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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自製主線--飛行員巧克力(全)

作者:鱷魚飼料│2019-07-28 17:44:12│贊助:6│人氣:70
(一)

  還是不習慣呢?
 
  逃離了所謂家庭的束縛,從那不該是小地方官的居所,足以被稱為城堡的建物中離開,照理來說不快樂的王子應該開始他的大冒險,最終成為一名優秀的騎士,光榮歸來的途中順路得到了一開始看輕他所有人的認可。
 
  但他不是。
 
  他嚮往的事被過度美化的海盜故事──喝酒、唱歌、宴會以及自由自在的冒險。但現實是廉價的藥酒、工人們粗魯的歌聲以及在鷹架上一不小心就會摔死的大冒險,誰叫摳門的老闆連裝些安全措施都不願意呢?
 
  「小王子,先來喝點飲料啦。」又是上工日的一大早,頭髮花白的工頭拿著雜牌藥酒,混了點汽水後拿給拉斐爾,他也毫不客氣的一口灌完。
 
  小王子是拉斐爾的綽號,就是自己離家出走到個遙遠的地方,大家還是知道父母的作為,縱然自己沒有太多所謂貴族的難搞架子,長期的粗重工作也讓他潔白的肌膚染上小麥的顏色、疏於保養的皮膚也隨著手上的厚繭一起慢慢粗糙,但身上漸漸長了肌肉以及越來越粗俗的語態卻無助他擺脫這汙點般的綽號。
 
  「夠了臭老頭,再這樣我總有一天會離開這裡的。」喝完那噁心的工地特調,他戴上耳機往接著要工作的地方前進--他不是很在意這些事,他不想跟那工頭大哥一樣都做到頭髮花白了還是無法離開。縱然他一點計畫都沒有。
 
  只是拉斐爾把音量開到了最大,那些開玩笑的閒言閒語要做到完全無視還是有難度。
 
  他沒注意到的,一輛大貨車車頭亮著全部的燈,那代表這車根本煞不住,就是台無差別攻擊的巨大死神,縱然上頭的司機拼命拉著手煞車試圖讓這野獸冷靜下來也只是顯得徒勞。
 
  不想成為輪下亡魂的人群、被撞飛的建材、經不起撞擊而變形的儀器、空灌流出了汙濁而濃稠的液體,染上了某個倒楣鬼的血,讓這場煞車失靈的鬧劇頓時成了兇案現場。
 
  「頭兒!小王子被撞死啦!」「是他嗎?真是好險,反正這種離家出走的隨便找地方種了吧。阿對了誰說出去誰倒楣。」
 
  一旁的討論聲引起了拉斐爾的注意,難怪剛剛意識斷片了下,這些人真愛開玩笑啊?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拉斐爾試著用手撐起自己好罵罵這些烏鴉嘴──
 
  動不了,從頭到腳,他也不能開口,甚至剛剛刺眼的陽光也變得如此柔和。
 
  "看來我死了呢呵呵"他無奈的、自暴自棄的在心裡笑著自己,倔強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漆黑。只是過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的意識還存在著,只是對外的窗口完全被封閉了。
 
  等等,那我這狀態會維持到甚麼時候?死了原來是這樣嗎?太可怕了吧?
 
  「說要追尋自由和家裡斷絕關係,結果只是去工地搬磚,最後還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撞死嗎?」在他嚇得半死時,世界突然亮了起來,但看的再清楚還是看不到是誰在嘲笑他。
 
  「干你屁事?這是我的自由。」拉斐爾撐起自己本該不能動的身體,比起驚訝,他只是朝地板吐了口口水。
 
  「豪不意外呢?你啊,不就是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逃避自己應盡的責任罷了。」那聲音依舊自顧自地開啟了嘲諷。
 
  「但對你這種人我剛好有個禮物,吃下去然後繼續走你這條路吧,當然也能拒絕──然後接受你的命運。」突然,地上憑空出現了一件古董──看的出來是數百年前設計的圓餅型鐵盒,上頭橘白相間的花紋似乎在說著這在當年也是好東西?
 
  拉斐爾不想多說甚麼,拿起了其中一塊褐色的、不知道放了幾百年的巧克力,往嘴裡一塞。
 
 

(二)

  也許愛吃巧克力的人會喜歡那濃醇的味道,並因為他精細的做工讚嘆二戰時的德國,但對拉斐爾來說,太苦了。誰叫這是緊急軍糧,不是慰勞士兵的甜點。
 
  他強忍著嘴裡噁心的味道吞下去,並且張開眼睛,強行打開那沉重的眼皮後,他發現自己意外地躺在醫院裡頭,不,那不能稱為醫院,只是一些擺滿過時醫療用具的簡陋房間。
 
  「小子,你聽我說完。」意識到"病人"恢復意識了,戴著口罩和眼鏡的男人接近了他的病床──醫療口罩、眼鏡和類似病歷表的小書,看來就像個正正當當的醫生。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毫無意識的走來我這的,但我醫治你的同時發現你血液裡有種類似毒品的化學物質,而這含量足以讓一頭熊死去了,因此我合理推測,這是你無意識間覺醒的能力,總之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拉斐爾,我剛剛死了的時候,有個怪人在我意識裡出現,給了我一些很苦的巧克力,就這樣。」看到醫生而放心的拉斐爾一口氣說出了所有他知道的事情。
 
  「恩我知道了,你先安心養傷吧。」
 
  就這樣,在醫院過了幾個月,奇怪的是這裡提供的伙食就算放到大醫院也提供得太好了,甚至自己想抽菸,也有專人用輪椅推著他到室外。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醫院待遇太好了?」在醫生確定他能出院時,他順口問了句,同時露出了不該屬於醫者的笑容。
 
  「我猜猜,跟我能力有關?」拉斐爾可不傻,只要有心,他現在的身體就是棵搖錢樹,於是他慢慢往門邊靠,準備逃跑。
 
  「別急著跑嘛?你是想回工地繼續打零工,或是跟我合作,我能給你這年紀的孩子都想要的生活。」醫生友善的搭著拉斐爾的肩膀,半推半就地把他拉往一個小房間,根本不像醫院,裏頭播著相當吵的音樂,還傳來陣陣跟臭搭不上邊的怪味,打開了門,三、四個年輕的女孩子披頭散髮的大笑著,配上亂糟糟的衣服,還真像瘋婆子,唯一正常一點的那位看的出來只是稍作整理方便自拍。
 
  「這位弟弟呢,就是提供好貨給你們的大哥。」他深沉的笑著,把滿頭問號的拉斐爾推進房內便把門反鎖了起來。
 
  「那我們要好好報答你了喔葛格──」她們笑著,把還沒意識過來的拉斐爾推上沙發──她們一個個都是美人胚子,只是被自己的能力用的有點糟糕,他正想道歉或說些甚麼,嘴巴便被其中一人的嘴唇狠狠堵住,為了讓自己不那麼像處男,他嘗試配合著對方舌頭,其他人也沒閒著,一人用纖細的雙手牽起那隻長滿繭的手在她水滴狀的巨大山峰上游移著,第三個則是趁他起反應時拉開褲鍊,把臉湊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一陣禮貌的敲門聲傳來,女孩識相的扶起被好好服務過的拉斐爾。
 
  「如何啊?只要有你的能力,你能對任何人做任何事。」他拋了串鑰匙過來,以及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你可以去外頭晃晃,然後試著玩玩,最後你會發現跟著我是最好的選擇。」
 
 
 
(三)

  他照做了,他固定每個禮拜提供一些被稱為飛行員巧克力的"貨物"給那位醫生,並且換來被他罩的權利--他每天流連在外頭,或是賭場、或是娛樂場所,看見中意的女孩子,先找機會接近她,慢慢地用自身能力讓她陷入自己編織的甜蜜蜘蛛網。
 
  原來自己當初如果在家裡堅持著,也有機會過這種生活嗎?又結束了一天的淫糜,他習慣在完事後用能力讓她沉沉睡著再一聲不響地離開。
 
  只是回到"家"時,她發現醫生以及這陣子新認識的兄弟們都再等他。而且各個面色凝重。
 
  「拉斐爾,聽說最近戴帽子的開始查巧克力了。」被他當成大哥的壯漢嘆氣,並收走了他身上的刀和槍──當初在教拉斐爾這些技巧時送他的,理由是讓他能用這些東西防身。
 
  「所以這陣子低調點,你也在醫生家避避風頭吧。」不由拒絕,他便被關進了房間。
 
  他覺得還好,反正警察來就躲這天經地義,這兒的生活也不差,至少被安心的養著,只是少了平常練習劍術或射擊的日子還真的小悶?他用手指比了個七假裝是槍,百無聊賴地朝著一旁的空罐假裝射擊。
 
  只是真的好悶,隨著日子一久他意識到,這次不是想逃避,只是想出去透透氣,自由自在的在外頭逛著,享受著愛幹嘛就幹麻的感覺。
 
  隨後他意識到了,那些渴求著自己製造出來的毒物的人,在失去了這些東西後,是否跟現在的自己一樣狼狽,一樣渴望著些甚麼?
 
  越思考他陷的越深,自責、罪惡感狠狠地侵蝕著他的內心,可能以死謝罪是最好的選擇吧?
 
  但死了又怎樣?他不會管那些人會不會去找類似的能力者再搞這套或是怎樣又怎樣,但真的,不太想死呢?
 
  於是他決定,不再向他們提供自己的能力,他擅長逃避,更擅長消極抵抗。

(四)

  說真的,居然風聲很緊,那依舊堅持每天提取自己能力的產物這不是很奇怪嗎?只是每次問不是被無視就是被隨意打發,這確實相當奇怪。
 
  拉斐爾不是傻子,他猜出那些人只是不要讓自己"浪費"了他們的東西,縱然再那密醫診療間他能自由出入,他也不需要去偷聽他們的真意。
 
  反正拒絕被利用只是徒勞,那只剩逃跑一途了吧?拉斐爾轉著手機,其實他留著家裡電話,也有王牌讓家人一定會來救--他不是愛不是我兒子很乖也不是浪子回頭金不換,而是你們不來救我我就把這件事抖出來讓大家知道家裡出了條毒蟲。
 
  在思考要不要用這種偏激的方式時,他感到握著手機的手濕濕的──透明的、像手汗一樣的液體,但拉斐爾知道這是他的能力。
 
  他現在才知道,也代表從那些人不會知道,剩下的,就是執行了。
 
  拉斐爾沒有做太多計畫,他只是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後走出了房間,從冰箱拿出了罐啤酒,自然而然地走向囚禁他的傢伙們中間,像以前稱兄道弟時一般,一起喝著酒聊著天。
 
  「怎啦,突然不鬧脾氣啦?」也許是酒精催化,或那些人單純是笨蛋,當然相信拉斐爾這沒種的白毛不敢背叛他們也是有可能,他們只是隨意調侃著。
 
  「沒,愛不愛喝都是我的自由吧?」忍著現在就打死他們的衝動,拉斐爾用平實的語氣跟他們開玩笑,並等待著時機。
 
  在拉斐爾的勸酒以及認為工具終於願意聽話的情緒下,他們喝得比平時還多,罐裝啤酒也漸漸受不了悶熱的客廳而越來越熱,從液體的黃金轉換為類似馬尿的物質。
 
  時機成熟,白毛拆開了袋裝冰塊,讓高濃度的毒液混在裏頭,準備將木馬送進特洛伊。
 
  當然,他們不疑有他的喝下,跟往常一樣──
 
  「小子!你暗算我們!」跟往常一樣,醫生總是特別敏銳,縱然喝了酒,他還是發現了問題,臉上搞笑的紅暈檔不住憤怒,充滿血絲的雙眼直直瞪著拉斐爾,其他人雖然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也紛紛站起身來準備將他包圍。
 
  「也許我該學學那些很帥的反派,微笑地說這是禮尚往來之類。」拉斐爾起身,用拇指指腹刮了下自己的山羊鬍「但我只是要說,老子跟你們的關係到此為止。」
 
  「操你媽我打死你這王八蛋啊啊啊!」一旁最強壯的人突然暴起,狠狠的打在拉斐爾──一旁的自己人臉上。
 
  「雖然你一開始就沒告訴我名字,但事情就是這樣,醫生。」他轉身往大門走去,醫生雖然想抓住他,但看了看一旁吼著要把拉斐爾活活打死卻一拳灌在同伴臉上的傢伙們,本身實力不強的他也只能對他烙下狠話。
 
  「要不是我的手是拿來動手術,我一定砍死你!」
 
 
 
(五)

  不管眼前的混亂,他走回房間拿起自己的行李,接著找回了自己的刀--雖然是他們的資產,但一開始說送了,那將它據為己有也是天經地義?只是可惜了那把雕刻著老鷹花紋的精美手槍,在這時代稍顯落伍,但拉斐爾覺得很好看,而且他也挺喜歡老鷹的。
 
  只是沒人會冒險從那些瘋子中找出鑰匙。
 
  「再見了,不得不說,我會懷念在這兒前半段的時光的。」別過頭,他簡易的向空氣道別,距離自由只差走出玄關了吧?
 
  「那就留下來吧?你該慶幸你的能力很棒,即便搞了這種鬧劇也只需要道歉。」看來沒那麼簡單?
 
  一名身材瘦小,綁著馬尾的男人擋住他的去路,縱然身材矮小,但眉宇間流露出的殺氣,以及從額角穿過眼睛直到臉頰的刀疤,以及在酒宴中忍住不讓自己喝醉的意志力,拉斐爾知道這人很麻煩。
 
  是教他劍術的人,拉斐爾也習慣性地叫眼前的馬尾男子教練──但不知道這人的名字呢?
 
  「抱歉啦教練,我不會被關在這地方的,是說我除了你們的長相外一無所知,我早該想到你們只是想利用我吧?」嘴上說得輕鬆,但他知道,自己跟他的交手可沒贏過半次。
 
  但拉斐爾決定相信自己的能力,拔刀出鞘準備應戰。
 
  但實力的差距便是如此,白毛才剛舉起刀,馬尾便已快到來不及反應的速度衝了過來,他用刀柄往拉斐爾胸口的位置重擊,似乎打算以這瞧不起人的打法一舉壓制他。
 
  只是空氣不會痛,也不會倒下。
 
  「為甚麼?為甚麼你在那邊?你不是在這裡的嗎?」他知道對方不會放過這機會,對疼痛的敏銳度降低,但還是能清楚感覺到一陣冰涼劃開了他的肌肉。
 
  「所以我說吸毒不好啊。我記得我的能力有點止痛的效果,啊,雖然是你們的自由,但你還是勸他們從良吧。」拉斐爾甩了甩刀,將教練的血以及多餘的毒液撒在地上,剛剛趁著教練打空的時機,砍斷了他的阿基里斯腱,雖然這人有得復健了,但這已經是他目前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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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到黑城的單程票。」怕被醫生的其他眼線發現,拉斐爾繞遠路、不斷換車、到了隔壁城鎮後還睡在警察局附近,好不容易撐到第一班船開船,他趕緊搭船逃離。
 
  他不是想回家,只是除了黑城他不知道能去哪。先避避風頭再看要去哪裡吧?
 
  今天風浪不太好,縱然是大客輪還是感覺得到船身的搖晃,拉斐爾不在意,或是說在努力適應這海賊們的家。
 
  病例說明:初期有亢奮、對疼痛反應力降低之現象。嚴重者出現暈眩甚至看見幻覺,末期將失去理智。
 
  可能跟密醫混久了吧?他在筆記本上裝模作樣地將自己的能力寫成個亂七八糟的診斷書。




操作者廢話,嗯手感還是跟不上靈感呢,順便說所謂飛行員巧克力是給空軍飛行員補充熱量的難吃巧克力,但二戰時德國會給飛行員吸毒讓他們在空戰中的操作更強,這東西也被暱稱為飛行員巧克力,所以46就拿他來發揮溜,真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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