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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原石的價值 36 背影。

作者:挺逗得│2019-08-15 00:22:42│贊助:8│人氣:285
 
 
 
  之前
 
 
 
 
 
 
  沒有人可以輕賤生命,藐視死亡……
 
  不論是你,還是她。
 
 
 
 
 
 
  夜色濃郁的森林中,金髮的美男子向前方帶領他移動的黑大袍泥土人提問。
 
  「這之後要去尋找那位護先生讓他供出茉莉小姐的下落嗎?」
 
  「不,護只是個成天練習繞口令讓自己念咒越來越快不吃螺絲的超級攻擊狂。這次的事件他沒有多少責任……只要茉莉沒事的話。」
 
  必須加上「沒事」──平安無事這個前提。這輕挑的聲音混入潺潺流水卻無比響亮。
 
  「那麼果然是要去尋找你之前心裡推測的那個人……」
 
  「基本上沒有任何懸念,就是魔女大人的徒弟,蚩.不朽元了。」
 
  瀝乾泡入水流的大衣衣襬,他揚起大袍向著明確的道路前進。
 
  那背影,完全就是一名救女心切的、父親的背影。
 
  詩人受到莫名的拘束力想留在原地不要隨意走動,不過他還是為了見證這個事件的終末扯動那固定住的雙腿跟上。
 
 
 
  「正好,咱才想去找你的……」
 
  「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先緩緩~~」
 
  從溪邊回到『神樹殘骸』的路上,穿著白色的背心與深色吊帶褲的當菲娜拉.婀盧西嚷嚷著要賈利得停下腳步。
 
  然而,賈利得並沒有理會她,讓人忽視的那方直接對準這邊投擲鐵鎚。殺人鐵塊竄過眼前砸碎了粗壯的樹木。周遭的生物們在夜裡被這唐突的聲響嚇壞了,他們到處逃竄瞬間使的這裡熱鬧沸騰。
 
  「……我們最近沒仇吧?」
 
  「抱歉抱歉,咱是看你想直接走掉,覺得這種方法比較容易留人。」
 
  當菲娜拉拍著自己灰色短髮的後腦勺老實道歉,她的樣子心事重重。好像是她那邊做了對不起賈利得的事情負荊請罪。
 
  「那個怎麼說……茉莉的事情已經透過她的朋友得知了。抱歉啊,之前沒有直接把那小子拖下來教訓才讓事情變成這樣的……」她搓著自己綠色挑染的瀏海說。
 
  「這關你甚麼事了?之前?」
 
  「就是涂越那次,你看嘛~我的工地不是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嗎?雖然那時對那個狂妄的小子不爽到的極點,還是一心想著善後的事情就……」
 
  「是嘛~~原來那個時候那個前輩有出現在這個瑪恩學啊。」
 
  腦袋常駐多工處理的當菲娜拉覺得那時沒有阻止不朽元離開而導致了這次的事情發生。
 
  比起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她倒是提醒了賈利得還有死戰馬的那件事情。
 
  「……真是讓人不快~~」
 
  「那啥,咱覺得咱的罪過沒有大到讓你生氣才是。別搞我啊!」從這句話裡感到一絲不妙的當菲娜拉竟然直接散發出強烈的鬥氣。
 
  「嗯?……喔~~不是,我不是針對妳。我是說,那個不朽元真的是個垃圾~~」
 
  明白賈利得濃稠黏膩的怒火不是針對自己,當菲娜拉便開始思考現在正在進行的所有工程進度。
 
  「對了,咱剛才不是說了嗎?有個茉莉的朋友說要找你,她現在正在瑪蕾因那邊接受手術。」當菲娜拉想著公事提起這該在一開始就說的要事。
 
  「丫頭的朋友……手術?」
 
  賈利得覺得直接過去比較省時間。他要當菲娜拉去做自己的事情。關於不朽元的處置不需要勞煩到她老人家。當然,賈利得話說完不過半秒就遭到鐵鎚爆頭了……
 
 
 
  回到神樹殘骸那片擁有人外之境──超然清幽的環境。賈利得直接朝著周圍水色澄澄的流河走去。
 
  那條河流來自於不遠處的瀑布,在那瀑布潭前插著一塊木板。
 
  拔起它,賈利得將它收進平時用來置放雜物的袋子。
 
  「久違的幹活了~~可別臨陣卡彈啊。」
 
  寫有『一切清淨在此』的木板一離開那個地方,水潭的範圍就開始縮小,流動的河川逐漸潺潺。
 
  這時,那團漆黑的霧氣娉婷踩響環形木梯,從賈利得的家門口來到他們面前。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多少有感應。】
 
  「喔呀!你打算幫忙嗎?」
 
  【不。我只會遵守法則,將脫離掌控者拉入輪迴。】
 
  「有這句話就夠了~~」
 
  【我自認是那個孩子的第二個母親,卻無法在這種時候主動為她做些甚麼……就連指出位置都辦不到。】
 
  「倒不是你無能,而是我們這些法則的違逆者第一個需要防範的就是你。你只是跟鎧之巨人一樣被針對了,本身的破格能力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時機成熟時,我必定會回應你的呼喚出現。請拯救那名不幸得能看見我的女孩……】
 
  詩人不曉得他們做了怎麼樣得交流,透過黑霧矮了一截的身段判斷,她將某些事情寄託給賈利得了。
 
  在家裡的倉庫整理出一些需要用上的道具,賈利得沒有休息半刻向著下一個地方移動。
 
 
 
  「想清楚了嗎?接受當菲娜拉的機械臂你還能夠保持著人類的身體。如果接受了我的手術,你就會變成我的孩子(合成獸)喔?」
 
  「如果再遇見今天這種情況……身為人類的我還是只會逃跑……」
 
  讓朵迷撿到的天降系美少女──朶現在正躺在瑪蕾因研究室的手術台上。因醫者無人種的宗旨,朵迷就將她帶來這裡治療那條已經燒成黑炭粉碎的左手。
 
  為了保護母親的遺物與自己的身體,朶選擇抱住刀子,將全部的魔力集中在左手上抵擋那追著她不放的火焰。幸運的是刀子和身體都保住了,不幸的是手和破爛的洋裝一起壽終正寢了。
 
  聽瑪蕾因說明的手臂移植手術需要將身體改造成能夠接受新手臂的體質……
 
  正好!
 
  那個意思是身體的強韌度會超越現在對吧?那個意思是自己可以減少像今天這樣被掠奪的機率吧?
 
  那就做吧!眼角含著不甘淚水的朶決心堅定,瑪蕾因也不多說甚麼了。
 
  「那就開始手術吧……這個針筒裡面是可以改造你體質的藥水。因為我討厭用人類當主體製造合成獸,所以你是我的第二號人類實驗體。不過不用擔心……人稱『百獸之母』的我是不會發生手術失敗這種事情的。所以,接下來過程中的所有痛苦你都要好好的忍耐下來,此後你將成為自己也感到吃驚的嶄新自我……」
 
  她的聲音很溫柔,帶著祈願與祝福。慈祥的雙眼看著朶得到能夠捍衛信念與決心,持有那股力量的未來。
 
  「慢著。」
 
  突然有人阻止了瑪蕾因準備注射針筒的那隻小手。
 
  「「賈利得?」」
 
  少女們的聲音一高一低叫出那個人的名字。
 
  「謝謝你拼命帶過來的座標位置。多虧了你,有個叫歐羅傢伙已經找到茉莉被囚禁的地方了。」
 
  聽見坦率的感謝,今天才相識的兩名少女面面相覷。這不是他們認識的賈利得!
 
  「賈利得,你吃到了甚麼奇怪的蘑菇嗎?快點吐出來拿去給朵迷化驗。立刻!」
 
  「賈利得……對不起,都怪我沒有帶著茉莉回來讓你受到這麼大的刺激……」
 
  噢!嘴雜的師傅又一次遭到不肖的泥土人徒弟毆打。放著喊痛的她不管,賈利得在朶的病床邊蹲下。
 
  「那個傢伙我會負責解決的。你就乖乖在這裡養傷。等丫……茉莉回家。」
 
  經過激烈戰鬥身負重傷的朶筋疲力盡的點了頭答應他。
 
  賈利得起身輕輕拍了那黑色的雜亂短髮。
 
  「之後接受我的培育。一定會讓你變成可以砍翻那種渾蛋的解理者的~~」
 
  「……嗯……」
 
  瑪蕾因很意外,賈利得竟然安慰別人了!這個渾蛋竟然學會體貼了!!
 
  看出朶對自身實力不足的懊悔,他提出一個可能到達的未來願景要朶重新振作。對此,瑪蕾因感動的眼淚流個不停。
 
  瑪蕾因決定將這台手術移到明天再做,用這種感傷的情緒做這麼精密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出意外。
 
  傷勢經過朵迷處理,朶的生命跡象相當穩定。先讓她休息回復體力也比較好。
 
  沒有任何異議的決定下來,讓她們流淚的壞男人又朝著下一個地方讓其他的女人落淚了……
 
 
 
  ──喂!魔女,教我魔法!
 
  「這個不可愛的徒弟……」
 
  停下所有工作的辦公室的桌面只擺著關於某個男人的文件。
 
  器材申請書、論文、近似情書的書信、辭別信、通緝令、曾經犯過的罪狀……
 
  這時,有人不急不緩的敲響門板。
 
  還是來到了這個地步嗎?是自己不忍心親自下手釀造的悲劇吧?
 
  「請進。」
 
  「魔女大人,我要說的話不多。也不會聽妳的阻止。我將前去攻擊蚩.不朽元。視情況,有可能會將他擊殺。」
 
  「…………」
 
  「就這樣。告辭了。」
 
  「…………」
 
  還是,下不了決心啊……
 
  自己並不想看見那個孩子露出遭到背叛的表情。是自己的教育方針出錯才會讓他變成這種吃人不吐骨的惡人。
 
  就算是這樣……親手肅清自己的徒弟甚麼的──
 
  果然……辦不到。
 
  這可能是讓魔女少有優柔果斷到這個地步的事情。
 
  所以,她默許了賈利得的義務性告知。
 
 
 
 
 
 
  然後,人造的太陽自地平線的那端出現在森林的山崖上。
 
  腰際纏著一條白布,盤著手臂的上半身結滿如同岩石的強健肌肉。一腳踩在有些段差的山頂標誌。
 
  白髮披散的老人在此迎接晨曦到來。
 
  帶著詩人爬上這座險峻山頭的賈利得現身從他的背後問道:
 
  「稍微取回力量的感覺如何?」
 
  『……自己看看周圍。』
 
  「嗯嗯~~大不如前呢~~」
 
  『這樣也足夠了。』
 
  「是呢~~」
 
  聽著那名老者的聲音,詩人忍不住想要下跪。
 
  竟然是這樣嗎?這已經聽慣的聲音原來包含著這樣莊重的力量嗎?
 
  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可是這名老人的聲音無疑是竹掃把『言言』的聲音。
 
  『要出發了?』
 
  「走了。」
 
  他們結伴走下山頭,詩人回頭看了一眼……
 
  彷彿遭遇自然災害侵襲的慘況,這裡不久前才有人為了測試自己的能力小試身手。
 
  其程度已經媲美『通天』昨日降下的『末日光景』……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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