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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唐雙龍傳》談長篇寫作

作者:薄荷│2019-06-01 20:05:37│贊助:41│人氣:320
  
  武俠小說入門首推金庸,但黃易的《大唐雙龍傳》在敝人心目中是與《魔戒》同等級,少數堪稱史詩鉅作的作品。

  這部小說篇幅有多長?五百萬字。因此,在過程中該如何一直維持讀者的興趣、如何架構整個龐大的故事、就是很重要的課題了。往昔身為認真魔人的敝人最愛鞭打的,就是熱血衝腦興沖沖開坑、隨便搞個爛大街的設定、每天更新些冗贅內容就覺得好棒棒今天有進度惹、捧著沒校稿的破掃帚文到處獻寶自爽、最後沒人理就哭哭棄坑的小菜鳥──年輕人,長篇小說不是這樣寫的。做人不要好高騖遠,連紮馬步都不會就想學降龍十八掌,先練練基本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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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篇小說的結構就跟蓋房子的地基鋼筋一樣,一開始就要先架構好大綱,不然到最後只會蓋成比薩斜塔,繼續隨興亂蓋下去早晚會倒。《大唐雙龍傳》(下稱大唐)的前期主線大致可以分為:找寶藏、殺仇人、爭霸天下這三個大方向,然後再依此延伸出無數條相連的支線。

  立定目標後,就必須培養主角達成目標的能力,而敝人最佩服黃易的一點,就是整部作品的故事發展都是「有意義」的。不是寫一些不相干的內容混字數、騙自己有在日更就叫做上進。長篇雖然長,但安插任何情節都必須起到推動故事前進的作用,否則就是連篇廢話。舉例來說,大唐的主角,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一開始被安排去飯館打工,並非單純為了而賺錢,而是在為稍後去飛馬牧場當廚子鋪路。而混進飛馬牧場後認識的場主和神秘人物魯妙子,更是對爭霸天下線和寶藏線發展有重大影響。前期任何的小段劇情、看似只是出場一下的人物,其實都跟後頭的發展息息相關──伏線千里又環環相扣,這才是真正厲害的埋伏筆

  大唐第一集就已經埋好了許多後頭會出場的人物,可見作者早已想好後面的部分走向,絕非寫一步算一步。以爭霸天下線來說,寇仲打河海戰需要水師,於是巨鯤幫出場了;陸戰需要戰馬,於是安排了飛馬牧場支線;打仗要兵器,所以有製造兵器的東溟派。這並非「上帝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這麼粗暴的機械降神(Deus ex machina),而是在長遠劇情規劃下的水到渠成。可以說爭霸線的寇仲是Pokemon主角小智,一路上蒐集各式各樣的Pokemon(治國/軍事人才)、結識其他訓練家(軍閥、軍需供應者)、過關斬將,最後邁向無敵統帥的成長路。長篇布局就該這麼縝密,所有支線不是一時寫開心的,而是必須對主線有所助益,就像江河支流最後統整匯入大海。

  大唐甚至在主角愛情戲方面的人選安排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寇仲的初戀情人之所以必須是李世民的妹妹李秀寧,是因讀過歷史的人都知道,李世民就是後來的唐太宗。在這部背景設定為隋末群雄割據的作品,寇仲要爭天下,最大勁敵一定是歷史上的勝出者──李世民。這時李秀寧身為寇仲喜歡過、關係微妙的對象,就能起到緩衝兩人關係、影響雙方決策的作用。後來的宋玉致,出身四大門閥之一的宋閥,閥主老爸又是武功高強、勢力雄踞嶺南的「天刀」宋缺,對於白手起家、努力培養兵馬的寇仲有相當大的助益。愛好和平、在宋閥屬於反戰派的宋玉致,最後也相當程度地影響了寇仲的決定。

  而徐子陵的師妃暄,白道武林的至高代表、入世為萬民尋覓明主的靜齋仙子,偏偏選定李世民為下個真命天子。徐子陵被夾在好兄弟寇仲跟敬愛的仙子之間左右為難,既明白雙方的理念,又無法捨一方於不顧。另一個對象石青璇,「邪王」石之軒和上任靜齋仙子的女兒,某方面來說是徐子陵的救命稻草。「邪王」石之軒在書裡是極其強大的反派,若不是顧念他和女兒的關係,恐怕他早在邪王手下死了好幾回。可見主角並不是只要搞些漂亮的外貌人設當花瓶,她們的背景、理念都會影響主角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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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維持讀者興趣方面,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一直有新事件發生。大唐主角雙人幾乎每天都過著相當忙碌、刺激、挑戰接踵而來的日子:被人追殺、逃亡、反擊、陷入陰謀與陽謀──然而前面也說過了,每個情節是要有意義的。不是說覺得這段太平淡就給它下個猛藥刺激讀者,就像八點檔隨興來個撞車失憶、婚禮鬧場,不合情理的安排只會讓讀者覺得黑人問號。像兩人因知悉寶藏祕密被江淮軍首領杜伏威挾持,逃亡時混進青樓,意外撞破一樁青樓姑娘跟人私奔結果差點被劫財劫色又害命的案件──這裡當然不是作者為了聳動就搞個社會案件出來吸引注意,而這只有一面之緣的姑娘也不是免洗角色。這段情節在幾年後的長安尋寶將有作用,還會讓讀者覺得「啊,想不到當年是這樣。」

  至於大量的新事件之間該如何串聯,就舉大唐的塞外支線為例:塞外支線又是由眾多小支線組成,包含討回被劫的羊皮、為箭大師報仇、解謎安樂慘案、對抗突厥金狼軍、對付大明尊教、渤海國的成立與五彩石……光是列出來都覺得主角很忙。為什麼要發展塞外線?它對主線的助益是什麼?討回羊皮免去少帥軍嚴重財務損失、為箭大師報仇拿到名弓,更利戰場遠距殺敵、安樂慘案出場的陰顯鶴是下一條支線的起點、力抗金狼軍讓他們名震草原,讓外族不敢進犯中原,又學到新的軍事手段、大明尊教與死對頭陰癸派有關、渤海國牽涉到高麗「弈劍大師」傅采林,也就是他們的師公……可見以上分支並非作者為了找刺激而安排他們瞎忙,而是構成主體的拼圖碎片之一,既精彩又必要。

  另外敝人覺得本作另一特色是:敵人都不是弱智。很多小說愛給主角開外掛,整部沒人比他更聰明,敵人都是送上來給他練劍秀智慧的大西瓜、大傻逼。這種小說讀起來除了代入自爽,還有什麼意思?就像寫推理小說,厲害的作者會跟讀者鬥智,結局翻盤再翻盤,而且是合情合理的翻,不是「為反預期而反」。(雖然沒看冰與火之歌,但臉書上罵聲一片都在指編劇亂搞)很多時候寇徐二人看似看破了敵人的陰謀並擬定計畫反制,最後卻發現原定計畫失敗,因為人算不如天算,且他們低估了敵人的才智。例如他們變裝混入長安尋寶,覺得已經作出完美的假身份掩護,卻冷不防發現婠妖女已經在他們的秘巢恭候大駕。實力相當的對手打起來才有看頭,同樣的,寫小說給主角開太多外掛就不好看了,要開大家一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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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篇寫作也相當考驗作者的耐心與知識量,在這兩方面敝人對黃易大師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大唐的內容包羅萬象,從道家、佛家、醫學、玄學、歷史、地理、氣象、追蹤、兵法、詩詞、音樂甚至賭博,知識量之深絕對不是一般人寫得出來的。它就是一桌滿漢全席,懂吃且胃口夠大的人可以吃得津津有味、讚賞不絕。敝人雖然看了三四遍還是被軍事地理搞得頭昏腦脹,但可以確定這才是寫作前作足考據的真功夫啊。長篇可以看出一個作者肚子裡裝了幾本書,還有他佈線的功力有多高。

  大唐是一本很寫實的軍事歷史武俠小說。「戰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敵友分界並非永遠那麼清晰,這也是本作獨特又豐富的一點。就像最初他們和李世民一見投緣,然而當寇仲決意踏上爭霸路,他和李世民就注定要兵戎相向。然而其中他們又多次為了對付魔門衷誠合作,要說是敵人也不完全是,卻很難再稱為朋友。世間本來就不是二元化的非黑即白,而是人與人之間的立場不同。如果能明白這點,角色塑造上會立體很多,不再是只有單一面向的flat character。

  恕敝人離題一會,但先前重看《魔戒》小說第一集,突然看懂了以前看電影不懂的部分:從前以為波羅莫是利慾薰心才出手去和佛羅多搶魔戒,但小說帶到了他身為米那斯提力斯的將領,在魔多敵人入侵下守城的艱難。所以當其他人想把魔戒送去火山銷毀,波羅莫卻提出利用魔戒力量對抗敵人的想法,最後在無人支持的氣惱絕望下被魔戒誘惑。當然也有部分是他想擁有力量擊敗索倫以成為英雄,然而稍微站在他的立場想,會比較能理解他的動機。

  回到大唐來說,就像一開始站在李世民方,東突厥的突利可汗,沒想過有天居然會和李世民的勁敵──寇仲和徐子陵成為患難兄弟。然而在塞外線中,突利卻又因為本族的利益,無法全力支持他的漢人兄弟。或者無論寇仲多麼討厭無能又想害他的軍閥王世充,還是得去幫王守洛陽城,因為一旦洛陽淪陷,他的少帥軍也前景堪慮。現實就是,全體利益當前,個人好惡永遠是放在最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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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說了那麼多,還沒介紹到敝人認為大唐最特別的設定──雙主角。寇仲和徐子陵這兩位主角可以說是相輔相成,如果少了徐子陵,就會變成普通的一代軍事豪雄傳;少了寇仲,會變成偏武俠風的瀟灑俠客行。寇仲有才幹有野心,獨自發展下去很容易變成自大的梟雄,要靠徐子陵潑他冷水;徐子陵太淡泊不爭,沒有寇仲時時推他一把,早跑去當山林隱士或出家人了。一代龍傲天的故事太無趣(沒錯敝人就是在說續篇的《日月當空》),這一動一靜的兩小子一起闖蕩江湖,兩人一搭一唱的對話和互動使情節生動活潑許多。

  如果這篇故事是傳統的單主角,那麼結局一定會改寫。以下有結局劇透故拉個窗簾:有實力與李世民抗衡的寇仲最後會選擇放下仇恨,改為支持他上位,一半是因為「放棄江山選美人」:愛好和平的宋玉致不願宋閥因他捲入戰爭,一再違逆自己心意去拒絕他的愛、初戀情人李秀寧夾在他跟二哥之間傷神傷心;一半則是因為徐子陵始終不放棄讓他與李世民修好,以達成師妃暄的期許、同時也是他的願望:天下統一,重歸和平。

  一部小說要設定成群像劇或單主角,端看作者要傳達的主旨。如果像熱血少年漫想寫一個角色從菜鳥一路成為高手,那就不用多說啦。另一部敝人也蠻喜歡不過還在長年連載中的奇幻巨作──布蘭登‧山德森的《颶光典籍》(The Stormlight Archieve)系列,則是走群像劇路線。本系列第一部的《王者之路》雖然四個章節分別以四個人物的故事開始,且劇情看似毫不相關,然而第二部《燦軍誓言》就開始把四條線拉攏,讓其中的人物彼此接觸。有趣的是,它的整體雖是群像劇,每部卻都以其中一人為發展主軸,像第一部是卡拉丁從奴隸變為上尉的過程,第二部則是紗藍成為貴族未婚妻甚至燦軍。喜歡奇幻小說的朋友不妨追個,這裡有批小說好純的!……抱歉,一時推廣魂發作,咱們回到大唐。

  一部這麼長的小說,裡頭的出場角色自然是多如繁星。因此,要如何塑造出配角們的特色,不讓其成為用完即丟的免洗跑龍套,就是重點了。這也是為什麼武俠小說人物常常會配一個稱號,比如「老頑童」周伯通、「盜帥」楚留香、「金毛獅王」謝遜等等,就是在塑造記憶點。大唐配角個個都個性鮮明,再加上主角們自己替他們取的外號,諸如「宇文化骨」、「美人兒師傅」、「風濕寒」、「婠妖女」等等,既好笑又好記。

  另一個難題是,這麼多角色,要怎麼讓讀者留下深刻印象?大唐從第一集開始就不著痕跡地、透過不同角色反覆提到當世三大宗師──突厥的「武尊」畢玄、道家「散真人」寧道奇與高麗的「弈劍大師」傅采林。這種潛移默化的反覆烙印可以強化印象,成功在讀者心中烙下「這三個人超強」的標記,當他們實際出場時,氣勢自然不同凡響。另外,當主角遇到很久以前認識的人物時,就必須配合「閃回」(flashback,回到當年的場景,提醒讀者這是當時哪個誰,關於這點大唐做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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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談談小說中「正派」與「反派」的概念。大唐塑造出了兩位截然不同的黑/白道武林代表,其中的「妖女」婠婠代表魔門的陰癸派,詭豔似皎月;「仙女」師妃暄代表慈航靜齋,清麗如朝陽。師妃暄奉師命下山尋找、匡助能夠統一亂世、造福萬民的明主;婠婠的目標則是統一魔門,捧魔門扶植的軍閥上位。所謂魔門起初其實並非妖邪,只是不屑那套傳統孔孟禮教,故被視為邪魔外道。正邪之爭,實為道統之爭。

  想當然爾,師妃暄點中了未來的唐太宗李世民,問題是李世民出身社會上層階級四大門閥之一的李閥,對寇仲這種市井貧民來說,那些人高高在上,怎會明白底層生活的水深火熱?寇仲爭天下的出發點正是基於最初被貴族瞧不起的難堪,並且深信只有像自己般出身平民的皇帝才懂民間疾苦。自己除了出身低微,若論雄才大略、武功兵法、知人善任,又有哪點及不上李世民?為什麼白道武林選了他當未來天子,我就必須退讓?這是寇仲的不平,也是讀者的疑惑。

  有趣的問題來了,既然師仙子是「善」的代表,那麼正好和她對著幹、去偷象徵帝位的和氏璧的寇徐諸人,是否就是「惡」呢?既然婠妖女是「邪教傳人」,那麼數度被迫與她合作的兩人是否算「同流合汙」呢?再談到原本並非太子的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之變弒兄殺弟,是否符合「正派人士」的作風呢?和《魔戒》非常清楚的善惡對決不同,大唐因為情節既複雜又寫實,中間的灰色地帶也更廣了。

---------〈本段只是個人心得區,請隨意略過〉----------

  大唐認真要分析起來,光是第一集就能寫破五千字,處處是伏筆,要談整部真的講不完呀。敝人小學讀金庸全集,國中第一次看黃易《大唐雙龍傳》,高中看過古龍一部份作品,大學又讀溫瑞安《四大名捕》,覺得武俠名家真的各有特色。

  金庸的作品情節峰迴路轉、用字遣詞有古風卻不難讀,像《倚天屠龍記》,雖然敝人討厭懦弱的張無忌,還是忍不住覺得劇情非常好看。只是敝人怎麼也不能接受帥哥多劫難,《倚天屠龍記》張翠山自殺、《書劍恩仇錄》余魚同毀容、《神鵰俠侶》楊過斷臂還有尹志平這天殺的畜生竟敢玷辱小龍女嘖嘖。古龍的《絕代雙驕》以前介紹過了,明快精彩,堪為短篇寫作範例。還有一部《名劍風流》敝人印象中不錯看,可惜爛尾。古龍的筆調類似「只有笨蛋才會被騙。偏偏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像個笨蛋。」這種彷彿重疊、回文的句法,簡白又有趣。

  黃易則是大好大壞,好的像大唐就真的是史詩鉅作,但又會寫出《覆雨翻雲》、《日月當空》這種假武俠真黃色小說的糞作。敝人實在不明白黃易大師是嗑了什麼藥,大唐好好的結果續作又回到這種龍傲天風格……最後溫瑞安的漸進式描寫法很有趣,有點類似「劍。一柄鋒銳的長劍。一柄鋒銳的長劍握在慘白的手上。」這種鏡頭慢慢拉近、細節越看越清楚的感覺。《四大名捕》既武俠又推理,無情、鐵手、追命和冷血這四個師兄弟各有特色,不過就跟「東京死神」柯南一樣,裡頭其他配角都是便當發到飽。敝人對這系列很感興趣,可惜閱讀順序很亂,後面好像也沒再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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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來個長篇寫作心法懶人包作結:

  一、擬定大綱,埋設伏筆
  二、資料考據,充實知識
  三、人物設定,塑造特色不免洗
  四、去蕪存菁,內容貴精不貴多
  五、培養毅力,不輕易棄坑
  六、給我先校稿完再放上來!

雖然敝人從前寫的都是短篇,還是很無恥地出來充大師。(欸

------------後記--------------

啊哈哈,諸位好久不見?
敝人一直都還活著,只是工作身心俱疲懶更文ry
更神奇的是這麼久沒更,訂閱居然還會上升……
趕緊掃掃地端點新菜出來款待新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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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6 篇留言

傳說
以為妳失蹤了

06-01 21:58

薄荷
誤會誤會。06-02 12:44
洛雅.愛的戰士
薄荷一個開導,受益良多((鞠躬

06-01 23:19

薄荷
不會不會,敝人只是個無恥的假大師XD06-02 13:02
「」
真的,校稿很重要。

我這兩天看的十篇短篇,有十一篇(?)給我寫出「一但」這種轉折詞來……

06-02 02:54

薄荷
所以後來敝人為了身心健康就很少在巴哈看陌生人的文了,認真魔人校稿校到會吐血,偏偏作者也不知道這是錯,知道了也不見得想改。06-02 13:08
+9神聖騎士卡
真是大補湯的一篇解析,邊看一邊檢視自己,獲益良多。

06-02 20:31

薄荷
雞湯文好寫,自己下海實踐才難呀。06-03 22:30
穹影熹月
薄荷捧油安安~
久違的深刻感受到紅字帶來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快感惹((X
感謝端上香辣辣的川味款待www
雖然已經不清楚巴哈現在的寫文生態是什麼樣子了,
看到「支線」時,覺得薄荷捧由的說法比較著重在「資源(物質或能人)的找尋、整合和運用」的層面,以達助於主線行進之用,那我是覺得除此之外,支線的內容還可以是探究角色的另一面的途徑,事件可能大可能小,而角色面對時會呈現自己決策的思維和處理的方式,架構之下不敢說對主線一定有益,但可能會影響主線行進時的樣貌,多少也算是塑造人物特色時免落於免洗龍套的方法之一。

五和六我記得你以前的文有提過喔,印象深刻的程度差不多就跟此文一樣www

06-09 23:31

薄荷
之前偷看熹月捧油的噗浪,才發現你又找到新工作啦?
這篇的香辣度應該只能算是紅油炒手吧XD
然後五與六點是敝人永恆的呼籲www

其實在寫主支線的時候敝人最先浮出來的聯想,
比較像電玩遊戲的支線任務(?
至於熹月捧油說的這部份功能其實書裡也有用到:
主角終於搞到仇人窮途末路,準備送他上路,
卻赫然發現仇人的愛妻是他們從前的恩人──
這種大仇得報,結局卻蒼涼感慨的情況,
會讓本來滿腔雄心的主角突然對爭鬥生出厭倦之心。06-10 19:30
穹影熹月
是呀是呀,到新東家後少了很多工作抱怨,還親友耳根子清靜w
雖然依舊是畜到不行的社畜((x

06-15 18:58

薄荷
雖然不至於到畜但依舊厭世的社會新鮮肝拍拍#
抱怨起工作真的是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都講不完ww06-16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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