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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代碼重構

作者:神蝕│2019-05-04 11:04:40│巴幣:0│人氣:35

楔子:



「小鳥~」一個騎著噴射滑板的胖男孩向前面的女孩打聲招呼。
「是鐵男啊,一起去上學吧。」綠髮的女孩也是很有精神的回應。
源數代碼的事情過後,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步上軌道,只是有一些不一樣了。
總覺得似乎少了什麼........
心裡有個角落一直是空的.......
「小鳥,你怎麼了?」鐵男看到小鳥手抓著自己胸口上的衣物,露出落寞的表情。
「啊啊,沒什麼。」一笑置之。
「是喔......」


直到學校,看到自己的座位旁邊依舊是空的,那種空虛感再次浮現而且加劇了。
到底是少了什麼..............?


放學之後,小鳥依舊走路回家,路過一間房子,圍牆上的門牌上面寫著『九十九』
一股異樣的心情突然竄上心頭。
這種感覺好熟悉,我以前來過這裡嗎..........?
大門是打開的,稍微進去看一下好了......


小鳥走到了似乎是主人家在曬衣服的地方,架子上的衣物在隨風飄揚,將陽光切割成一塊塊的小光點,零碎的淺光隨意的飛散在草地上,甚至不小心閃爍了小鳥的眼睛。
回頭看到有三個女人坐在落地窗外的平台上,目光通通放在這位不速之客上。
啊.......被發現了................
「你是誰?」三人之中,最年輕的女人發問,似乎是18歲出頭。
高中生?
「我..............」
「小偷嗎?」
「................」
「報警吧。」
「等一下,我沒有惡意。」看她似乎直接要報警,小鳥立刻出聲解釋。
「每個闖入別人家中都說自已沒有惡意。」女高中生瞇起眼睛,擺明不信。
「好了,明里。」在旁邊的年紀稍長的女人出聲制止。
「但是.......」
「好了。」
「你長得蠻像觀月太太的,是她的誰嗎?」應該是媽媽的人,向女孩問話。
「啊啊,我是她的女兒,觀月小鳥。」
「是嗎?」
「是。」
「小鳥醬,一起來喝茶吧。」年紀最大的發出了臨危不亂的發言。
「媽媽/奶奶!」
「不用擔心,就算她之前的發言都是謊話,我也能感受到她是和我們一樣的。吶,小鳥醬。」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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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馬是我的丈夫,但是在好幾年前就死於一場山難了。」
明里姐的媽媽到了杯茶遞給小鳥,而明里姐和奶奶已經先進去了。
不知道為何,突然開始聊起來了,小鳥手上捧著茶杯,慢慢的喝了起來。
「是嗎,你也很辛苦啊。」
..........

「謝謝你們的招待,我先回去了。」
「掰掰,小鳥醬,下次再來吧。」
「嗯。」


「回來了啊。」
「是啊。」
「過來吃飯吧」
「好。」


「啊~睡覺吧,洗完澡後變得好睏.....」
Zzzzz......


我在做夢......嗎?
在小鳥面前是一片無垠的黑色,遠處是一片一片的星河、宇宙,近處唯一的色彩是大約三公尺遠的卡..........?
小鳥走上前去,一張以冷色調為底色的卡片,點綴了些微的暖色調,清白色的流光在卡的四周轉動著,帶著夢幻的色彩,迷惑了女孩的眼睛。
『源數代碼』
女孩的腦裡突然飄進了一句話,告訴她這是什麼,是相當虛無飄渺的聲音,宛如下一秒就會被風吹散,卻又真真切切的傳到小鳥的耳裡。
小鳥的手情不自禁的去碰觸它,源數代碼在她的手碰到的那一秒就忽然分解了。
「咦?」
小鳥後退一步,青色的流光眨眼形成了一個小孩的上半身。
小孩......?
由源數代碼的流光所形成的的小孩睜開了她的眼,一雙紫色無機質的眼眸出現在巴掌大的精緻臉蛋上。
小孩開口:
「妳是誰?」
這聲音讓小鳥瞬間確定是剛才那道聲音。
「我是觀月小鳥。」


在解釋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邊後,小孩似乎有點無言。
「這裡不是凡人能夠進來的。」
「不過,你應該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才會進來吧?」
「我不知道。」
說謊。
小孩周遭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
「在這裡,我隨時都能讓你消失。」
「你的願望,不是想要知道自已心中缺少的那一角到底是少什麼嗎?」
「不是嗎?」
「是........」
小孩強大的威壓讓小鳥連話都很難說出口。
「你心中缺少的那一角,我知道是什麼,想知道嗎?」
「當然想。」
聽到小鳥的回答後,小孩把手抬起來。
「靠過來一點。」
「好。」
小孩把手放在小鳥的額頭上,龐大的記憶從她的手中竄出,烙印在女孩的腦裡。
龐大而紛亂的記憶,讓小鳥跪在虛空中,冷汗不斷從額間滑落。
好痛苦.......腦袋好像要爆了.........
「這是上一個世界的記憶。」小孩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上一個世界?什麼意思?
容不得讓女孩在想,有如洪水的記憶將小鳥給吞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悠悠轉醒了,記憶有如電影般,在眼前跑完一輪。
「醒了嗎?」
小孩還在。
「那些到底是什麼?」
「上一個世界、你的記憶。」
「我?」
「是。」

........

沉默。
記憶裡有個龍蝦頭男孩,相當有朝氣,總是笑容滿面的說;「一飛沖天啊,我!」
明明就不認識他,但是看到他後,自己心中的角落卻似乎被填滿了,空虛感不復存在。
他是誰?
「九十九 遊馬」
「上一個世界的救世主。」
「喔......」
「為什麼會有這些記憶,上一個世界是什麼意思?」
「我是源數代碼的意識,源數代碼是負責改寫過去、現在、未來的卡。」
「所以......」
「記憶裡面都有吧?」
「我只是順從使用者的意識,改掉所有的歷史。」

  沒有星光界  

  沒有巴利安世界

  只有一個世界

  當然,不會有千尊和埃利法斯

  沒有星光界,自然不會有阿斯特拉爾

  沒有巴利安世界,當然就不會有巴利安七皇

  沒有千尊,就沒有幾千年前的戰役,阿斯特拉爾也不會分出另一個他

「另一個他?」
「就是九十九遊馬,你心中所缺失的那一角。」
小孩頓了下,接著繼續說。
「你記憶中的那個龍蝦頭男孩。」
小孩平淡的聲音,有如轟雷般傳進了女孩的心裡。
「為什麼要抹煞掉上一個世界?」小鳥很意外自己竟然能夠如此冷靜的問出問題。
「我說過了,使用者的意識,我只是順從而已。」
「才不是!他們才不是希望這樣!」女孩激烈的語氣,讓自己都嚇一跳。
「哦?這麼篤定啊?」
「是!」明明就沒有根據,為什麼我可以這麼篤定?
紫色的雙眼直視著小鳥,盯了一會後就轉開了。
「你似乎也很迷惘啊。」
「........」女孩無法回答,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
是因為這個空間的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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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再次的重構世界嗎?」
「?」
「回到初始。」
「聽不太懂。」
「就是........」

意識給小鳥解釋了一點時間。

「所以,你想要嗎?」
「再次的重構世界。」
「我......」
想要再次重構世界的話,就必須付出相等待價,因為自已是普通人。
「但是,待價不一定是從你這裡拿,也有可能是別人。」
「別人有可能是你不認識的人,也有可能是你身邊的人。」
「所以,想清楚了嗎?」
小鳥沒有回答她,而是低著頭。
小女孩模樣的意識看到小鳥的反應,並沒有催她,只是在一旁把玩著自已的銀深藍長髮。
等待著她的答案。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意識打破沉默。
「你先回去吧,想好了再來?」
「.......我還能再來嗎?」
意識聳了聳肩,
「不知道,看機率。」
「是嗎.........」
女孩心理的掙扎,意識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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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再次重構。」
小鳥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好幾度,猶如被巴利安附身的時候,清冷而理性。
意識聽到後也沒有再做什麼表示,只是猶如再確認般的再次詢問。
「確定?」
「確定。」
「好吧。」
小孩確認後嘆了口氣,身體開始化為流光。
「等等。」小鳥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點什麼,但是她什麼也沒抓到。
突然,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貫穿虛空,女孩抬頭看著這無垠的宇宙空間,試圖找出咆哮的來源。
一抹金色的光芒朝著源數代碼這裡飛來。
龍?
小鳥完全沒想到那抹金色的光,竟然是一條龍。
龍再次的發出咆哮,逼得小鳥都不得不摀住耳朵,以免耳聾。
巨大的龍體將女孩連同代碼團團包圍進自己用身體所圍出來的空間。
金色的鱗片,上面所流轉的光芒,慢慢的飄降下來,有如在下一場用黃金所製成的雪花,華麗而不俗氣。
「好美......」女孩簡直看傻了眼。
金色的流光慢慢的往代碼這裡移動,隨著原本的青色光芒一起流動。
「要怎麼做啊?」小鳥做出了一個困擾的表情。
「用你的手將代碼拖住。」源數代碼的意識及時的拯救了女孩的窘境。
「喔.....」
小鳥聽話的照做,手中似乎有什麼湧動出來,但是又看不見。
代碼從原本分解的模樣,開始拼成一張卡,分解的空白卡面上似乎閃過什麼畫面。
直到一張完整的青色調卡片出現在流光後。
「源數代碼,改寫完畢。」小孩的聲音在女孩的腦裡響起。
由龍身所構成的密閉空間慢慢鬆開,讓小鳥看清楚了現在外面的世界。
「好強.........」睜大了眼,使用者對眼前的影像感到相當不可思議。
原本只有兩個世界,黃色的人界與藍紅交錯的星光界。
而現在,有四個世界。
........四個?
黃色的是人界,藍色的是星光界,紅色的是巴利安世界,而紫色.................
不是只有三個世界嗎?
它是哪裡來的?
「異星界。」清冷而虛無的聲音傳來。
流光再次組成意識體,與以往不同的是,原本半透形的身形轉成實體,半身也轉成整身。
穿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民族衣服,和代碼一樣,上頭流洩著淡淡的銀紫色流光。
與新多出的的世界顏色,一模一樣。
但是小鳥並沒有注意到。
「為什麼...為什麼為這樣...」
「異星界它從一開始就在喔,從星光界分離出巴利安世界的那一刻開始。」
「但是........」女孩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記憶裡面沒有。」意識幫她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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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沒有疑惑過為什麼巴利安世界和星光界為什麼不能直接干擾嗎?」
「不是因為他們是高能量世界嗎?」
「不對。」意識雙手比個大叉,送給小鳥。
「那是因為有異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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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盯著小鳥。
但是女孩沒有注意到意識的視線,只是愣愣的看著自已身體上的變化。
從腳開始,一點一點的化成一顆一顆的光子,往天空飄去。
小鳥似乎知道了些什麼,靠著龍慢慢的滑坐在虛空中。
「時間到了啊。」明明還有很多想問清楚,但是眼看是不行了,有點不甘心啊。
「嗯,是啊。妳將妳原本的世界改寫掉,成了現在這裡。」
你將成為虛無
是啊
但是,我有預感,之後會再見面的,一定
雖然已經不再是現在的我了


「呵......」
小鳥的手中依舊捧著源數代碼,直視著它,希望可以將它的樣子永恆的保存在腦海裡,即使之後會化為虛無
女孩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吐出的是無聲氣音。
查覺到這點,女孩笑了,直到全部得身體都化成光子為止。
(插圖一:即將消逝)
意識在旁默默看著,這種影像,她看得太多了,所以只是揮揮手。
漂浮空中的光子,轉個彎,匯集到源數龍的身上。
金色的流光又增加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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