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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歷史02

作者:偽│2019-05-20 02:18:13│贊助:2│人氣:58






  第一章     一個故事的結局

  01



  從拳頭確實擊出直至現在共渡過了十多分鐘。但是,也可以說是過了一年半左右。

  跟自己那句「過了十八年」一樣。

  「人生」,別開玩笑了。

  你在字面上雖然說是以玩家現實經歷演算出劇情的遊戲,但到頭來也不過是另一個含有大量幻想成份的產物而已。什麼兵孩;什麼版圖;什麼死笑——一些從來就沒有和我過去日常生活沾上半點關係的事和物,怎麼可能讓我相信呢。

  不,這個「人生」並不屬於我。

  ——

  眼睜睜看着大銀幕中的場景,懷着恍如不久前遭受到沉重打擊的心情,我像是要對某人宣告出事實般張開了嘴。

  「我才不會……」

  相信,抑或是承認……一直以來所經歷的「事實」。

  「……」

  沉思片刻,仍然無法想出合適的那第五個字。帶着對感想無容置疑的確信的我,最後只結結巴巴的說出句子的前半段。

  ——我才不會承認這個人生

  一段對其百分百相信的話有那麼難說嗎。

  是的,我不承認這個「人生」。

  ——

  將頭微微抬起,注視那雙內裏繁星正激烈閃耀的無垢夜空。

  心中此刻肯定了那對錯各佔一半的答案。

  ——夜空之劍

  我看向畫面中揮劍迎敵的劍士,將思緒專注於閃爍夜光的每道慧星。

  只屬於我的慧星,我的夜空。

  這麼一來,一切雖然從未體驗過,卻在另外一個層面擁有能夠信服的論據了。

  這個人生雖然很難讓我相信,卻很肯定的填補了我每一個缺口。

  那記憶中碎散不全的中心點。

  為什麼會忘記祖父那番暴打背後的意義;

  如何知道自己擁有一個單身户籍;

  還有就是……

  咱嚓

  這時侯,能量迸發的巨響打斷了我的沉思。也許,倒不如說把我的注意力往想指出的事身上引導。

  他。

  不行。

  思考着無,我盡力抹去了臉上流露的感情。

  沒辦法。

  ——將已然失色的辰星掩下吧。

  到頭來還是不敢直視啊,能將夜空之大吞滅的赤與黯之火焰。

  人生說那是我不願意和人接觸的原因,我之所以成為現在的自己的唯一原因。我記不得這羈絆,只被告訴了火種因何燃起。

  還有一個聲音:竹枝拍擊的清脆音聲。

  就一下。

  

  我不怕,但聽說另一個很怕,怕得會迎來死亡。

  那是什麼感覺?


  「…咦……?」

  說到「感覺」,那到底是什麼

  ——感覺是什麼

  不對。

  那完全不是我最想知道的事。

  我想知道的是……

  為什麼一切和一開始交代的實驗內容不一樣?

  為什麼我對這個人生毫無印象?

  又為什麼我不是我?

  為什麼——

  背後在此時傳來了男聲。

  「我知道所有答案哦。」

  這句話自傳入腦海後便在其中迴盪不停。

  「你是誰。」

  要把身體轉向後方才發現連手指也動不了。

  「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你是失去了感覺而已,記憶這種東西可是完好無缺呢。」

  銀幕上的畫面陷入了靜止。

  「第一個。」

  ——為什麼一切和一開始交代的實驗內容不一樣

  這是進入人生前便出現的問題:

  為什麼——為什麼菊岡先生安排的模擬場景最後會演變成演算規模遠遠超出想像的虛擬世界,跟最初提及的治療內容完全不同。

  「因為本來就是這樣。」

  「作為遊戲npc的我雖然不認識你所說的菊岡先生的為人,但這世上就是沒有免費的午餐。」

  眼前出現一片強烈的白光。

  「再加上…」

  消逝後,銀幕上再次出現了影像---不是播放原先二人的厮殺,而是一份又一份寫上例如是「愛麗絲計劃曝光」、「日本自衛隊在世界眼皮下的所作所為」、「某某教授對人工智能的優慮」等標題的報道。

  「人總是希望付出和收獲能成正比,甚至是以付出獲得遠超乎想像的利益。從這一點設想下,其實一切很容易理解。」

  「自衛隊,也可以說包括日本政府在內都不可能會大費周章,而且還冒着破壞國際關係的風險醫治一個屁孩吧。」

  「下一個問題。」

  他笑了一陣子。

  「這個嘛…可是和第三個問題相連呢。」

  聲音頓時變得低沉。

  「我不能回答就是了。作為補償,讓我解答另一個煩擾桐人君很久的問題吧。」


  


  就像按下照明燈的開關,原本不能,也沒想過要加以形容的聲音在發出的瞬間使我身上出現了不一樣的感覺。

  是的,感覺。那個我從到達這劇院便失去很久的人的元素。

  ——頭好痛,看來是因為抑壓住的所有情緒要同時釋放吧。

  忿怒、疑惑、感傷、恐懼和失落。尤其是在失去後無法作用,現在才開始猛然體會的感受:安心、憤怒,還有恐懼。

  「等等…」

  以用力閉眼的方法將其他感覺消去,回想剛剛發生的事。

  我這時候想到那是什麼了。

  在「人生」的攻略過程中,知道會做出彈指動作的人只有幾個。

  而且還要是npc的話……


  椅背馬上竄出了一股涼意。


  ——第三個問題

  這句意義上毫無殺傷力的話,在語者語氣的加持下為周圍鋪上了以陰深也僅能形容其一小部分,用上如水滴分量的心念已能確實感受得到的瘴氣。

  那種略微提高的啞感、聽起來混有一點點可愛的少年聲線,以及輕飄中同時襯着相對反差,令人室息的冰冷語調。

  錯不了的。

  ---快逃

  身體內每處肌肉瞬刻因被刺激而急速活動。我不斷在座位上掙扎,卻只感受到皮膚被硬物磨損的痛楚。

  鎖鏈在拉扯下發出的摩擦聲,讓我尋回另一道消失的感覺,也尋回了在那之前的感悟。

  「你為什麼會被他變成這樣。」

  銀幕再次閃過一陣強光,然而這次顯現的是一片血紅色的光芒。

  「說到改變,你知道嗎桐人君…」

  「…!」

  我在眼睛能夠從銀幕看到匕首尖端貼近脖子那刻同時感受到被針輕輕刺在頸喉上的冰冷金屬感。

  「改變,有時候可是一種相互作用哦。」

  電擊間歇的由頸子傳來。

  「以殺人舉例。被殺者被殺自然會遭到改變,但殺人者殺死被殺者時,也會被被殺者改變…」

  「變得不想殺人也好;更想殺人也好,始終會受對方影響而改變。」

  電擊感在一刻中下降至零。

  刀尖戳進了。

  「…啊啊……」

  「記住了哦桐人,這世界上:對同一件事的定義總會多於一個。」

  完全無法反應的身體不可能逃離;不可能還手;更不可能復原。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身體會藉狀況如此交代,但是心卻不會這樣作罷。

  你說他改變了我,我改變了他?

  別開玩笑了。

  「你錯了,艾昂。」

  我將頭抬起,從銀幕上凝視穩坐在自己身後的紅髮男子。

  ——那問題不是我問的











/////// ///////

唉,要想出開頭居然得想那麼久。

額……連現在要想作者的話也想不到。

跟各位說「敬請期待下一篇」好了。

下篇視角是銀幕中播放的厮殺場景的和人。

......

敬請期待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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