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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比史萊姆還不如 2-14:空穴來風必有由

作者:古今變│2019-08-08 09:58:12│贊助:74│人氣:261

2-14 空穴來風必有由


  只見酒友中有不少人看似恍然大悟,然後對我報以會心的微笑,有些人的腦筋似乎一時轉不過來,但是旁邊的人在他們耳邊詳加解說之後,也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旁邊一個粗豪的大漢說:「兄弟甭擔心,這事著落在們身上,俺們一定不會再出去亂嚷嚷你的豐功偉業。」

  (啥!?不會再……你們到底去亂傳了什麼?什麼豐功偉業?)

  我只覺得有理說不清,不停的搖手,說:「不不不……我是意思是,那些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鼠哥連連點頭,朝眾人擠了一下眼睛,說:「是了,這些事『真的』不是兄弟所為,大夥都聽清楚了嗎?」

  眾人轟然回應:「聽到了,我們一定遇到人就說,精靈的果實『真的』不是他偷的,日曜王國的前禁軍也『真的』不是他殺的。」

  鼠哥看到大家都理解他的弦外之音,臉上的表情十分滿意,閉上眼睛點點頭說:「那就對了。」

  因為後來比較少跟他們談及妮歐薇妲,鼠哥也就比較沒有在那邊「魔女」長、「魔女」短,所以我漸漸覺得他看起來其實也沒那麼討厭。但是這時我只想狠狠的扁他一頓。

  「那精靈果實嚐起來是什麼味道?」說話的人是賭棍,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擠過人群,鑽到我旁邊的座位。

  眾人一聽,都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問題,於是全都一齊望著我。我只能用絕望的眼神回望他們,實在說不出話來。

  「咳嗯……不管那精靈果實的下落如何,都不該隨便張揚。要知道,得罪精靈可不是小事。」出言緩頰的正是這群人裏面,比較有腦子的努提恩。

  大家一聽,雖然覺得掃興,但是也都知道他說的有理。於是你看我、我看你、聳聳肩不再追問。

  我正感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努提恩問:「不過……消息傳說您是被日曜王國的前禁軍擄走,不知後來是如何脫困?又是怎樣殺退為首的伊奇提斯?」

  這個問題一出,眾人立刻又被挑起興頭,聚精會神的看著我,有些站在比較後面就開始議論紛紛:

  「伊奇提斯那廝還真能藏,居然沒人看出他包藏禍心。」

  「何止他,這日、月、星地方上多少武器、防具、軍用品店都是先前退下來的禁軍開的,這一局當真佈得又深、又廣、又久。」

  「是呀是呀,連日輝、月映都沒看出來,難怪兄弟會著了他們的道。」

  「依我看,兄弟一定是偷到果實之後太過得意忘形,才會忘了『螳螂補蟬,黃雀在後』的道理。」

  「嘿嘿……我可早就看出那隻黃鼠狼油嘴滑舌,不是什麼好東西。」

  「嗯,俺也一直奇怪他那副德性怎麼會有那麼好的身手,原來是名門的練家子。可惜他遇上了兄弟,偷雞不著還蝕把米。」

  我對這些閒言閒語只能當作沒聽見,嘆了口氣,說:「先前與墨布斯……就是『不敗的弱者』賽跑,他送了我一把特別的匕首,我利用狹窄的地形暗算伊奇提斯,才勉強用匕首刺傷他。但是我自己也被他重傷,他……他並不是我殺的。」

  我原本想說出伊奇提斯應該算是死在墨布斯手上,但想想還是算了。

  只見眾人用狐疑的表情看著我,終於有個人出言詢問:「敢問兄弟是被削去幾根頭髮?還是斷了幾根指甲?」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還不到二個星期,看到我活跳跳的在外頭閒晃,喝酒也是面不改色,難怪他們不相信我不久前曾經身受重傷。

  我只好拉起上衣,指著肚子說:「喏,你們看,這裏就是被他刺中的地方。」

  大家看了之後,表情反而更加疑惑,我忍不住也低頭看看,然後大吃一驚,了解到他們為什這樣看著我。

  雖然我不是什麼專家,但也知道這種傷口一定會留下難看的疤痕,更何況我當時只是胡亂吞了點精靈食物,並沒有真正做什麼應急處理。墨布斯第一次來診察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果然十分的觸目驚心,就像是我肚子上長了個畸形的嘴巴,周圍還紅腫一片,透出黑色的脈絡。後來傷勢雖然改善,但是各種消息、事件紛至沓來,我也就沒去特別留意,只覺得不適的感覺大幅減輕,擦澡的時候也不再疼痛難當。

  這時一看,肚腹之間一片平滑,膚色也十分正常。必須在比較明亮的燈光下,才看得到原本受傷的地方有一道很淺的疤痕,大概就是被紙片劃破表皮,滲了幾滴血之後癒合的程度。

  靜默了一陣子之後,眾人又開始議論:

  「兄弟,這點小傷你也大驚小怪。我跟老婆打架留下的疤痕都比這個嚴重。」

  「你別丟臉了。打架!?你只有挨她打的份吧。不過你家那隻母老虎下手也真夠狠的。」

  「是呀,上次多灌了幾碗黃湯,一進家門菜刀就飛過來了。」

  「我看兄弟他的本領高強,一定是從來沒人能夠碰到他一根毫毛,所以這點小傷就引以為恥。對兄弟而言,這是自尊受到的創傷,可不是皮肉之傷那麼簡單。」

  「兄弟你也別太在意,畢竟你先被人暗算,後來又被困在狹小的地方,手腳施展不開。對上伊奇提斯這種以輕靈快捷見長的對手,只被擦破一點浮皮就打倒他,這份能為跟劍聖相比也不會差太多。」

  我還在訝異傷口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鼠哥好心的出來做個總結:「兄弟既然在意這點小事,大家也就別再故意碰他的痛處。他被暗算之後又在狹小的地方遭受圍攻,最後反殺敵人,卻不小心破皮的事情,大家心裏知道就算了。出去就說他把敵人打得屁滾尿流,身上連個擦傷都沒有。」

  我還來不及對他這番結論提出抗議,他就轉頭對著群眾裏的一個人說:「你看,你這場架打得可值得吧?」

  我看他說話的對象有點鼻青臉腫的,似乎不久前才跟了打了一架。那人苦著臉說:「唔啊,我又師傲哈有嗯事。」

  看來這人挨的打還不輕,連口舌都不太靈光,從表情判斷,應該是在說:「是呀,我就知道他有本事。」

  我略感好奇,問鼠哥說:「他怎麼了?」

  鼠哥回答:「在召喚儀式的那段時間,大夥兒難免會關注一下這件大事。但是以前召來的英雄好漢都不知道被精靈們藏到哪去了,半點音訊也沒有,所以我們也就只能聊聊召喚儀式的由來、說說精靈和日曜王國幹嘛大費周章搞這事而已。不過這次難得有個消息傳出來,說帶隊的卡爾特將軍,曾經大聲嚷嚷這次召喚來的是什麼『比史萊姆還不如』。」

  想起當日的情景,我還是心有餘悸,於是默然不語,一邊忍不住好奇卡爾特到底下場如何。

  鼠哥喝了口酒,接著說:「這可奇了怪了,我雖然沒唸過書,但也還算四處都走遍了,從來也沒聽過什麼叫做『比史萊姆還不如』。聽那放消息的人說,『比史萊姆還不如』就是天生身上完全沒有任何命能的人。」

  我勉強裝作面不改色,心裏卻是七上八下。

  只聽見鼠哥說:「我一聽就知道這是胡說八道,沒命能這還能活嗎?不過他這麼一說,反到提醒了我,據說聚星幫賊、盜二部之中的高手有一門功夫,可以把命能藏到完全察覺不到,叫做什麼……什麼什麼呼吸法來著。我就猜這次召來的一定就是這方面的高手。」

  鼠哥一拍大腿,說:「你們看,猜得準不準?果然兄弟一上來就在月映城的上城區亂闖,把那棵老樹搞出個大洞來,到現在都還補不好。從前跟史萊姆城主過招的那隻瘋狗,啃出來的洞都還沒這麼大。後來老先生帶他來跟大夥認識認識,順便教教他規矩。我一見兄弟,果然是身上的命能藏到完全察覺不到。不過心裏也想,這人平時沒事也把命能藏成這樣,一定是習慣成自然。像這種傢伙要他不惹事,恐怕比登天還難。」

  他舉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沫,然後用力往桌上一拍,我的心也跟著桌上的酒菜跳了一下。

  鼠哥口沫橫飛的說:「你們看看、看看!猜得準不準?把『不敗的弱者』甩在後面吃灰,上月映城偷禁果,被伊奇提斯暗算後,還反殺敵人全身而退。」

  他用手指著鼻青臉腫的那人,說:「結果有人還不長眼的在那裏說兄弟這種『比史萊姆還不如』的貨色,撞到伊奇提斯手裏一定是有死無生。那位兄弟氣不過,就跟那傢伙打了一架。現在看看、看看吶,這就叫事實勝於雄辯。我看兄弟身上這身行頭,接下來一定是要到聚星幫幹一番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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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吸貓
誤會大了ww

08-08 14:36

臥筆鳳
朋友毋須多 唬爛王一個便足夠

08-24 16:30

古今變
這種的算是損友吧。08-25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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