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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道爾森的冒險之旅#15 回顧

作者:月河│2019-04-06 16:31:22│贊助:26│人氣:75
  「我們是要看你示範怎麼接工作和完成的啊,另外就是怎麼成為狩魔者……」
 
  道爾森有些不耐煩的嘮叨。
 
  「放心吧!我們現在就是要這麼做。」
 
  威希蘭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有關狩魔者的事情,從最偉大狩魔者的事蹟,
 
  最強的狩魔六帝和七皇到他成為狩魔者的經過都講了一遍。
 
  「奈娜,可以把妳的事情告訴我嗎?」克萊蕾雅問她。「像是怎麼生活的,
 
  還有碰到過什麼樣的事情之類的。」
 
  「這個嘛。」奈娜抬起頭往上看,開始回想。「我早上起來會先晨跑和狩獵,
 
  有時運氣好會抓到一隻野鹿,我大多都是抓到幾隻兔子或飛鷹。
 
  然後到附近的小河洗澡,將獵物處理好之後放在家裡,
 
  有一部分拿來醃製和煙燻加以保存,免得冬天的時候沒東西吃。
 
  接著就是提著籃子到森林採果實和香菇,還有野菜,畢竟不能只吃肉類,
 
  會營養不均衡。」
 
  「妳說的沒錯!」克萊蕾雅附和。「每次用餐時我都只吃肉,
 
  然後學士就會把青菜偷放進我碗裡,心機超重的!」
 
  (還不是妳都不吃菜,小孩子更是需要營養均衡才能發育的好,
 
  要不是有學士在,妳早就便祕不知道幾天。)道爾森暗忖。
 
  「哈哈,可是我想學士也是為了妳的健康著想。」奈娜笑著道。
 
  「這倒是真的。」克萊蕾雅嘟著嘴無奈的附和,她實在是無法反駁這句話。
 
  「話說威希蘭,」道爾森說:「你當狩魔者多久了?你一直給人一種很老練的感覺嘛,
 
  少說做了好幾年也不為過。」
 
  當他這麼一講的時候,他發現威希蘭停下腳步,
 
  臉色凝重,額頭上流著冷汗,還緊張的嚥了口水。
 
  「話說我上次工作的時候……」
 
  他巧妙自然的轉移了話題,但道爾森並不想給他台階下去。
 
  「我不是在問你這個。」道爾森強調。
 
  「我上次之所以會去坎克拉特,是因為……」威希蘭眼神飄向另一邊,
 
  不知所措的擺動雙手,相當慌張。
 
  「好啦不問了。」道爾森嘆了口氣。
 
  「你覺得我會太過驕傲自滿嗎?道爾森?」威希蘭不知為何開始變得悲觀起來。
 
  「還好,只是很愛吹噓。沒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講的好像很偉大的樣子,
 
  很愛吹捧別人,大概吧?」
 
  道爾森在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有些心虛,看樣子連他都沒把握自己的話是否正確。
 
  不過威希蘭倒是完全沒有質疑他的話語。
 
  「這樣啊。」他說:「我明白了,我會盡量改進。」
 
  (盡量是吧?這種事情也不是說改就能改,要是一朝一日能改掉壞習慣的話,
 
  也不會有那麼多對於自己無法改進惡習而失望不已的人們吧?)
 
  道爾森想著。
 
  「到你說的那個城市還要多久呀?」克萊蕾雅問威希蘭。
 
  「這個嘛,」威希蘭沉思了一會後開口,「大概一天之內就能到了,
 
  希達納爾沉睡的位置已經在夏德爾之森很北方的區域,我想離希爾克斯不遠了。」
 
  「真的嗎?」克萊蕾雅笑容綻放。
 
  「這裡的確是夏德爾之森很北方的地方呢,夏德爾之森的範圍很大,
 
  不過是個寬度比長度還多很多的區域,
 
  所以想穿越森林最快的辦法就是從克歐特鎮一直往北走就行了。」
 
  奈娜在旁對克萊蕾雅解說。
 
  「原來如此。」克萊蕾雅點點頭。
 
  「克萊蕾雅為什麼會出來呢?」奈娜不禁對此感到好奇,
 
  她認為每個人會離開自己的家鄉肯定都是有什麼緣由,不會無緣無故的,
 
  她的想法自然是正確的。
 
  「因為某次的經歷中,讓我開始嚮往冒險。」
 
  克萊蕾雅望著漫天白雲輕描淡寫地答道。
 
  「經歷?」聽了以後奈娜更加好奇,
 
  好奇心使她繼續追問下去,就像好奇寶寶一樣。
 
  「前陣子我的家鄉洛卡斯,發生一件前所未聞的事情。」她沉思了片刻繼續開口:
 
  「有隻龍會攻擊經過我國重要貿易要道的人,還是無差別性的呢,
 
  這自然震驚了洛卡斯全國上下。」
 
  「無差別性的?那隻龍會攻擊人肯定是有牠的理由吧?
 
  聽說龍是很聰明且有靈性的高等動物,跟人類一樣擁有智慧、語言和意識。」
 
  「妳想沒錯喔!」克萊蕾雅說點點頭:「因為一直有人在森林裡偷偷盜伐樹木,
 
  正好被翱翔在天空經過的牠發現,牠自然是上前阻止那些人,
 
  可是卻被打傷,那些人還逃跑了。」
 
  「那些人還真是厲害。」
 
  「後來龍就對人產生警戒和敵視,所以就盤據那裏開始攻擊路過的人,
 
  很不講理對吧?」
 
  「這也是因為牠被人類傷害過才會這樣。」
 
  「我們騎士團和城市守衛隊的人組成討伐隊前去牠盤據的山谷,
 
  經歷一番苦戰後我們議和。沒想到那隻龍竟然會說通用語。」
 
  克萊蕾雅講述的時候臉上不忘做出吃驚的神情。
 
  「龍是很有智慧的動物哪。」奈娜倒是一點也不訝異。
 
  「道爾森找出那群盜伐的臭傢伙,把他們通通進行懲處,這件事便落幕。」
 
  「沒想到這麼和平的結束。」奈娜對此似乎感到很滿意。
 
  「沒有這回事喔。」道爾森潑了她一頭冷水,「林木兄弟會那群有涉案的傢伙,
 
  全部被吊死了。」
 
  「還真是果斷的處理方式啊。」
 
  威希蘭在旁不禁為那群傢伙感到可憐,
 
  這世上做過壞事的人多到就跟春天地面上冒出的春筍幼苗一樣多,
 
  可是真正受到制裁的人卻沒有想像中那麼多。威希蘭曾經想過,
 
  如果這個世上神是真實存在的,那祂還真是殘酷無情,
 
  對於這周遭發生的一切大小事視若無睹,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是漠視一切。
 
  無論是做壞事該被處罰的人們,還是做了很多好事卻意外早死的人們,
 
  神都沒有伸出祂的那隻無形之手,給予相應的制裁和援手救助。
 
  實際上給予壞人懲罰的,卻是人類,或是其他種族的任何對象。
 
  不過這神有時候也會伸張正義,每當威希蘭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時,
 
  神好像就會有些作為,雖然說不可能做到人人平等,
 
  祂還是多少有在執行一些所謂的「正義」。
 
  「很正常的事情,在洛卡斯作奸犯科要受的懲處都很重。
 
  尤其是殺人搶劫和破壞自然環境,這些事情的罪刑會比其他的來的更重。」
 
  道爾森說。
 
  一行人往森林東北方行走,一路上跋山涉水,躲藏在森林裡的山丘多不勝數,
 
  個個長滿樹木而被隱蔽,越過這些地方出乎意料的曠日費時,
 
  所幸他們身處樹木的遮蔽之下,得已不用受烈陽曝曬,
 
  儘管如此日光仍透過枝葉間的細縫滲透進來暗處,讓森林裡保持明亮,
 
  克萊蕾雅拿起道爾森給她的手帕擦拭額間的汗水,
 
  這條手帕正是之前在希達納爾家她用來擤出鼻涕和擦眼淚用的那條,
 
  在經過路邊的小溪時,道爾森將這條手帕浸到水中濕搓洗淨,
 
  現在已經變得很乾淨,加上放了一段時間早已變得乾燥。
 
  「克萊蕾雅,要不要喝點水呢?」奈娜將包袱中拿來裝水的竹筒遞給她。
 
  「那個妳留著自己喝吧,我們有水壺。克萊蕾雅,妳要喝水的話就拿去。」
 
  道爾森連忙中背包中取出鐵製的長條水壺瓶,
 
  「謝謝妳,奈娜。我喝道爾森替我準備的就好。」克萊蕾雅順手將道爾森給的鐵壺接了過去,
 
  抬起頭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剛剛經過小溪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喝啦。」
 
  威希蘭是唯一一個在剛剛路過的小溪探頭下去喝水的人,他看溪水相當清澈,
 
  便毫不猶豫這麼做。
 
  「我是不渴啦,要是我剛剛很渴的話,我應該也會直接喝。
 
  不過我可以連續好幾天不喝水也沒關係。只是克萊蕾雅是嬌生慣養的人,
 
  我怕她喝了會拉肚子。」道爾森看著克萊蕾雅聳聳肩。
 
  「我哪有嬌生慣養!」克萊蕾雅大聲的表達了她的不滿,
 
  只見道爾森還是一副「不用狡辯」的表情,
 
  她氣急敗壞的開始碎念和低聲咒罵著,一路上沒完沒了,
 
  連奈娜在旁安撫都沒用。
 
  「奈娜,」過了一段時間後道爾森忍不住開口:「妳不用再安慰她了,
 
  她常常這個樣子。放置一段時間不管就會恢復正常。
 
  聽我的,我照顧她很多年了。」
 
  「是這樣嗎?」奈娜狐疑的歪著頭,
 
  克萊蕾雅還在臉色陰沉的罵著,宛若與世隔絕的厭世人類。
 
  「各位,請看!」威希蘭用飽滿的音調高聲喊道:「森林的出口到了!」
 
  他們不知不覺走到森林的出口,眼前是一片耀眼的強光,看不清楚前方有什麼,
 
  離開森林後,奈娜以寂寞的眼神看著森林,閉上眼睛低語呢喃,
 
  似乎是在與自己的家鄉道別。這時在遠處已經可以看見一座龐大的城市,
 
  「那就是我曾經接過工作的地點,泰爾緋斯第五大城貿易之都希爾克斯。」
 
  威希蘭用指著遠方一座被高聳圍牆圍住的大城市,這座城市是六角形的,
 
  總共有五個出入口,而最北邊的地方有座被護城河環繞的紅磚城堡,
 
  城堡總共有三座尖塔,內城牆上的東南西北四個角落也有四座尖塔,
 
  看樣子是給衛兵設置的哨站或是休息室之類的,也有可能是監視站。
 
  城市裡民宅建築林立,排列儼然整齊,從外頭就能感受到那裏人聲鼎沸。
 
  城牆上頭能看見有好幾個衛兵在站崗和巡視,維安做的滴水不漏,
 
  城門口的鐵閘門旁也有守衛在臨檢和盤查。城牆上還有放炮台和投石車,
 
  顯然是用來對抗外侮,還有密密麻麻的射箭孔。
 
  「可以告訴我這座城市的歷史和背景嗎?」克萊蕾雅用渴求的眼神看著威希蘭。
 
  「當然沒問題,」威希蘭爽快的答應,之後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一會,
 
  他的腳步並沒有因為思考而停下來。
 
  「希爾克斯這個地方最早是由一個叫做克雷亞斯‧希爾克斯的領主所有,
 
  希爾克斯是一片豐饒的土地,這裡自然資源豐富,相當適合人類居住發展。
 
  克雷亞斯在土地上蓋了一座小城堡,並在周圍開墾田地種植各種作物,
 
  後來越來越多人投靠並發誓效忠他,替他工作。希爾克斯家族日漸壯大,
 
  成為一個富有的名門望族。但這位領主並不受他的人民愛戴,
 
  因為他是個小氣又刻薄的人,加上稅賦又很重,後來有不少人漸漸不想待在希爾克斯。」
 
  「那是當然的,一開始有那麼多人投靠他真奇怪。」
 
  克萊蕾雅打斷他的話,這發展在她的預期之中。
 
  「不過呢,克雷亞斯擁有的兵力足以讓底下的人民們高枕無憂,
 
  加上他會贈予每個搬進他領地的人一部份的田地作為獎賞,
 
  所以有不少人忍著稅賦和高壓統治咬牙著苦撐。直到克雷亞斯死了以後,
 
  換他的兒子當上領主,情況才改變。這個兒子的想法跟他父親大相逕庭。
 
  他的兒子克達萊斯認為希爾克斯家族財力雄厚,並不需要再這樣抽高稅,
 
  所以將賦稅壓低。願意搬來領地裡工作和效忠他們家族的人越來越多,
 
  最後希爾克斯發展成一座大城市。在這中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不過都不足以讓希爾克斯家族滅亡,這座城市的蓬勃發展一直到今天,
 
  也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樣子。」
 
  「原來希爾克斯這座城市有過這樣的發展歷程。」奈娜說。
 
  「順帶一提,現在的領主是格蘭姆‧希爾克斯。」道爾森道。
 
  「道爾森你也知道希爾克斯的事情嗎?」這次克萊蕾雅用崇拜的目光注視他。
 
  「我知道的恐怕沒有威希蘭那麼多,我知道這座城市除了以貿易聞名之外,
 
  走私也是名聞遐邇的。最大的特色就是每天在市場絡繹不絕交易的商人們,
 
  每一天都一定會看到,也算是一項奇觀吧?
 
  這座城市的背景和環境剛剛威希蘭都說了,我沒什麼好補充的。」
 
  「可是我覺得他講的並沒有很詳細。」奈娜瞥了威希蘭一眼,
 
  威希蘭自知她言之有理於是轉過頭去吹著口哨裝自然。
 
  「是簡略了很多,」道爾森贊同,「不過大致上重點都講了,
 
  希爾克斯這個地方就是那樣發展而成,太詳細的內容還是去圖書館翻歷史書吧。」
 
  「我並不是很想看書。」克萊蕾雅不情願地說。
 
  (看樣子她是想知道細節的,可是卻又礙於不喜歡看書這點,
 
  的確是讓人覺得兩難。)道爾森心想。
 
  不過剛剛問細節的人似乎是奈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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