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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尼現代AU】《廢物菁英》 1-6 扛著招牌走鋼索

作者:老周│2019-03-29 09:24:41│贊助:4│人氣:84
(喔不,我發現,巴哈電腦版都會放每篇文章的開頭段落,但是這個開頭會有雷XDDDDD)
(防雷防雷防雷)
(喔耶)

(正文開始)
  艾莎跟阿廣、哈妮蕾夢約在自己家,時間則是今天正午。理由是她已經徹底檢查過,在自己家裡不會被竊聽。看來是為了不讓「紙袋」的身分暴露啊。
  與哈妮先行會合、稍微解釋來龍去脈後,阿廣來到舊京山的邊陲地帶——田德隆區。而這裡自然勾起許多阿廣的回憶——不論是童年沉迷於機器人格鬥賭博時;還是作為「大英雄天團」的隊長,穿梭於這藏汙納垢之地,阻止一切犯罪時,田德隆總是能不斷突破阿廣對「罪惡」的想像。
 
  哈妮知道艾莎家的地址,她帶領著阿廣穿越錯綜複雜的小巷,以及幾條雖然寬廣但滿地屎溺的街道。尚未日落的田德隆,還不敢太猖獗,反倒很寂靜。
  路上遇到好幾個倒臥街頭的街友,哈妮見了便拿出幾個銅板要救濟。但阿廣旋即被數個拿著紙杯的乞丐纏住,這讓哈妮打消行善念頭,連忙牽著阿廣衝出乞丐重圍。
  「跑啊,阿廣!」哈妮幾乎是拖著阿廣,賣力地往前狂奔,使勁想要甩開乞丐們的追趕,他們甚至有幾人還拿著長棍要打。
  阿廣卻呆愣愣地邊跑邊回頭看。艾莎居然住在這種地方?阿廣知道這裡也有住宅區,因為地段差而價位便宜,但是很多人會寧可多花些錢往市中心擠,也不願與這些牛鬼蛇神住在同一區。
  
  擺脫了乞丐的追捕,哈妮跟阿廣得以暫歇,停在一條蜿蜒狹長的陋巷前喘口氣。
  「話說回來,哈妮,」等呼吸平穩一些後,阿廣問,「妳是從何時知道……『紙袋』的真實身分?」
  「認識後一段時間,我發現與她討論完最新成果後,她總是匆忙趕回家,」哈妮低著頭,眉頭緊蹙,「後來約她一起吃飯,她老是拚命拒絕,最後才知道她的家境。」
  阿廣腦袋空白了一會兒。
  然而,這並不代表,她的所作所為就是對的。阿廣趕緊提醒自己。
 
  「以她的工作,必須在暗網上與人交流,因此她對我們的『行動』有些了解。後來她私下偷偷來問我,我便告訴了她,並請她保密。」哈妮正色望向阿廣,「作為交換,她也告訴我,『紙袋』就是她。」
  「那為什麼她會私下打電話給我,而不是請妳阻止我呢?」
  「她當然也有委婉地請我,麻煩大家暫停一切『行動』,」哈妮微閉雙眼,嘆了口氣,「只是,我雖然認同在明面上,理工學院的學生,應該要暫時隱忍;但是對於『行動』,怎能說停就停?難道我們的『正義』會休假嗎?」
  「所以妳無視了她?」
  「對。我的底線就是,該『行動』的還是得『行動』。」哈妮扶額,「然而,我差點忘了她是個內斂的行動派,所以昨天她才會現身阻止我們。」
  阿廣低頭沉思。他想起剛失去阿正時,自己為了報仇的一意孤行。是杯麵、哈妮蕾夢以及其他好友,把自己從偏執拉回正軌。也因此,「大英雄天團」才就此誕生。
  內斂的行動派,是嗎?阿廣在艾莎身上,嗅到了與那時的自己,極為相似的一意孤行。
 
  「艾莎就住在這條巷子裡。我們走吧,還有,該罵的由我來就好。」哈妮吩咐著,說完便轉身走進巷口。阿廣本來還想多問,艾莎為何能保存許多冰製武器?擋下杯麵「超載模式」後,她腳底那些冰碎片又是什麼?
  正午的田德隆小巷是泛黃色的,那是人們抬頭卻只看得到一線天,前途迷茫的顏色。
  兩人進入公寓大門,走進嘎嘎作響的木製階梯,上二樓。哈妮領著阿廣來到一扇銹斑紋身的鐵門前,先輕按兩下門鈴。
  門的另一頭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待門被倏然拉開。哈妮正納悶這開門方式,很不像那位事事謹慎的學妹時,那綁著兩條麻花辮的少女探出頭來。
  「兩位是阿廣跟哈妮蕾夢嗎?」安娜眨眨眼睛,「我是艾莎她妹妹,至於艾莎還在做菜,兩位先進來吧!雖然家裡老舊了點,但艾莎可是有每天固定打掃的喔!就當自己家吧。」
  「這怎麼好意思?」哈妮聽到這,眉頭不禁深鎖。
 
  哈妮與阿廣走進僅有太陽斜射的昏暗飯廳後坐定,桌上已經有幾盤燉菜跟一籃小麵包。艾莎送上最後一道菜後,正襟危坐地坐在阿廣兩人對面,她身旁的安娜則是直盯著艾莎,只想著快點開動。
  「妳沒事吧?」哈妮憂心忡忡地看著艾莎。
  「皮肉傷而已,請別擔心。」因為昨天擋下「超載模式」杯麵的全力一擊,現在艾莎除了原本頭上的繃帶外,右臉多了紗布、左手則是被繃帶緊緊包覆著。
  「抱……抱歉。」一想到昨夜戰況危急的命令,居然傷了實驗室夥伴,阿廣對於艾莎的內疚感再次浮現,比上次抗議事件更是強烈。
  「別放在心上,況且該道歉的是我。畢竟,我完全沒問過你們的意願,就自作主張。」艾莎欠身,差點磕頭在桌上,「真的對不起。」
 
  「……是真的有些自作主張。」阿廣想起,稍早對艾莎所作所為的不滿。雖然那種感覺現在已經淡去,但該問的還是得問,心裡才會舒服些。阿廣暗忖,「妳看過今天網路上的晨間新聞了嗎?」
  「在你們來之前,大概看過。」
  「現在大家猛烈的批評醫學院,就像之前批評理工學院那樣……而這就是妳想看到的嗎?」阿廣不解。難道艾莎已經想到這一步,才會特別到交流版發文?
  「當然不是,我要是希望大家攻擊醫學院,我會直接投書媒體,而不是發文在大學交流版。甚至,截圖的記者沒有一個徵求過我的同意。」艾莎微微低頭,「我只不過是想告訴其他大學生,那人在演戲。」
  「那妳為何不當面揭穿他?」不理會一旁哈妮輕拍阿廣的手臂,要他先冷靜,他接連問道。
  「……如果我這麼做,那我現在肯定不會只有這樣。」艾莎無奈地淺笑,指指頭上繃帶。阿廣見了,才明白自己有多不懂人情世故。想到這個性,讓他無意間傷害了不少人,阿廣胸口又一陣抽痛。他趕緊別過頭,安靜下來。
 
  「大家先吃吧。」艾莎瞄了一眼安娜。見妹妹在一旁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她趕緊宣布開飯,「對了阿廣,其實你早上提到的『轉移炮火』,講對了一半。」
  「妳是指,在暗網發文,說妳打敗了我們的人工智慧?」哈妮接問。
  「沒錯。大家會只討論『紙袋』到底在幹嘛、在想些什麼。」艾莎苦笑,眼神飄向一旁,「我之前在科技版的發文,包含分享的論文,全都被挖出來了。」
  哈妮深思。的確,這麼做之前應該要親自打敗「大英雄天團」。不然以阿廣的做風,如果沒有這次失敗挫點鋒頭,他肯定會全員出動,迎戰屆時因為『紙袋』猖狂言論而蠢蠢欲動的敵人們。
  情況絕對會比敗陣在沒有殺意的「紙袋」手上,還要糟糕。
 
  「我理解妳希望這風暴趕緊落幕的心情,」哈妮邊說邊輕撫阿廣垂下來的肩膀,溫和的雙眼則看著艾莎,「也明白阿廣他,想讓大家不要對人工智慧過度恐慌。妳們兩個都沒有錯。」
  「但我用了最不尊重其他人的方法。」艾莎盯著地面,遲遲抬不起頭,「兩位,對不起。」
  「也許是我太理想化了。」阿廣開口,慢慢把頭轉正,望向對面的艾莎,「是我想得不夠多。」
  「沒事的,阿廣。」哈妮燦笑,重重拍了阿廣肩膀數下,「你是要走在科技尖端的人,面對再多質疑,你都能夠好好解釋清楚,對吧?」
  阿廣轉向哈妮,遲疑地看著對方,默不作聲。
  我真的能解釋清楚嗎?我曾經發表的解釋文,不就反而造成反效果了嗎?
  還是其實,我沒有錯,只不過是時機不夠好?難不成,這就是艾莎一而再地希望我先忍耐的原因?
 
  「你辦的到啦!」哈妮又搖了搖阿廣肩膀,把阿廣從思緒裡叫醒,「只不過,這需要點時間,讓大家知道,理工學院很優秀、人工智慧只要做的好,就不會害人,對嗎?」
  「……希望如此。」如果大家願意聽我說的話,那就不成問題。阿廣點點頭。
  「可以啦。話說回來,」哈妮眨眨眼睛,「你不是還要準備兩個禮拜後的科技展嗎?」
  「妳是指,跟企業博覽會合辦,在六本木區的那一場?」艾莎原本挺直的身軀,往前傾貼近了上來,「阿廣你居然有借到攤位嗎……也、也太優秀。」
  「阿廣聽到了沒有,你超優秀!所以,你會讓大家看見科學的美好的!科技展好好加油吧!」哈妮一把抱住阿廣,這讓阿廣在哈妮懷裡,邊喊「呃啊啊」邊抵抗。一旁努力啃燉菜的安娜差點誤會了兩人關係,不自覺喊出「哇嗚」。
 
  「呃,然後,我會另外跟那天在場的其他兩位道歉。他們應該是,物理系的金吉恩跟機械系的渡真子吧。」艾莎等哈妮稍微放開阿廣後,出聲打斷。
  「芥末跟蛋葆嗎?沒錯。」阿廣輕輕推開哈妮然後坐好,「但妳可以直接叫他們綽號,就像實驗室其他人一樣。」
  「我下次嘗試看看。」艾莎先是淺笑點頭,然後正色,「至於阿廣,雖然你自始至終都沒有錯,但是我認為,你還是公開跟那位醫學系學生道歉,會比較好。」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會直接反對吧?阿廣反思。
  「我想聽看看妳的理由。」阿廣道。
 
 
 
  兩個禮拜後,舊京山的六本木區,一棟大廈內,科技展。人工智慧展區。
  「也就是說,未來的居家型人工智慧,應用上會是充滿彈性的。」阿廣拿著麥克風,向攤位圍觀的群眾們解說。一旁則是剛插入「清潔溜溜隨身碟」的杯麵,正彎腰拿著掃帚掃起灰塵,「只要擁有幾個隨身碟,從網路上下載不同模組,就能讓你的居家機器人,拓展新的技能。」
 
  輕輕關上麥克風,阿廣看著群眾們因為杯麵如氣球的外觀,放下了戒心,上前接近正投入於掃地的杯麵。
  而這畫面竟讓阿廣不勝唏噓。兩個禮拜前,他們之中到底有多少人,曾衝進了自己的學校,頭綁白布條、拿著抗議標語,大喊「人工智慧、滾出校園!」呢?
  之於理工學院,輿論已經平息許多,這也反應在全國考試後的選填志願上,「舊京山理工學院」各個科系的錄取分數,還是一如往常的高。
  至於暗網對「大英雄天團」的評價呢?有不少人的焦點,被紙袋的瘋狂言論吸走了;當然也有人藉勢在暗網上對「大英雄天團」叫囂了起來,然而阿廣等人並沒有理會。兩個禮拜過去了,大家也對這話題失去興趣了,就像許多人不再攻訐理工學院那樣。
 
  對於這個社會,曾經給了理工學院暴亂與打壓,可以原諒,但不會遺忘。阿廣邊暗忖,邊轉身看看攤位上的實驗室夥伴們,正在展示自己的研究。他們投入的表情,提醒了阿廣,科學與科技研究的純粹與美好。
  曾經,他以為只要做出優秀的研究,就會得到掌聲。但後來他慢慢發現,這個社會對於擁有許多資源的菁英學生們,擁有許多期待。然而這一份期待,總是伴隨著指指點點。
 
  他感覺到,背負著「舊京山理工」的招牌,有如走鋼索。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身敗名裂,萬劫不復。就像那個,假裝被掐傷的醫學院同學一樣。就算過了兩個禮拜,對他的批評與人肉搜索,依然沒有止息。
  而自己、以及其他理工學院的同學,也差點身陷這樣的困境中,還拚命抵抗,以為只要講話夠大聲,就會有人願意聽。直到人們的炮火被轉移到,另一群菁英身上。
  艾莎曾希望這場針對理工學院的風波,能夠早日止息,這願望現在也成真了。只不過,這份和平能夠維持多久?今日來科技展,大讚科技之進步的遊客,何時會再次化身為抗議遊行的暴徒?
  阿廣帶著苦澀的淺笑,看遊客們戳起杯麵的肚子來,暗自感嘆菁英與社會間的互信,有多麼脆弱不堪。只要有誰先辜負社會的期望,猛烈的批評就會接踵而至。
 
  「請問一下,」有個火焰色頭髮、梳著油頭,蓄著小鬍子,穿著西裝的男子,走向阿廣,「你就是濱田廣同學嗎?」
  「嗨,你好。」阿廣花了幾秒擠出靦腆的笑,同時不自覺後退幾步。是記者嗎?還是校友?
  「是那位理工學院,之前公開道歉的那位濱田廣?」雖然嘴上說的,是讓阿廣微微不安的問句,但那男子的眼神卻沒有任何責備,倒是很誠懇。
  「呃……是我。」阿廣決定坦承。
 
  「辛苦你了。讀書之餘,還要應對那麼多外來的批評。」
  「嗯?怎麼會。」那男子的反應,讓阿廣有點意外,原本以為是特意來找碴的人呢。阿廣繼續維持臉上有些僵硬的笑容,「應該的。」
  「別這麼說,不應該是這樣子的。」男子皺著雙眉搖搖頭,「我認為你們本來就該專心於科學研究中,不需分神應付外界奇怪的眼光。」
  「這個嘛,會有這種情況,不是很正常嗎?」阿廣苦笑,講著違心之論。
  「你年紀輕輕就有這些想法,還真不容易啊。」
  「哪裡呢。」阿廣笑道。的確,沒有這次風波,阿廣不會體會到這社會對菁英們的看法吧。
 
  「好好加油吧。」男子點頭,然後從西裝口袋抽出名片,交給阿廣。
  阿廣定睛一看,上頭寫著「拉爾斯‧魏斯特卡」,背面是「里歐新穎材料 執行長」。然後回過神,那人已經走向攤位後方,邊解說邊興奮蹦蹦跳跳的哈妮……。
 
 
 
  「至於阿廣,雖然你自始至終都沒有錯,但是我認為,你還是公開跟那位醫學系學生道歉,會比較好。」
  時間回到兩個禮拜,艾莎向阿廣坦承自己的動機時。
  「我想聽看看妳的理由。」對於這擁有強大能力的前輩,阿廣願意洗耳恭聽。
 
  「雖然那人固然可恨,但你應該願意給他點台階下吧?如果你願意承認,你還是有動手的話。」艾莎雙眼直視阿廣。
  合理。而且讓事情好好落幕,大家對於理工學院的評價會高一些。阿廣聽了艾莎的理由,更由衷佩服艾莎——雖然立場常常跟自己相左,但她對不少事情都有先見之明。此外,還擁有能以一敵四的能耐。
  上天怎能那麼不公平,這人怎麼能如此優秀?阿廣原先對艾莎的無法諒解,慢慢轉變成崇敬與些許嫉妒。
  「妳說的很合理。我會跟他道歉的。」阿廣笑道,露出兩排還沒長整齊的牙齒,「那麼『紙袋』,妳要跟我們分享,妳是怎麼保存冰鎖鏈這類冰製武器了嗎?」
  「等等,阿廣……。」這能講嗎?哈妮趕緊制止阿廣,她沒注意到同桌的安娜,原本享受於簡陋飯菜的笑容,逐漸消失。
  「還是說這是機密?妳不打算講,我也不勉強。」阿廣倒是察覺到安娜神情的變化,連忙改口。
 
  「其實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不過艾莎的回應頗為淡然,「因為我是超能力者,就跟暗網上少數的除靈師一樣。而我擁有的,是能召喚冰雪的能力,如此而已。只是還請你們別張揚了。」
  「欸?」阿廣驚訝到雙手撐著桌面,站了起來,「真的假的,那些除靈師中,有人是真的擁有那樣的能力嗎?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著超能力?」
  阿廣轉頭看了看哈妮,哈妮卻只是點頭示意,彷彿在說「沒有錯啦」。
  「超能力其實也不過是一種天賦。」艾莎接著說,「就像你擁有程式能力的天賦一樣。」
  「不不不,那不一樣啊,妳看妳的能力有多優秀,妳甚至可以……。」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優秀。」艾莎打斷,眼神閃過一絲落寞,但阿廣並沒有察覺,因為艾莎緊接著注視著他,擺出微笑。
  「你擁有的才華,那才是令人嚮往,你能夠為這個世界,創造更美好的生活。」聽著自己現在崇敬對象的獨白,阿廣正聚精會神地傾聽——。
 
  「好好加油吧,阿廣。別浪費自己的天賦了。」艾莎將手搭在阿廣肩膀上,加重力道捏緊。而阿廣將這個前輩期望的眼神,以及難得清爽的微笑,永遠牢記在腦海裡……。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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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簡短後記。
  這裡是老周。(哈欠)
  那在此回答一些,我有聽到、或者我認為你們會有的疑問吧。
 
  Q1:為什麼阿廣會聽不出來那是艾莎的聲音啊?太扯了吧?
  A1:我的經驗是,只要你手機爛到一個靠北、或者你本人聽力差到一個靠北,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汗)。況且,阿廣在接到那通電話之前,沒有跟艾莎很熟。
  Q2:道敦絕、田德隆、六本木,是真實地名嗎?
  A2:沒錯!因為「舊京山」在<大英雄天團>的原作,本來就是舊金山與東京的合體。我有稍微查過。
  對了,道敦絕、六本木在東京,田德隆在舊金山。
  Q3:身為同人作品,為何還刻意花了很多心力在重新塑造角色、還有交代角色背景上?
  A3:一百個人有一百個哈姆雷特,我並不認為同人作品不需要重新塑造角色。相反,你還要把你在原作所看到的角色,好好表達出來。
  況且,我有很大的寫作野心。
  Q4:為什麼你可以把暴亂寫得這麼生動?(我沒有自肥,真的有人這樣講orz)/為什麼針對理工學院的抗議,會有醫學院的學生?
  A4:因為我他媽就讀於遊行抗議大學。(攤手)
  然後不要問我為什麼抗議會有校外人士或者別的學校的學生,這真的會發生。不信的話,下次我們學校如果又有遊行抗議,我會記得邀請你。(汗)
  Q5:阿廣也太早熟了吧?比起十四歲少年,更像是高中生。
  A5:基本上阿廣言行的成熟度,我是參考<大英雄天團>後續的電視影集跟小短片,而非原作電影。我私心想要描寫的阿廣,其實還是有溫潤如玉的那一面的。(汗)
  當然對於正太心理學(三小),我也有稍作揣摩。
  Q6:為什麼艾莎對安娜講話這麼不客氣?(真的有人這樣問我orz)
  A6:會嗎???我對我妹講話可以比那個更兇欸……。
  好啦,我承認我的確是刻意挑選「關係解凍前」的艾莎來描寫,因為後續兩支短片的艾莎有點太嗨太和善,我不是很想寫那樣的艾莎,那又不有趣orz。
 
  然後,如果你會覺得艾莎對別人有點冷漠,那是正常的喔。
  Q7:大大你知道,「哈妮蕾夢」是化名嗎?阿廣就算了,為什麼連艾莎這麼在乎禮節 (至少自認在乎禮節)的人,也都以「哈妮」稱呼她?
  A7:還不是因為迪士尼官方根本沒有給她的本名 (汗)。你要知道,芥末跟蛋葆的本名,還是我看著他們原文的化名硬掰出來的欸 (汗)。「金吉恩」是「Ginger」的音譯,而「渡真子」是「Tomago」打成日文拼音冒出來的漢字啊。
  Q8:魯迪跟文末出現的拉爾斯,是自創角嗎?
  A8:非也,迪士尼官方是真的有出這兩個角色。至於出處,目前恕無可奉告。
  Q9:老周你跟醫學系有仇嗎?
  A9:並沒有喔。(汗)只不過,同樣是熱門科系,但是錄取分數、社會地位還是有高低差別,哪個嘴起來比較讓人有優越感?這就是為什麼假掐事件被爆料時,社會輿論可以很順利的倒向理工學院。(汗)
  Q10:為什麼紙袋(艾莎)會選擇近身跟大英雄天團的人肉搏啊?她不是會召喚雪人嗎?
  A10:每個法師,都有一顆肉搏的心。(笑)

  等等,不要揍我。因為艾莎要是保有召喚生物的能力,顯然是太OP的,加上艾莎後續武戲不少,所以只好拿掉然後稍微幫她把格鬥技點數點高了。

  Q11:請問老周,在這三個主角中,你自己是站在哪一方?
  A11:不少讀者朋友,看到阿廣跟艾莎偏執的抉擇,很容易選邊站。然而很少人注意到哈妮,專注於自己的世界、不輕易被世界改變,卻也改變不太了這個世界。
  我想說的是,溫柔與堅定很難同時並存啊,我們只能努力去修為、去達到那個境界。
  而且身為一個作者,我是很不想偏頗於哪一方的。

  Q12:創作這篇小說,至今有何感想?
  A12:我開始懷疑,我這同人是不是對原作黨特別不友善啊?關於,我很誠懇的把我看到的角色缺點,毫不猶豫地連同優點一起放大描寫這件事情。
  我深信,這只不過是你我看到的哈姆雷特不同而已。
  另外,感謝各位的閱讀。

  暫時停更到期中考結束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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