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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奧雷菲歐亞聖劍奇譚錄薩-26那些未知的事情

作者:雪洛茉絲嘉│2019-07-24 17:52:28│贊助:0│人氣: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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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天都是這樣,站在等待謁見走廊直到天黑。
知道這件事情的卡珊德拉總算是降低了高跟鞋的高度。
還以為腿要斷了,回來的時候還只能躲在旁邊唱聖言才能回家。

請葛瑞爾將琉璃短劍送到皮革工坊去製造劍鞘。
雖然我跟他說過認主過的武器只有一般玻璃的價值,他不至於拿去賣,不過被某些人留下來觀賞的機率很大。
像是工匠之類的,等有空了我再自己去拿吧。

「請在這裡等待。」

今天是等待謁見的第四天。
看到侍從都擺出「沒瞧得人家都不想見你嗎?怎麼還死皮賴臉的來。」的臉。
為了亞薩其諾,站著吧,克利香緹。

大致抓到罰站的技巧以後和第一天相比好多了。
像是偷偷拉伸腳板這回事,裙子底下看不到,只要不要太誇張基本上沒問題。
人啊,果然會挫折中學會成長的呢。

現在大約是下午三點半鐘,巡邏的王宮騎士團剛離開,聖王的侍從也不會來這裡。
真是個會讓人想打瞌睡的天氣。

一陣微風吹過,我忍著不要打哈欠。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眨眨眼睛,因為發生了有點離奇的事情。

樹移動了?
跟剛剛的視野相比樹往左移動了大約兩步。
探查用的風魔法的確是撞到了剛剛在右邊的樹。
應該不可能是眼花。
再標記個東西看看變化好了。
會帶著樹走,難道這裡養著巨樹龜之類的嗎?

正當尋找可以標記的東西時回頭,原本的長廊像是長出牆壁那樣遮斷了原本的視野,還逐漸逼近。

魔法?
顧不得罰站這回事,在牆壁撞上之前跳開。
這裡的地形在快速的變化,望著已經回不去的長廊,看來今天的謁見也沒指望了。
警戒著靠近自己的地貌變化,但是移動的大約都在自己三十尺外。

才過幾分鐘,白色的牆壁已經幾乎消失在遠處,整片的林蔭覆蓋著現在所處的範圍。
這該怎麼出去呢,這裡禁止飛行,總不會要爬牆吧。
雖然沒有那麼高的鞋子了,但我好歹也是踩著足以隨時絆倒自己的中高跟鞋。
更別提一整身的雪紡紗裙,這個顏色沾到泥巴很難洗的啊。

在沒有變動後的幾分鐘後,我開始尋找出路。
順著陽光的方位至少還可以猜到自己往哪個位置走。

走了一段時間,總算見到了樹跟建築物以外的東西。
一個人坐在大理石的椅子上,背靠著身後的柱子在看書。
這個人我好像見過。

「誰?」

深沉的嗓音,就和那天一樣,問出了一樣的話。
眼前的男子是上次在亞薩其諾的維札宅邸遇見的那一位。

我提起裙擺,行禮。

「我是聖宮騎士團的副團長輔佐,克利香緹.艾吉卡,上次在亞薩其諾還見過您。」

對方沒有回應。
又要跟上次一樣了嗎?
這樣對對方好失禮啊,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起身吧。」

就像是聽到我內心的話語那樣,回答了我。
該說些什麼?我迷路了這種話嗎?
我將目光飄向他,墨色長髮與帶點彩虹色澤的白色羽翼垂在地上,而他沒有看我,只是看著手上的書。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我一直覺得他有種似乎在喊著「好累啊」的感覺。
一想完這件事他馬上看著我,挑眉似乎覺得有點......驚訝?但是又馬上轉頭過去。

仔細觀察他的頭髮和羽毛狀況,看起來的確有點魔力缺乏症的狀況。
就我們這些處理防務事務的人來說,文官還是辛苦多了。
大魔法使非常稀少,通常這些人十個有八個都被選為貴族給予官位避免逃走,剩下的兩個都是死了,不是戰死就是拒絕優渥的條件被殺。
因為跟武官的騎士不同,大魔法使不負責王宮的守衛事務,只有大型戰役才以魔法使上場,聖術至少還能窩在神殿賺點小錢,大魔法使不在宮裡找工作蹭飯也很麻煩,雖說是貴族但也不是資產很多的位階。
國家級的大魔法使嗎?一定很累吧,辛苦了。
轉向陽光,我隨著風唱起。

林蔭的光,連接到微風吹拂的窗外。
請跟著我走吧,用燦爛的光輝形成的道路延伸到聖神指引的所在。
隨著聖風,拂過疲憊的身軀,讓前往的聖人邁步而行。

淡淡唱完這首由老師做的聖言,我張開眼睛。
這樣子對他的身體應該能帶來一點舒緩吧?
想回頭看一下,卻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站在我後頭,讓我嚇一跳。

「抱歉,好像打擾您了,我馬上走。」

對方還是沒什麼表情,但似乎沒有生氣,不如說感覺有點高興?
好像猜對他在想什麼事情那樣,他思考了起來。
這表情好像維札呢?哦,眼睛有一點點像?
雖然換個角度又不太像了,眼前的這一位有漂亮的長睫毛,較深遂的五官,與非常適合他的紫色眼眸。

「維札嗎......」

似乎在想著我不會知道的事情盯著我。
這個人上次也說了一樣的話,希望他會放我走。

然而並沒有。
他只是抬起手,將我綁髮的髮帶拉下來。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別、別看。」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不覺得過勞的人還有心情做這種事情啊。
努力想遮自己的長髮,但他只是盯著。

開口說了一句我以為這世界上我不會聽見的話。

「很像,你母親。」

「你說......什麼?」

一瞬間那股充斥在內心的羞赧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疑惑,就像絞緊的線那樣越纏越緊。
母親?那種不存在的人,存在嗎?

「很久以前,她死了。」

然後在絞緊的時候一扯,繃斷了。
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珍珠那樣。

「什麼時候?在哪裡?為什麼?」

我有些語無倫次的問。
一直以來都是被沒有血緣的父親養大,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母親這回事。
但是看到別人的家庭,總是會打從心底想問:到底當初為什麼丟下我呢?
雖然不奢求幸福,但還是有這個疑問,希望有一天能找到答案。

他將髮帶還給我,靜靜地等,並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花了一點時間讓自己稍微冷靜以後發現自己真的丟臉到家,在陌生人面前一點淑女的禮儀都沒有。
說不定只是誤會啊,認錯人什麼的,自己還哭的像笨蛋一樣。

「都是真的。」

我回望他的臉,的確不像說謊,但是帶著一股複雜的眼神。

「你認識我母親嗎?」

看著表情就知道了,答案是肯定的。
雖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動,但只要憑直覺,就好像可以讀到他想表達的意思那樣。
真奇怪,我明明也只是見過這個人兩回而已,為什麼像是很久不見的熟人。

「回去吧。」

他離開我,朝著西下的夕陽抬了一下手。
那些樹木與景色搖晃,在極短的時間內白色的牆就長到眼前,走廊與花園的碎石路也接了回來。
原來剛剛也是他的魔法嗎?這麼大規模的魔法隨手用,真可怕。
雖然有很多話想問,但是面對第二次見面地位又比自己高的人,不能太過份。
將原本散開的頭髮盤好後,我提起了裙擺。

「非常抱歉讓你見笑了,還請大人原諒。」

「提亞。」

這是他的名字嗎?
望著他尋求肯定,卻沒有做答。
直接稱呼也不太對,畢竟對方是貴族。

「那我就稱呼您提亞大人。」

「明天下午,這裡等你。」

這......不會妨礙到謁見聖王嗎?
今天也是不小心誤入了魔法的使用範圍才這樣的。

「但是......」

「反正不會接見。」

這真是令人安心又難過的話語啊。
希望在祝儀前能夠見到聖王,不然祝儀不能進行很麻煩啊。

「毫無意義的祝儀。」

「毫無意義......?」

我望著他,他只是擺出無趣的表情。

「那麼,明天這個時間我也會來這裡,提亞大人。」

「嗯。」

他輕輕地回了這個字以後就離開了。
真是個充滿神祕的人,
先不論可能知道我父母的事情。
能這樣在宮裡隨意使用魔法,還能確定聖王的意向,搞不好是大臣之類的?回去問問維札吧。

看見熟悉的長廊,緩緩地往出口走。
現在想想有可能對方或許是真的認錯人,或者說有人暗中調查我的來歷,跟他們所認為的某人很像。
這樣比較說得通,畢竟不是每天都會有那種灑狗血的劇情存在。

但還是非常在意,有關親生母親的事情。

倘若真的是我的母親的話。
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知情的只有他嗎?
想起維札說的「以他的身分無法告訴我」的這句話。
如果是在指這件事情,背後的人或許對我的母親以及我充滿了敵意。
真是這樣,自己就跟被狩獵的兔子差不多。
毫無預警的狀況下可能被襲擊或是掉入陷阱。
不想了,反正要命就一條,不要牽扯到別人我是沒什麼關係啦。
在馬車上往回去的路途中,星星已經掛在夜空上。

是說,我剛剛有說是為了聖人祝儀才去見聖王的嗎?

好幾次都像是讀過我的心思做出反應或回答。
不得不思考起對方其實會讀心之類的法術。
這種比較偏異能的法術通常很少人會,跟維札的魔力消除差不多的類型吧?

法術的創造來自於自己對魔力運用的理解,除了適性的屬性以外就是魔力的組成。
能力越好的魔法使對自己的魔力運用與魔力型態就越了解。
以一個爆焰的法術來說,每個魔法使使用起來的威力不同,
是建立於魔力屬性轉換效率或是魔力容量以及單次使用的魔力聚集強度不同去有所影響。
但效果不同就是魔力轉換的型態的比例多寡有所差異,火焰比爆炸多或是爆炸範圍比較大不過火力中下這回事。
不過一般的人認知理解會把這個問題放在前者所列的差異,但就廣範圍的治癒聖術的確是後者的範疇。
至於所謂的異能就是不同其他人對於型態的掌握。
讀心這一類算是感知型,和一般用所謂的直覺判斷在想什麼,讀心建立在聽見或是看見對方在想什麼。
但是這並不是很好控制的魔法,如果身邊有十個人,使用的時候會瞬間獲得十人份的意念,更多人就更可怕。
雖然很稀有很方便,但是某意義上也很不好的法術。

如果他是靠著這個去理解他人的心思的話,今天跟之前的反應,好像就說得通了。
即使聖王什麼也不說,只要一發動就可以做出該有的應答。
不過聖王要是知道他會讀心的話可能覺得他很棘手想處理掉吧,就當作是秘密,放在心裡帶進墳墓好了。



「大姐頭。」

迎接的是葛瑞爾。

「怎麼了?」

他突然躲在我的後面。
這......

「你是不是弄壞東西了?」

「沒有。」

「偷偷進了維札的書房?」

「才沒有!」

「所以眼前這個是怎麼回事呢。」

卡珊德拉盯著我身後的小男孩。
只能猜想是不是闖禍了。

「我有說你可以離開座位嗎?」

「都已經是非工作時間了耶!」

「你這樣子的禮儀會影響大人的,想在這裡工作就要按我說的做。」

「大姐頭,救我阿。」

「一起用晚餐吧?可以學到餐桌禮儀喔。」

我選擇加入無良的陣營。

「還沒有吃飯就先被刑求到死了吧。」

「這是月薪二十金所需要付出的,如果學好了,之後不留在這裡工作也能去應徵其他貴族的侍從,維札在這裡可是很有來頭的。」

「原來大哥是地位那麼高的貴族嗎?」

「你還真是什麼也沒想就決定了呢。」

「畢竟金錢重要嘛,待幾天發現是正當生意我就安心了。」

「不然發現是無良黑心事業是要捲款逃跑嗎?」

「嘿嘿。」

「所以,身為貴族的我有義務好好教育你們兩個。」

卡珊德拉露出一副蓄勢待發的眼神。
是是是,我親愛的席林亞斯大人。
席林亞斯家是齊茲貝魯諾派附屬的小貴族,雖然某程度上的撕破臉了,但是必要的往來還是交給卡珊德拉。
我印象中好像是有附設商行的貴族行商吧?

「維札在書房嗎?」

用餐完,我問。

「大人今晚不會回來。」

「是嗎?」

真可惜,原本想問問他和那個魔法使到什麼程度的交情。
雖然不太可能是圈套,不過還是想了解一下對方是誰。
畢竟要對我不利,不需要將那麼多事情告訴我。

雖然也有可能得到:

「有些事情你想問,大人也未必會告訴你。」

這種答案。
卡珊德拉一字不漏說出來。

「有那麼明顯嗎?」

「是阿,蠢得要命的臉。」

搞不好對方不會讀心,而是我太好理解了嗎?

「那我可以問你嗎?」

「什麼事情?」

「一點小事情。」

意有所指地看著葛瑞爾。

「大姐頭,不會是你背著大哥養小白臉吧。」

「我跟維札也不是那種關係,何況也不是小白臉的話題。」

「是嗎?可是大哥看起來也不像會喜歡旁邊的管家婆啊。」

「你可別這麼說,如果卡珊德拉沒跟了他,也沒人會跟他在一起了。」

雖然沒有名分。
但就相處上,我還是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夫婦。

「大哥的品味果然不怎樣。」

想起了那天的事情,我忍不住偷笑。

「我覺得除了跑來纏我以外,剩下的選擇沒有不好的吧?像是......」

「夠了,停下。」

被卡珊德拉打斷。

「葛瑞爾,今天就到此為止,下去吧。」

「喔。」

「回答呢?我教過你的。」

「是,席林亞斯大人。」

看著葛瑞爾離開房間,卡珊德拉也讓僕人留下茶具後退下。
關上了房門,她坐下來。

「說吧。」

「維札......不,齊茲貝魯諾家在王宮跟教廷間的地位怎麼樣?」

她似乎有心理準備我會問這一類的話題,閉上眼。

「教廷派,應該說,身為教廷評議院的走狗,跟聖王是水火關係。」

「明明有血緣嘛......?」

「應該說,正是因為有血緣吧。」

聖王的母親是維札父親的妹妹,在維札出生前八十年左右為了「需要門當戶對的對象」嫁給前聖王。
將妹妹送進王宮內,雖然後來有了三個孩子,但因為過於早死,所以前聖王並沒有將她正式立妃,而是第一側室。
後來前聖王陸續又娶了四個妻子,將平民的那一位立為王妃。
做為側室之子沒什麼用處的孩子,自然也不會受到娘家的歡迎。

「若不是被聖物選上,我想一輩子可能就關在王宮內等死吧?不論是縱慾作樂或是尋求出路都無法改變他就是被人所遺棄這回事。」

「聖物嗎?」

我眨眨眼,繼續聽她說下去。
教廷那時候因為逐漸年邁的聖王想立自己喜歡的孩子作為新聖王兩者有了衝突,教廷思考著要如何阻止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長久以來被忽略的青年有著對聖物的適性。
這對教廷是一個強心針,因為聖王作為王不一定要能使用聖物,但是能使用聖物的王族,作為聖王一定沒有人會質疑。
除了祝賀、讚頌之外,汲汲營營的權力者也開始選邊站,本身作為教廷派的前齊茲貝魯諾公爵以評議院顧問當然站在這裡。

「直到他,將聖王的血脈趕盡殺絕嗎?」

「嗯,在受到大主教的加冕之後,他在水之神殿內抽出劍,第一件是就是將坐在前排的兩個親哥哥頭砍了下來。」

人們開始驚慌,但過於害怕,有些人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他的王族被殺。
面對前來阻止的王宮騎士,他只這麼說。

「服從,或是選擇死亡。」

除非試著反抗,不然他只對有著聖王血緣的人下手,對於手無寸鐵的無關人士,不屑一顧。
待在神殿裡的,不在神殿裡的,通通無一倖免。

教廷以為自己養了小貓,結果是喚醒了沉睡的獅子。
教廷內部分成了不能接受這樣的褻瀆者與嘗試服從的兩派,而原本與其他王子較為交好的家族也決定討伐這個新聖王。

「最後是服從派的獲得了勝利,嗎。」

我感嘆著,一般人處在這種狀況下,是會樂著當魁儡,還是像他將一切毀滅後新生呢。

「聖王雖然自成了一派,但是仍然有些躲在底下的人想伺機而動。」

「像聖宮那回事是教廷的意思還是聖王的意思?」

「一半一半。」

聖女是由教廷送來的,出生在哪個人家都不知道,所以才以平民定調。
不過也很有可能是聖女出身的家族被滅了,不讓人留有把柄。

在聖王繼位時,聖女還相當年幼。
當時教廷其實也想過當時若沒有王族能使用聖物,讓聖女候選長大與王族婚配作為棋子。
只是有了新聖王,所以狀況變的嚴峻。

在聖女成年的聖祭,其實雙方都想把人帶走,
若不是我的介入跟維札擋在前頭,亞娜逸絲或許現在被囚禁在不知名的地方。
教廷需要他作為跟聖王談條件的對象,而聖王會考慮直接殺了他。

「亞娜逸絲沒有被帶走真是太好了。」

「這點我同意,但是就衍生了另一個問題。」

「另一個?」

卡珊德拉看著我。

「呃......你是說我嗎?」

「現在教廷想把你當作跟聖王談條件的那一個對象。」

「啊?」

難怪維札不跟我說。
照他的個性大概覺得我會半不甘願地去幫他完成這回事。

「如果某個一見鍾情的木頭可以保護你就好囉。」

「原來維札那天這麼說是這個原因啊。」

「不過聖王那看來似乎不打算接受,祝儀應該也不會考慮辦吧。」

「是嗎?所以毫無意義的意思是指這回事......」

想起了提亞的話。

「毫無意義?」

「沒什麼,有人跟我這麼說祝儀沒有任何意義。」

卡珊德拉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

「不會是讓你重新盤髮的那一位吧。」

啊,糟了。

「這個......」

「是誰?」

「宮廷的,大魔法使吧?」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

「魔法使?」

他似乎在腦內列出名單。

「有著墨綠色長髮,紫色眼眸,看起來大概兩百多歲吧?他說他叫提亞。」

「兩百多歲.......那我知道是誰了。」

「嗯?」

卡珊德拉表情有點不好看。

「對方......怎麼了嗎?」

「提亞嗎?那一位也真是摸不透。」

居然有卡珊德拉摸不清的人。

「那時候我只是不小心帶子鬆了,所以才重綁。」

「嗯哼,我可以跟大人報告吧?」

「我就算說不你也會講的吧。」

「嗯,因為是有點重要的人物。」

「果然是大臣那一類的嗎......」

她笑了。

「亞薩其諾的鄉巴佬真可愛呢,不過看你的反應應該也沒有遇到『一見鍾情』那我就放心了。」

「那種事情不是隨時都會發生的吧。」

「有一就會有二。」

「不要說得我好像是哪來的仙女好嘛。」

「你在王宮騎士團也差不多是那個地位喔。」

「不是吧?」

「多虧有個大嘴巴幫你宣傳。」

芬奇嘛,我好像可以感覺到他把我形容的天花亂墜。

「再加上這幾天拉維爾在那裏也是多少提到你的事情。」

你是人在那裏看對吧?為什麼都知道呢。

「我覺得我需要去澄清一下。」

「沒什麼不好吧,聲勢越好,大人在把你當籌碼談判的時候就越有利。」

「有利嗎?」

「那當然,不枉我苦心調教啊。」

如果只是自己的事情還好說,但是這事牽扯到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還有如果提亞說的是真的,那麼我母親或許也跟這裡的人有關係。
想要弄個明白,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我明白了,我會加油的。」




如果對之前的篇幅非主線的小段開頭有點印象的話
應該可以知道那位許下惡願的那一位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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