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內容

0 GP

我曾有一名妹妹(下)

作者:安安死靈│2018-12-29 18:03:15│贊助:0│人氣:24

  大家好,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和大家見面。  
    
  然後允我明言,阿玲最後自殺了。  
    
  直到最後,她選了一個不打擾人的偏僻山區,吊頸自殺。  
    
  非常遺憾當中沒有任何高潮的轉折抑或救贖,這個故事最後平淡結束。  
    
  正如我當初所說,這是一個無趣的故事。有些事情永遠沒有辦法得到答案。現實並不如小說般,將所有的行為和感受給予讀者一個有意義的解釋。阿玲背後的鬱結,一切的起因,臨終前的想法,這些也隨著逝去,在冰冷的黑暗之中埋沒。當然我可以分析著過往相處的經驗推敲一二,就如醫師診斷病患一樣列出一張長長的清單。可是即使我現在不停回溯思索也沒有任何意義,僅僅增添無謂的痛苦。  
    
  和上一篇已相隔大半年,在這時間裡,我嘗試將阿玲輕生前的感受描繪得多麽刻骨銘心,多麼悲天憫人。鍵盤上無數次舉起了的十指欲振乏力,打了整段落的下一秒又按緊刪除鍵將其通通抹去。當掛鐘的時針指向深夜三時,在螢幕前仍是一片雪茫茫的白紙。  
      
  我意識到,死亡有時候並不像響徹的鬧鐘,而是如沙漏一樣,一點一點地流逝,回過神來自己已在沙堆中淹沒。  
    
  *****
    
  不過若要說稱得上是導火線的事件,大概是我和L子交往的事情露餡了。  
    
  其實當我說出露餡這個「詞語」,就已經說明自己潛意識裡渴望隱瞞,同時意識到自己在理解暴露風險的前提下交往,不禁對自己陷入無比的厭惡。  
    
  那天平安夜深夜,我擦乾身體踏出浴室,阿玲在我面前端著手機,不知何時裡面的密碼鎖被解開,在螢幕上的是我和L子在通訊軟體的親蜜對話。  
    
  「哥哥,她到底是誰?」  
    
  儘管當時阿玲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語氣,但拿著手機而顫抖著的手出賣了她。  
    
  「L子是我的女友,我們正在交往。」  
    
  撒謊已沒有意義,也許只是疲倦到失去了編織謊言的心思,我唯有如實相告。  
    
  「……」  
    
  剎那的沉默,比起發怒和落淚更使人畏懼。使我眉頭深鎖,不覺間咬緊牙關。  
    
  阿玲她就如一股捉摸不定的風,或許只因遠處的鳳蝶拍了一下翅膀,迎面而來的清風下一刻就變成了暴風雨。為了將災難平息,每一次我像拆解一個計時炸彈,小心翼翼地作出接下來的每一步。  
    
  在我繃緊神經地剪著一條又一條的紅線黑線藍線,我感覺到自己腦袋某處重要的絲線也發出刺耳的撕扯聲。  
    
  「阿玲你先聽我說……」  
    
  指手劃腳的我試圖安撫阿玲的情緒,然而她瞟來的視線使我徹底怔住,呼吸骤止。在那眼眸映出的並非憤怒和妒嫉,而是不在乎一切的失望。那是我第一次,亦是最後一次目睹阿玲流露如此的神情。  
    
  「果然哥哥也不行……」  
    
  對方的輕話隱約落入耳中。  
    
  即使我未能完全理解她口中的意思,然而「不行」這二字化為利刃,毫不留情地絞痛著我的心房。  
    
  在那三年間我真的為阿玲付出了很多,也犧牲了很多。在她陷入沉鬱時,我立刻放下所有事情趕到。為了讓她忘記痛苦,我絞盡腦汁令她揚起嘴角。期望她正常成長,我無時無刻陪伴在她的身旁。  
    
  然而到頭來她卻否定我的苦惱,亦無情地徹底粉碎我昔日一切的努力。那一番話無疑傷得我很深很深,當時那冰冷的眼神,平淡的語氣,現在一旦回想起胸口仍隱隱作痛。  
    
  我腦袋拼命運轉,渴望尋找合適的語句挽回過失,重新獲取阿玲信任。我不停想,不停想。可是顫抖的唇瓣卻緩緩合上,握緊了的手心乏力鬆開。  
    
  「……」  
    
  最後從我嘴吐出的,只是一口呼氣……
  已經厭倦思考的我,連反駁阿玲的力氣也失去,只從她身旁掠過,無力地爬回自己的床鋪。被褥覆蓋了我的身軀,我努力閉上雙目,渴望在那漆黑一片中進入夢鄉。  
    
  而那個獨自留在客廳的她又做了什麼,我已經不想理會。  
    
  那時我當然深知自己作出了最差勁的選項。對阿玲來說並非只是自己哥哥交往這麼簡單的事,更是意味著自己的一直堅信的美好出現崩落。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會選擇立刻上前將她緊抱,接著一邊輕撫著她的後腦門,一邊說著永遠陪伴著她,再答應她幾個任性的要求。然後像往常一樣迎接翌日的黎明,所有的事情純粹是又一個不愉快的惡夢。  
    
  哪怕知道那才是正確的選項,哪怕知道那時候還有機會挽回一切……  
    
  但我累了。  
    
  實在,很累很累。  
    
  我總是要呵護一直以來異常的妹妹,想盡辦法成為她的依偎;又要關懷時常渴求著的女友,給她名為安全感的樹蔭。  
    
  那麼,誰又關心一下那時的我?  
    
  在那天深夜,我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有什麼沿著淚水一併帶走。胸口彷彿缺少了重要的一部分,直到現在仍如未被填上的煤爐,空蕩蕩而沒法點燃。  
    
    
  從那之後的一個月,我就是過著逃避阿玲的日子。其實我真的好好安慰她,可是我愈想走近阿玲,壓著身上的重量卻愈大,喉嚨甚至喘不過氣,使我一步也沒法挪動,最後只能折返房間裡的床鋪。  
    
  哪怕我知道如果沒人定時為這個不斷傾斜的高塔推回原位,在某天地基必定承受不住而折斷崩塌,可是我仍只是闔上雙目躺在地上,連支撐自己的力氣也沒有。  
    
  「算了吧……」  
    
  在我從心底裡洩出了隻字的同時,不禁對自己竟如此容易放棄感到無比的愕然。  
    
  或許就這樣放置一段時間,她就會自然想通了吧?我那時如此想道。你看,畢竟她已經是一名十六歲的高中生,換言之離成人只差兩年,和昔日那個不懂事的她已經揮手而別,是時候培養出一定的抗壓力。  
    
  我無疑明白,抱著這樣僥倖的念頭是多麼荒謬絕倫。若然問題能夠隨著成長就能迎刃而解,那麼我現在的問題早就解決得一乾二淨吧?縱使現在回望過去,我仍覺得那是不知所謂的想法。  
    
  當時的我不知為何顯得格外脆弱,就如佈滿裂痕的玻璃瓶,連小小的痛楚也不堪一擊。昔日的家給我一份安心,然而此刻畏懼受傷的我,就連扭開門匙亦不自覺發出喘息,不願面對門後的她。  
    
  那時剛巧高三需應付大考,我以此為藉口每天獨自一人留在自修室溫習直至九或十時。可是溫習中途很容易發呆,一旦有了思考的餘閒腦袋就會喚起阿玲。那個時候我就會閱讀一些小說或文學。輕鬆喜劇抑或歌頌希望的那類不行,唯有描述悲劇的故事才能平撫內心。   
    
  接著逐漸不止阿玲,就連L子,同學以及家人,我也開始抗拒面對這一切。我拿應付大考作擋箭牌,躲在自己劃成的小圈圈避免和他們交流。我意外發現戴上口罩裝病是保持沉默的好方法,當時一天裡沒開過口說話不是鮮有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阿玲曾幾次主動叫住了我聊天,我也嘗試還原二人如以前般的傾訴與聆聽,但感覺在對話中少了那種往日的放鬆與熱情。即使她開口好像還想對我訴說什麼,最後亦只是說句「嗯嗯」,接着拖著瘦弱的背影離去。  
    
  可能當時只是想我幫她買個宵夜,也有可能是內心的剖白。不過現在怎樣思考也沒有意義了,我已經推開了她,無視挽救機會的我錯過了真相,再也沒辦法得悉她最後心底的想法,最後抱著愧疚渡過一輩子。  
    
  而在那不久,阿玲就自殺了。  
    
  *****
 
  自殺,每次我敲打出這二字雙手亦異常沉重,彷彿有一股莫名的重壓施在我的指尖,甚至產生這股重壓的源頭正是來自化為鬼魂的妹妹的錯覺。  
    
  一切實在發生得過於突然,同時理所當然。  
    
  身邊的人的離世是我一直沒法想像,亦不敢想像的事情。離世,意味著永遠沒法相見,沒法一起共享飯後甜品,也沒法到遊樂場遊玩到閉館。這個不幸的事實,是直到喪禮那天我才終於正視。  
    
  親戚們上了香,跟父母打個照面,夾著同情的語氣安慰道「令女在天國一定活得好好的。」明明大家一直說著死亡是惡,是不幸,現在卻改口指出是通往幸福的門,這是那麼隨心的事嗎?站在一旁的我雖感到礙耳,但我沒有作出任何回答,畢竟已經沒有意義。  
    
  當然有時我也在自省,如果當初沒有和L子交往的話,這沒法挽回的過失就不會出現吧?阿玲就能繼續依偎我,展露那副忘憂的笑顏……  
    
  不,其實我亦深知,這只是將死線延長而已。  
    
  即使我總是發誓陪伴她一輩子,但事實上隨著成長過程中我意識這是沒有可能,這點想必阿玲會遲早察覺,又或許正因為她察覺到。  
    
  我們終究會成人,會踏出社會,總有一天如燕子般離開巢穴,開展屬於自己的生活,建立各自的家庭。到那個時候就和伯父和叔父一樣,也許只會在拜年抑或掃墓時打個照臉,互相問好,吃過飯,然後說聲「下次見」。  
    
  永遠,這個詞語聽上來如此空洞,只是包裹著空氣的糖衣紙而已。  
    
  我沒法永遠陪伴著阿玲,沒法永遠成為阿玲的支柱。  
    
  一直以來都說著不可能兌現的承諾,真的對不起…… 
    
    
    
  在喪禮回到家後的我萬分疲倦,連沾著檀煙味的衣服也沒有更換就攤在床上,盯著空白的天花。縱使那是阿玲的床,但已經沒有在意的必要。  
    
  深夜的房間漆黑而寂靜,只有四個榻榻米的大小,一切事件的開端都是從這裡開始。  
    
  那時妹妹就在這張床上打開心窗,而我則細心傾聽。愉快的事,痛苦的事,期待的事,無奈的事。腦海中的活塞隨著零碎的片段而打開,和阿玲的各種回憶如快進的影片般不斷湧出。  
    
  我連忙翻找床邊的紙巾盒,害怕淚水沾濕阿玲的床褥。  
    
  說實話,當初得悉阿玲去世的消息,第一個從內心萌生的情感,並不是悲慟抑或內疚,竟是缷下重擔的解脫感。  
    
  我當然深知這是多麼惡劣的事情。  
    
  一直以來擔任著一個寵愛妹妹的兄長,對她無微不至,但在心底某處竟將阿玲視作沉重的負累。回想起那充斥著幸福的笑容,說著對我的讚美,到頭來一切顯得如此諷刺。  
    
  我意識到自己或許由始至終,亦未曾真真正正地喜歡阿玲。  
    
  我對阿玲的這份情愫,實際上僅是來自兄長的責任感,以及卑劣的自我滿足。  
    
  在我年幼的時候,非常憧憬故事中的英雄,拯救陷於不幸的少女,成為他人的救贖。救贖,多麼神聖的詞語,彷彿能夠淨化一切的不幸與痛苦。然而背後需背負的沉重,我卻沒有多加思索,只是一味沉醉於角色扮演。  
    
  在與阿玲相處的日子中,我不止挖掘阿玲的內心,同時挖出那深處隱藏的自己。我愈是挖得深,就愈是厭惡。一直將她抱緊不放,妄想自己能夠獨自解決,不尋找他人的協助,最終卻擅自撒手不幹,又自怨自艾。  
    
  自私自利,裝英雄,裝悲劇主人翁,自我陶醉,尋求優越感,不願面對,渴望被需要。  
    
  想到這裡我不禁揚起嘴角,從唇邊洩出一下嗤笑。  
    
  阿玲生前總是說自己骯髒而醜陋不堪,可是最使人唾棄的……  
    
  其實是我自己。  
    
  ***** 
    
  接下來是後日談。  
    
  在升上大學後L子得悉我的異常,她並沒有表現出厭棄的態度,反而緊擁著我,承諾會陪伴我渡過難關。  
    
  剛開始我真的被L子的舉動所感觸,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意識到她其實沒有任何改變。當在她的臉上流露疲態,言語中混雜著不耐煩,頓然使我萌生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最後理所當然地二人迎來分手的結局,是我主動提出。  
    
  另一方面,在阿玲去世不久,母親亦浮現妹妹的影子。  
    
  「媽媽她……患上心病了,所以不好再讓她操心吧。」父親的臉容掛著憔悴說道。  
    
  病?所以是母親將病遺傳給阿玲?還是阿玲將病傳染給母親?我的腦袋頓時冒出有的沒了的想去,然後一笑置之。  
    
  母親因病情的緣故向公司請了長期,好讓她在家中能夠好好休養。然而,整天呆在家中的母親,她的病情好像比之間更加嚴重。她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客廳的電視,觀看日本或韓國的劇集。當劇集播完了,她就會轉台看看那天的新聞。若然看膩了那千篇一律新聞,她就會將視線別到窗戶外的風景,遠眺遠方一幢幢的大廈,呆滯的目光裡不知在思索什麼。  
    
  看著看著,她就會無緣無故掉下淚來。  
    
  「對不起,我真的是一位失敗的媽媽,不懂如何教育你們,害了阿玲……」  
    
  不,並不是這樣。  
    
  明明犯錯的是我,需要反省也是我。但不知為何母親看起來總是比我更加愧疚,彷彿將身邊發生的過錯也歸咎於自己,痛苦得喘不過氣來。  
    
  話未說完,母親已經掉下了淚。她趕緊將手伸向紙巾盒,可是紙巾早已化作垃圾桶裡的團塊,她唯有拿起手袖的一角拭淚。  
    
  在一旁的我忍不住說「不,媽媽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做得很好?妹妹那樣子叫作做得很好?」  
    
  「……」  
    
  我無言以對。  
    
  「受不了受不了!為什麼所有事情也要我擔心,妹妹又是,你阿姨又是,公司裡新人又是。爸爸又永遠只懂得使喚我,自己卻袖手旁觀,就不好好能讓我休息一下嗎?」沉鬱的母親忽然間變得歇斯底里,一邊抓著頭髮一邊大喊。  
    
  怔住的我望著失態的母親,腦袋努力編織著合適的詞彙安慰。我渴望緩和母親的情緒,就如昔日安撫阿玲一樣。首先仔細聆聽對方的痛苦,不時表現出同情和肯定,適當地給予建議,最後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可是,我做不到了。  
    
  我的視野忽然變得模糊,只要第一滴淚敵不過表面張力而流下,接下來的淚水就块提般傾湧而出。  
    
  「真的對不起……」  
    
  母親崩潰了,我也崩潰了。  
    
  我再沒辦法承受他人的不幸,也沒有辦法承受自己的不幸。已經連自己也顧及不了的我,更不用說像昔日般照顧其他人的感受。  
    
  回過神來,我也變得像妹妹一樣,變成我最不想面對的那一種人。  
    
  這就是故事的結局。  
    
  *****

  這大概是我最後的故事了,接下來我將前往另一個世界和阿玲見面。  
    
  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大家再見。  
    
  這樣的戲碼,很抱歉不會出現。  
    
  即使這幾年這想法在腦海揮之不去,但我不像阿玲般有自殺的勇氣。我害怕痛楚,也害怕越過那條線後的未知,又或許純粹是我承受的痛苦還未及得上她而已。  
    
  選擇輕生對阿玲來說究竟是否最好?到現在我仍不知道,也許永遠也不知道。  
    
  恐怕有人聽見後會立刻抗議,指責這行為絕不可取,是懦弱,是自私。不過撫心自問,你告訴我有什麼方法能夠停止她晚上哭泣?有什麼方法可以消除那一直折磨她的痛苦?  
    
  無論是家中的父母,或是周遭的友人,每一個人由小到大總是將希望掛著在嘴邊,歌頌著前路未來,卻對悲觀主義批評得一文不值,彷彿拼命擺脫著什麼一樣。  
    
  言語是無形的,不需要付上任何責任。然而站在安穩的高處,面對掉入漆黑深淵的人喊著「明天會更好」「捱過了就行」,無疑是另一種的嘲諷,才是真正出於個人的自私。  
    
  即使我可以回到過去,再次站在阿玲面前,我也不忍心說出什麼漂亮的說話。在受痛苦折磨的少女面前,一切安慰也只是是空洞的包裝,一觸即潰。  
    
  對於仍看到這裡的你,我表示由衷的感激。雖然我只是一個邊緣的巴哈寫手,點閱和評論也寥寥可數,但得悉有人與我分擔這段痛苦的感受,在我心房上的重壓也減緩了些許,使我不由得呼了一口氣。  
    
  也許你會在底下留言給予幾句安慰「辛苦你了。」「妹妹的死不是你的錯。」「一定有人接納你的。」  
    
  然後呢?  
    
  然後下一秒就安心按上一頁,繼續翻閱他人的文章。  
    
  我不是在指責,相反能夠完全明白。真的。作為過來人的我實在不能理解再多。  
    
  正如我最終承受不住阿玲身上的不幸而選擇逃離。當然也不會有過客願意踩入這個骯髒的泥沼。就連那個勸我寫出自己經歷的他,也不會24小時陪伴著我。  
    
  「能夠遇上哥哥真的是奇蹟呢。」  
    
  沒錯,若然有的話,那便是一種奇蹟。  
    
  而奇蹟,其實從沒發生。  
    
  在這裡我要感謝「他」,這大半年間按住他的建議將自己經歷書寫出來。雖然成效……還好,但在寫作的途中我梳理了很多,亦觸及很多昔日不曾思考的盲點。如果日後我再一次審視這篇文章,那時候在我臉上展露的是嗤笑還是落淚?我仍然在等待著,也在堅持著。  
    
  今天一整天啪啦啪啦地敲著鍵盤,總算將心底裡感受與想法化為完整的文章。我伸展了一下僵直的筋骨,疲累的雙瞳從螢幕望向窗外,天空的星星因都市的光汙染而隱匿,那夜色喚起了我和阿玲的回憶。不知從哪時開始,在我的腦海裡夜空已經和阿玲聯繫起來。  
    
  現在的我好像真正瞭解那時候抽泣的她。  
    
  本人今年就讀大三,成績馬虎,興趣是讀書和寫作,朋友沒多少,算是勉勉強強地活著。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4242657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保留一切權利

相關創作

留言共 1 篇留言

安安死靈
真的非常抱歉,這次的故事實在有很多要改進的地方,或許因而引起某部分人的不悅,不好意思。

最後的部分拖了大半年,最終決定在新一年前將其完成。然而這大半年時間已經改變了很多東西,已失去當初的那份感覺。

即使渴望擺脫負面的情緒,可是不能否認它在創作上擔任重要的角色,有時候真的讓人又愛又恨。

12-30 06:35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喜歡★soso101098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前一篇:我曾有一名妹妹(中)... 後一篇:【短篇】穿越到異世界的家...

追蹤私訊

作品資料夾

yuyumo666大家
"亞梨子家族"徵喜歡動畫和萌圖等事物的同好巴友加入!https://guild.gamer.com.tw/guild.php?sn=9875看更多我要大聲說2小時前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