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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憶尋時】第五十九章、記憶的溫度

作者:燁小邪│新楓之谷│2019-02-08 21:50:43│巴幣:2│人氣:99
 
【追憶尋時】第五十九章、記憶的溫度
 
     看著失去雙手的拉圖斯像是發狂般的使用魔法陣爆破,其他人站在周圍無法輕舉妄動。
 
     「時間……?用時間的魔法做恢復嗎?」涼雨聽聞冬語的解釋,恍然大悟的說道:「好、我知道了。」
 
     「星幻在忙著治療,大家謹慎點。」涼雨嚴肅的說:「不要給她添麻煩了,大家要保護好自己。」
 
     「他身上的那個鐘說不定就是動力驅殼,大家集中火力把那個摧毀掉。」她甩了甩法杖:「熊熊,我們上。」米熊點點頭她們同時起步、同時衝了上去。
 
     此時夏克特一道風之箭超越了他們作為前鋒先劃開了眼前的一條通道,她們隨著風快速的衝過去、米熊一技跳躍搶在涼雨之前用力砸向拉圖斯的鐘表面,敵人受到攻擊後向後退了幾公尺。涼雨接著在法杖上擬聚了風與雷電,也是使勁的砸了拉圖斯的鐘。
 
     看準了涼雨攻擊完的時間,濸龍接著過來、雙手交疊,一陣青藍色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拉圖斯上頭,雪先是一陣狂暴的降下,接著掉下了幾個尖銳的冰晶往拉圖斯身上刺去、但只有幾個刺穿他的身體。
 
     涼雨握緊法杖,她感覺到她的右手越來越麻痺,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便舉起左手,召喚隨著暴雪的落雷降下,冰和雷的雙重攻擊將拉圖斯身上多穿了幾個大洞。殘月這時從背後偷襲,直接拆了後面正在轉動的發條;米熊接著跟上、砸壞了齒輪,在魔法陣啟動之前又逃離了攻擊範圍。
 
     接著他朝著隻身一人的夏克特發射了雷射,夏克特為了保護星幻的治療行動,拉起了青綠色的弓、翅膀的陣形也在空中拉開,夏克特的耳朵上頭出現了一個羽翼的髮飾,接著周圍的空氣突然地停止流動、一個充滿風暴的金黃色箭矢帶著超強的後座力炸開來,他不僅貫穿了雷射,還往拉圖斯的方向攻擊過去。
 
     一陣超強烈的暴風炸開來,雷射成功被化解、甚至讓鐘面的表面產生破裂的痕跡,但是差一點讓涼雨瘦小的身子飛出去,米熊還特別解除了莫里的召喚,使勁的拉住殘月和涼雨的手。
 
     濸龍則是踩出一道冰牆抵擋暴風的力量。
 
     「是阿爾法嗎啊啊啊啊?」殘月整個人已經飄在半空中,已經快要沒辦法好好說話。
 
     「這幾年來他到底去修行了什麼啊啊啊──」涼雨崩潰的大叫,她現在體會到的力量跟先前的印象簡直差了一大截。
 
     「簡單來說就是破風使者的附身技能吧啊啊啊啊啊?」殘月在風中大喊,米熊則是專注的站穩在平臺上,用力的抓著兩個人的手掌。
 
     突然一陣星光點點,從混亂的空氣中出現、幾道白色的光芒投射出來,像刀刃一般劃開了暴風,直直的攻擊拉圖斯的鐘面,玻璃的碎裂聲清晰的在空間中迴響。
 
     冬語簡直是火力全開的在攻擊,夏克特拉起了變化的魔弓、隨著冬語的光束再加強一個層面,濸龍見拉圖斯不斷的在後退、用力一踏,在他身後化出一道冰牆,他瞬間移動過去,加強了冰牆的護盾,徹底的讓敵人毫無退路。
 
     暴風緩些之後,涼雨也瞬間移動到濸龍身邊加牆防護層。
 
     「撐住,小冬是會打穿那東西的。」濸龍的臉上有幾滴汗掉了下來,魔力和體力的消耗戰讓他們兩個都少見的掉下了汗水。
 
     「是。」右手冰晶的力量令人熟悉,濸龍彷彿在女孩身上見到了自己弟弟的影子,即使她頭上的冰晶如同她的半邊臉一般,只有一半在漂浮,但還是給了濸龍無比思念的記憶。
 
      「涼雨。」濸龍在施展法術的同時喊了隔壁夥伴的名字,涼雨只是側過臉來看他,他輕聲道:「我出來旅行找妳的原因只有一個、找個時間,一起去見我弟弟吧。」
 
     涼雨的眼神像是得到了寬恕,她沒有忍住在眼眶打轉的淚水,專注在護盾的加強、但卻低頭喃喃的說著:「……對不起……很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顫抖,卻又無比堅毅的使用著冰龍教她使用的冰盾魔法。
 
     「……那個孩子對妳真是情有獨鍾。」濸龍無奈的笑了,接著察覺到了拉圖斯無處可逃,以及越來越明顯的碎裂聲。
 
     米熊喚出莫里,凝聚了刺眼的的光芒:「最後一擊,交給祢了。」莫里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中,雙手抱著胸膛:「嗯,放心的把我丟出去吧。」
 
     她雙手握緊斧頭,一個轉身,用力的將莫里給丟出去,祂從斧頭化身成一頭金色的鳳凰,尖銳的刺進拉圖斯的鐘面、冬語跟夏克特的攻擊也同時貫穿了拉圖斯的身子。
 
     「涼雨、穩住!」濸龍感受到了冬語和夏克特的力量撞上了冰牆,和涼雨慎重的說道。
 
     「是!」涼雨雙手交疊,魔杖的光越發越強,物體爆裂的聲響在米熊的攻擊加上去之後隨之響起,碎片接著四處噴飛,接著有一個小東西從煙霧之中飛了起來,看上去是一個小幽靈駕駛著控制台。
 
     「可……可惡的人類!」一陣刺耳的聲響在空間迴盪,失去鐘的拉圖斯暴怒了起來,聲音無比尖銳又嬌嫩,分貝高的讓人無法忍受,他們摀住耳朵卻還是無法抵擋那樣刺耳的聲音。
 
     「那是什麼?本體?也太小了吧?」殘月怒的直接毫不留情的將巨大化的手裏劍往他的控制機檯砸,準的令觸目驚心,祂發出了尖叫、氣呼呼的罵道,把手裏劍隨著機身往後一甩變成紫色煙霧。
 
     「死吧!人類!」才一嘶吼完,殘月又一個飛刃破壞了他施展魔法的動作,整個弱掉的場面讓拉圖斯無比尷尬,瞬間無語的拉圖斯讓空間靜了一回兒。
 
     他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的計畫開始往上奔逃、涼雨見撞後直接怒吼:「夏、把祂給我打下來!」
 
     拉圖斯可能也沒意識到他們的隊伍有一半的人是可以使用遠距離攻擊的,殘月毫不客氣的狂丟飛刃一直在摧毀祂殘餘的機身,掉下來的碎片還掉到了冬語的頭上,米熊則是舉起手幫他把碎屑拍掉。
 
     夏克特蓄滿魔力,一箭就摧毀了一半的控制機檯、拉圖斯像個被擊落的獵物垂直的掉下來。濸龍雙手一交疊,他便馬上變成了一個冰塊,毫無掙扎的時間。
 
     
     涼雨走過去,魔杖上、她身體的周圍都充滿了電力的流通,藍色法杖的頂端流出大量的電流,啪滋啪滋的作響著。
 
     她沒有多說什麼,舉起魔杖、用力的砸下去,就跟以前一樣、現在一樣,碎裂的冰塊伴隨著拉圖斯的死去而化為粉塵。而這些粉塵彷彿像是被封存已久的記憶如釋重負,眼眶一熱、涼雨不在低頭,而是望向了粉塵飄散至高處的位置。
 
     “小涼,好厲害啊。果然,我最喜歡妳了。”那是冰龍常常在戰鬥完之後說的一句話,他們雖然總是搞的自己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卻因為記憶中的那句話而溫暖起來。
 
     他不管多累、多狼狽,他依然會給自己一個溫暖的微笑,他的笑臉、他的溫柔、他的所有,在這一刻意識到已經成為涼雨生存的一部分。
 
     「涼雨?」夏克特的臉上也髒髒的,他少見的喊了她的名字,涼雨轉過來看他、又看看米熊,但她只是淡然的給她一個看上去很堅強的微笑。
  
 
     「夏……」
 
     如釋重負的疲憊感。
 
     她不爭氣的掉下眼淚,像是一個走失的孩子見到了父母,一步步的走向夏克特,一把抱住了他高大的身子。夏克特忍不住悲痛,將臉埋在她橘色的頭髮裡。
 
     哭喊的聲音令人心疼,米熊也不爭氣的掉下眼淚,雙手蓋住了自己那張總是堅強的臉蛋。濸龍像是哥哥一樣一把抱住了和自己同高的小女孩:「辛苦了。」他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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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殘月扶起倒臥在地板上的人兒,她的黑眼圈深邃、看起來累壞了,有氣無力道:「別管我……夢夜她……」星幻倒在一旁,白袍被大量的血染成了鮮紅色。
 
     整理完場面的涼雨趕緊跑了過來,見到地板上的血泊便受到了不少驚嚇。
 
     「梓嵐!」濸龍來到俠盜身邊,呼喚著平躺在地板上的人兒,但小女孩並沒有睜開眼睛。倒是脖子上纏了繃帶,綁的非常整齊。
 
     「幻、醒醒。」夏克特這麼一叫,星幻突然驚醒,猛然爬起來看向俠盜那頭、只是她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她依靠著夏克特坐起身子。
 
     「這是你做的?」看著梓嵐脖子上沒有血跡滲出來的狀況,還有綁的非常漂亮的繃帶,想必傷口處理在她昏過去之後有好好的處理。
 
     俠盜點點頭,他跪坐著、腳上的繃帶清晰可見、一邊輕撫梓嵐的額頭:「多虧有妳的治療。」
 
     「活下來了?她活下來了?」星幻顫抖的話語令全場的人感到驚嚇,俠盜輕輕的點點頭,給她一個微笑:「是的,現在雖然還在昏迷,但傷口沒有受到感染或是腐壞,依傷勢來看雖然危險,但心跳和呼吸是平穩的。」
 
     她的表情呆了下來,可能是超乎自己的預料,令她來不及反應救活梓嵐這件事。
 
     「夢夜因為消耗太多魔力昏過去了,但至少妳把那麼大傷口的血止住了。俠盜這方面的經驗多,所以妳可以相信他的處理方式。」小可看上去很虛弱,她也耗盡了魔力。
 
     米熊來到梓嵐身邊,看著她的呼吸狀況:「看起來要好一陣子才醒了。」星幻也慢慢移動過來,看了一下小女孩蒼白的臉龐:「如果一直處於沒有補充血液和養分的狀況下還是撐不了多久的。」
 
     「……小可、妳為什麼讓梓嵐做這種事?」涼雨聽完梓嵐的狀況後,對小可的作戰方式不解,近戰不是只有梓嵐而已,米熊或許能直接砸毀魔力防禦跟手臂、她當初並沒有考慮到俠盜被打飛的情況,但也沒想到小可多留一手。
 
     「小梓嵐才是我們之中最勇敢的人啊。」小可蒼涼的笑了:「她明明知道一定會受傷,卻為了幫我爭取看透拉圖斯恢復技能的時間,自告奮勇說要幫助我。」
 
     「是我,我可不幹。」她直接的說了,坦率的直接,大家都知道她即使很厲害,但沒有人願意去冒斷手斷腳的風險毀了自己的一生。更何況她是個夜使者,這場戰鬥不只對她、或是對殘月,風險都太大了。
 
     「小可、很聰明。」冬語此時突然冒出了這一句話,大家看向他堅毅的表情:「我在上面、看了很久才看出來有異樣,但是、小可在我發覺有異樣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大家看得出來冬語努力的想把話給說好,但還是緊張的噸句。
 
     「……是啊。」涼雨給了一個微笑給他,表示她接受了小可的說法。
 
     涼雨蹲下來,從腰包取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星幻,星幻不明所以的接過來,打開後便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魔法森林的清晨之露?」星幻瞪大雙眼,涼雨靦腆的給他一個笑容:「聽說可以恢復魔力,所以給你。」
 
     「不是……妳怎麼會有這個?」這瓶子裡的東西看在星幻眼中無比珍貴,遲遲沒有飲用。
 
     「這是,我和你們再次相遇的契機。」涼雨微笑,她想起了還是楓卡颯的自己,因為好奇心而去了大木之林尋找傳聞中的清晨之露,不慎失足摔落了奇幻村,不知是命運還是巧合、遇見了米熊、遇見了俠盜──遇見了他們。
 
     記憶溫暖浮現,即使涼雨的臉蛋看上去被灰塵搞的狼狽不堪,星幻還是多了幾分看見“楓卡颯”的錯覺……又或者見到她以前還是孩子的模樣。
 
     她一手輕輕的拍上她的右臉,開玩笑的打她一下,將軟木塞拔起來,沒過幾秒就喝完了。大家見星幻的神情好轉之後、便不約而同的笑了。
 
     「除了梓嵐和俠盜以外,誰有受重傷的嗎?」涼雨站起來環視每一個人,全身上下幾乎都是髒兮兮的,夏克特的披風甚至破的像浪人一般。
 
     「……應該都是擦傷之類的。」殘月拉起袖子,上頭一片一片的都是剛剛混亂中跌的,剛剛還不痛,現在倒是痛起來了。
 
     米熊的左臉上也有擦傷的痕跡,剛剛被淚水浸的疼痛才發覺自己臉上的傷口。
 
     「總之,小傷口也別讓他感染了,先消毒後簡單的貼起來吧。」星幻把背包裡的藥品和繃帶通通拿出來,她準備了甚多。接著說道:「俠盜和夏克特過來。」
 
     夏克特乖乖的走過來,順便攙扶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子。
 
     「小心點。」夏克特頭冒冷汗的害怕有一絲的差池,俠盜倒是不大在乎會不會跌倒,對他樂道:「你怎麼比我還緊張啊?」
 
     星幻幫俠盜做了簡單的包紮,米熊則是哀號著殘月在幫她消毒時弄的她很痛。
 
     冬語坐在平臺邊納涼,晃了晃在空中的雙腳;濸龍走過來,看著他呆滯的側臉、便問道:「小冬,你怎麼了?」
 
     冬語將臉轉過來看向他的臉,微風稍微撩起了濸龍掩蓋的左臉,看起來很痛。
 
     像個孩子一般想觸摸看看燒灼之後的皮膚,伸手過去。濸龍輕輕抓住對方的手,把他白色的手套給拉掉;冬語就這樣默默取得了許可,用手指輕輕撫了撫對方燒傷的疤痕。
 
     凹凸不平,皮層卻又光滑,沒有看上去那麼粗糙,濸龍無奈的吐了一口氣,對方雖然看起來是個大人,但行為極致像個沒受過教育的孩子。
 
     「小濸、很痛吧?」冬語收回手後的第一句話讓濸龍愣了一下,他下意識摸了摸左臉:「這個嗎?現在不痛了。」
 
     「不是。」冬語將手套戴好,濸龍更加不解;他用手指了指濸龍的胸口,輕輕的點上去:「這裡,很痛吧。」
 
     鼻子一陣酸楚,克制不住的傷痛從心底湧出,他微微瞪大了雙眼,眼眶中莫名的炙熱。
 
     紫色的眸子變得溫和、更多的卻是軟弱。
 
     左手上的傷疤也依然清晰可見,摀住胸膛後只是低頭下來、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冬語抱住全身上下都受了傷的身子,濸龍只是靜靜的靠在他懷裡不停的啜泣。
 
     此時此刻,誰都希望那個已經不在的人兒出現在這裡。
 
 
     記憶的溫度,既溫暖,又令人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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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516【巴哈姆特事紀】
骯,【外傳.賭之章】第19集〈萌芽的浮士德〉週間放送中,童年的三人首度重逢,等待著他們的,仍是悲劇。看更多我要大聲說14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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