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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者〉 07-學長,你想做什麼?

作者:herenchin│2019-05-25 21:01:03│贊助:0│人氣:18
  『初蒙鴻,蒙茲始,分天地,立乾坤,起陰陽,佈元氣,孕中和,起為人。首生於一為人,立分天下三者,再成勇俠五族,智武爭劃七域,學識定處九界。
  文獻上是這麼寫的,前面介紹了混沌世界到陰陽平衡的環境演變,後面算是種族的演化次序。由人類初始之力篩出天使(天)與惡魔(地),勇者與俠客也隨著能力變化而自成一族,智者與戰士(武)出現後引爆氏族爭奪劃分七域,在學者與煉金師(識)相繼出現後才慢慢確立九界種族的分布。

  「真不愧是學者,總是有辦法看得懂這些艱深的文章。」Y.T.用一種極盡崇拜的眼光看著我,哦......Q版的崇拜眼光。
  「不難啊!你若想看懂,那邊的櫃子有白話文版本的,還有最新注音修訂版喔。」
  「......我為什麼會有一種間接被你鄙視的感覺?」
  我微微一笑「嗯?你多心了。」

  這一陣子多虧Y.T.的幫忙,不只趕上了落後的進度,而我負責的部分還可以提早收尾,體力上也沒有超過負荷的狀況。這幾天再將統整好的資料與學長的部分做交叉比對,大致上就能得出結果了。
  「今天結束後,我們去光顧一家好吃的牛肉麵店吧,我覺得他的口味你應該會喜歡。」前些日子學長請我吃的牛肉麵味道很好,才想著這幾天有空去吃,正巧今天可以提早收工。
  「Y.T.你有在聽嗎?」
  「欸,那邊那個,是你學長吧?那個叫A.L.的。」Y.T.注視著窗外。

  資料庫是圍著中庭建造的,研究室對內的窗戶可以眺望中庭,資訊水晶就飄浮在中庭。
  「是呀!不過他怎麼會在這裡?」
  「礦晶解析還沒做完嗎?」Y.T.問。
  「做完了呀!」我回。
  「那他在幹嘛?」
  只見學長拿出一支類似燭台的物件,單手結印,嘴裡念念有詞。
  「不對勁啊,我沒有見過這種解析術......」即使是遠遠隔著兩層樓的窗,學長的施術氣場卻讓我的身體打起了冷顫。
  「我下去問清楚,麻煩你幫我收拾這裡。」「欸?」

  氣場是為了保護施術者順利施術進行攻擊或防禦而與被施術者自然形成的磁場效應,會因施術者的內功程度而影響氣場大小。
  所有的術法在施術時都會產生氣場,唯獨解析術這種沒有攻擊及防禦效果的術式無法形成氣場。所以學長並不是使用解析術。
  「學長,你在做什麼?快住手。」他看到我似乎有些訝異。
  「不要過來,你會受傷。」說完,他又換了結印,加催術力。我沒有任何攻防術法基礎,以我微薄的內功根本無法靠近他。
  資訊水晶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又或者說,是A.L.正在吸取水晶能量。我看清楚了他手上的物件,這幾日的文獻分析,我看了不少他族事物,那並不是燭台,而是象徵智者一脈皇族的古老神器〝玥玦鳴〞。
  「你是智者?」除了智者,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種族能夠持有這件神器。「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學者資料庫靠的是資訊水晶的能量支持,如果能量被抽走,資料庫也會崩毀。他無疑是在做傷害學者一脈的事。
  「不要過來!」他又再次喊住了我。
  「A.L.!」強烈的氣場讓我險些站不住,我既憤恨又不解的對他吼著,但他仍然沒有回答我。

  發現異狀的學生們都聚集過來,連教授、長老們都趕過來了。
  「怎麼回事?」「這是......好強烈的氣場。」「他在幹嘛......」

  「C.C.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什麼事?」趕來的C.K.扶住我險些跌倒的身軀。
  「A.L.他......」不是學者。 他手上的玥玦鳴正在快速吸收水晶能量,他是想要毀掉整座資料庫嗎?

  加催的力量使氣場暴風不斷,四周揚起的風刀,陣陣傷害在場的學生,建築外觀也開始剝落。
  「啊......」
  「小心!」Y.T.幻化出身體,從二樓破窗飛出,施展精神術法,幫助眾人迴避所有傷害。
  「他是智者。」我失望的呢喃著,還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說什麼?」
  「他手上拿的,是智者一脈皇室代代傳承的神器,A.L.他是智者。而且,絕對是個有排佈的侵略者。」Y.T.幫我補足了C.K.的疑問,還順道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
  「你們,快離開這裡!」校長以及教授、長老們正在疏散現場的學生。
  「這裡的氣場學生們根本承受不了太久,你們先離開,幫忙引導其他學弟妹,這裡有我們處理。」校長領著幾位會防禦術法的教授,強拉出獨立氣場,為學生們爭取逃難的空間。我們也跟著疏散的人群離開資料庫。

  「剛剛那個狀況,是有人想要竊取水晶能量的意思嗎?」
  「聽說這不是水晶第一次出狀況了。」
  「什麼意思啊?」
  「十五年前,好像有爆發過一次侵略者的竊取事件,但是當時的侵略者並沒有成功,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真假?這麼嚴重的事我怎麼沒聽說啊?」
  「聽說是個不得了的人物,所以事件就被壓下來了,知道這件事的學者並不多,我也是聽家裡的長輩說的。但無從查證,我也只當作它是都市傳說。」
  「所以現在那個A.L.是別的種族過來的侵略者,那跟他一組的C.C.呢?」
  「哇靠,不會是共犯吧!」
  「對吧對吧,同組就算了,研究題目還這麼瓜田李下,實在太可疑了。」伴隨著難以預料的事件,不安全感在四周蔓延,四周的討論聲越來越大。
  「喂,你們找這些不長眼的嘴巴放乾淨一點!沒看到C.C.也差點沒命嗎?少說風涼話。」C.K.憤恨不平的對著一旁議論的人群大吼,我拉住生氣的C.K.表示我的不在意。
  「教授們都還在裡面,你不要添亂。」
  「可是......」我搖搖頭,要她收斂脾氣。
  「智者皇族為什麼會出現在學者地界?還特地冒充學者身份唸了兩年的書?」Y.T.不解。
  「智者是擅長謀略、佈局的種族,也許兩年的潛伏就是為了這一刻。」我說,「尚且不知道身為智者的A.L.為何有辦法以學者的身份復學,能夠潛伏這麼長的時間,一定是經過縝密排佈。」
  「那現在該怎麼辦?」
  「不管A.L.想做什麼,都不能讓他毀掉資料庫。Y.T.,你有辦法掩護我接近資訊水晶嗎?」
  「你想去送死啊?」
  「吸取能量的是他手上的神器,只要中斷施術,神器就會中斷吸取。」
  「你什麼能力都沒有你要怎麼中斷他施術?」

  是呀,我什麼能力都沒有,還能怎麼辦呢?早知道就多學一點其他術法。我輕嘆了一聲,緩緩吐出:
  「我看只能物理中斷了。」

   聽了我的話,Y.T.不可置信,整身的色系都成了灰階,崩潰的吼我:
  「你以為就你這樣的弱雞,自己徒手能打出幾combo?你不是學者嗎?這麼腦殘的話你說的出來……」

  沉默了三十秒,我這麼回答:
  「自己的組員自己收。」

  後來我才明白,當下的我會做那樣的決定,並非我的精神錯亂,而是我賭他不願傷人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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