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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短篇】世界末日就要衝到街上非禮女生的朋友

作者:月河│2019-05-26 16:51:57│贊助:164│人氣:829
  「我說,世界末日時你打算要做什麼?」
 
  「衝到大街上強暴女生破處,完成生前的心願。」
 
  「這可是最後一件能做的事耶,還真是好黑暗的想法,是說你難道不打算在其他時候破處嗎?」
 
  沒錯,這就是我的朋友,想法非常變態,不過卻意外的坦誠。
 
  儘管他整天都在想這類猥瑣的事情,我還是很喜歡他。
 
  別誤會,是朋友的喜歡。
 
  那是我剛升上國中的時候。
 
  當時不是有什麼返校日,我來到教室時,還沒有半個人在,於是我決定先睡個覺。
 
  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四周的人全都打成一片,各自找對象聊天,朋友就是這麼形成的,情況對我而言十分糟糕。
 
  我已經落後其他人一段時間了──
 
  我左顧右盼,忙著找人講話。
 
  突然插嘴或是裝熟過去找人家也不太好,到底該怎麼辦?
 
  「嗨,同學。一大早就在睡覺啊!」
 
  有個男生若無其事地過來向我搭話,他的長相很斯文,還戴黑框眼鏡。
 
  「哈哈,昨晚沒睡飽。」
 
  「我是昨晚尻槍太多次,睡醒了還是很累。」
 
  對方露出溫和的笑容搔搔頭髮,他的頭髮有點雜亂,不過看的出來偶爾會梳理。
 
  一上來就跟剛認識的人說這種事嗎!還真是開放的人,不過對方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聽說尻槍太多次,身體會變虛弱。」
 
  想要建立友好的關係,就得將有用的情報告訴對方,這是我看書上學的。
 
  「是喔,怪不得我常常感冒呢。我明明很常運動的……」
 
  對方一臉恍然大悟,看不出來他有點那個──
 
  「一個星期幾次的話,可以有效的預防攝護腺癌,但要適度才行。」
 
  「你好博學啊!同學,你功課很好嗎?對了,我叫王維。」
 
  「我叫陳俊輝。王維,這好像是某個詩人的名字耶,好古代。」
 
  「大家都這麼說,哈哈。我剛剛也在睡覺呢,一醒來發現大家都在聊天,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跟我一樣嗎──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呢。
 
  「我也是這麼覺得。」
 
  「各位同學,要準備去搬書囉!男生通通給我出來。」
 
  老師走進教室,是個中年的女老師。
 
  讓人失望,王維的臉上清楚的寫著這四個大字。
 
  這只是我的假想,不過卻讓我產生這種感覺。
 
  現在的國中老師很少年輕貌美的女生,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老師!您的意思是要所有男生去搬書嗎?」
 
  王維舉手問道。
 
  「是啊!沒錯。」
 
  老師點點頭,但挑起一雙重新畫過的眉毛,顯然她不明白為何會有人問這種蠢問題。
 
  不過王維可一點也不蠢。
 
  「為什麼男生要搬書,女生就不用呢?」
 
  「蛤?你在說什麼?」
 
  老師狐疑的皺起眉頭。
 
  轉眼間,大家都將目光集中在王維身上。
 
  「現在不是提倡男女平等的時代嗎?那這樣子男女應該抽籤決定,各一半的人一起去搬書才對。」
 
  「男生力氣比較大嘛!女生力氣小,你不能體諒一下嗎?」
 
  老師似乎對於王維的反駁感到厭惡。
 
  「我知道啊,但也不是每個女生力氣都很小,也不是每個男生力氣都很大,您這麼說是性別歧視吧?」
 
  老師瞠目結舌。
 
  「我說的沒錯吧!各位同學,國小時的老師告訴我們,千萬不能欺負弱小,也不能有性別歧視,然而剛剛老師這麼說豈不是在歧視女性和對兩性有刻板印象?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呢?」
 
  王維張開雙臂,用充滿挑釁的眼神盯著老師。
 
  老師氣得臉紅脖子粗。
 
  「我知道了,這位同學。那就採取抽籤制度……」
 
  「嘿欸欸!」
 
  「怎麼這樣。」
 
  「這種粗活交給男生去做就好了。」
 
  「搬完很累耶,又會流汗。」
 
  女生們極力的出言反抗。
 
  這時候,其他男生也不甘示弱站出來反駁。
 
  「妳們這群女生少來了!別在這種時候才會裝成弱女子。」
 
  「對自己的性別不平等時就站出來,如果有優勢的話,就裝傻什麼都不說。」
 
  「就是啊!我贊成性別平等論,但不是假裝平等。」
 
  「妳們這群嬌生慣養的女生。」
 
  雙方吵了起來。
 
  老師無可奈何。
 
  王維只是得意的在原地大笑,靜觀其變。
 
  他就這樣,只用三言兩語就說服老師,將歧視和刻板觀念打破,爭取到真正的平等。
 
  「嘛,真正的男女平等是不可能做到的。」
 
  然而,在去搬書的路上,他這麼對我說。
 
  「怎麼說?現在社會應該很盡力在做到這點才是。」
 
  「是啊!但這就是不可能,就跟那些喜歡抽菸、喝酒和賭博的人一樣,永遠不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因為這是人性。」
 
  這是人性。
 
  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始於人性。
 
  不管過了多久,人性的本質還是沒有改變。
 
  「歷史會一直重蹈覆轍,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吧。」
 
  說到這裡,我的心情開始沮喪起來。
 
  話題太沉重就會這樣──
 
  「也不用那麼悲觀啦!反正人類還是活到現在,並且科技一直在進步,人類也是一樣。」
 
  「說、說的也是呢。」
 
  從那之後,我們就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這是我上國中交到的第一位好朋友,我格外的珍惜與他的感情。
 
  王維很厲害,他一下子就跟班上所有同學打成一片。
 
  不過才短短幾天而已,我從沒見過像他那麼厲害的人,他的體育和成績不算很優秀,但也絕對不差。
 
  我是個比較慢熱的人。
 
  我在開學幾天後也認識了幾個男生,會一起聊天、吃飯和玩樂,女生的話就比較少,我也不太擅長跟女性相處。
 
  老實說,我在跟女性相處時總是如坐針氈。
 
  我知道女生是很敏感的動物,有些不經意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可能讓她們感到不舒服或是覺得奇怪。
 
  「你用不著那麼提心吊膽啦!」
 
  有次我們一起回家,我將這個煩惱告訴王維。
 
  「對上女生嘛,基本的尊重和禮貌不能少,還有就是觀察對方的底線和相處模式,根據不同人進行調整就好。熟了之後,就跟男生相處差不多,除非是比較敏感龜毛的那種,這種有點難搞的女生,等你高等一點再挑戰。」
 
  高等一點,說的也是,跟女生交往也跟打怪一樣,不能越級打怪,否則只會嚐到更大的挫折。
 
  「我真的好羨慕你,能跟女生那麼要好,感覺大家都很喜歡你。」
 
  「羨慕是吧?」
 
  王維停下腳步,抬起頭注視天空。
 
  「我現在講這話,你可能無法理解。但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俊輝。羨慕是沒有意義的,你何不想想怎麼讓自己變得更好呢?」
 
  讓自己變得更好。
 
  聽見這句話時我睜大了瞳孔,絲毫沒有感到生氣,反而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要羨慕的話,這輩子都羨慕不完的,厲害的人實在太多了,有些甚至我們一輩子都追不上,也不用感到難過,人生而不平等。羨慕別人的成就毫無意義,想想現在的自己能做到什麼,要怎麼變得更好。」
 
  我握緊了拳頭。
 
  我能做到什麼?我要怎麼樣才能變得更好?
 
  「哈哈,你認真思考是很好。我覺得這些不用我刻意點醒你,你遲早也會知道,畢竟你是我見過有史以來行動力最強的人,不過要記得,有時候行動前,要三思而後行。」
 
  「我知道了。」
 
  從那之後,我跟女生相處的方式從畏畏縮縮變成落落大方,大家也對我的轉變感到吃驚,不過他們很快就喜歡上這樣的我。
 
  我是發自內心的改變,不是為了什麼想要成為女生喜歡或崇拜的對象而去刻意偽裝自己,形塑形象。
 
  我從那之後也不再羨慕身邊的人,我開始思考著該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好。
 
  我想做什麼事情,我的義務是什麼。
 
  我的義務就是扮演好學生、兒子和朋友的角色。
 
  功課要兼顧好,要與朋友保持好關係和聯繫,在家裡要幫忙做家事,體諒父母的辛勞,適當的給些鼓勵。
 
  我開始參加社團、讀書會以及學習才藝。
 
  並且認真的跟班上的同學打成一片。
 
  「聽說你去打拳擊和學鋼琴啊,反差還真大的活動。」
 
  看著漸漸改變的我,王維也打從心底覺得高興。
 
  我們今天一如既往的一起回家,我練完拳擊,回家之後要接受鋼琴老師的教學。
 
  「是啊!我喜歡鋼琴,也喜歡拳擊。這樣兩者要兼顧好不是很容易,我專注在一項上頭會更好吧?」
 
  「是啊。不過沒有人規定興趣只能有一個,多點興趣也是好事,能跟別人聊的話題也多,可以跟不同領域的人接觸,能夠拓展人脈。」
 
  「王維,你好厲害。我根本沒想那麼多,我只是純粹喜歡才去做而已。多虧了你,我想了很多,之後就想馬上去做,哈哈。」
 
  「我覺得你拳擊打的不錯,以後可以去比賽。但鋼琴的話,我不是很懂鋼琴這方面,但我姐姐是鋼琴老師,我常常看她彈琴,知道你還不到家,進步的速度也很緩慢。」
 
  「我都會彈華格納的女武神的飛行和魔導少年第四首的片尾曲,我覺得還不錯吧。」
 
  「是不錯,但還不夠好。你有這種感覺嗎?」
 
  「什麼感覺呢?」
 
  王維停下腳步,眼前是十字路口,車子川流不息。
 
  「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俊輝。我想成為一個……怎麼說,我有目標,也有野心。我不想像身邊那群傻蛋同學一樣渾渾噩噩過生活,看到我最要好的朋友生活這麼充實,也一直在進步,我真的覺得很高興。」
 
  「這麼說自己的同學不太好吧。不過你說得對,我也想追求更高的境界,當我抵達一個境界時,我就想伸手再繼續往上爬,我想知道抵達上方的感覺,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當時的王維,露出一副寂寞的神情。
 
  明明我陪伴在他身邊,也跟他擁有同樣的理想。
 
  為什麼呢?我不能理解。
 
  生活很忙碌,但的確很充實。
 
  白天在學校認真上課,下課開心的跟朋友交際,午餐時間一塊和樂融融吃東西。
 
  放學後和學長們一塊練拳,學長說我的進步速度很快,體格和力量也都很強大,可以說是新進後輩中的黑馬。
 
  對此我感到無比喜悅,於是更加投入在拳擊。
 
  鋼琴也沒有因此荒廢,我發現這種東西就跟玩超級瑪莉一樣,這麼說可能有點奇怪,反覆的一直做同件事情會越來越熟練,變得更在行和厲害,這不是空穴來風,而是我的親身體驗。
 
  但太高難度的歌曲我有時彈奏到一半還是得停下來一會兒,有些地方很難順暢的一氣呵成完成,手指因為反覆的訓練感到酸痛,也因此更靈巧。
 
  這種感覺很好。
 
  據我所知,王維對生物化學這方面很有興趣。
 
  他下課的時候除了跟我一樣到處找人聊天,也會在空閒時間看這類的書籍,他看的竟然是原文書。
 
  我們學校的圖書館藏書量很豐富,從最簡單的兒童故事書到艱澀的外國原文書都有。
 
  同學們感到非常的詫異。
 
  「你看的懂嗎?」
 
  「這本書是在講什麼啊?」
 
  「你好像常常在看這類難懂的書喔。」
 
  「哈哈哈,我對物理、化學和生物這方面很有興趣嘛!何況這點英文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王維很樂意將自己正在閱讀的書籍和知識傳達給周遭的人,不過絕大多數的人都對他有興趣的東西敬謝不敏。
 
  我看見他一次又一次的感到失落,實在覺得很心疼。
 
  畢竟大家是國一的學生,會有興趣的都是些遊戲、小說、動漫、運動、社交活動和異性朋友這類的,很少有人會想去了解無聊、死板又難懂的課業。
 
  只有到了考試才會讀書。
 
  王維也差不多是那樣,不過他是個與眾不同的人,人家上課不聽課,可能是在睡覺、看小說、漫畫、傳紙條或是聊天。
 
  他也是不聽課的那種,我看見他將原文書放在膝蓋或是抽屜裏面看。
 
  我覺得學習新知是很有趣的事情,這能讓我感覺很充實,相信王維也是一樣,他一直很認真在鑽研自己有興趣且熱愛的事物。
 
  就連放學後也會去圖書館看書,當然也常常和其他人一塊去打球。
 
  他沒有參加社團,關於這點我覺得很納悶。
 
  有一次,剛好聊到這方面的話題,於是就順道問了。
 
  「你不參加社團嗎?」
 
  「社團喔?我覺得自己沒必要參加,對我而言是浪費時間。當然參加是好事,我不會看不起那些愛玩社團的人,可以學習東西,也能認識更多人。不過如果找我去參加一些活動,彈吉他、打籃球或是跳舞之類的,我會去試試看。」
 
  結果這些他真的都有嘗試過,他拉我一起去。
 
  不管是哪種活動,他都能輕易學會上手,馬上成為眾多學長姊的焦點和拉攏對象,哪像我不管做什麼都笨手笨腳。
 
  「那是很正常的,畢竟俊輝你是正常人,而我不算正常人,但這麼說好像不太對。」
 
  參加活動回家的路上,我只能以欽佩和崇拜的目光注視和誇張的言語讚美他。
 
  「是啊!你也是正常人好嗎?」
 
  「不,你也不正常。你在專精某些特定項目上異常的強大,甚至能跟我匹敵。不對,有些我也做不來。很多都是建立在我有基礎這點上,否則你叫我去蓋房子,我也會跟你跳舞一樣笨拙。」
 
  「那是當然的啊!不過你學東西那麼快,就算是蓋房子也不會有問題吧。」
 
  後來,認識越久後,我發現王維真的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他能通過全民英檢高級,多益也考了八百多分,當然都是模擬考試,礙於考試的年齡限制。
 
  他完全沒在聽課,回家也沒有複習或預習,每次段考都能校排前百。
 
  我甚至有一次看見他寫題目寫到一半睡著,還考八十四分。
 
  「因為這些東西我國小就讀完了,到高中三年級的課業。我做過這幾年的基測和學測歷屆題目,我都能穩穩的上建中和台大的前段科系。」
 
  「那你可以去考大學了耶,你根本就是天才。」
 
  「天才……是嗎?比我厲害的多的是。說到這,我有話要對你說。我確實要去考大學,我只告訴你喔。」
 
  他的臉色凝重起來,我從沒看過他這麼嚴肅。
 
  「只是考大學而已,你比我們早很多年去考,即便分開,我們永遠還是朋友的。」
 
  「是啊!不過……我要考的是美國的大學。」
 
  美國的……大學?我啞口無言。
 
  才國一下學期而已,要是考上台大,我覺得已經超強的,要去考美國的大學──
 
  那對我而言簡直遙不可期,不過如果是王維的話。
 
  「你說的對,即使隔的再遙遠,分開了我們一樣還是朋友。你有我的手機號碼,也能上網用MSN聊天。」
 
  「你要考哪間大學?」
 
  「你知道私立名校學費很貴的,我家的家計不足以負擔,我只能考國立大學,還得自己打工賺生活費。如果可以順利取得獎學金那更好!」
 
  「你可以的。」
 
  「哈哈,是嗎?聽你這麼說,我就覺得一定可以。你未來會成為一個厲害的角色,俊輝,我很確定。」
 
  王維右手握拳,伸了出來要擊掌。
 
  我也伸出手。
 
  「你也是。」
 
  「讓我們為了未來一起攜手努力吧!再過幾天我就要去參加進階考試,到時候再聯絡。」
 
  「好。」
 
  過了一陣子,我聽說王維順利通過進階考試。
 
  也參加了美國的大學考試。
 
  「你一定可以的啦!」
 
  等待考試結果出爐的日子很難熬,不過王維還是以自己的方式和步調在過生活。
 
  讀書、社交和運動兼顧得宜。
 
  「俊輝,我去了美國之後,就要接觸新環境。老實說,我覺得很不安。」
 
  某天放學,我們一起到河堤道騎腳踏車。
 
  「那是很正常的。」
 
  「是啊!不過主要還是源自於種族歧視。」
 
  「種族歧視啊,美國確實很嚴重。我不懂呢,同樣都是人,有什麼好歧視的?面對弱者,不是更該敞開心胸,多點關懷嗎?」
 
  「俊輝,要是這個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那麼也不會有種族歧視的問題。」
 
  「這也是人性吧……」
 
  「是啊,我有時候真的覺得你是個英雄。沒錯,就是英雄。」
 
  我不太懂為何他會那麼說。
 
  也許我在他心目中也有一定的地位吧。
 
  後來成績出來了,王維歡天喜地的告訴我,雖然成績跟理想差一小段距離,不過這在預期之中。
 
  要上他的志願之一「俄亥俄州立大學化學和生物分子工程系」不是問題。
 
  「工程學院的科系啊,是國立大學耶!你做到了。」
 
  「是啊,這間學校要跟常春藤之類的名校比,也不會輸的。」
 
  「那太好了。」
 
  不知為何,當我知道王維上了自己理想的志願後,除了打從心底替他感到高興之外。
 
  我也有種淡淡的苦澀感。
 
  可能是因為接下來要和他分離了。
 
  才相處一個多學期,他就已經變成我目前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但分離的時刻終究會到來,不論是早是晚,我都該做好心理準備,身為他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我應該要以高興的心情去送他。
 
  搭機那天,我和王維的家人一起去機場送他。
 
  他跟每位家人擁抱,包括我在內,並且和我握手和擊掌。
 
  我送了他一本原文書,而他送我多益九百分必備專書。
 
  「好好保重。」
 
  「你也是,俊輝。那到時候再聯絡!」
 
  就這樣,我們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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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葉知秋
與其羨慕別人,不如讓自己也成為令人稱羨的人。思想很正面喔!

05-26 17:47

月河
是的 他是個悲觀的人 不過卻總是給我正面的看法 這是讓我覺得最不簡單的地方05-27 22:12
臨停(三玖天下第一)
最近看完大大的文章都QAQ

05-26 18:04

蒼天落葉
沒非禮沒gp

05-27 12:47

月河
一直寫這種東西的話 我遲早會被當作輕浮的人 偶爾寫得寫些有意義的文章才行05-27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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