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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荒潮》──第八話──鯢波

作者:霽嵐雪芛(´・ω・`)│2019-05-23 00:32:29│贊助:4│人氣:33

さあさあ 今宵も無礼講
獄卒衆すら巻き込んで
宴の瀬にて成り下がるは
純真無垢故質の悪い
悪虐非道に御座います



──鯢波──

  「嗚嗚,我放棄那個塑身的鬼道了……」

  「所以我之前不是說了,想要好的身材,那就要全身全靈的投入來維持,從飲食量到運動量都保持自制,用著僅僅是改變外表塑身鬼道是邪魔歪道,說到底用那種東西妳實際的體重根本沒變,只追求肉眼上的改變有什麼意義嗎?」

  在番隊大廳中哀嚎著的栗色頭髮十三番隊女隊士的旁邊,是將烏黑中長髮綁成公主辮,才一百五十公分出頭胸部卻奇大無比,然而與之相反的是一臉正經剛氣的女子訓斥嚴肅地訓斥著她。

  「可是可是,小和紗小和紗,看起來怎麼樣果然還是比較重要啊,就像是比例來看相撲的體格還比正常人優秀,但那看起來一點也不好不是嗎?而且那個可是很厲害喔,想要的話連六塊腹肌和人魚線都能弄出來!」

  「飛鳥想要的是反過來好嗎!等妳先有所謂『優秀的比例』再來考慮這種問題吧。還有我們不需要六塊腹肌和人魚線!再說既然這麼好就不要放棄啊,又不要正常減肥、又不要塑身鬼道,這也太任性了。」十三番隊副隊長白石和紗邊說邊把左手抱在巨乳之下,右手舉到臉旁食指筆直朝上伸直,這是她開始全神說教時的習慣動作。

  「姆──小和紗也知道那個很痛誒!我只是想要看起來瘦個十五公斤就痛到三天根本睡不著了,還連動都不能動。」名叫飛鳥的隊士嘟著嘴回應道。

  「十五公斤也太多了吧!要小那麼多都已經快是酷刑級別的痛處了,別把假日用在這種事情上,如果那三天假妳都好好的去運動妳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

  「有!和紗老師!我就會很累……痛痛痛痛痛,繳和撒別耶郭個臉,帶尬力了帶尬力了!」

  白石嘆了一口氣後放開了手指,說著我幫妳列出運動計畫後拿起筆記簿飛快的奮筆疾書,飛鳥兩眼含著淚,坐到椅子上鼓起臉頰撇了過頭。

  「小和紗還不是每餐都吃三人份的量,但為什麼妳卻沒怎麼長高呢?為什麼身材看起來很好呢?」

  「咦?誒……別再說下去了,住手……」意識到她想要說什麼的白石,趕緊把手伸過去摀住她的嘴巴,但卻沒有趕上。

  「答案只有一個,因為白石和紗的養分都跑到胸部了,是屍魂界有史以來第一個有F罩杯的女人啊!」

  「剛剛確實說了白石和紗這個名字吧?」「咦?有F啊?」「居然這麼大嗎?」「好厲害。」「做得好飛鳥!」「果然這是隊長選人的原因嗎?」「隊長真下流啊。」

  白石狠狠瞪了一下在後面竊竊私語的男性隊士,所有人馬上識相的散開了,接著一臉冷峻的看向椅子上的飛鳥,就在大吸一口氣準備開口的時候。

  碰轟!

  震耳欲聾的聲響不客氣地闖進了十三番隊的隊舍中。

  「小和紗氣到引發爆炸了?」

  「怎麼可能啊!」

  才剛反駁完飛鳥的驚呼,另一個不速之客馬上接踵而至。

  鈴鈴鈴鈴鈴!

  覆蓋全瀞靈廷的警報聲劇烈響起,所有人一聽到臉色馬上一變。

  鈴鈴鈴鈴鈴!

  「這個是……一級警戒狀態的警報聲……怎麼會?」

  鈴鈴鈴鈴鈴!
  鈴鈴鈴鈴鈴!
  鈴鈴鈴鈴鈴!



  刷!

  俐落的袈裟斬在空中劃出優雅又致命的曲線,由上而下捲起一股風壓地砍來,但洗鍊銀光卻被兩根手指的第一指節不偏不倚地夾住而中止。

  餘風未止,出劍者的置後托身的右腳已是迅速飛出,木樁似的打向防禦者的水月處,但僅僅一聲悶響,對方顯然無動於衷,旋即雙手放開淺打,右腳掌使勁發力,全身脫兔似的往後退開1.5公尺,再一個瞬步前移,將被夾住的刀身直接驟然前推,但淺打仍如生根般地分毫不動。

  「嚇!」

  驚呼一聲,出劍者這次忽地把頭往左扭,但有點勉強的動作令他失去平衡,只有連翻帶滾的向左退開,甫抬頭,刀尖已和自己間不容髮了。

  所賴翻滾之時雙手直覺性的向前使出了空手入白刃,才沒被直直丟回來的淺打給刺進頭蓋骨。

  「真厲害,歲納的動作就算是我,在這邊沒集中精神的話也看不清楚,這傢伙居然連續躲開了三次,果然是能成為十一番隊副隊長的人嗎?」站在隔壁棟的屋頂上看著兩人交手的犬神不由得在心中讚賞。

  「原來如此,晚上那次硬要的話,你應該就能夠多少避免我的拳頭命中要害了,是為了讓身體的反射神經習慣我的出手速度才沒有避開啊。不錯呢,我對你刮目相看了。」歲納點了點頭表示對勝的認同,但這認同就好比是棒球老手對著第一次打到球的小朋友表示讚賞一般,聽了讓正把刀重新握好的勝青筋直冒。

  「喂!」呼聲從隔壁的屋頂傳過來。「別再玩了,行程很趕的,你已經打了兩分鐘,該解決掉了。」

  聽到犬神隊長的喊聲,勝比起怒火更多的是挫敗感。

  他說的沒錯,這個狗屁渾蛋只是在玩而已。勝的內心不甘的承認了。別說瞬步之類的技術,他根本沒有提高靈力、甚至連一步都沒有動過,即使自己費盡全力地躲過了一次次攻擊,但能清楚知道他其實一開始就能絕不失手地打暈自己,如果想要的話,要讓自己直接一個禮拜離不開四番隊也不是難事。

  歲納看到勝再次地擺起霞構,嘴角揚起了難以揣測的微笑:「雖然是靠著規則開的方便之門,但不管怎麼說,能那麼快跟上我的出手速度確實有天分……我就給你個獎勵吧。這劍我不躲也不擋,但就一劍,這一劍之後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喔,好好把握。」

  勝沒有說話,僅僅是咬緊牙根到幾乎覺得要碎裂的地步,好將精神集中到他能辦到的極限,隨著一次次呼吸靈力流向淺打的最前端。

  即使殺了他也無所謂──勝認為如果沒有這種想法絕對是傷不了他的,何況即使這樣他也不覺得有用,對方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吧,是沒判斷出雙方差距的自己太愚蠢了,沒想到自己連讓對方感到困擾都不行……

  可惡啊渾蛋!

  內心咆嘯出來的同時,淺打跟著瞬步全力突刺而出,不偏不倚地漂亮刺中了歲納的脖子中間。

  接著輕輕垂下了淺打。

  被刺中的人沒有講話、也沒有給他一擊,只是大步流星從他身邊走過去,朝犬神隊長在的屋頂跳了過去。

  啊啊──

  超越身體之外的疲憊,被留在原地的男子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這樣好嗎?這麼露骨的展現實力的差距,他以後還會用拳頭對付你嗎?」

  「確實他要是開始用其他的方式找麻煩對我來說是會比較辛苦沒錯,但這樣也比較公平吧?畢竟我也是隊長呢,太占便宜也不太好。而且看他的個性,搞不好還會堅持要打敗我呢。」

  歲納回答著並從屋頂跟著犬神的腳步下去,眼前出現一個純白的巨大純白方塊建築。

  雖然說是建築,但看起來其實只是個長寬目測約為60公尺、斷面經過特殊處理而不會展生遮魂膜的的巨大正方形殺氣石,他是根據目的地的性質、和都心不可能出現一個正方形殺氣石石塊來推斷這是建築,也就是十二番隊暨技術開發局的隊舍。

  不過說是這樣說,起碼這一面看起來,既沒有門也沒有窗,這真的是建築物嗎?

  宛如回應他的疑惑,犬神把眼睛對往純白石面的某一處,石面頓時融化一般的出現了一個通道。

  進入裡面,完全不是無窗空間該有的明亮,但又沒看到燈具,而能明顯感受到空氣十分清新,甚至比外面開放空間還要優良。

  穿過走廊後來到一個大型的化學實驗室,裡面幾乎每個人都穿著白大褂,專心致志埋頭在各自的實驗桌面前,只有兩個人存在感特別高。

  「完全不行,這是幹什麼吃的?」一個用鳳眼瞪著右手上的燒杯瓶,頭髮卻是梳成和這個空間格格不入的伊達兵庫髷的女性冷聲喝道,即便不用看見她身上的長袖羽織也能一眼認出這位是十二番隊的隊長蘭。

  站在她前面的是一個穿著一般死霸裝,手上戴著一看就知道十分高價的白色娟絲手套,頭髮梳成雙馬尾的青少女。

  歲納瞥見她手臂上綁著隊章,而且隊花是菖蒲,加上之前犬神提到的話,雖然未曾謀面,但想必就是七番隊副隊長蕪山哀琉了。

  她掛著與禮儀講義上寫著的微笑別無二致的笑容,雖然歲納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沒有禮儀講義這種東西,有的話他也沒看過,但經常微笑的他很清楚那種笑容就是這種感覺。

  面對蘭的冷喝,她保持態度的回應:「……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我的問題是我太才疏學淺了,當年沒有加修動物學,所以創造不出連妳也能理解的話言。」

  「樣本應該是成功的才對。」

  「當然很成功,我在這個技術開發局到現在,第一次看到能在每個步驟都出錯的成品,妳是天賦異稟的教材樣本,所有人做和妳相反的事情就能進步神速了。」

  說著她把燒杯瓶內的液體倒進旁邊的一個儀器裡面。

  「妳的下一句是:『只用看的不准。』所以不用講了,我直接證明給妳看。」

  接著指著儀器顯示出的數值說到:「照成分的預期值來看,變數い少了0.64、變數べ多了0.15、變數め多了0.39、變數す多了0.27。一看就能知道首先優蕁香加入之前應該再磨碎19%;今天天氣比較冷,導致水的溫度低了攝氏0.48度;皬麻應該使用在比濕42%的環境靜置兩天的原料,但妳的卻是在比濕47%的環境靜置兩天;加熱時應先用攝氏67度加熱97秒,再用攝氏88度加熱52秒,接著以隔水降溫的方式,用70秒的時間等速降低溫度到與常溫相同。」

  聽完了劈哩啪啦的一串,蕪山沒有回嘴,應該是說沒有辦法回嘴,科學講求精確沒有錯,但這種雞毛蒜皮的誤差她居然能夠用一眼就看得出來。

  「那麼蕪山哀琉副隊長小姐,請再講一遍你第一句跟我講得話。」

  蕪山雖然顯得有點不甘願,但還是重複了她自己的話:「『……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泉眼不通因沙礙,道眼不通因眼礙。如果妳連眼睛都不知道該怎麼使用,妳的位置應該由一包沙子來代替,起碼它堵住的只是會水而不是我們技術開發局的平均智商。」

  說完後蘭就撇過了頭,逕自去看自己的其他資料了,蕪山則馬上離開走回自己的實驗桌。

  有點在意的歲納小聲的向犬神提問:「這個是……」

  「啊,別擔心,因為不管是誰交東西上去就一定會被這樣念一頓的。然後雖然就一般被罵的情況來說,沒得到允許是不能走的,但是如果是蘭隊長的話待在那邊她可能會說:『站在這邊是要我鞠躬哈腰給妳上茶嗎?還是想當裝飾雕像?如果要當雕像那簡直是屍魂界景觀的敗筆,還有雕像最少不會做出蠢事讓我浪費時間。所以,現在,給我滾。』」

  犬神模仿著蘭的語氣栩栩如生的講著,還不忘把聲音壓低到她聽不見。這講得是在太具體了,歲納很懷疑他以前是不是有被實際罵過。

  稍微等了一分鐘後,兩人才走上去向對方打了招呼。

  「妳好,蘭隊長,初次見面。」

  「啊呀,抱歉,你們通知過會來,一下子忘記了時間了呢,初次見面。」一改剛剛和蕪山對話時的冷峻尖銳,語氣變成了悠哉高雅的氣質,看來是個狀態相當分明的人。

  「荒木隊長還在嗎?」犬神從旁邊問道,這時歲納才想到為什麼七番隊的人會在這裡,還是副隊長,而且看起來隊長好像也很常來。

  「沒有,很平常的拿著藥狂笑著跑走了。」

  「呃……算了,她高興就好,雖然她高興和不爽也沒什麼區別。」

  「啊呀,歲納隊長,進入護廷的第二天就看到這種情況會覺得奇怪吧,七番隊的荒木隊長……簡單來說有點破壞衝動呢,所以必須定期從這裡拿『特別的』藥物。副隊長的蕪山也是因為這樣才被我收做學生學調藥,她雖然對藥草挺敏銳的,但也只是四番隊的程度而已,技術上還是很不像話。」

  這麼說來,需要服用不是四番隊能夠使用的藥才能穩定的情況嗎?歲納暗想著剛剛那句話所代表的涵義。

  瀞靈廷內的細部情況看起來不像他所想得簡單,歲納頓時覺得雖然要是自己知道太多的話,不小心可能出現會被人懷疑的小失誤,但也應該找著恰當的時機從「翁」那邊聽一下全面細節。

  「對了,就當是新隊長的福利,有個東西想請歲納隊長看看,犬神隊長請留步,雖然不雅觀但請像個雕像站在那邊不要搞破壞。」來自蘭的呼喚中斷了歲納的暗想,雖然沒清楚要去幹什麼,但看著她招呼的手勢歲納只有把那句才不會的喊聲放在一旁應聲跟上。

  不久來到一個外觀很普通的厚重鐵門前,她對旁邊一個螢幕做了一些操作後,鐵門應聲開啟。

  「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不過總之進去之後,可要好好『考慮』喔。」

  意義未明言語和三枚齒下駄的腳步聲隱沒進裡面的黑暗,和十二番隊處處光亮的其他地方相比,這裡就像是異次元空間一樣,歲納隨後也進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喂,所以你到底看了什麼?」

  九番隊的手續一如想像十分嚴密,即使事前通知過,兩個人還是在外面等待了好一陣子。想要打發時間的犬神問起剛剛的事情。

  「這個嘛,我有被要求保密,再說沒有那邊的專業,我也聽不太懂詳細內容。」

  「大概就好、大概。」

  「原來如此,那,嗯……貴族取向的交通工具……吧?」

  看著思索了一下後給出的卻是這麼含糊的內容,犬神心中大感無奈,反而比剛剛更好奇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看了也看不懂內容還是好好地遵守了保密原則。

  雖然內心驅使他追問一下,但餘光瞥見有個九番隊隊士走了過來,加上理智告訴他這麼做確實不太周到。

  走過來的隊士朝他們問道:「隊長現在正開始拷問了,並且同意你們在不攜帶物品的前提下進入拷問室,所以如果方便的話,建議你們就這樣進去和隊長講話。」

  「啊,是沒關係啦……」到不如說一邊被人看著一邊繼續拷問的人真的沒問題嗎?雖然忍不住在心中這樣想到,但星川是個怎麼樣的人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讓這個新隊長習慣習慣他的麻木不仁可能會比較好。

  三分鐘後,被徹底搜身,並被沒收衣服以外所有隨身物品的兩人來到了拷問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裡面好像還迴響著慘叫的餘聲。

  在裡面的是九番隊隊長星川鉄舟。一個穿著長袖羽織,露出的身體可以看見骨瘦如柴到好像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身體一般的青年,白色短髮加上慘白到嚇人的皮膚到讓人懷疑是否有白化症,而眼眶下的黑眼圈簡直就像是墨水塗上去的,這已經不是憔悴能夠形容了,根本就像是某個惡趣味的雕塑家做出來的藝術品。

  「星川隊長,這是這次新就任的十一番隊隊長,因為你就任式請假的關係,所以我帶過來給你認識一下。」

  「新任……十一番隊隊長?那岡倉隊長呢?」星川繼續準備著拷問用具一邊喃喃說道。

  這種恍惚的語氣,加上脫離時事的內容,看到的人都會不禁懷疑是不是在夢遊一般,但實際上星川很清醒,他只是對隊務以外的所有事情沒興趣到產生了情報脫節的問題而已。

  「很遺憾,他目前人在蛆蟲之巢……應該不會只是目前啦。總之這位是新任的隊長歲納千里。」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歲納千里,請多多指教。」

  「啊……我叫星川鉄舟,請多多指。」不只嘴上根本沒有說完全部,他也沒有看著歲納說話,僅僅是低頭逕自帶上四番隊用的那種橡膠手套,然後把推車推往被拷問者的旁邊,顯然他對歲納也根本沒有興趣。

  而這時,犬神發現了一個剛剛視線都在星川身上而沒發現的異狀。

  「喂!那個人是五番隊的隊士吧?怎麼在這邊?」發現被鎖在牆壁上的男子的身分,犬神激動地喊了出來。

  聽到大吼,星川病態的臉上露出明顯的不耐煩:「我不知道,這是昨天晚上才從中央四十六室那邊移交過來的人,好像說是抓到了什麼『能』的一員,要我今天最優先拷問他。」

  說完把男子的眼罩和耳塞拿掉,男子一看到眼前是星川,立刻顯現出明顯的恐懼,掙扎著想要脫離禁錮,但是靈力被封鎖的他根本無計可施。

  「別亂動,要是害我失手弄死你很困擾的。」星川嘆了一口氣拿起手術刀,但隨後動作稍微在半空中愣了一下。

  犬神和歲納也發現了不對勁,那個男子與其說在掙扎,不如說在……抽搐?

  「不要、不要,求求你!會發生……可怕的事情的!求求你!不要啊。」

  這個內容與其說是在害怕拷問,不如說是在害怕被拷問後會發生的事情?星川雖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照工作進行下去。

  就在手術刀劃開身體的瞬間──

  那位隊士的口中突然掉出了一張面具……是小面。

  星川反應很快的往後退開,看見他身體不自然的向前弓起,並在嘴巴裡跟著冒出奇怪女性機械聲音。

  「客人大人,十分感謝使用敝社商品,十分抱歉造成了您的困擾。」

  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星川雖然從事拷問多年,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看起來也不能當成緊急事態處理掉他,星川只能暫時把這些當成供詞記憶下來。

  機械音還在繼續著:「關於瑕疵品的出貨,發生如此意外,敝社將會進行全面檢討,再度對您的不便感到十分抱歉,如果可以,還希望客人大人以後還能多多支持敝社。那麼,還請客人大人稍等片刻,敝社將會進行瑕疵品的回收。」

  不對。

  所有人腦中閃過著個字的瞬間已經來不及了,暴風、白光、和高溫剎那吞沒了整個拷問室。



  「喂!發生什麼事了!一級警戒狀態不是只有重要設施遭到人為破壞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嗎?快去查證發生了什麼事情!」

  距離白石下了這道命令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雖然已經知道是九番隊拷問室遭到嚴重爆破,但實在不清楚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也沒有發布戒嚴令、上層也沒有給予指示、隊長現在也不在,白石只能要所有人保值警戒留在原地待命,並派人去接收有沒有進一步的消息而已。

  『為什麼偏偏這種時候隊長要不在啊!』白石在心中不悅的吶喊著,就算是被指派了帶領新隊長的工作,發生這種重大事故也應該第一時間回到番隊指揮現場啊。

  抱怨到了一半,被派出去的隊士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氣喘吁吁地對著白石大喊:「不好了,副隊長!隊長他……隊長可能要被二番隊給逮捕了!」



後記:

  由於遊戲活動記錯了時間未及兌換獎勵,導致損失了期間投入的體力,換算下來損失了兩千台幣,導致心情絕差,因此距月刊拖了超過一個禮拜,非常抱歉。

  作為補償,這次內文寫到了六千五百字以上,應該算是有兩章的份量了,看在篇幅,請原諒我的拖更吧!(土下座)

  然後開頭取自ハチ(米津玄師)的《結ンデ開イテ羅刹ト骸》的歌詞。

  說起來,「別再說下去了!」這句的日文是:「これ以上言うな!」念起來的時候發音會非常像:「これ以上友奈!」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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