等……這張照片看起來不像自拍啊……等等,那面鏡子……
 
    在照片邊緣一角,也就是我房間內擺放的那個全身鏡,映出了一位高高壯壯男性帥哥的身影。
 
    媽的,我就知道他們兩個一定有問題。
 
    真的快氣炸了。
 
    沒辦法,不過現在找個住的地方可是當務之急,不過按照先前那些有人聽到我需要新工作的時候那個態度,可以想像他們聽到我沒地方住之後應該會馬上掛斷電話。
 
    只能找看看有沒有什麼超廉價旅館了,鬧鬼也行,只要有個床,然後可以遮風擋雨。
 
    啊,wifi跟電源插座也很重要,畢竟馬斯洛的人類需求理論就有講過,在生存需求下面最基礎的兩層分別就是wifi跟手機電量。
 
    當黃昏的天空成為一片紫藍跟亮澄色交織起的油畫時,我也拖著我全部的家當,來到了紐濃市上城(uptown)的一棟經典老公寓中。
 
    很明顯這個公寓已經有點年久失修,不過我所期望的基本要素都齊了,但就是外觀差了點,然後治安不是很好的樣子。
 
    不過就我這種落魄的狀況來看,外頭那些不安分的潛在犯罪分子,八成也會覺得我是同類吧。
 
    不過亞洲男性的地位比較低一點,搞不好會被他們老大──可能某黑人或某拉丁裔叫去端茶倒水。
 
    話說我已經要淪落到混入街頭幫派求生了嗎?幾天以前我還是紐濃市的高階白領族群啊,一下從世界光鮮亮麗的表層被拉到黑暗的深淵裡面了。
 
    在一樓跟一個全身刺青打洞,掛滿各金屬環、疑似房東的男性打完招呼,並且把手上的現金給他之後,他用下巴指了指整棟建築物唯一的狹小樓梯,我也只能用盡吃奶的力氣拖起手上的行李,朝二樓前進。
 
    才沒走到一半,一個醇厚卻具備相當程度侵略性的氣味,便衝進了我的鼻腔。
 
    在沒往前幾步路,直接有煙霧從某間房間的門縫鑽了出來。
 
    很好,很棒,今天是禮拜三晚上七點四十,已經有人抽大麻抽到不省人事了。
 
    二樓的格局就是一個一線天,狹窄的走道兩旁全是房間,而且入口還是那種破舊的木門,輕輕一撞就能撞開那種,完全沒有安全感。
 
    走道盡頭的房間有很大的聲響,聽起來是有人在裡邊大聲撥放死亡重金屬搖滾樂的那種,不禁感嘆自己不用住在那種傢伙旁邊的房間真是幸運。
 
    至於我自己的房間嘛……好像也沒比較好。
 
    我站在房間的門前,然後轉頭盯著隔壁的門牌,裡面正發出了男性野獸般的叫聲跟女性的呻吟聲。
 
    當然,應該是不會有野獸,不然可以一次發出這麼多奇特聲音的野獸一定是什麼幻獸種,綁起來拿去動物園一定可以收穫很多門票錢。
 
    過沒多久,聲音平息了,門被粗暴地打開,嚇了我一跳。
 
    從裡面走出來四五個身型巨大的男人,衣服都還沒穿好,頭髮也很凌亂;緊隨其後的是一個上半身裸露的女人,很明顯他們剛才在幹嘛應該不用解釋。
 
    「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優惠了,你們下次再這樣四五個人一起上卻只付一個人的錢,我會把你們趕出去。」
 
    「可是我們真的只有爽一個人的份量啊……」
 
    「我不管,我提供優質服務,你們就老實付錢,聽懂沒。」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男人們有些敷衍地說道,其中一個體型嬌小的亞洲男注意到了我在看他,馬上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你在看三小?」
 
    「沒、沒事,抱歉……」
 
    「哼。」
 
    男人們一臉不高興地離開了。
 
    「唉唷!想不到我也有那麼受歡迎的一天,排隊等我啊?」
 
    女人露出妖媚的笑容,雖然並不是什麼美人,而且看上去還有點年紀了。
 
    「不不不不不,您誤會了!我只是剛搬來這裡。」
 
    女人打量了下我的行李:
 
    「那我們從今天開始就是鄰居了,鄰居有打折。」
 
    我憋住差點要喊出What the fuck的衝動,回應道:
 
    「感謝你的好意,不過今天剛搬家很累了,暫時不需要,以後有需求會跟您說的。」
 
    真佩服自己,婉轉的拒絕又不會讓對方丟臉。
 
    「行,我叫做艾莉絲。」
 
    愛麗絲微笑對我伸出手,然後我死死地盯著她的手,沒有握上去。
 
    拜託,這景象誰敢握上去啊。
 
    艾莉絲見我沒反應,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才領會過來,把手上的白色膏狀物隨便往自己身上抹了抹。
 
    「抱歉啊,沒注意到。」
 
    這不是沒注意到的問題吧?還有你笑那麼燦爛是怎樣,給我感覺到尷尬啊!
 
    「總之就先這樣,我都在房裡,有事情我可以幫忙的話不要猶豫直接叫我喔!」
 
    艾莉絲手握拳,在臉旁邊上下搖晃比畫了幾下。
 
    不,就算你那麼暗示我也……。
 
    目送艾莉絲回房之後,我嘆了口氣,終於把我新住處的房門打開。
 
    蟑螂老鼠灰塵垃圾,然後那個是……血跡?
 
    嗯,真是應有盡有呢,賺翻了。
 
    深夜,好不容易把這糟糕的地方打掃完,雖然牆上那一大片血跡清洗不掉,不過我想大概也沒辦法了隨便貼了張符鎮煞就草草了事,於是坐了下來打開已經反應遲緩的老舊筆電,瀏覽起了工作訊息。
 
    學生簽證只允許我找與自己主修科系相關的工作,講實話限制挺大的,而且業界意外的小,前女友叔叔的謠言大概已經讓我的名聲在這行徹底臭掉了吧。
 
    該怎麼辦……忽然有點想哭。
 
    離開這個城市嗎?也可以,不過狀況不一定比較好就是了,紐濃市已經是相對對外國人最接納的城市了,去其他地方壓力只會更大吧。
 
    就這樣,我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個月。
 
    而且我終於被傳喚上法庭了,第一次上法院被告就是在異國他鄉,這體驗真的是有夠新奇,我覺得我可以吹噓一輩子。
 
    然後……正常,律師費很貴,我的存款眼見就快要掉下三位數了。
 
    現在想想還真的是還好沒有繼續住在原來的地方,不然光是房租就足夠讓我斷炊了。
 
    不過在這裡也只不過是苟延殘喘就是了,我得快點想辦法找到新的工作啊!
 
    錢!我需要錢!
 
    我焦躁地在房間裡抓起頭髮,不過正如我找第一份工作那時的狀況,數百封履歷石沉大海,有回覆的也基本上是拒絕信,而現在的拒絕信更狠了,不是什麼罐頭回覆,而是人資直接告訴我我已經被黑名單,請不要在應徵他們公司的任何職位。
 
    我操,那婊子跟婊子的叔叔……就叫婊叔好了,他們做得還真絕。
 
    正當我在心裡咒罵他們的時候,電話響了,我一時不察沒有看清楚來電人就接了起來。
 
    「喂?」
 
    「呃啊……」
 
    一聽到對方的聲音,我馬上就知道我不該接這通電話的,露骨地露出了厭惡的呻吟。
 
    前女友。
 
    「你還好嗎?」
 
    好個屁啊,你這樣假惺惺地關心也沒鳥用好嗎?一個月前你跟那男的是怎麼囂張的我還記得很清楚喔!
 
    「我不好,怎麼了?」
 
    「……那個……我也很不好,我想跟你說我很抱歉……那個時候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現在發現了……其實、其實我還是很愛你的,嗚嗚嗚……」
 
    我嘆了口氣,沒有回話;一見我沒反應,她馬上激動了起來:
 
    「你忍心我這樣嗎?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啊!」
 
    騙人,你現在懷孕也才快一個月,我跟你一個半月前就都已經分手了,分手幾周前我甚至因為被你拒絕根本沒碰過你,你到底有什麼毛病,工三小。
 
    不過現在跟她吵架也沒什麼好事,我深呼吸平復了下情緒:
 
    「他呢?」
 
    「他那個人渣,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玩弄我們!我們都被他給騙了!嗚嗚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嗯,我想他一開始想要玩弄的就只有你而已,我的菊花還很正常,只有屎會通過,而且只出不進。
 
    「抱歉,我真的……」
 
    「叔叔說了,如果你願意跟我復合的話,他可以在僱用你喔!而且如果我們結婚,我是美國公民,你馬上就可以合法居留然後拿到綠卡……」
 
    「我沒興趣,抱歉。」
 
    「你這個人渣、渾蛋,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你──」
 
    我一言不發切斷了通話,然後把手機關機。
 
    慘了,我好像把自己唯一的生路切斷了。
 
    不過當回收業者然後成為人生贏家,跟抱著尊嚴繼續在社會底層沉淪,這種終極選擇題……
 
    當回收業者然後成為人生贏家這條路好像也不差齁?我怎麼會這麼不理性。
 
    「錢啊……我需要錢啊……」
 
    我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一邊慘叫著。
 
    「叩叩叩」敲門聲傳來,我馬上從床上跳起來打開了門。
 
    是艾莉絲,她正穿著輕薄的睡衣,靠在我的門框上。
 
    「哦!艾莉絲,晚上好,怎麼了嗎?」
 
    「還沒睡吧?」
 
    「還沒,我正打算──」
 
    「那要來一發嗎?」
 
    「不用了,多謝。」
 
    很好,一照面就是這一個月以來非常經典的、我與艾莉絲之間的對話。
 
    她也沒像前女友那樣死死糾纏,瀟灑地聳了聳肩,把手上的一張紙遞給我。
 
    「這是什麼?」
 
    「格雷戈里要我轉交給你的,說是什麼徵人啟事,還說明要聘用有大學學歷以上的人,真是的,發這種徵人啟事的腦子也是被門夾了,來我們這個區域招大學學歷以上的人?有病吧?」
 
    「啊……總覺得抱歉啊?」
 
    「你道什麼歉?又不是你的錯,不過格雷戈里聽說你有大學學歷,然後你又好一陣子找不到工作,就想說你可以嘗試一下,怎麼樣?」
 
    「我會去試試的!感謝!」
 
    「別老是說那種嘴上的感謝,用行動買我的服務如何?」
 
    「你知道,我們亞洲人也就嘴上功夫比較厲害,真的脫下褲子怕你失望。」
 
    「我閱屌無數,你這種觀念是偏見。」
 
    「可以了,我都已經用種族歧視笑話自嘲了,這是一個No的信號,不要再強迫推銷了!」
 
    艾莉絲嘆了口氣:
 
    「隨便吧!晚安!」
 
    「晚安!」
 
    我把徵人啟事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回頭關上了房門。
 
    話說真想不到,格雷戈里會幫我注意這種消息。
 
    格雷戈里就是那個我第一天抵達這裡時,在房裡抽大麻抽到煙霧瀰漫出房間的那名房客。
 
    其實這一個月相處下來,發現房客的大家個性意外地都很不錯而且很好相處,雖然總有一兩個違法點就是了,不過如果忽視掉那些,跟他們的交流也能算是相當愉快。
 
    我把門鎖上並且用櫃子稍微擋住之後,重新拿起了徵人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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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這可疑氣息滿點的徵人廣告是怎麼回事,還跟你保證合法,根本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而且晚上十點以後才接電話,怎麼看都跟犯罪脫不了關係吧……」
 
    我講出了心裡的話,然後隨意把徵人啟事丟到了垃圾桶。
 
    ……雖然我想這麼做,但是那個錢實在太多了,所以手不聽使喚地重新打開了手機,然後撥出了徵人啟事上的電話。
 
    「喂?」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一名成熟女性的聲音,語氣雖然冰冷但音調非常好聽,彷彿有種魔力一般可以把人的靈魂牢牢吸住。
 
    「喂?您、您好!我看到你們在招聘新人,想要應徵看看……」
 
    「名字?」
 
    「我姓許……叫許願池。」
 
    我把這個大概很多人不信,但的確是我本名的名字,告訴了對方。
 
    如果在老家,對方大概會先是懷疑,然後直接爆笑。
 
    這裡是美國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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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有人覺得我開新坑了

呃......沒錯,我是開新坑了(想不到我會大方承認吧?

不過不要誤會,沒有打算因為這個坑就把布蕾思之城停止

基本上這個坑是我爽才會填,所以不會定期更新的

得看我的心情跟存量

有才會放出來

一切還是以布蕾思之城的每周更新為準

不好意思在台灣時間凌晨四點嚇大家

不過就是這樣,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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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2 篇留言

曾老裴
時間點過多複雜交錯

08-26 04:20

亞達六十七
這篇只有線性單一時間敘述喔,只是盡量不去寫成流水帳而已
你真的有認真看嗎08-26 04:24
曾老裴
我有看,但我不敢說認真看,主角來到異鄉,跟人認識,描述主角現在時間點,到叔叔那邊,像似回憶錄,到後面又有其他事件插入,第一人稱轉接很神。

08-26 04:45

根本神
這是作者的真實經歷嗎?(+_+)

08-26 05:43

亞達六十七
一部分而已,我才沒那麼慘啦www08-26 06:16
Phokas
許願池,有求必應嗎XD

08-26 06:28

亞達六十七
4R www08-26 08:41
is樂小呈
ㄎㄧㄤ歐

08-26 08:12

亞達六十七
嗑很大歐08-26 08:41
大同寶寶
新坑耶,看起來是作者的親身經歷

08-26 10:53

亞達六十七
不是!我才沒那麼慘!大家不要誤會RRRR08-26 11:07
凌軒宇
婊子也太快出事,然後許願池真的會被笑爛

08-26 11:23

亞達六十七
婊子直接進回收桶
許願池這個名字其實是我以前過去跟一位姓許的高中同學吃飯噴垃圾話的時候講到的一個梗www08-26 11:39
Sakiサキ
可憐的主角qwq(是本人的親身經歷嗎xd

08-26 11:38

亞達六十七
當然不是R,大家不要激動R,我真的沒經歷過這些R!!!08-26 11:40
Sakiサキ
好吧,所以裸體祈雨那段不存在(莫名失望xddddd

08-26 11:44

亞達六十七
別......
怕.gif08-26 11:54
鐵十字飛鷹
就上述留言 為我們展現了越描越黑的經典對話[e5]

「上班身裸露的女人」 稍微抓一下錯字 失禮了 [e6]

08-26 13:42

亞達六十七
別啊,真的別在描黑了R
錯字已更正 感謝!08-26 20:28
亞達六十七
話說到底怎麼回事,明明不是正片只是隨便亂寫的莫名其妙實驗性作品
TM都還沒有可愛的美少女/蘿莉/御姐出場
我就已經把我人生第一次人氣創作給送出去了
我沒有期望過我的第一次會是這樣子啊
55555

08-26 20:31

特里斯卡
Yuan-Chi Hsu. 加油(對作者顯露出極度關愛的眼神

話說月薪兩萬鎂的工作是啥鬼啊啊啊啊!
換算台幣都60萬出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趁第二篇出來前快惡補惡補!

09-07 09:21

亞達六十七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RRRR
不是我RRRR

月薪兩萬美的工作是啥,已經在新篇有解答囉ww09-07 10:58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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