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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月球】Chapter 1-12

作者:子葉│2019-05-29 11:46:49│巴幣:0│人氣:151
順著背包的連接來到一個五坪多大的小房間;門的對邊牆面擺放著一張書桌,桌子的臨邊則是一個上下雙層的床鋪,床鋪的牆面上還貼著球星的帥氣海報。以青春期的男孩來說,少年約翰的房間整理得相當整潔、乾淨,就是略大的房間顯得有些空虛。

把桌面上的教科書胡亂地塞進背包後,就算做好上學前的準備了。少年約翰拎著背包離開房門走到大廳餐桌。二片烤好的吐司、一條熱狗和一點炒蛋搭配一杯剛從冰箱拿出來的牛奶,雖不算特別、豐盛,但也算足夠提供一個青少年所需的營養。

「我要去上學了,媽。」將桌面的盤子收拾乾淨放入水槽後,少年約翰對著還在沾板前忙活的媽媽道別。

「路上小心,喬伊(Joe)。」媽媽看少年約翰的眼神有些空恍惚,可能是起得太早或睡不好,精神並不太好。

「我的寶貝兒子...快快長大吧。」

雖然約翰媽媽呢喃的聲音不大,但莫名其妙的胡言夢語還是可以清楚地聽見。少年約翰看著默默忙活的媽媽,過了扎了三次眼睛的時間,這才揹起椅子上的背包,離開家門。



「啊,如果他是女孩怎麼辦?她還是會用他祖父的名子作為他的暱稱嗎?」伊娃突然想到這點。

「不會這麼慘吧?只要用依(ey)結尾的話不就行了?嗯,喬伊(Joe)...喬威(Joey)...喬尼(Johney),聽起來真可愛。」

尼爾試著唸出自己想出來的解套方案,認真覺得不錯的竊笑起來。

「既然聽起來這麼可愛,你怎麼不嫁給他?」伊娃在一旁揶揄道。

「啊,妳忌妒了?」尼爾不在意的反唇相譏回去。

「噢,是啊。非常忌妒呢。」

伊娃選擇直切放棄這由自己挑起的愚蠢話題,開始認真找尋記憶空間內的鑰匙。

少年約翰此時的家是個標準的二房一廳公寓格局,扣除被鎖上的其中一間房間,能搜索的空間狹窄的有限。

大廳的擺鐘似乎和老約翰尼山丘小屋的是同一座,也許是晚年念舊時才特地搬過去的也說不定。大廳內還有一樣情感數據強烈的東西,打開冰箱一看,瓶瓶罐罐的醃漬物嚇得尼爾趕緊關上冰箱門。

剩下唯一的線索就在少年約翰的房間內,尼爾第六感大爆發的不斷挖出青春期少年所有寶貴、害羞的珍藏,並大聲笑鬧著。伊娃不客氣的直接賞尼爾一記悶拳,制止他幼稚的行徑。

真正的鑰匙被收好在不再把玩的玩具箱內,那是一顆洗得跟新的一樣潔白的足球。

推算少年約翰的年紀,伊娃想應該也快到了旅途的終點,往下個記憶空間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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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這濃烈的血腥味是怎麼一回事?」

剛通過出口,尼爾趕緊摀住鼻子朝四周察看味道來源。

「...」

「那是什麼鬼東西?」

相比伊娃冷靜地打開系統介面,尼爾急忙地向前跑去。

大地像放大失真的足球平面,富有膠感的彈性和黑白參差的正五、六邊形組合,無限延伸的同時又不斷收縮,令人無法離開這魔幻的空間。

尼爾在親自跑步測距後,明白這是一個不到十平方公尺的崩壞空間,所有可接觸和視覺化的景象都只是雜亂無章的資料組合。

「看來那就是他下一段記憶。」

伊娃開啟系統的保護程序,避免兩人暈眩在這迷幻的空間。消除雜訊後兩人騰空站在空無一物的漆黑空間,除了遠方那棟只可見不可到達、沒有光源卻意外明亮、清晰可見的民房外。

「那剛那噁心的味道是怎麼一回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沒把記憶重組、連接起來吧?...一定是機器內部的高級數據保護系統出了故障。」伊娃對此不是很有把握的兩手一攤,就算和尼爾兩人手動清除所有系統錯誤,顧客殘餘的壽命可能也不允許他們這樣做。

「又出故障?我還以為上一次的整修可以讓它正常運作至少半年。真不敢相信,竟然有這麼多白癡在維修部裡!」

「嗯...至少,我們已經將到青少年部份的記憶保存好了。」

「...妳是想?」尼爾隱約察覺到伊娃的意圖。

「我們就從少年時期著手。」

伊娃明白自己這麼做有違與顧客間的協議,重生計畫合約有明寫道,是要讓顧客從懵懂的幼年時期開始度過嶄新的人生的。

「...很好,但別想我會把這事告訴他。」

伊娃朝尼爾看去,尼爾假裝不經意閃避了視線。換句話說,尼爾也成了欺瞞顧客、涉嫌違約的共犯了。

「只要我們能成功就行,他沒必要知道這個。...好吧,我想就是這樣了,這裡沒什麼可做的了。」

下定決心和方針後,就剩激活記憶模擬和與雇主的執行前確認這兩個動作了。

「女士優先。」尼爾無所謂的讓伊娃先選,比較意外的是,留給自己的竟然是向雇主溝通的任務。

「就這樣,那邊就麻煩你了。我好了再傳訊給你。」說罷,伊娃先前往有別於約翰尼記憶空間的特殊區域,畢竟在那邊才可以進行真正大範圍的記憶模擬。

留下的尼爾有些遺憾地看著漆黑空間的民房,嘆了口氣後前往最一開始的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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