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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如何看待長榮反罷工:「爭取與堅持」和「糖果與鞭子」的選擇

作者:綠葉小仙子│2019-06-27 17:35:18│贊助:26│人氣:462
  最近佔據新聞媒體版面的議題不外乎就是「反送中」和「長榮航空罷工」。這兩個議題早在我之前就有一大堆人討論。只是前者比較沒有公眾性的爭議,後者就一大票了。

  
  以上這些只是隨手看到抓來的網址。如果真的要一個一個抓,可能貼完一整個篇幅都不是不可能。


  看完以上的爭議舉例,我想讀者都知道我對這個議題的立場了。

  「我支持罷工行動,但是我不支持工會。」



  罷工爭什麼這邊不再長談,畢竟別人都已經談過了。我們直接來看看網友整理的「反罷工」理由。

  「各行各業都很辛苦,為什麼就你要罷工?」
  「公司賺錢不會分給員工是件很正常的事。人家是開公司,不是做慈善。有福利就要偷笑了,還要追加什麼福利?太貪婪了!」
  「妳們對於薪資與福利不滿沒關係。離職啊?一堆人想要做,不差你們幾百個人啦。」
  「損害顧客權益!」
  「不能同工不同籌!」
  「勞方沒有資格參與資方!」
  
  這些話在我聽來,跟這部影片有高達八十七個百分比的相似度。
  


  在開始談論這次的主題之前我們要先知道一點:勞方永遠是弱勢的那一方,因為勞方是「接受者」而非「決定者」。勞方可以決定自己要為哪間公司效力,卻不能決定進入公司前的合約書內容。

  「不爽不要做。」

  於是這樣的言論出現了。這類型的人認為「勞方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條件,並且基於自己百般抉擇的結果接受對方的工作條件,所以沒有資格抱怨」。但是這些人忘記去思考「為什麼勞方明明一開始接受了資方的條件,後來卻出現抱怨的現象」的原因。

  ►工作時間不符合當初所講。
  ►工作內容不符合當初所講。
  ►工作待遇不符合當初所講。
  ►工作環境不符合當初所講。
  ►公司制度、政策與福利改變,不符合當初所講。
  
  下班時間到了,被迫留下來做義工(沒有加班費);事情不是自己的工作職務範圍,卻被上層要求;發薪資時被諸多名目扣薪,當初所講的工作福利只是空口說白話;設計公司沒有購買圖庫,要求員工使用盜版圖片。這些舉例還只是冰山一角,社會上實際的「變化」例子比比皆是。


  回歸正題。基於勞方在本質上已經相當弱勢,這時勞方如果選擇孤身一人,勢力單薄,必定遭到欺壓。因此人們群居是為了生活的安定,人們組成工會是為了凝聚單薄的力量。有了工會,就能與資方站在平等地位協商談判,並且透過三番兩次的協商談判過程沒有得到訴求,勞工就能開啟最後的大絕招「罷工」──這才是真正的「不爽不要做」。

  只是「罷工」是最後的最後、真的逼不得己的手段。《史記.列傳.酈生陸賈列傳》第五節說得很好:王者以民人為天,而民人以食為天。一間公司旗下必須要有員工才能維持公司的營運,旗下的員工為了要「吃」──也就是收入──而幫助公司的營運。這理應上是共生互惠的局面。因此只要搞到勞方開啟了「罷工」的自爆模式,不只是公司(收入與名譽)與員工(拋頭露面、輿論壓力)的受損,更會波及到無辜的第三方「民眾」。這些民眾沒有做錯任何事。民眾有乖乖付錢買票,卻被告知「罷工」不能飛。使用者付費了卻沒有得到想像中的回饋──明明點麥香雞卻拿到勁辣雞腿堡,我想是誰都會氣噗噗。

  然而社會怪異的亂象發生了。民眾怪的是「罷工」這個行為,而不是「公司不願意善待員工才導致罷工的產生」。民眾不會思考「為什麼員工要罷工」的背後原因,只會想到「罷工」影響到自己的權益。何況人家早在之前多次預告罷工行動。抱怨平常沒在關心注意,等到當天不能搭飛機了才來抱怨為什麼別人要罷工,抱怨在機場等待、轉班機的心力與費用很傷,抱怨訂的機票錢、住宿費都浪費了。你自己沒注意是罷工的問題嗎?



  二、地勤與空服的內鬥:吳何的「台灣人限定的最強幻術」。

  嚴肅的話說多了,讓我們看個魔術休息一下吧。
  
  「不要模糊焦點啦!現在明明在講『長榮罷工』,你幹嘛突然講到『九二共識』去了!」
  
  一邊的觀眾說看到的撲克牌是「九」;一邊的觀眾說看到的撲克牌是「二」。一邊的員工認為工資與福利很好,不需要罷工;一邊的員工認為工資與福利需要改進。你不覺得這兩者有著什麼共通點嗎?


  這是反罷工方提出的薪資與福利表格,他們想要用來說服人們「長榮的薪資與福利真的很好」。然而看似美好的背後,他們忘記公開一件事情。
  
  「飛行距離。」
  根據文章〈什麼是日支費?長榮空服罷工 為何工會力爭提高日支費〉的解釋,長榮的長程航空線收入佔了整體收入的一半。這是什麼意思?即使你從報到開始算,從報退結束,只要乘數的日支費不高,你多那三小時的兩百七十元真的沒什麼意義。這裡面網頁的舉例很不錯,建議對此有興趣的讀者點進去看一下。


  我們現在看到空服員的日支費差異,知道長榮的空服員收入比較差這個現象。接著兩個問題便發生了。
  
  (一)「日支費」是空服員限定。機師、地勤、內勤、維修員等等其他非空服員職務的人不受影響。
  說得簡單點就是「表格上的『外站待遇』是空服員的事情,其他職務只要管下面的薪資待遇即可」。對其他職務的人而言,年終四個月,調薪有感。很棒啊!不需要罷工啊!我很開心啊!但是你們這些空服員為了自己的權益罷工,讓我們這些無辜地勤不但要背上民眾宣洩情緒的鍋,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公司營收損失,這要我怎麼服!

  (二)「日支費」罷工如果成功通過了,僅限定「工會成員」能夠享受福利。
  這點就是最為爭議的「禁搭便車條款」。一方面工會認為自己犧牲精力時間走上街頭,賭上工作權與享有的優惠和公司對幹換來的成果要分享給那些沒有付出任何成本與代價的空服員很不值──如果不用犧牲就能得到成果,有誰願意站出來犧牲?另一方面長榮認為「同工不同酬」會造成公司對立,影響公司和諧氣氛。


  這個要點我站在工會這邊。
  
  第一:雖然我能理解那些不願意加入工會的人的原因,但是當一群人為了自己的權益拋頭顱灑熱血,得到的卻是全體的福利。這除非是像我一樣的好人──在大學我總是讓一堆人躺著過課程──不在乎名利,願意做功德,夠佛心,才能夠如此豁達地樂於分享。

  「我跟著風向走,黑臉給你們這些罷工的人當。就算你們沒有成功,我乖乖出勤能拿一堆加給。等你們抗爭成功,我躺著加薪,還能兩邊爽賺!」



  第二:這邊不得不說長榮很厲害,懂得運用「糖果與鞭子」。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左手獎賞不罷工員工,出勤者可領取出勤獎金與雙倍薪資;右手懲罰罷工員工,取消優待票、年終與調薪。後續甚至在六月二十六日表示「免費辦新護照」鼓勵罷工成員回來。然而這樣的做法已經打臉自己拒絕禁搭便車的說法──說不要分化公司團結,其實分化的是長榮你們自己啊!



  三、一個巴掌拍不響:媒體沒有告訴你的「工會」問題。

  民眾與空服員部分講完了。接下來講的是與「禁搭便車」最大的關係者「工會」。以往的罷工事件普遍能得到社會大眾的支持,但是這次的風向為什麼會往資方吹?剛剛說到除了空服員以外沒有受影響才會反對,那為什麼連身處其中的許多空服員都出來反對罷工行動?

  我相信罷工事件到了現在,大家不乏看到很多空服員出來分享自己「被要求」、「被希望」加入工會而感到霸凌、壓迫的實例。說到底這些空服員加入工會不就沒事了嗎?這樣就沒有所謂「禁搭便車」的問題了啊?因此「為什麼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要加入工會」成了我們該探討的事情。不過在探討之前,我們必須先了解一下什麼叫做「工會」。


  在勞動部勞動關係目第五條的「工會法」講得很清楚,工會是為「促進勞工團結,提升勞工地位及改善勞工生活」。其中工會的功能有:

  (一)團體協約之締結、修改或廢止。
  (二)勞資爭議之處理。
  (三)勞動條件、勞工安全衛生及會員福利事項之促進。
  (四)勞工政策與法令之制(訂)定及修正之推動。
  (五)勞工教育之舉辦。
  (六)會員就業之協助。
  (七)會員康樂事項之舉辦。
  (八)工會或會員糾紛事件之調處。
  (九)依法令從事事業之舉辦。
  (十)勞工家庭生計之調查及勞工統計之編製。
  (十一)其他合於第一條宗旨及法律規定之事項。

  不想看法條的讀者沒關係。簡單來說,工會就是勞工的保母。除了「勞工有任何問題,找工會就對了」之外,工會還會發放為慰勞福利或是舉辦活動,促進工會內勞工成員間的互動。這些福利看起來很不錯,只不過基於「使用者付費」,工會成員必須付錢才能享有這些福利。

  「啊所以實際上到底有哪些福利?」

  法條講起來的確太籠統,我們來抓幾個實際上存在的工會有什麼福利。


  ►各項慰問金、獎學金與補助金。
  ►會員參加工會所舉辦之各項培訓課程衛生講習均可享優惠。
  
  ►一年四本「在野法潮」期刊,兩次「律師法學期刊」電子期刊網站連結。
  ►各項保險與補助。
  ►公會社團活動。
  ►在職進修。
  ►會館服務。(免費使用律師公會專用的圖書館。一般民眾要進去可是要付錢的)
  ►台北各地區法院的律師休息室使用權。
  ►參與公共服務。
  ►國際交流。

  
  「咦?為什麼都是工會,入會費和月繳費怎麼差這麼多?」

  不不不,這兩者可是不一樣的東西。一個叫做「工會」,一個叫做「公會」。前者的成員組成是「自然人」,在這裡解釋為從事「不需要執照」的行業的人──例如餐飲業、補教業、美髮業。後者的成員則是「法人」,在這裡解釋為從事「需要執照」的行業的人──例如律師、老師、醫師等等。至於參加與否,前者由於是「不受拘束」的自然人,工會參加與否全由自己決定。但是後者由於是「受到政府賦予身分」的法人,公會是「必須」參加的。


  了解了「工會」的根本,又了解了「工會」與「公會」的差別,讓我們回過頭來看這次的罷工主角:桃園市空服員職業工會。入會費五千元,年費兩千四百元。福利……

  找了三十分鐘還找不到?

  因為關鍵字搜尋制度,「桃園市空服員職業工會」顯示在前面的都是最近發生的新聞。因此我試了眾多組關鍵字,往下點了數十頁網站搜尋,只能找到它的FB以及它所謂的「官方部落格」。

  官方部落格如你所見,只有三個分類選項。對於工會本身的簡介、成立時間、宗旨、入會費、會員優惠等等「工會」本身人事時地物完全隻字不提。

  沒有專屬的官方網站就算了,要用FB粉絲專頁這種流水式的網站發佈訊息就算了,怎麼可能連搜尋都搜尋不到?其背後的「桃園市產業總工會」更是誇張。連粉絲專頁都沒有,用個「公開社團」就想蒙混過去。
  
  我原本想要以「入會費這麼貴,福利卻這麼差,誰想要入會啊?因此要治標不治本,提高人們加入工會的意願才是重點」的說法結束這個章節,可是沒想到這個搜尋結果直接重擊了我──拜託你們學學隔壁棚的桃園市機師職業工會。不但有官方網站,工會內容清晰、透明、公開。縱使工會福利看來有些差勁,至少人家有在用心經營啊!

  
  
  四、總結:你比別人辛苦不是別人不該罷工的理由,而是你應該罷工的理由。

  即使今年勞基法修法讓月薪從22K上升到23.1K,我相信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絕對不夠用。並且根據網路上許多人的分享與調查,就算起薪上升到三萬、四萬,絕大多數的人認為還是不夠用。

  空服員看似光鮮亮麗的生活與高月薪,其實是用「命」和「健康」換來的。她們的底薪其實跟我們一般老百姓一樣可憐,能有那麼多錢都是靠「長距離的飛行時數」換來的。試想,即使是便利商店的大夜班,他們只需要在一天的半夜時間不睡覺。空服員不僅要背負隨時可能身亡的風險,連續十六個小時不能睡。在機上必須隨時保持最高度的精神與警覺,下機還要適應身體的時差。所以有些人說「我比你辛苦,拿的錢卻比你少,你不該罷工」,我倒是想反問:明明你說你自己比她們還糟,那既然連條件比較好的她們都罷工了,你又為什麼不罷工?

  你如果不知道原因沒關係,我回答你。
  「因為『你會怕』嘛。」
  你開始會害怕你罷工了,結果其他人繼續堅守岡位,搞到最後你的罷工失敗了,經濟來源沒了,你的原生家庭或是新生家庭該怎麼辦?你在業界會不會留下汙點?你能不能很快地找到下一份工作?在找到下一份工作之前,家庭的經濟還能支撐多久?


  但事實上真的只是害怕這樣的「現實層面」嗎?
  事實上,更多的人連那份「開始的勇氣」的前提都沒有。不敢面對上司與同事的異樣眼光,不敢面對社會與群眾的輿論壓力,不敢真的走上街頭靜坐、搖旗吶喊。絕大多數的人連「無薪假」都會害怕了,這種「反抗假」又有多少人敢正面迎接?


  最後,我夢想著有一天,台灣的勞工有那麼一天,能夠像香港的團結一樣,有將近四分之一的勞工願意一起走上街頭罷工(依照中華民國統計資訊網資料顯示,台灣勞動人口約近六成,勞工總數大約一千一百八十七萬四千個人。也就是大約要三百萬個人同時走上街頭抗議罷工)。我先說我並不是鼓勵「會吵的小孩有糖吃」,而是現在的就業環境真的是「不會吵的員工薪水低」。會主動依照年資與能力加薪的老闆在台灣只能說是稀有動物,其他的不是慣老闆就是無感加薪。


  「清朝的腐敗,直到人民的團結起義才終結。」
  「時代考驗青年,青年創造時代。什麼都無法捨棄的人,什麼都無法改變。」
  「隻身一人地站在坦克車面前是需要多大的勇氣。那麼由數以百萬個人組成的勇氣又會如何?」

  這,就是我支持罷工的理由。



  
  備註:為什麼我不支持工會?

  一、對於工會八個訴求,我只支持第一點「日支費」的部分。我支持的方案為「比照華航」:日支費一小時一百五十元,起飛到降落計算,並且沒有禁搭便車條款。雖然文章表明我支持禁搭便車,但是我認為這個方式是最為折衷、最可行的方式。至於其他訴求,我個人認為並不是不合理,而是我認為長榮的回應可以接受。

  二、雖然我不喜歡長榮「糖果與鞭子」這樣操弄人性的做法,但我相信「桃園市空服員職業工會」內部一定有很多問題,才會導致「有些員工不願意加入工會」、「加入工會的員工不願意一同參與罷工」以及「員工不願意繼續參與罷工」。況且後續的罷工,工會的態度與處理──尤其是有些員工(可能自知理虧)不再想要參與罷工,卻不願意歸還工作用具這點──我覺得不是很好。加上工會不願意在網路上公開自己的資訊,讓人不免臆測這個工會的背後是不是有不為人知的事情,或是內部人知道了卻依規定沒辦法對外公開的事情。

  「如果工會真的有那些支持者說得如此美好,那為什麼沒有加入的員工還會想要躲著它?」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4441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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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6 篇留言

令茍
因為『你會怕』嘛⋯
.
真的不是因為奴性⋯
.
而是現實就是那麼殘酷⋯
.
真的只能不爽不要幹

06-27 18:31

星雲夜光
6-10萬很多!!! 不太可能會過 坐飛機沒優待打折 說真那個很難賺很多 賠不少錢倒是真 最後都收起來 不想負債越滾越大 過去不是有一個關閉

06-27 19:27

星雲夜光
商人眼中只有利益 這每個行業都有上限 你要拿得多 前提老闆眼中你要有能力賺得多 通常給你一點點福利一點折扣 他要回更多

06-27 19:29

哥好帥屌炸天了
別說奴不奴的,覺得不行就離職,為什麼不離職?不就是離職後只能低就

06-27 20:28

綠葉小仙子
我不否認那其中可能抱有「我只想要試試看能不能爭取到更高薪水」這樣單純的人。但是你如果有深入調查,你會發現這些長榮空服員的約一簽下去,約期沒滿要違約離職必須要罰三十萬新台幣不等的違約金──要知道簽四年的「國軍」違約金也不過十萬左右。因此你真的能夠灑脫地說要離職就離職嗎?我想對絕大部分的人來說很難。06-27 21:28
心無其心
你們害我媽媽見不到外婆最後一面[e21]
這種造謠的有法可管嗎?

06-28 10:01


此文 讓我覺得比網路上看到的所有分享以及不管來自勞與資來說,沒有任何一篇可以講述的那麼好

但今天,明顯勞資不對等,而不對等的地方 不是只有簡單的資方是為了獲利而存在

而是就已目前來說網路風向,就已經導向了長榮公司那,不管今天是亦藍亦綠的寫手,還是長榮那邊一擲千金的舉動

都明顯的對空服員(工會)極為不利,畢竟 我相信九成的民眾,不願意(懶)去看類似此篇文章長度的任何資訊

大家都以習慣,有人準備好所謂的懶人包,像是上面貼的長榮與華航的薪資表,長榮加薪的7000~8000

是取決於今天你在公司待了幾年(6年),還有一些零鎖的東西,才有到看似很多調薪的感覺



最後一個,其實我雖說是挺空服員的情形下,我也對於工會有些許的負面想法

例如 再罷工已經提前述說的情況下,雖然罷工合理 以及 照程序進行,但是在人言可畏的情況

工會有後路,但是空服員沒有,為什麼要這樣的疾言厲行,在短短的約兩小時內,開始實行罷工之舉動

不管今天對與錯 綁架到了旅客權益(全憑個人觀感,個人是覺得雙面刃 不多談)

輿論壓力和理論下,看不到勞工罷工優勢的那一個點,就只是因為這樣的兩個小時,

假如今天退了一點,延後1天 甚至可能多加幾個小時的情況,宣布罷工,那麼今天情勢必然有所不一樣



事件發生後,有與一位在長榮當空服上班的同學聊天,她有告訴了我很多,也堅定了我支持勞工的看法,

不過我在此補充,為何有些空服 『不願加入工會』、『加入工會者不願參與罷工』 以及『 不願繼續參與罷工』 這三項

剛進來的新人,屁股還沒坐熱不想面對抗爭、上面有親朋好友處在其他位置,參與罷工(或工會)不好解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寧可忍氣吞聲、接受到的薪資待遇以及福利,不值得讓她罷工 等等...大多都是這樣的理由

06-28 15:43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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