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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月---第四章 殺一人 救一人

作者:篝│2019-03-16 16:22:32│巴幣:1,002│人氣:76
芙月稍微估算了一下敵方人數,約莫十數人,硬闖的話可以離開吧。雖然她傷口未癒,但僅只是離開,自然是沒問題,問題是白凌宴,實際上她也根本不須理會白凌宴,這些人本來就是衝著她來的。

是阿,她當然可以這麼做,但要是這麼做,她芙月大概也不是芙月了。她微微苦笑。她不是什麼好人,從來就不是,她一直是…。    


一直是什麼?    


一個詭譎的思緒在她腦海閃過,讓她心跳幾乎瞬間漏跳一拍,她心中一凜,那些被掩藏在深處故作忘卻的記憶軌跡,如電光火石在她腦內炸開、彷彿有什麼在她心中覺醒,彷彿有什麼在她眼前明晰。那些澎湃炸裂的些許記憶。    


  ———是平衡的。  




    雖然有些還是不明朗、有許多記憶恍如輕雲煙霧般無法捉摸、無法攫取。那是什麼?什麼樣的血液?什麼樣的身分?    

「咳咳,白姑娘,令尊的性命全在你掌握手上,妳意下如何?」精瘦老者朝白凌宴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威逼利誘的姿態更甚。  

「你們對我父親做了什麼?」白凌宴冷冽的眼眸中的殺氣陡現。  

「咳~咳~不若姑娘妳晚點自己看如何呢?白姑娘,咳~咳~如果妳想再見著令尊的話,就請跟著我們走。」精瘦老者不懷好意的笑容更盛,但似乎有些不耐,忙不迭連聲催促著。  

白凌宴飛快判斷了形勢,知道對方為了逼她就範,肯定傾盡全派所有勢力,既是一開始就守株待兔,就算反抗突圍,對方也必有後著,此戰定是欲達目的不肯罷手,只是還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來頭。  

形勢逼人。   饒是白凌宴一向冷酷倨傲,處事狠辣,行事厲害,在親爹被挾之下也得乖乖就範。

阿卯與阿允見主人沒有發話,對方又人多勢眾,也只得乖乖跟隨。  

就在芙月打算靜觀其變的時候,突聞車輦從原先被刀刃刺穿的洞中傳來叩叩兩聲輕響,芙月示意,白凌宴壓低聲量悄悄對她說:「朱公子,待會有機會,你就趁隙逃走,這件事不關你的事,朝著東方的前進,就算行走也不出兩三日就能到達蕭垣城。越早走越好。」  

「那你爹怎麼辦?」  

「我自有辦法。」白凌宴說的氣定神閒,一時之間芙月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但她卻不願看她冒著這風險,至於原因,她也說不上來,或許僅只是為了還她的車輦與幾塊餅的恩德吧。  

「沒關係,我幫你。」芙月回道。  

「公子不用淌這趟混水。此去十分凶險,犯不著白白送了性命。」白凌宴說的決然,但芙月仍感受的到她因她這句話堅毅的態度上隱約流露出一絲柔軟。芙月微微一笑,這悍辣的女人兩天前才欲取自己性命之人呢!如今居然擔心起自己來了。  

芙月不再言語,緊貼著車輦隨之緩步前進。  

白凌宴見勸不動他,也不再多言。 暗自打定主意,打算靠自己的力量救出父親。  

風途光景從原本車聲鼎沸的碎石大道,逐漸移駕前往人煙罕至的山林幽徑上,隨著路行漸遠,小徑越發蜿蜒,一行人圍簇著白凌宴的駕車騎馬乘輦,約莫走了三刻鐘,才聽的馬蹄聲逐漸止歇。  

「請白姑娘移駕。」精瘦老兒依然皮笑肉不笑發話道。  

「另外為了白掌門和白姑娘好,還請白姑娘不要輕舉妄動。」  

阿卯伺候著她下輦,由於他們兩人在長淵派的等級實在太低,於是吩咐他們二位在外等候。  

映入白凌宴眼簾的是一座暗沉沉、陰慘慘高聳入林的城寨,城寨傍山而建,圍牆沿著高聳峭壁而立,城牆四周林蔭與綠苔蒼蒼鬱鬱與朽枯凋木層層環繞互相交纏,詭譎的是,這棟建築完全未透出一絲光亮與活氣,彷彿所有窗戶都被封閉,只靜靜地佇立在黑夜的角落,夜晚的山風颳得讓人面容生疼,在夜色的籠罩與山嵐薄霧環繞下顯得越發鬼影幢幢、隱隱散發一絲森森鬼氣,似乎一張爪就能將一切生人吞噬與禁錮。  

瞧這氣勢,莫非對方是詭域派?白凌宴皺眉心想。 不按牌理出牌的詭域派,著實麻煩。  

長淵近期可沒什麼跟他們恩怨,為何大費周章綁架父親,再說以父親的武功,如若不是輕易中了暗算,豈可被這些宵小給侵門踏戶?白凌宴越想越著急,恨不得飛身即刻見到父親。  

跟隨著精瘦老者熟練的在左彎右拐的潮濕的通道內前進,地底暗基一層又一層,而三步一岡五步一哨的陣仗也讓白凌宴暗自吃驚,白凌宴暗自記著的地底內的方位,好不容易才引領白凌宴到一間狹小的牢房,裡面髒汙臭氣薰的白凌宴蹙眉。  
那牢房裡的人鬍鬚斑白,頭髮絮亂,身穿著破爛的白色囚衣,而那顏色幾乎已不能稱作白色,只能說是一抹邋遢骯髒的污濁暗色,雙手雙腳用精鑄的鐐銬牢牢固定住,手踝和腳踝無力低垂,幾欲磨擦出幾口陳舊的結痂血痕,可不是自己的父親———白崑是誰?  
此時這個全身髒汙的枯槁老人,哪有從小自大白凌宴望著父親心目中一門之主高大偉岸的形象,看著疼愛自己的父親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不知多久時間,儘管白凌宴一向硬氣,卻也不由得眼眶一紅,幾欲落下淚來。  

   



芙月伏於輦底,觀察到城寨門前有兩名帶刀侍衛,芙月從兩人的視野死角輕聲翻入車輦中。

悄然對阿卯阿允道:「你們一個引開去護衛,另一個進來把外衣脫下來給我,我想辦法混進去幫你們長師姐。」  

阿允跟阿卯兩人都是在徬徨無依的時候受掌門師父大恩的,見掌門師父的愛女獨赴鴻門宴狀況未明,恨不得自己的武功能高強到對門派有所助益,正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卻見那個敵我未明的小叫化子居然自願開口要幫忙,大敵當前,不禁大起知起之感,自當從命。  

阿允便開始以各種百般無聊的動作起來以吸引對方注意。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芙月在車內換上阿卯的衣服悄聲道。  

「什麼?」  

「我想知道長淵派是否有自古讓敵人覬覦的東西。」  

阿卯滿頭霧水,只得聽從她話回答。  

「長淵派的武功以長鞭見長,雖難以說天下第一,內力與功法雖其獨到之處,但在其他派別上,也很難說一枝獨秀…。除非是掌門師祖…,但他那是另有際遇,又另當別論了…」這說的是百年前望冽崖頂峰大破異端之事了,但似乎與本次事件無甚關係,芙月聽到一半便打斷他。  

「那你可曾聽說過其他的傳言?什麼樣的流言都行。快想。」芙月急切的望著他的雙眼逼迫道。  

「還有一件事情…但這更是不可能的事…。」芙月迫切的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千年來,據說橫岳派系的各個掌門手中掌握元簇皇族之所以能長久統治滿月大陸的秘密鑰匙…。但這秘密只是江湖道聽塗說,沒有人知道真偽更不知道…。而據說這個秘密,自古有一個守密者...。」阿卯繼續說道。  



就是這個!芙月嘴角漾開一抹微笑,打定主意。  



趁著阿允與敵人搭訕忙亂的時候,一把把阿卯拉進車輦內把自己調換成他的模樣,標準的狸貓換太子。  

「阿卯,記得,如果你想救你長師姐和掌門師父,就好好待在裡面,千萬不要出來。」芙月輕聲囑咐道。  

不似阿允般的裝模作樣,芙月扮作阿卯,立時大搖大擺地朝車輦跳下,朝看門護衛走過去。  

「站住!」護衛齊聲厲聲嚇道。  

「去告訴你們老大,我有他要的情報。」完全無懼於他威嚇的眼神,芙月逕自的開口說著自己想說的話。  

「你一介小小馬伕,也膽敢來胡言亂語。」護衛怒聲叱道。  

「那麼這樣好了,如果我打得贏你們,你們領我去見剛才那個精瘦老兒如何?」芙月挑釁似的望著他們笑道。  

兩人見芙月出言不遜,正準備狠狠教訓他,豈料兩人才動念,芙月已然出手,端的是雷霆電閃,起手便是一個斜劈,速度既快且狠準,兩人還來不及出手防禦,只感到手震的一陣酸麻,待兩人回過神時,她已阻斷兩人脥下與手臂的傳導神經脈絡,兩人緊握手中的刀柄一併鐺鋃掉落到地上。    

「現在。可以帶我進去談了吧。」收拾起與方才迥異的輕慢的姿態,芙月神情顯得十分深沉冷靜,輕輕說道。
    兩人彷彿這才從驚懼中醒過來,其中一人只得不情不願回道:「既然你想去見方長老送死,那也不必客氣。」逕自打開厚重的石門,便側身讓芙月入內。            






「阿爹、阿爹你聽得到嗎?」白凌宴急切的呼喚父親。  

「阿爹是我,我是阿宴,你聽得到嗎?」白凌宴見白昆全身傷痕並且無半點意識和反應,不由得更加著急。  
白凌晏焦慮求助的眼神望著四周,急欲幫助父親脫離牢籠,卻瞥眼見精瘦老者好整以暇,將雙手插在衣袖裡,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笑意地望著她。  

她突然隱隱感到一絲不對,究竟是什麼卻說不上來。
再仔細端詳獄中的老人,心念一動。  
自己不見父親才一個月有餘,但手鐐和腳鐐上的粗糙傷口與血痕明顯是結痂破裂再結痂數次的痕跡,這陳年舊傷起碼有數月甚至經年之久,那麼關在這裡的人是誰?這些人處心積慮地把自己騙過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她是個心念極細之人,她傲然的地位之所以可以數年在江湖屹立不搖,除了武功高強門派顯赫,也有足夠本事洞察人心險惡。就這一瞬間,她立刻明白對方自然是為了『那個秘密』來利用自己加以狹持父親。



中計了。



白凌宴目光陡然流轉立刻尋思脫身之道。 就這一瞬間,精瘦老者已然察覺。      

「妳發現了。」精瘦老者冷笑道。    

白凌宴不答。殺意頓起。 唰然一聲,長鞭豁然直取精瘦老者腦門,精瘦老者毫無畏懼,亦不閃避,橫空斜劈就是一掌回擊白凌宴的蒺藜玫瑰鞭。 後發而至。老者的雄厚內力竟逼的白凌宴不得不撤回長鞭回防。    

「咳~咳~白姑娘,妳是聰明人,為了妳的安全著想,咳~咳~希望在事情結束之前,妳能乖乖待在這裡。妳進來的時候就應該很清楚知道這裡的地形不利於妳的蒺藜玫瑰鞭。」    

他說的沒錯。窄小的地形對長鞭是一大弱點。他們早就算準了此點,她的反擊在這裡將很無力。  

「閣下到底是誰?」白凌宴警惕地望著對方。  

「白姑娘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老夫的名字亦不重要。如果姑娘高興就叫我方十一吧。」方十一面無表情,彷彿此事與他無關,異常冷漠地說道。    

白凌宴正欲回話,此時,忽聞腳步聲由遠而近,只見一個護衛領著一個人進來。  
是他。朱公子。白凌宴用眼神向他示意。 芙月朝她微一頷首。  

但他來又有什麼幫助呢。雖然他的武功比她高強,但他打得過這個方十一嗎?而對方又人多勢眾,白凌宴蹙眉思考著。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窖內,除非...。  

「方長老,這小子有話對您說。」護衛附耳在方十一耳邊。「他說他知道主上想知道的秘密。」方十一狐疑地打量了眼前這個面如冠玉的小子。  

「你是白姑娘的馬伕?」  

「是。」  

「咳~咳~你一個馬伕怎麼可能會知道關於『鑰匙』的事情,你是想找死來消遣老夫來著?」方十一面露慍容,怒道。話鋒一轉,「不過在這樣的情勢下膽敢這樣從容不迫的來找我,想來也非尋常人。說吧,咳~咳~你想要什麼?」  

「一條活路。」   方十一趣味的看著他,彷彿在看一件什麼有趣的事物一樣。  

「那就要看你的消息有值不值得那個價值了。」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能耐從我口中套出你想要的價值?」   

「喔?所以,你是來救人的?」方十一顯得有些失望。  

芙月凝視著方十一的眼不答。  

「小子狂妄!」口中怒叱,下手不容情,強大的掌風隨袖口激射而出。  

眼見對方渾厚的內力來勢洶洶,勢道強勁,芙月不敢硬接,只得取巧催生自己的內力暗化為渠道以流轉的方式,將方十一的內力給化開,只聽得四周牆壁震的一陣亂響,狹小空間碎屑簌簌而落,初時只聞聲響,沒想到方十一掌力加劇,一聲轟然巨響,被波及的牆面破碎的七零八落,饒是這建築物建的強固,面對如此的強大內功竟也幾乎承受不住。

「這裡既無法用長鞭,看來內力也是一樣的,照方先生的打法看來是想把我們都埋了嗎?」白凌宴開口諷道。

「臭小子挺滑頭的,但你不是我的對手。」方十一沒有理會白凌宴,只自顧哈哈笑道。  

「即便如此,晚輩亦不會向你求饒,所以儘管放馬過來吧!」芙月話說的狠厲,抽出隨身所攜的骨粹刃,毫無畏懼地望著方十一道。  

方十一原見兩人實力差距甚大,眼前這少年人應會束手就擒甚至甘拜下風,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知好歹。是仗著自己為了得到『鑰匙』的情報,不會殺他嗎?方十一思忖到。  

就在方十一欲全神貫注之際,芙月卻抓住他分神的這一刻,使用蓮步瞬移移至白凌宴身旁,瞬間,方十一與白凌晏同做此念想,以為兩人想將聯手。  

就算聯手亦無用。方十一正想說道。  

卻見芙月輕輕將骨粹刃抵住白凌晏的脖子,白凌宴猝不及防,愕然。

芙月對方十一發話:   「給我讓開!」  

「你這是?」不清楚他的意圖,方十一皺眉疑惑道。  

「不讓開,我就殺了她。讓你永遠無法用她來威脅她的父親。」  

「小子,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方先生可以試試。」說罷,便將鋒刃直入白凌宴的肌膚寸許,骨粹刃何等鋒利,白凌宴白皙的肩頸立刻見血。  

「她死了你還有活路嗎?」  

「不這麼做,怎麼讓你相信我要救她呢?」芙月冷冷漾開一抹邪佞的微笑。  

「難道你...?」意識到對方真實的身份可能不是白凌宴的人,方十一不由得疑惑。  

「方大哥,抱歉讓你以為我是要救她,但這條才是我的活路。」說罷,微微一笑,不再言語,芙月左手中微一施力,出手又快又狠,骨粹刃直接滑過白凌宴頸子,劃破白凌宴喉嚨,白凌晏身子微晃,血濺當下,消香玉殞,當場身亡。  

「你...你...你...。」方十一只道他只是威脅,沒想到他真的直接殺了她。

方十一震驚之餘,當場啞然。  

「你覺得,用刑在我身上會有用嗎?」望著獄中的假白崑,她眼波平靜地向剛睡醒一般。手中的骨粹刃本與尋常刀刃無異,妖異的是,見血後的刀身竟在暗夜中隱隱散發出青色磷光,而這樣的景象映照著他一張如鬼如魅,卻又清逸俊美的神情,竟半分也不顯得突兀。    

「方長老....這...可怎麼辦...都是屬下該死,引他前來...。」方才那幾幕著實驚人,護衛見質子當場身亡,不由得慌了手腳。  

「這白姑娘...就這麼死了...,要不把他們全滅口?」另一名護衛問到。  

「不…不...可。」方十一彷彿有所顧忌,沈吟道。  

「少年,你叫什麼名字?你可是守密者的後裔?咳咳~。」  

「我叫朱成。」芙月不答後一句話,漠然望著方十一。  

「方長老...?」  

「放他們走,人都死了,沒利用價值了,老夫沒心情與他計較,自有長淵白崑會跟他算帳的。」方十一索然無味,思緒混亂,擺擺手說道。    

「咳咳,朱,居然姓朱...。可是怎麼可能...這麼快?老夫記住你的名字了,好自為之。」方十一自問自答,亦滿腹疑惑。守秘者的後裔不可能這麼弱,可是他的手段方式完全無異...。  


滿月大陸上的人都知道,守秘者是一介極端難纏的古老組織,他們神通廣大,耳目雄厚,各地都有情報網,隸屬於元簇皇族,是支殺手暗部,對於窺視自己皇權秘密的人,毫不留情,即刻斬殺。其殘酷與手段完全不下於殘月詭域派系。只是詭域派系手段鬼魅莫測讓人防不慎防,走的是神秘幽玄的路線,被詭域派系盯上的人往往事前事後皆莫名其妙毫無頭緒不知自己如何得罪詭域派眾,神元聚毀精神殘缺。而受守秘者盯上則必然為窺探『秘密』之人,一無例外,從不錯殺,完全是用血祭血,全滿滅門殺雞儆猴的手段。  

殺了眼前這傢伙,抹去一切痕跡很容易,但是要是對方是守密者的相關聯者,必有人暗中監控,滅口反而更彰顯痕跡,立即坐實了我們心虛的罪證,讓他活著至少可以爭取時間,現在該做是將這裡徹底滅證,而不要去挑釁守密者的可能性。至少,至少,不能這麼早與之抗衡。方十一陷入沈思中。              






「長師姐怎麼了?」阿卯看見朱成搭著白凌宴完好的走出來一方面感到開心,但見白凌宴身上血跡斑斑不由得又怵目驚心,急忙詢問。  

「受傷了嗎?啊...。你...你...長師姐這是死了嗎?」阿允顯然已經看到長師姐脖子上的傷口,嚇到發抖,語音微微顫道。   芙月向暗自兩人擺了擺手勢,示意他們不要發話。

「上車,快走,我自有能力救你們長師姐。」芙月毫不猶豫低聲發號司令。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車上阿卯忍不住發問。  

「這裏還未脫離險境,再等等。」芙月悄聲回答。  

直到車子遠離城寨數餘里,芙月拿骨粹刃割開自己的手臂,將白凌宴肩頸擺正後,將自己的鮮血淋在白凌宴地頸肩上,如不是親眼見到,阿卯絕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白凌宴的傷口開始癒合,破碎而死絕的肌里開始長全,長師姐失血過多的臉龐逐漸恢復血色,未見許久,就聽見白凌宴沈穩而規律的呼吸聲。  

「朱公子,你到底是什麼人?」阿卯驚訝的問道。  

芙月沒有回話。回頭凝望著遠處,暗夜之中從他們剛出來的城寨中一片明亮的火光照耀了一整片的森林,也逐步吞噬了整座暗黑堡壘...。      




殺一人,救一人…。不得顛覆世界平衡...。她口中喃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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