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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憶尋時】第六十八章、家

作者:燁小邪│新楓之谷│2019-08-13 16:34:13│巴幣:0│人氣:40
      久違的踏上了這片土地。


      但我們都已截然不同。


【追憶尋時】第六十八章、家


      一切都是那樣風光明媚,殘月用力伸了下懶腰活動筋骨喊著:「家的味道——」這似乎是他每次回來的習慣了。


      濸龍跟在梓嵐旁邊,左顧右盼了一會兒:「這裡就是梓嵐的家鄉啊……」


      梓嵐卻愣著沒說話,呆呆的站在乘船處的草坪上,她依稀記得自己在這裡和姐姐比試了一下,自己還輸的突然,又或者說,自然的輸了。


      「梓嵐,妳先跟我去拿武器。」夏克特看到涼雨和米熊倒在草坪上喊著:「耶雷弗的草真香。」之類的,她們之間會用的語言,也告知了她們武器的事情。


      涼雨也曉得夏克特的用意,也聽說梓嵐的姐姐會一言不合就拔刀,讓梓嵐拿把武器可能還安全點。


      「抓緊。」只是梓嵐沒想到,夏克特一把抱起了她,她還沒來的及反應,夏克特一個箭步整個人就像風一般飛出去。


      「啊呀,閣下抓著人跑的速度還是跟風一樣呢。」殘月聽見了梓嵐欲哭無淚的慘叫,夏克特的身影瞬間消失的速度這麼近一看是挺驚悚的;又突然想到好久以前他也被這麼抓著跑過,心中突然一陣發麻。


      想起了不太好的回憶啊。他這麼想著,和冬語還有濸龍並排在兩個小女孩旁邊躺著,望向和平又藍藍的天,整個人不自覺懶散起來。



      夏克特似乎是特意走了樹林裡的捷徑,路上沒經過騎士殿或是市集,雖說是踩在樹枝上奔馳,但經過的路都沒有人和魔物的蹤跡。


      梓嵐再次睜開雙眼,來到一棟豪華宅邸的後面,上頭爬滿了攀牆的植物,看上去很久沒清理了。


      她看著夏克特推開了後門,裡頭暗的像是鬼屋一般,但梓嵐並不害怕黑暗,抓著自家師傅的衣角跟著走進去。


      「下面很暗,在這裡等我。」夏克特,梓嵐也注意到往下走的階梯,她乖乖的嗯了回應之後站在哪兒等他。


       但她沒多久就注意到了剛剛進來的地方,左轉處有個通道,她好奇的走了過去,穿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後,轉出來看到一個更大長廊,左右兩側都有數個精緻的木門,她目瞪口呆,眼前簡直可以辦個舞會會場的大小,前方的大門深鎖,左右兩側的窗子則是用窗簾蓋緊,只透了些陽光進來。


      稍微探探腦袋,她找到左右兩側都可以上樓的階梯,但在那之前,她把長廊邊的房間門把都轉了轉,發現都打不開。


      走出長廊,大門的窗邊門旁甚至有向左右延伸的格局……天啊,這大的程度可不是普通的大啊!


      她走上樓梯,左轉到底的門半開著房間,梓嵐驚覺:「難不成是闖空門了嗎?」她心裡這麼納悶道,不過大門深鎖,後門剛剛看自家前輩打開,看起來都鏽了,但也是有好好鎖上。


      她不自覺悄悄的走過去,像是怕有什麼東西一樣。那個房間裡頭昏暗,看上去挺整齊的,裡面沒有任何人。


      她走進去,裡面挺寬敞的,往左側一看,有個小櫃子,大概到了自己胸膛的高度;上頭擺著相框,她一眼就認出了還是孩子的夏克特。


     抱著夏克特的女人旁有個男人,氣質一看和自己師傅一模一樣。看了看女人的樣貌,梓嵐才發覺夏克特長的和她十分相似——這一定是夏前輩的雙親。


      那個長髮的女人吸引了自己的目光,那雙溫和的眼睛看的令人心頭溫暖,隔壁擺的相片幾乎都有還是孩子的夏克特;上頭的他笑的很快樂,看起來很會和母親撒嬌的樣子。


     梓嵐盯著那張一家子的照片看了很久,但腦袋一片空白。


      她似乎在哪裡曾經見過這個女人,在記憶裡留下了無比稀薄的存在,已經想不起來了。


      正當她發愣的時候,夏克特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周圍太過安靜、梓嵐瞬間嚇得頭皮發麻,轉過去看到脫去斗篷的夏克特,拿著一個用布包裹的東西,大概和梓嵐差不多高度。


      「啊,前、前輩,我我我無意冒犯!」她想起了夏克特叫自己好好待在那裡別亂跑的,好奇心害她犯了這樣冒犯的事情,自己愧疚低下頭道歉。


      夏克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覆了她:「沒關係。」梓嵐心想,這下糟糕了,他肯定是生氣了。


      「吶、那個!這個是前輩你的家人吧!」她慌張的指向那個照片,結果她一愣,冒出冷汗,夏克特皺了下眉頭,看著梓嵐微微縮回來顫抖的手。


      「啊?奇怪……」照片上只有夏克特一個,抱著他的女人,站在他一旁的男人也不見了,其他的相片也是。


      「妳看見了什麼嗎?」夏克特走過去,梓嵐不敢置信:「我剛剛看見了,照片上的其他人……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妳看錯了吧?」夏克特單手插腰,梓嵐則是跟在他後面,說道:「……前輩,你的家是不是大的容易迷路啊?」她選擇性的遺忘剛剛發生的怪事,問起夏克特問題來。


      「我很久沒回來了,家裡的路也記不清了。」他坦然答道,梓嵐暗自感嘆了下,接著夏克特又轉頭過來問了句話:「對了,妳是怎麼進去那間房間的?」


      梓嵐當場愣住:「啊?我看見的時候就是開的了……」


      「……真的?」夏克特這麼匪夷所思一問,梓嵐心裡整個毛起來,她邁開腳步抱住了自家師傅的手臂,整個臉都埋進去了,


      「怎麼了?」夏克特汗顏,搞不清楚梓嵐剛剛到底是怎麼上來二樓的,明明樓梯被藏在房子的角落,從後門走到這裡可要花上比他找武器還要久的時間。


       「我我我需要陽光……」她索性了抱住自己高大的身子,膽子大的梓嵐都有這樣的反應了,夏克特只好帶著她慢慢走到樓梯間,她才注意到:「怪了……剛剛走上來的樓梯不是這樣的啊……」


      「這裡魔力磁場還是很強,不怪妳出現一些幻覺。」夏克特沉默了一下之後伸手摸摸梓嵐的頭頂,她則是疑惑的問了:「……魔力磁場?」


      他頓了頓,拍拍她的腦袋:「告訴妳也無妨。」下樓梯的時候梓嵐還是抱著自己的手臂,夏克特則是緩緩的走著:「擁有強大力量的人,過世之後會留下的東西。」


      「欸?」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師傅的側臉,在下了樓梯之後,夏克特左右看了下沒有盡頭的走廊:「要比喻的話,涼雨手上的那個法杖就是個例子。」


      「思念、感情、寄託……之類的,這個家充滿了這樣的東西。」


      聽夏克特這麼說,聽起來是個無害的東西:「很久以前這個家的部分格局是有改過的,妳說不定就是看見了以前的東西。」


      講到這裡她有點不害怕了,但夏克特又補了句:「啊,妳別離我太遠。很容易被磁場影響。」她馬上貼緊了對方的手臂,拼命的點頭,怪不得夏克特叫她別亂跑是有用意的。


      「前輩、你的家人,都不在嗎?」屋內又暗又黑,靜的可怕,只有少許的陽光從外頭樹葉的縫隙透進陽光,看來是到了後門付近的走廊,梓嵐也想到剛剛完全不同的格局,不寒而慄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


      「……在我還沒當成修煉騎士的時候就過世了。」他的語氣很平淡,看起來有很多難言之隱,梓嵐低頭說了聲對不起,馬上換了一句沒關係。


      在想起剛剛夏克特說的:「你可能是看到了以前的東西。」想起了她剛剛看到的照片,那時候的夏克特真的好小一個,還是個年幼的孩子才有的微笑。


      ……那代表他很久以前就沒了父母?


      「夏前輩。」


      「怎麼了?」


      「我超愛你的!」她突然蹦出這句話,夏克特傻了一下,溫暖的笑起來,梓嵐同時看傻了這一瞬間,她沒想過這個溫和的撲克臉笑起來是那麼好看,更讓她和剛剛看見的照片在腦海做了對比,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幾乎沒有變。


      「嗯……妳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過沒一會兒他看著她呆呆的表情,對方放開他的手臂,用兩隻手放在頭頂上比出了一個愛心的弧度,自信滿滿:「嗯!我最喜歡師傅了!」


      「伊卡勒特跟米哈逸呢?」


      「再更多一點!」她用雙手誇張的比劃了下,夏克特走過去怕拍她的腦袋,她見好就收,繼續攬住他的手臂,和他離開了宅邸。


      

      「這把刀有點大,不過妳應該比較好使。」梓嵐自己翻開了布,上頭的黑色刀刃無比銳利,刀身相當漂亮,拿起來很輕,刀柄旁邊還有一個弧形可以讓她掛在手上。


      「妳拿長刀的時候也會使短刀的技巧,妳以前那把的也是因為這點才裝了同樣的東西不是嗎?」梓嵐拼命的點點頭,想起了俠盜在做那把長刀的模樣,她那時只是蹲在一旁看他,偶爾當下助手跑跑腿。


      「這個刀的紋路很漂亮。」她輕鬆的甩了甩,黑色的利刃上有著像是火焰般的火紅和橘色的交錯紋路,夏克特則是回應道:「那時候聽是上頭鑲著龍鱗所製成的結晶,說是能讓魔力凝聚的效果變得更好。」


      「咦!這麼厲害的東西真的可以給我嗎?」她聽了一半,驚叫起來,雖然口上這麼說,但她還是緊握著刀柄,臉頰貼在刀柄和握著的手。


      「反正我也用不著,給妳沒什麼損失。」


      「難道前輩沒給我姐姐的意思嗎?」


      「風梓芯拿她擅長的是長劍,給了她挺浪費的。」


      「原來……」她又看了看她新獲得的武器,又不自覺的笑起來。


      夏克特帶著梓嵐再次飛躍了小徑,梓嵐發覺他似乎是不讓人發現才走了這條森林小路。


___


      躺在草坪上時,溫暖的微風吹來,他們懶洋洋的躺在那上頭,整個人彷彿快陷進草堆裡頭,冬語已經睡著了,濸龍也閉目養神。


      殘月躺在涼雨的右側,涼雨小歇片刻後問道:「殘月,你之後要去哪裡?」殘月聽了之後才張開了一隻眼睛,看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周圍的青草受到微風的吹拂,交錯在一起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回到墮落城市,在和小可他們一起去處理治安和菜鳥吧?」他依然用著聽起來心情還不錯的聲線說著。


      「妳呢?」他接著問道,涼雨坐起來,她凝視著前方一覽無遺的風景,整個人不自覺的懶洋洋起來,或許是很久沒這麼放鬆了。


      「我嗎?我啊……還是想去旅行呢。」她稍稍的沉默了一會兒,不久還是給了他這個答案。


      「這樣啊。」殘月也坐起來,米熊也是撐著一隻手盤腿坐了起來:「小涼雨、怎麼突然提起這個話題啊?」她雙手撐在腳踝上,涼雨則是搖搖頭:「就是好奇下殘月接下來要做什麼。」


      「啊,他們回來了。」一陣風略過,涼雨和米熊同時望向從草叢竄出來的梓嵐和夏克特,新的長刀都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小冬,和樂犽聯絡上了嗎?」濸龍在他們討論梓嵐的新武器時,坐起來問了下冬語,這才發覺他還正呼嚕呼嚕的睡著,起身後其他人正也要出發。


      「夏閣下,冬語還請你幫忙一下了。」他連對方的同意都沒取得就跟著涼雨和米熊走了,夏克特愣在原地看著軟綿綿的白髮少年,殘月抱著後腦勺笑了笑:「拜託你啦——」


      夏克特也沒不情願,就把軟趴趴的熊孩子稍微叫醒,讓他爬上自己的背,說也不算太重的體重讓他走的比較慢一些,一下子對方抱著自己的脖子又呼嚕嚕的睡了。


      梓嵐沒有畏畏縮縮的走在後頭,而是走在濸龍身邊,耶雷弗的市集極為熱鬧,冒險者的旅客似乎也變多了,不少在此駐紮的商人認出了梓嵐那頭長髮。


      「……哥哥。」被盯著不舒服,濸龍揉了揉她的頭髮,他手伸過去攔住梓嵐的肩膀,相同的高度讓梓嵐瞬間意識到自己已經長高了不少。


      「抬頭,別低頭。」濸龍發現在耶雷弗一路走來梓嵐的頭總是低低的,他不明白這裡的壓迫感對梓嵐來說多大,殘月走在後頭無奈的笑了下:「喂喂,那傢伙知道小梓嵐的處境嗎?」


      「應該是不曉得太多……之後再告訴他也不遲。」或許是夏克特希望梓嵐能抬頭挺胸的走在耶雷弗吧,沒有向前解釋她下意識的畏縮。


      「妳慢慢走吧,我找伊卡勒特先……欸!」突然腰身的布料被用力一扯,被梓嵐用力抓住:「不!」


      「為什麼啊?」殘月不解,但轉過去看到臉色發青的梓嵐,又接著被米熊用力拍了下背:「你也考慮一下梓嵐的處境嘛!」


      「什麼嘛——」殘月被迫拉到隊伍後面,還四處看市集上賣的東西,經過了市集後,走過了耶雷弗所擁有風格小橋,下方小溪流潺潺流動著;在耶雷弗看到人躺在草地裡睡覺是常態,他望向幾隻蝴蝶和無害的小魔物在躺著的人周圍徘徊,草太高了也沒見到臉,好奇的跑了過去。


      「殘月?」涼雨發現他沒跟上來,轉頭問道,殘月揮了揮手示意等等在跟上去。


      他腳步放輕的走過去,發覺對方是個女人,身體挺修長的,目測比小可還高——墨藍的髮色照到光之後會有深藍色的反光,她穿著襯衫,繫著沒打緊的領帶,深黑色的短裙也只蓋了大腿一半,腳上穿的似乎是……沒見過的東西?整個大腿都被包覆起來了?


      殘月好奇的捏起她膝蓋上的一塊布料,接著她動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自己,防不勝防的臉被踢了一腳——「等等等等!我不是變態!」殘月一個翻身翻的十里遠,他捂著臉,才發現一點都不痛。


      她摸了摸自己的腳,眨了眨那雙毫無波瀾的灰藍色雙眼,看不出任何情緒,卻讓人平靜的發毛:「為什麼摸我。」


      「妳腳上那個……是什麼裝備啊?還有妳全身上下都看起來不像耶雷弗的人。」殘月對她抱起戒心,甚至感受到心頭上的壓迫感,覺得全身重了起來,只要盯著她那雙眼睛,總覺得整個身體都要陷進土裡頭。


      「這東西,這個世界沒有嗎?」她歪歪頭,突然那份沉重感消失了,殘月才慢慢站起來:「是啊……抱歉,打擾你睡午覺。」


      突然女孩又躺了回去:「這裡躺著很舒服。」對方似乎對他放下了戒心,殘月才像接近小動物那樣靠近她:「妳叫什麼名字?」


      女孩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只是側頭看向他,殘月眨了眨眼睛:「我叫殘月,是這個島上的騎士。」


      女孩的眼珠像是像是鑲在眼眶裡頭,一動也不動,沉默了一會兒後:「我叫瑀樂犽。」殘月愣愣的點點頭,是他從未聽過的名字,隨後她又躺著慢慢闔上眼睛:「午安。」


      「午安。」殘月心想這個女孩怎麼能這麼沒戒心,甚至她看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賊系的暗夜行者?殘月搖搖頭,離開了那個地方,跟上了其他人的腳步。


_


      「殘月,你到底去哪里了?」涼雨發覺對方偷偷歸隊了,雖然除了冬語以外其他人都發現了。


      「沒,不過遇見了怪怪的傢伙。」他說道,看上去是以一個非常快的速度奔回來他們身邊的,不過已經到了騎士殿的附近,小貴族還有修煉騎士的蹤影也越來越多。


      有些看到夏克特的人先是反射性的躲避,接著和其他人議論紛紛起來,不過他背著睡覺的冬語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咦,這不是膽小鬼——風梓嵐同學嗎?」幾個拿劍的男女似乎是看到熟悉的身影,於是在梓嵐不小心走慢的時候前來搭話,梓嵐站在那,他們不斷的湊過來:「還受了很嚴重的傷呢——」


      「啊呀,臉上也幾乎擦傷的亂七八糟呢。」一個同齡的女孩看起來也有所成長,但身高似乎已經比自己矮了一點了。


      「妳受了多少人的幫助啊?」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接著對方手直接抓了對方的瀏海,梓嵐生氣的大吼:「幹什麼啊!」


      「啊呀啊呀,你們把她抓緊!我檢查一下她有沒有偷藏小刀!」左右兩個人突然架住了她,她緊張的開始掙扎,卻不知該使多少力掙脫,正當她要動手時,突然一陣寒氣襲來,地方瞬間結了冰,一群人直接跌個亂七八糟。


      「梓嵐,別動粗。」梓嵐一瞬間傻掉,濸龍依然那張沒什麼表情就很溫和的臉叫她,她撐起身子就跳了過去,濸龍還扶著她,後方梓嵐的同輩開始叫囂:「又被別人救了!果然妳還是很沒用!」


      梓嵐畏縮的把手跟布料繳在胸前,濸龍從未見過這樣的梓嵐:「梓嵐,我曾經說過妳讓我想起了一個很想念的人對吧。」


      她愣愣的把眼神轉向自己,稍稍點了點頭,他摸摸對方的頭頂:「那時候見到妳的時候,我只想起了我弟弟……」


      「現在妳對我而言也像親妹妹那樣。」他轉過去,對那些向他咆哮的小騎士走過去,梓嵐心裡一顫,看見他稍微拉了下自己的手套,梓嵐驚覺事態不對:「哥哥?」


      一瞬間三個人就成了冰雕藝術,甚至有漏網之魚在一旁瑟瑟發抖,濸龍扯開了無比好看,卻有陰霾籠罩的微笑:「這種冰凍過一會兒就會融了,還有告訴你的夥伴,別欺負我妹妹。」對方糊裡糊塗的點點頭,濸龍才轉回來提醒梓嵐該走了。


__


      「……伊麗那團長。」涼雨一眼就看見了綠色長髮的女人,她和其他騎士團長正在閒話家常,突然先是注意到了夏克特,接著注意到朝自己走過來的女孩。


      她教導過很多小騎士,但涼雨的髮色她一直留在記憶裡,是個猶如楓葉般的橘紅色,但她卻認不出她的那張臉,一時間想不起來她的名字。


      西格諾斯女皇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和一直躲在她身後的風梓嵐,她和藹一笑,從長椅上站起來,緩緩的走過來,路過的小騎士紛紛恭敬的退開來。


      「是……“楓卡颯”嗎?」女皇開口問道,涼雨頓了頓,她不明白對方是怎麼一眼認出自己這有所變化的臉,伊麗那吃驚的看向她:「妳是楓卡颯?」


      她的笑容帶著有點無奈,用手指搔了搔結了冰晶的右臉。


      「嗯,我是楓卡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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