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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最弱之人成為最強殺手-25 校園陰謀篇XXI 價值觀的差異

作者:月河│2019-07-18 22:56:28│贊助:34│人氣:327
  「你是怎麼注意到的?」俊翰問。

  「什麼?」鏡榮說。

  三人進入校園後,繞過中央的圓形噴水池繼續前進。

  「那個假警察。」熊新草說:「那些警察都沒察覺,我們也是。」

  「經驗的問題,等你們以後見多了就知道。」鏡榮說:「那些傢伙還會在這嗎?剛剛都有不少在街上直接打起來。」

  「一定還有人在學校,他們會在這裡纏鬥。我覺得就算不在學校,也會在附近找到他們。」俊翰說。

  「你要找的人,還在不在這也是個問題。」鏡榮說。

  這時他們越過穿堂,一路上都沒碰見半個人影,連屍體都沒見著,狀況的詭異從一開始清楚可見,如今這一點怪象算不上什麼。

  「往哪走?」熊新草站在走廊的分界,左右回顧。

  俊翰回想著最後一次與麗梅老師見面,不過當時她什麼也沒跟他說,完全沒有線索,但她絕對是這次的主謀之一,畢竟她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個地方。

  大概沒有一個特殊課程的老師不是主謀,要當上殺手高中的老師也得具備一定程度的水準,要論這殺戮的進度太快,進展太順利,怎麼都沒有阻撓?

  「不好意思,先在這裡分開吧。」俊翰說:「我要去一個地方。」

  「這樣啊,那要怎麼碰頭?」熊新草問。

  「就在中庭的噴水池那裡,需要幫忙的話,我們無法幫你,當你決定一個人走時,就要做好心理準備單打獨鬥。」鏡榮留下最後的警告,等待俊翰的回應。

  「我知道了,那就這麼決定。」俊翰二話不說同意了,接著他往體育館的方向奔去。

  體育館的大門是鎖上的,俊翰將耳朵靠在門上傾聽內部的動靜,裡面沒有聲音,更沒有人的氣息,看樣子師生們沒有躲在這裡避難,如果要選地點,體育館的地下室是絕佳的地點,不過這次的恐攻敵人有備而來。

  他們熟悉學校的內部環境構造,只要知道他們躲到這裡,那就會成為待宰羔羊,為了保護學生挺身而出的老師,會受到這點阻礙而絆手絆腳,無法全心全意發揮實力戰鬥,那麼處境就更加危急。

  上一回的恐攻便是如此,俊翰暗想,要是一對一,在沒有任何阻礙的受限下,老師跟恐怖分子對打應該不會那麼弱勢,甚至有贏面。

  俊翰躡手躡腳爬上體育館的外壁,從二樓敞開的窗戶溜了進去。

  平時總是擠滿人的體育館,如今空蕩蕩的,半個人影都見不著,那充滿活力的吶喊和吆喝,快活的空氣通通不復存在。

  俊翰朝著地下室的方向前進,逐漸加快腳步,從原本快走,到最後變成全力衝刺,會在那裏嗎?他捫心自問,第六感是如此提醒著他,就在地下室,平時練習的空間,如果不在那裏,那麼他就真的不知道要上哪兒去找麗梅老師。

  從二樓的樓梯跳了下去,手抓著石造扶手,緊接著他感覺到了人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不過他確實感知到了。

  下了樓梯來到地下一樓,他試圖在走廊上尋覓人影,依然沒有見著半個人,他在以往的練習室前停下腳步,胸前因大口喘氣而穩定起伏,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緊張無比,情緒在腦中拉扯著,

  她會在嗎?又或者是他判斷錯誤白跑一趟。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實在很想當面問清楚,否則內心會一直糾結於這個癥結。要按下按鈕的手在顫抖,冷汗從脖子滑下。

  「是俊翰吧?進來吧。」麗梅老師的聲音從對講機傳出來,門隨即跟著敞開。

  他小心翼翼推開門,進入室內時冷氣從迎面吹了上來。

  麗梅佇立在房內,雙臂環抱胸前,身體站得直挺挺的,用冷冽的眼神注視著他。

  俊翰發現自己一時之間居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一下子腦海中浮現好多疑問,他得逐步理清目前的想法,才能夠表達出自己的期望。

  「師傅,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

  「事到如今,您也沒必要裝傻吧?」俊翰微慍:「我不能理解……」

  「你也沒必要理解就是。」麗梅說:「總有一天你會懂得。」

  「您什麼也不肯說嗎?那留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來這間學校了,不過我們不會是最後一次見面,只要你活下去的話。我是來跟你道別的,不管怎麼說,你是我唯一的弟子……」

  「師傅!」俊翰厲聲問:「我只問一個問題,麻煩請您無論如何都要回答我。」

  「說說看吧。」

  「這是妳所期望的一切嗎?無辜的學生慘遭屠戮,明明前陣子才發生過一次那樣的大災難,妳不也挺身而出保護學生……我不能明白。」俊翰的身體開始顫抖。

  是的,但現在的你還不能理解。麗梅在內心訴說著,不過當下無法輕描淡寫地告知自己的弟子。

  跟殺手講道理嗎?別傻了,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麼身分。那究竟要以什麼方式才會讓殺手卻步退縮呢?

  「不好意思,只有一個辦法。」

  五年前,在國際反殺手組織的日內瓦總部召開高層會議。

  「那就是屠殺。」

  在場的眾人駭然,對於老大宣布的這個決定感到憤怒、疑惑和反對。

  「要是我們也跟著殺人,那不就跟殺手那群該死的傢伙沒兩樣嗎?」

  「我們不能以這種做法去以暴制暴。」

  「沒錯,我們是文明人。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

  「我們可不是野獸。」

  麗梅聽見這個決策的當下也跟在場的多數眾人秉持同樣的看法。

  不過坐下來好好談,他們真會聽嗎?

  「請大家冷靜下來,你一言我一語的永遠得不出結果。」老大一拍桌,大家這才安靜下來。「請好好想想,究竟有什麼樣的作法,能達成效益最好的結果呢?桌上發給大家的空白紙,正是給大家提出看法的空間。」

  麗梅將桌上的A4空白紙翻到反面,又翻回來。

  「請寫出方法、時間、人力以及風險,將多項元素整理成一份計畫書,現在給大家三個小時的時間,請各位好好想想,目前只要寫出概要即可,這是份匿名計畫,之後會票選出十份,再請那些作者提出更詳細的內容。」

  老大這麼宣布後,大家隨即又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對於剛剛計畫嗤之以鼻的眾人此時苦惱起來,麗梅卻為這個大好機會感到無比喜悅,真是太好了,只要抓緊這個機會──

  那她就可以在組織中順利發聲,雖然說入圍之後就會被大家知道是誰想出的計畫,不過那無所謂,只要自己的計劃能被順利採納就行。

  首先,對於老大提出屠殺這件事,一時間聽到的確叫人難以接受,不過這世上很多事情並不是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就會改變的。

  有些事情得採取特殊的作法,關於這點麗梅是認同的。

  屠殺必須有某種限度的規則去束縛,並在不能干擾到這個世界的運作下進行,還有要如何取得民眾的支持也是問題,太多人聽到殺人這件事就反應過度,至於殺手嘛,對這群傢伙來說,殺人根本就像吃飯一樣稀鬆平常。

  相對的,伴隨如影的死亡也是一樣,這些殺手都是做好心理準備出來工作的,死了也不能有怨言。

  就是這個!即使自己計畫並未獲得認同,只要在老大的計畫背後攪和一番,和其他高層取得共識,推波助瀾之下很有可能就行的通。

  必須取得備用方案,為最壞的結果做出打算,不論如何,只要有人的計畫能在不殺死任何人的情況下,大大改變這個世界的運作方式,麗梅也不是無法認同。

  「我不指望你能明白或諒解。」麗梅似乎是鐵了心:「這是從很久以前就注定好的命運,我一定得走上這條路。不論最後會走向怎麼樣的結果,我都不會後悔。這是我們價值觀上的差異,俊翰。」

  「價值觀?」俊翰倒抽一口氣:「同樣都是殺人沒錯,但殺死壞人和好人還是有差的……」

  「沒錯,是有差的。但改變不了殺人的事實,不論目的或結果。」

  我也一樣罪孽深重啊,麗梅暗自嘆息。

  她已經無法回頭了,就算現在回頭也無法洗清她的罪孽,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這一天──

  說完後,麗梅往後方的鏡子走去,那裏突然間出現一道門。

  「請等一下!師傅,我還有話要說。」

  俊翰本想追上去,但那隱密的門在麗梅走過去之後就消失不見。

  俊翰奮力搥打牆壁上的鏡子,本想就打出一個大洞追上去,但那毫無意義,最終他停下動作,在原地垂著頭。

  到頭來,他還是一頭霧水,什麼也沒能搞懂,疑惑依然停駐在內心中。

  未來他還能跟對方見上一面嗎?離開體育館後,他回到噴水泉前,鏡榮和熊新草都在那等他。

  「都沒有人,校園是一片死寂。」熊新草說。

  「進去的警察都死了,待會外面的警察進來展開搜索之後就會去收屍,你那邊怎麼樣?」鏡榮問。

  俊翰百感交集,他好不容易見上對方一面,卻落得這般結果,這不是他期望的結果。

  「不,我沒找到任何人。」他說:「抱歉,讓大家白跑一趟。」

  另外兩人沒說什麼,沒有苛責的眼神,更沒有偏激的話語,只是默默點頭。

  「那我們走吧,要去幫助剩下來苦戰的同學們脫離險境才行。」熊新草說。

  俊翰知道他得這麼做,但他卻沒有任何幹勁和心情。

  「我說……要是你們碰到與自己價值觀背道而馳的人時,會採取什麼行動呢?」俊翰在回去車子的路上問。

  「這種時候……都會和對方爭執吧?雖說把自己的價值觀強硬的施加在別人身上不太好,不過這都是合情合理的,總會想要對方支持自己的論點,認為自己是對的。」熊新草說。

  「尊重和思考吧。」鏡榮則是如此表示:「爭執就代表有出入,不代表說無法認同,而是要不要的問題,很多不是什麼對錯或好壞能說清楚的。」

  這樣啊──不過為什麼她什麼都不肯對我說呢?不管這其中有什麼苦衷,這麼做都是不對的。

  但這也不代表殺手殺人一定是對的。

  究竟什麼是對是錯……我已經越來越搞不清楚了,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一直好好的活著,能有自己的理想、目標和想法。

  總會有將這一切摧殘殆盡的毀滅之手出現。

  像我這樣抱持天真想法,在這個世界真能闖蕩下去嗎?我做好隨時能赴死的覺悟嗎?

  那一天,國際反殺手組織給了全世界一記重拳,讓諸多國家的殺手機構及學校造成重創,雙方都損失慘重,但在事先籌備好的縝密計畫下,顯然是殺手這方輸的一敗塗地。

  然而,那並不是就此畫下句點的惡夢,而是吹起宣戰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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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哥哥愛抽插
革命的號角響起

07-18 23:00

月河
我該回去翻歷史中的革命參考一下07-19 23:25
幽靈
第三次世界異能大戰開打囉?

07-19 06:07

月河
超能力大戰07-1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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