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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她的演技騙過全世界》Alice if 3

作者:一真-魔の5年1組│2019-05-26 21:28:57│贊助:12│人氣:484
外傳(?):Alice if

人氣也太低,覺得難過,這樣子餵屎根本沒有意義,還是不要餵好了
  那部難看的B級片比想像中還長,播放完畢又等昏倒的愛麗絲醒來後,已經接近中午十二點,我們決定先去吃午餐。

  而愛麗絲的情況……就像個被硬拉出房間的被害妄想症患者,緊抓著我的袖子不放。

  「喵嗚嗚……」

  「妳這樣抓著我,要是被班上同學看見的話會傳出緋聞喔。」

  「沒關係……那種小事……」

  如果我出現在我身旁的女孩子都像現在的愛麗絲一樣,我的故事或許早就從科幻小說變成戀愛喜劇了。

  「午餐要吃什麼呢?」

  「甜甜圈以外的……」

  「沒有人午餐會吃甜甜圈啦……」

  看來愛麗絲被剛剛那部電影影響很深,但再怎麼說也不會邊走邊吃個甜甜圈頭就被切下來。

  結果愛麗絲在迴轉壽司店前停下腳步。她看著海報上的生魚片,一邊碎念著「殺光海底人……」這種可怕的話。

  ◇◇◇

  進到店內,愛麗絲立刻被不停迴轉的壽司盤吸引目光,眼神中也沒有那種企圖對海底人進行無差別攻擊的怒氣了。

  在吧檯區坐下後,愛麗絲更顯得興奮。

  「儀賢,這個茶包是免費的嗎?」「哇啊!你看上面,居然還有布丁在轉欸!」「這個裝置是什麼啊?洗手的嗎?」

  「妳先把手從那個會冒出滾燙熱水的水龍頭移開吧。」

  愛麗絲像初次見到迴轉壽司的外國人大聲驚呼……話說她本來就長得像外國人就是了。

  這個像外國人的傢伙拿了幾盤生魚片,開心地沾了沾醬油才送入口中。雖說場景有點不協調,畫面卻違和地很舒服。或許愛麗絲是美少女才是主要原因吧。

  「話說回來……」

  這幾個月來與病患們相處,讓我的日常變成了非日常,也對於科幻場景漸漸麻痺。但想起與愛麗初次見面發生的事,我的好奇心又再度被點燃。

  「愛麗絲,妳是從哪裡來的啊?」

  愛麗絲先吞下旗魚生魚片,讓嘴巴空閒下來才回答我的問題。

  「怎麼了?」

  「很久之前我不是問過妳這個問題嗎?但是妳卻不肯回答。」

  「嗯……」

  「現在病患的事件也解決了,可以告訴我了嗎?生活在一起這麼久了,但我對妳的情況幾乎是一無所知欸。」

  聽到我的要求,愛麗絲皺著眉頭思考,看來正在慎重地進行多方考量。

  「嗚──好吧……」

  最後她輕聲嘆氣,下定決心回答我的問題。

  「你想知道什麼?」

  「這個嘛……就從妳的身世開始吧?」

  「雖然像是面試的基本題,但是還真難答呢。」

  「基本題沒答好的話就不會有接下來的機會了喔。」

  「首先……你可以把我們的工作想像成『時空巡邏隊』,只是時空巡邏隊的目的是阻止時空犯罪,而我們是當病患觸發『巧合』時負責出面阻止的人。」

  「跟想像中差不多呢。」

  「不然你以為背後會有什麼巨大的陰謀嗎?」

  「不,這點倒是完全沒想過。」

  像愛麗絲這種整天被李望心當成玩具玩的存在,根本沒辦法相信她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回到我的身世這個問題。與其說身世,倒不如說我就是為了阻止發生在你們身邊的『巧合』才被創造出來的。」

  「嗯?」

  「以前說過我的原型是人類的型態吧?就是我現在這個模樣。」

  「的確說過,但是『被創造』是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在我們那個地方有數以萬計跟我相同的存在,但每個人……說人也許不太正確,應該說是人形的空殼吧?每個人形空殼都在那個空間等待自己被分發到某個時空,當某個『空殼』被指派任務後,再輸入那個時空的一些基本常識、以及人工智慧來進行學習──這就是我的身世。」

  「哦……原來如此,雖然挺複雜的,但還能理解。」

  愛麗絲說完後,不知怎麼的話題就停在這裡,沒有想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話說回來,她的存在比想像中還有科幻小說的感覺,真是意外。

  「原來妳是這樣出生的,原本還想說妳會是在什麼環境長大成人的,沒想到居然是一出生就是大人了。」

  話題告一段落後,我才從迴轉台拿了一盤壽司下來。而愛麗絲對這情形似乎不太滿意。

  「唉……」

  「怎麼了嗎?」

  「我明明這麼在意,為什麼你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在意什麼?」

  「你有理解我剛剛說的話嗎?我不是真正的人喔,是類似人造人之類的存在。」

  「人造人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很多吧?就你們的價值觀而言──」

  「不,沒有問題吧。」

  看來愛麗絲對於自己的存在產生倫理價值的質疑,但那根本是不必要的。

  「現在的妳能夠這樣跟我們打鬧歡笑,那過去怎樣的根本沒有問題吧?」

  「不、等一下,什麼叫過去沒有問題啊?」

  「愛麗絲,妳來到這個世界後看了許多電影、小說漫畫之類的東西,受到我們這個社會的價值觀不小的影響。妳在煩惱的大概是『人造人到底算不算人』這種的倫理問題吧?」

  「因為……只有我跟大家不一樣……」

  「我可以直接了當的跟妳說,那是多餘的煩惱喔。」

  「可是!」

  「妳看台上的迴轉壽司。」我指向不停冒出壽司盤的出口。

  「嗯?」

  「後台的壽司不是壽司喔。」

  愛麗絲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我接著解釋:

  「壽司雖然從那個洞口源源不絕地冒出來,但是在後台的,只有生魚片、醋飯或是其他佐料,各有不同的麼樣。但是當他們放上迴轉台,變成稱為『壽司』的存在,我們看到的只有眼前的壽司,然後從迴轉台上取下喜歡的組合,這是一樣的道理。」

  「壽司……配料……道理……」

  她好像快要無法理解了,我決定先說出結論:

  「我們不知道愛麗絲過去是怎樣的存在,但現在與我們相處的這個愛麗絲,是個有血有肉、而且具有豐富情感的存在──這樣的存在,不就跟普通人一樣嗎?」

  愛麗絲屏息不語,思考著無解的倫理難題。

  這種問題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確解答,只有身為當事者的我們能為其做出解釋。

  試圖解釋一切,把固有的反社會觀念合理化,我們《超自然實踐研究社》中到處都是這種中二病患,所以愛麗絲根本在進行不必要的煩惱。

  她反覆消化著我所說的話,過了一陣子才重新開口。

  「……謝謝。」

  「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但是我困擾這麼久的問題,最後在壽司店解決,感覺很不浪漫。」

  「啊、抱歉……」

  看來我這種不會看場合個性,還滿適合做為戀愛喜劇男主角的。

  「然後壽司的比喻很爛,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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