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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4)

作者:殤玥(失蹤中)│2019-08-25 17:31:05│贊助:4│人氣:30
這是本人為數不多的創作
希望我這次寫的作品大家會喜歡,因為我文筆不好,如果有看不順眼的地方還請                                           
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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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看過櫻花如細雨般的飄落,聽說,那是象徵青春的開始。
但是…只要隔著一塊玻璃,情況可能就大相逕庭,本是春意盎然的景色就顯得模糊不清。
「紗希,不要緊張,有爸爸在妳的身邊。」
「爸~,你不用每次來都講一樣的話啦。就只是做個檢查而已,幹嘛那麼大驚小怪。」
「妳可要知道,每次妳要來檢查的前一晚,我都緊張到半夜睡不著覺。」
「那就把心情唱成歌啊!」
唱出來吧!跟著這季節的鳥兒一起唱,再隨著藍色小花的生長節奏,說不定,能讓音符在這白色巨塔上攀騰。
「要是能有另一個夢
「爸 ,你說什麼?」
「沒事。」
「看看你又來了,整天都在跟自己自言自語,這樣是對心靈不好的喔!艾德尼特(eternite)常常跟我說:『要把微笑掛在臉上,時時擁有美好的心情,去面對生活。』這樣的日子不是很開心嗎?」
「蛤?又是那個臭小子,肖想我女兒,現在又來搶我身為一個父親,身為一個心靈開導者的指責!?我下次看到他一定要他好看ㄢ----------!」
唉…爸又犯病了……
「護士小姐~妳們這裡有中二病科嗎?」
拜託,快來人。
像是聽到我的心聲一般,忽然白影竄入,象徵寂靜的白袍讓病人的吶喊止息。
「閉嘴!還是要我說だまれ!說過多少次了醫院要保持安靜,再吵我就把你送到太平間去。」
那俏美的臉龐流露出一種不可違逆的氣場,再加上眼鏡鏡片反射出光芒所形成的殺氣,拯救了世界,不讓中二病繼續蔓延。
「大姐姐,我又來了!」
她大概是除了媽以外,唯二可以鎮住我爸的人了。
「不錯,今天的紗希很有精神嘛!來~我們趕快做完檢查,然後姊姊帶妳去逛逛街,吃大餐,然後再送妳回家。」
「嗯!姊姊人最好了。」
為什麼爸這幅德性還能交到那麼好的朋友?這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謎。
「欸…等等,那我勒?妳們…妳們竟然棄我不顧。」
「紗希妳有聽到什麼嗎?」
「大概是蟲子在叫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有可能是心被白色的死意侵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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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又嘎吱嘎吱的運作了起來,這聲音,總是像鐵口直斷的道士喃喃地念起咒語,總是讓當事人戰戰兢兢,就唯恐,下一秒會有什麼變數發生。
「小妹妹結束囉。」
「謝謝護士阿姨。」
我站起身,正要去問姊姊結果如何。
「妳說什麼?」
這時,一道沉悶的聲音,像是低吼一般從眼前的門縫中傳來。
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白痴!閉嘴,會讓她知道的。」
「我說…華,這玩笑可開大了」
「智障!我看起來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嗎?沒救就是沒救了。」
「不是說血癌沒有那麼快進入末期嗎?」
「去妳的,要不是你當初堅決不要化療說不定妳女兒現在還有救,你就這麼不在乎自己的親骨肉嗎?」
「……」
爸將拽起領子的手撥開,逕自離開了那個房間。
「檢查完了,走吧!」
我們沿著白色的步道行走,雙方被四周的死寂侵染,沉默了好一陣子。
只有依稀聽見鳥兒的啁啾聲穿過了玻璃傳來,模糊的聲音似乎夾帶著哀愁。
「紗希,我們出國度假吧!」
「什麼時候?」
「明天,立刻出發。」
「爸,我明天想去學校。」
他皺起眉頭,大概發現我也知道了吧?
「唉……」
爸仰天一望,嘆出一口凝重的氤氳,大概是全身熱血的溫度遇上白塔中屍冷的氣息,才讓那一口氣看起來這麼無力。
「我什麼時候不向妳的意見妥協了?」
「爸,謝謝,還有,對不起。」
總是包容我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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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好幽默,讓愛的人都沉默。
我感受的到,灰白的死寂在血液中流竄,我必需忍受它啃食我的生命、吞噬我的青春、甚至剝奪我的愛情。
而我能做的、該做的也就只有來到這裡,消抹我曾在這裡的形影。
來到社團教師的門前,我悄悄將門推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虛弱的關係,門,變得沉重許多。
這是我跟艾德尼特相遇的地方-文學社。
那天的場景是如此的深刻。
艾德尼特,得知自己罹患血癌的那一天,我的世界就好像被野獸的獠牙撕毀了光彩,色調更是如血般淌落,只剩下毫無希望的黑白。
「欸妳怎麼了啊?」
「嗯?」
「妳今天的眼神為什麼這麼暗沉,是有什麼事讓妳心煩嗎?」
「沒事,我很好,只是稍微累了一點。」
「妳知道,妳那雙愛笑眼睛不適合皺眉嗎?還是跟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比較符合妳的風格。」
你目光獨有的溫暖,是不會熄滅的明天,我可以感覺你沒有說出口的安慰,遠比我失去的更加珍貴。下一句。」
「等等,我沒聽過這首歌啊!」
錯了,你有聽過,你早就知道這首歌的歌名,和意境。
「找到了!」
我翻開櫃子上,一本不起眼的書,還記得,這是你最愛的故事。
「紗希妳看,這本書叫做小王子。」
「天啊!好懷念,我小時後都看這本書長大的。」
「每朵玫瑰都有自己的模樣,而小王子身邊的玫瑰,大概是最獨一無二的一朵。」
「那小王子,我想成為最獨一無二的玫瑰。」
想成為你手心的薔薇。
單純的你,一輩子都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吧?
其實…理由很簡單,你知道每次在我不愉快的時候,你總是會念故事來安慰我;你知道每當你被欺負之後,都會讓我想要保護你這天真的小孩;你知道,你那如小孩天真般的笑容,總是偷偷地在我的世界亂塗鴉,使我的世界艷麗的一蹋糊塗。
明明我的出生跟你是同年,為什麼結束時就不是?
房間裡的書香,使我迷醉,恍恍惚惚之間彷彿還看見,我替他敷藥的模樣、我跟他接歌時的旋律、還有他牽我手時的觸感。
把信夾進書裡,再來只要等他……
「呦,紗希,連假還開心嗎?」
「不要跟我說話。」
「啥?」
「我叫你閉嘴!噁心的傢伙,整天被欺負還可以笑的出來。」
「紗希,妳今天怎麼火氣這麼大?」
我撥開想安慰我的手。
「我受夠你了,每次在你被欺負之後我都要安慰你、幫你擦藥;每次都用那沒出息的笑容來面對一切,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優點,沒錢、沒權勢、沒臉蛋,為了達成成就,每看到你都要抑制住反胃的噁心感。」
「什麼成就?」
門突然被迅速的打開,一位女孩衝了進來,擋在我們之間。
看來另一封信是收到了。
啪---!的聲響清脆而響亮,這力道,大概連我在這裡的存在都能打斷。
「婊子,離艾德尼特遠點。」
「求之不得啊!妳知道要忍受他懦弱的模樣有多幸苦嗎?要忍住拳頭才能避免往他憨臉打下去,還要把嘔吐物吞回去那種痛苦妳了解嗎?」
啪---!
另一邊的臉頰又出現了血紅的印記。
「死婊子,不喜歡他就滾出他的世界,我當初真的是看走眼,把他身邊的位子讓給妳這種人。」
「那還真是枉費妳這番好心了啊~妳知道嗎?妳努力一輩子想要的位子,我可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入手的喔~瞧瞧妳這不甘心的模樣,這一年的忍耐是多麼值得啊!果然我的樂趣,就是看到妳們這些喪家犬懊悔的表情,經典,真是經典!」
「紗希妳到底在說什麼?」
那女的遞給他一張照片,那照片是我與其他人相吻的畫面,當然,那是我請爸合成的。
「這是我朋友傳給我的,她跟本就不喜歡你,她在外面早就有男人了。」
「男人不過只是用來達成成就的工具,用完就可以丟了。」
「我不相信!紗希,難道我們之前相處時的那些歡笑……」
是多麼的快樂。
「分享作品時的那些喜悅……」
是多麼的幸福。
「甚至你曾經對我的那些溫柔都是……」
不要在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這次的聲音沉悶了許多,我用盡了洪荒之力才走到這一步,才有勇氣,為自己的一切畫下休止符。
「噁男,要我說多少次,我們玩完了。」
「……」
「死婊子,妳打他幹嘛?」
她正準備衝過來,替艾德尼特討一份公道時,被制止了。
「哼!識相就好,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不接受,怎麼能輕易說要結束。」
怎麼會讓你抱著我哭?
每個女孩都有自己的倔強。
就像…為了留給你最美好的回憶,而放棄化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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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我的小王子:
你知道嗎?曾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玫瑰,慶幸自己有副孱弱的身體,才能被你細心照料。但是…在我發現,我只是5000多朵玫瑰的其中一朵時,才知道我是一個自私自利、獨佔你的愛的玫瑰,所以我只能用盡生命,讓我燃燒,使自己的花瓣如烈焰般耀眼,來回應你給我的愛,不過…燒完了,就大概只剩灰了吧?放心,落花不是無情物化做春泥更護花。讓這份幸福留給下一朵值得你呵護的玫瑰吧!
                                                                                                                         希望你幸福的玫瑰
                                                                                 B612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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