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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 未命保養集(二) 生日快樂

作者:火焰│2019-03-15 21:54:30│贊助:12│人氣:70
  儘管並非主角,但路德是衷心期待著在辦公室看煙火的那天。
  就是阿爾佛雷德生日那天,然後他回想過往這些日子他都去哪裡,仔細想記都不太記得了。
  他這麼漫不經心得想著,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情況。
  他偶爾會將目光放向一邊,他知道阿爾佛雷德在那裡,但看不清楚,想開窗看,但當然不能,因此他當然是放棄了。

  阿爾佛雷德帶伊琳娜去參加典禮了,路德不太清楚是什麼典禮就是了。
  反正,他要負責看著辦公室跟看著這兩隻小動物。說起來,這兩隻小動物,奧斯卡與山姆,就是阿爾佛雷德要路德留在這裡的理由。

  「差不多了呢......」
  他蹲下身,摸摸山姆(那隻呼嚕貂的名字)的頭,牠現在也在熟睡,跟奧斯卡一樣睡到肚子朝天,看來真得挺舒服的呢。  
  看向熱水壺,已經煮好水了。阿爾佛雷德有喝茶的習慣,雖然經常放到茶涼掉了。
  他先幫阿爾佛雷德泡好茶,然後等待他回來。

  時間差不多了,阿爾佛雷德該回來了,應該會換好衣服再來。真失望,他很少可以看到阿爾佛雷德穿完整的制服。  
  不過說真的,那樣也不方便工作吧,典禮結束後換衣服才是正確的。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上將、伊琳娜小姐。」
  聽到門邊傳來的聲響,路德急忙去門口迎接。果然,阿爾佛雷德將那深黑色制服換下了,換成便於工作的衣服。
  伊琳娜大概也是,但路德其實不太清楚她在典禮上穿什麼。

  「您辛苦了,上將。」  
  路德將茶杯放到他的辦公桌上,時間算得剛剛好,剛好抓到阿爾佛雷德回到辦公室的時間點,一方面也是運氣好吧,如果典禮被延遲的話他就尷尬了。

  「謝了,路德。」
  「不會,這是我該做的。」
  
  然後,阿爾佛雷德開始處理起公文,路德也就回到他在辦公室的領域-那個接近奧斯卡跟山姆的地方。
  牠們還沒起來,對於主人歸來牠們一無所知,仍舊窩在原地睡覺。

  「對了路德。」
  「是。」
  「在我生日那天,記得把奧斯卡跟山姆放到我的宿舍。」
  「......是。」    
  儘管對這命令感到有些疑惑,但路德仍舊如此回應,也不知道阿爾佛雷德到底要做什麼,不過既然是生日那天,大概就是跟煙火有關吧。
  有些好奇呢......不太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命令就是命令,路德當然會照做。他知道他的主人是怎麼樣的人,所以也不擔心他在欺騙自己。

  又過了好幾天,終於到了阿爾佛雷德生日那天。路德照阿爾佛雷德的命令,於辦公結束的時候將奧斯卡及山姆放到他的宿舍。

  不過說起來,他很久沒來這裡了。
  剛簽訂契約時跟著他曾躲在戒指內來過,但之後他有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就不怎麼來了。
  雖說他們的宿舍相差不遠,但還是分開的。
  
  書架上放著一些書籍,大多都是他偏愛的古典文學,當然不乏一些戰略讀物;在另一邊,床頭櫃上面擺放著一張被放入相框的照片。距離不遠,路德的眼神自然被吸引過去了。  

  午夜的天空,灑滿璀燦星子,雲霧化作緞帶,柔軟得躺在那些星子周圍,或是將它們包圍,而在天邊的小小角落,一抹天藍色悄悄得站據一個小小地方,正在緩步前進。
  藍月在兩種色彩的中間,等待著天藍色的到來。
  
  「哇嗚......上將拍的風景照嗎?」
  沒有文字說明、沒有註明時間,甚至沒有寫上拍攝地點,只有一個簡單的標題『Star Sky』。
  但就是這樣純粹的美麗,奪走了路德的視線甚至是心靈。
  
  他曾聽阿爾佛雷德說過,在他剛來到希望、尚未來到蓋伊之時,他有在希望上遊歷一陣子,而那時拍了一些照片。  
  看來就是那個時期拍的,之後他都把照相機給了自己,以滿足他自己想要把美景留住的慾望,但沒料到,自己的主人有這種實力。
  
  腦海中浮出想要拿起來仔細看的念頭,但最後還是沒做,想到阿爾佛雷德還在辦公室等待自己,他就不敢再待下去,要趕快回去。

  「要走了......不知道牠們會怎麼樣。」
  雖然還在熟睡,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怕牠們找不到主人會害怕。

  但腳步仍就往辦公室邁進,畢竟主人有說今天有煙火,他已經期待很久了。
*  
  回到辦公室時,阿爾佛雷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伊琳娜回去了,看不到她的身影。
  畢竟,今天的辦公已經算結束了,那伊琳娜當然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裡。

  真可惜,他原以為伊琳娜也可以欣賞到的說。  

  同時,路德注意到,辦公室內部的格局有了變化,空出了一個很大的位置,他平時就覺得辦公室不小,現在感覺更寬廣。
  另外,許多東西都收起來了,不知道是搬到哪裡,他不禁感覺辦公室有些空蕩。

  「我回來了-雷瑟先生,您怎麼在這裡?」
  路德說道,但在開門的時後居然看到雷瑟的身影,他記得這時間雷瑟是不會出現的。

  「來放煙火的阿!阿爾還說.....欸不對,路德回來的時間剛好,回來看煙火。等我一下喔,還需要微調。」

  所以是雷瑟來放煙火嗎?還真意外,上將怎麼都沒說呢......

  他將頭轉過阿爾佛雷德那邊,但沒有獲得任何正面回應,眼神一直落在辦公室的一角。
  
  「兩位,要放煙火囉!」
  雷瑟興奮得聲音打斷路德的話,也把阿爾佛雷德拉回這個世界。
  
  隨著一聲聲響,在路德面前展開由各種色彩所組成的煙火,規模小,聲音也小,但絢爛的光彩早已讓路德看得目眩神迷。
  數不清的顏色在一瞬間爆炸開來,在短短的期間內變成一個圓圈,然後馬上消逝,稍縱即逝的美麗在路德那紫色雙眼中印照出來。

  他不禁愣住了,即使短暫,但這美麗卻永存於他的心中。
  「.....結束了嗎?」
  感覺有些意猶未盡,路德忍不住這麼問。明知道會得到什麼答案,但他仍然這麼詢問。

  「結束囉。阿爾,感覺怎麼樣?」
  雷瑟簡單得回應路德,然後興沖沖得向阿爾佛雷德問道,眼裡盡是期待。

  「很美麗,我很喜歡。」
  雖然他仍是一貫得表情,但語調微微透露出其開心得情緒,連路德都能感受到其心湖的震動,他是發自內心喜歡這場煙火的。

  「那真是太好了,每年都要想新主題呢。所以說,阿爾,來喝酒慶祝吧!......開玩笑的,我們已茶代酒。」
  雷瑟知道阿爾佛雷德不喝酒,但仍舊故意開了他一個玩笑。

  「......好阿,我也很久沒跟別人喝茶了。路德,」阿爾佛雷德將眼神放回他身上,「你也來吧,這兩年我也沒什麼跟你好好聊過天。」  
  「......恩?是!」
  隔天醒來,但仍有些意識留在昨夜。
  路德幾乎是憑著本能,才到辦公室的,中途有人擔心他的狀況,差點把他送到醫務室去。
  還好最後沒有,他擔憂以他的精神狀況,是否會透露他的真實身分。

  自己的狀況如此不穩定,阿爾佛雷德肯定是知道的,他昨天感受他心湖的蕩漾,那他肯定也有注意到自己的不穩。

  最後,總算是來到辦公室,看到阿爾佛雷德一樣坐在他的位置、一樣在閱讀,路德的精神穩定了不少。
  有如在海上飄盪的小船,看到燈塔般安心、成穩。
 
  「早安,上將。奧斯卡跟山姆也早安阿。」
  他說,蹲下身抱起這兩個在他腳邊撒嬌的小動物,然後對阿爾佛雷德說道。  
  他試圖將昨晚放在辦公室的思緒拿回來,放在眼前正在行進的一切。

  「早安,路德。」『啪』得一聲闔上書籍,他抬頭說道,然後再問:「昨晚睡得還好嗎?」
  
  「恩,很好。」
  路德趕緊回應,然後問道:「對了,您昨天有去領東西嗎......」
  
  路德知道,阿爾佛雷德的父母有送來什麼,只是不知道內容物,也不知道附上的信函寫了什麼。

  「還沒,我沒時間。等等再說。」
  果然還是跟父母相處有些問題嗎......路德不禁為他感到有些氣餒,明明就不是自己,卻為他傷心。

  「這樣阿.....對了,上將,許個願吧。」
  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最後仍舊改口,然後他突然想起昨天阿爾佛雷德並沒有許願,明明是生日的人,卻沒許願,真是太可惜了。

  「不用,我許過了。」
  「咦?什麼時候?」
  「看煙火的時候。」  
  「這樣阿.....」他相當驚訝,頓了頓,然後決定不去問阿爾佛雷德到底許了什麼願。
  
  他不知道他眼前的這名青年,他的主人,到底許了什麼於煙火之下,但根據他對他的認識,或許他已經知道了。
字數:8035/8000or7000

最近現實事情很多,被弄到很煩。
但我還是要說一句,阿爾,生日快樂。

縮圖取自無版權圖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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